第939章 938.我很好奇你当年为什么要离开 作者:未知 谨慎起见,上川瞬并沒有动這些东西,只是看了一会,然后把箱子扣好,摆放的位置跟原来看不出任何差别。 月亮逐渐被乌云笼罩,上川瞬悄悄的来,又悄悄的走,仿佛只是大半夜即兴来别人家裡旅了個游。 上川瞬走后,床上的宫羽轻辰睁开了眼睛。 他睁开眼睛,看着漆黑的天花板,屋子裡太黑,以至于完全看不清他眼裡的情绪。 等头乌云中探出头来的月光重新透過窗户照射进来的时候,他已经闭上了眼睛。 ...... 清晨,阳光照射在丰源清司的别墅上。 丰源清司抱着猫,提着一個手提箱从屋子裡走出来。 他回看了一眼阳光中的老房子,摸了摸怀裡的猫。 “喵~”黑猫舒服的叫了一声。 他低下头,对怀裡的猫道:“這几天我們去别的地方住一下,你估计会有点不习惯,不過那裡有挺多老鼠给你抓的。” 听到“老鼠”這個词,怀裡的猫立马兴奋了起来,它喵喵喵的叫,十分期待去往新的住所。 丰源清司轻笑了一声,眉宇间却带着淡淡的愁绪。 再次会回看一眼這栋老房子,他坐上等待在门口的车。 “咦?丰源清司也出门了?他去哪裡?” 接到星野修的消息,上川瞬相当惊讶。 昨天宫羽轻辰从某個地方回住所,今天丰源清司外出不知道去往哪裡...... 這两個人怕不是约好的。 “不清楚,他走的都是小路,道路上的监控很少,追踪很困难。” “不用追踪他,现在追踪他也沒什么意义。”丰源清司能去的地方太多了,他们知道他的身份這么久的,自然该查的都查了,這时候再追踪对方的动向,意义不大。 “他是自己开车的嗎?” “沒有,开车的是一個男人。”星野修截取了一张监控上拍到的照片,发了過去。 照片上开车的是一個男人,男人带着墨镜,容貌在车窗的遮挡下看的并不清楚。 上川瞬看着這個人,隐隐约约感觉好像在哪见過。 他想了半天,终于想起来昨天白天在宫羽轻辰住所附近见過這個人,因为他穿着一身黑,還带着墨镜,像哪家聘請的保镖,所以多看了两眼。 却不想,這人居然是丰源清司的司机。 那么,丰源清司安排這么一個人在宫羽轻辰的住处附近干什么? ...... 原本上川瞬以为,宫羽轻辰会趁丰源清司不在家的這段時間,去他家裡安装他那奇奇怪怪的爆炸物,却不想,這一连几天,宫羽轻辰都沒出门。 直到丰源清司回来的那一天,宫羽轻辰提着手提箱出了门。 上川瞬易容成了一個走路不看路的少年人,不小心撞到了迎面而来的宫羽轻辰,然后悄无声息地他衣服内侧贴了個窃听器。 很不走心的倒了個歉后,上川瞬听着歌继续往前走。 他一边走一边哼歌,完全沒有注意到宫羽轻辰回头神色莫名地看了他一眼。 今天的天气并不明媚,天空中乌云密布,有要下雨的迹象。 宫羽轻辰站在丰源清司的家门口,按下门铃。 和上次一样,大门很快敞开,丰源清司出门来迎接他。 只是与上次不一样的是,這次来拜访的,只有他一個人。 看到他来了,丰源清司笑的很开心,像是真的很高兴看到他。 宫羽轻辰觉得這笑容很是刺眼,侧過头去,不去看那张笑脸。 “丰源先生這几天不在家嗎?” “我這几天原本是在朋友家的,听你在电话裡說要来拜访,特意赶回来的。” “是我打扰了。” “沒事,我還挺喜歡跟你们這些年轻人待在一起的,会让我感觉自己也年轻了起来。” 丰源清司的视线落到他手裡提着的手提箱上,疑惑地问道: “這是?” “這是我搜集的一些珍贵的孤本书籍,不過好多都损坏了,想问问丰源先生有沒有什么门路能够修复。” 丰源清司托腮想了一会,“我倒是有朋友是做古籍修复的,可以帮您问一下。” “那就麻烦您了。” 两人一边說一边走进屋来,屋裡的黑猫看到宫羽轻辰,想要跳到他头上去,然而跳跃力不够,在半空中被丰源清司接住。 见那只黑猫沒有什么反应,完全沒有感觉到危险的样子,宫羽轻辰松了口气。 他還真担心這只黑猫又察觉到危险,导致他這段時間的心血白费。 宫羽轻辰进箱子放到桌子上,沒有要打开的意思,丰源清司也沒有要看意思。 他似乎是什么都不知道一样,从厨房端来两杯红茶,跟宫羽轻辰闲聊。 “我沒记错的话,宫羽先生今年28了吧?” 他說的是疑问句,用的却是肯定的语气。 “嗯。”宫羽轻辰垂下眼眸,不咸不淡的嗯了一声。 “如果我的儿子出世了的话,几年应该也二十八了。”丰源清司說起這個,语气复杂、惆怅又悲伤。 宫羽轻辰沒有回应他,他自顾自地继续說。 “我曾经很期待我儿子的出世,那是我跟爱人第一個爱情的结晶。然而意外往往来得猝不及防,就像龙卷风一样,将我的生活搅得破碎不堪......” 宫羽轻辰终于抬起了头来,他神色冷漠异常,就好看在看一個陌生的路人,而不是一個仇人。 “你曾经說因为某些事情,不得不在妻子临近分娩的时候去别的地方出差,我很好奇,你不能拒绝嗎?为什么非去不可呢?” 說起這個,丰源清司面露苦涩。 “我妻子曾经跟我一样,也是公司的一员,因为曾经受了伤,所以一直在接受公司的治疗。這种治疗只能缓解,并不能完全根治,索性日常生活都无碍。 “后来意外怀孕,以她的身体状况,生下的孩子很大可能会体弱多病,甚至早夭。为了孩子能够健康成长,她接受了公司的后续治疗。 “治疗過程很繁琐,持续時間很长,即便是公司内部员工,接受治疗也是需要付钱,以我們那时候的年纪,身上自然不可能有太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