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身后无形的压迫感越来越强,况且眼下這姿势……我暗自舒了口气,轻笑了一声,低声道了句:“教主,我真的只是误闯。”
有不少人說過他们极喜歡我用這种调调說话,几分无奈,半分讨好,還有一点儿诱哄,若是再微微扬起嘴角看着你,便能說得人心花怒放什么怨气都消到九霄云外了。
只是不知道身后的人能不能听出這個味道……
“哦?”他轻笑,“你怎么知道我是教主?”
這個语气明明就是承认了,简直脱裤子放屁!
“难道……不是?”
话音刚落,一只手突然从后面伸過来捂住了我的眼。
那只手很大,掌心温热,稍有一点儿粗糙感觉,也不知道刚才是摸了什么了,還有一丝淡淡的类似于木头的香气,很好闻……但此时我无暇顾及,心裡稍稍松了口气,觉得只要不回头、不睁眼可能暂时就死不了。
实话說,我不怕死,活在這世上本来就是過一天算一天,但是我怕死成床上那样。
“我倒是好奇……”身后的人既沒承认也沒否认自己陆漫天,而是不紧不慢道:“若是灵言教的人,是绝对不会进這裡的,所以……你是谁?”
最后三個字语气陡然一变,像是一條蛇从脚踝顺着小腿爬上来一样,冰凉刺骨,我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我是来這裡参加祭祀的……這是第一次,不知道规矩,請教主勿怪。”我說的极为诚恳,若是能面对面還能给他一個人畜无害的表情。
他沉默一瞬,下巴突然抵在我肩上,对着我耳边說:“還骗我?”
我一個激灵,而說话时他另一只手已经摸到了我腰上,說不出一种什么感觉,因为看不见所以身体好像特别敏感,那只手好像每一下都摸的别有深意。
我悄悄吞了一下口水,不知道应该注意他說的话還是那只手?
“既然是来参加祭祀的,那外面的你都看到了?”
他指的应该是那淫乱猎奇的“人兽”交媾,我微微一点下巴,“是……”
“如何?”
想吐……
“那并非祭祀,只是一场狂欢。”
有病吧!
“确实,挺……罕见的。”我干笑了一声。
他也笑了,“算不得罕见,但却是除了灵言教的人以外不可见的。所以我在想是直接杀了你還是……可杀了未免太无聊,不如……”他的手顺着腰窝摸到了屁股,“把你变成和他一样,如何?”
我操你全家!自从遇到沈霆“破戒”之后,我已经将风度儒雅什么的狗屁丢的一干二净了,况且遇到這种事還讲個狗屁风度!
但是骂出来還是不敢的,我他妈连沈霆都不敢惹還敢惹這老妖怪?
“嗯……”他低吟一声,捂着我双眼的手,食指贴着额头缓缓摩挲了两下,“或者你自己戳瞎双眼,我便考虑這次就放你一條生路。“
這老妖精绝对是在這鬼地方呆久了太无聊,好不容易逮着一個生人就想折磨着玩儿。
然而自戳双目也是不可能的,這就跟自宫一样,我对自己下不了這狠手。
“教主,這严重了吧……”我强忍着不去在意那只在我屁股上揉捏的手,“我仰慕教主已久,今日趁此机会想亲眼看一看……唔!”他捏我屁股!
“是么……”他似笑非笑,“好,那我就给你這個机会,你现在可以回头看我。”
“這……還是不了吧?”我干笑一声,额头都冒汗了,“我后来想過了,教主的伟岸丰姿哪是我等這种凡夫俗子能瞻仰的?”
我平时很会夸人,但都是夸那些小浪蹄子屁股翘小穴紧,身后這位我是真不知道怎么夸,尤其是像陆漫天這等邪性的人物,想必是不喜歡拍马屁的。
身后的人轻笑了一声,“真的不看?”說完眼前的手突然移开了,我下意识睁眼,愣了一下之后才反应過来,他在脱我裤子?
他沒解开腰带,而是直接掀起衣服把裤子扯了下去,我大半個屁股露在外面,前后又跟挂着两片帘子似的,裤裆生风。
不是,以前都是我操别人,自从被沈霆那啥了之后……怎么,我這屁股是开了光了?是個男人就想干?
這他妈也太突然了,好歹给点儿前戏啊?
“教主這是?”虽然能看见了,但我還是不敢回头。
“還不看?”他声音裡笑意很浓,像是玩儿的开心了,一只手从后面在我腿间摸了两下,然后稍稍往前,捏着我两颗卵蛋揉了两下。
我一哆嗦,“不……”這老妖精比沈霆還流氓,初次见面沈霆不過是遛自己的鸟,他是直接摸别人的蛋。
不過我更怕他不只是摸,而是直接给我捏爆了,那就真比自宫還惨了。
好在他对我的蛋沒什么兴趣,摸了几下之后就松开了,還来了句:“怎么毛都沒几根?”
操!你管我!我全身毛都不多,虽然对男人来說“屌毛沒有”不是什么好话,但男人也不是靠毛来彰显身份的,那還不如去当猩猩。
只是我不知道沒有毛也能让老妖怪不高兴,他不玩儿我的蛋改玩儿我的屌了,一点儿不害臊的就给我握住了,好像跟握他自己的一样,我整個人都僵了,满脑子都是方才那女人骑在那怪物身上的下流样子。
“真的不看?”他听起来心情极好,声音刻意压低了更显沙哑,像是诱惑我转過去。
此时我都觉得身后仿佛站的不是人,真的是只妖怪……比如藏在深山中化作美人的狐精,引诱着来往的行人,一夜欢愉之后吸干精气。
可他這么折腾我只是为了让我看他?
“說了不看了……”我咬牙,低下头,看到一只手伸在我腿间,凭心而论,是只好看的手,五指修长,异常的白,能隐约看到青色的脉络,因为用力指尖泛着一点儿淡淡的红。
若是平时,這样一只漂亮的手在身上游走绝对是一种享受,待到情浓时再拿過来送到唇边,将五根指头一一舔過,然后含在口中吸吮,再用舌头来回舔舐……操他妈都這时候我還在想這些乱七八糟的,我他妈自己都佩服我自己!
那只手握住了我那一根不轻不重地来回揉搓着,若不是在這裡、身后的人不是陆漫天,我可能早转過去提枪上阵操的他死去活来了。
老子被男人操了不代表再不能操男人了!
然而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操谁也不敢操陆漫天,而且說不定他只有這手好看,头和身子跟祭台上那個一样。
好在他只对我下身感兴趣,這样应该发现不了我藏在身上的匕首……刚想到這儿,那只手突然用力握了一下,我整個人一颤,腿一软差点儿扑倒在床上,下意识一伸手揪住了幔帐。
這时那只在我腿间作祟的手突然停下,随后一根手指顺着股缝滑到我后穴,一用力插了进去,准确无误地在洞口按了几下,要进不进的。
“你這裡,已经用過了吧?”
我肯定我沒被沈霆操松,他這摸一下就能摸出来?比我還厉害。
只是看现在這样,他是打算……還沒来得及往下想,他一根手指头已经进来了,毫无预兆,我下意识绷紧了两瓣屁股。
“啧,骚成這样,摸两下就自己出水了。”
他說完手指头就抽出去了,我腰一软,两手死死揪着幔帐,酝酿的一肚子骂人的话還来不及在心裡腹诽一下,下一瞬便被两只手扣着肩膀一下转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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