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他一派淡定,“为何要出声?”
我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恨不得捅死他的心都有了……真服了他了!
弄了半天我一個人在這儿又扭又叫的唱“独角戏”,合着他往那一躺就出個屌就能享受了?
是,我是打算拿他当那啥用,你說他要真是個哑巴我就当关爱残障人士,助人为乐了,而且我在荒山野岭稀裡糊涂被人弄了后穴的事也沒人知道,结果闹了半天他竟然……我可能真是個傻子!
“你他妈出個声儿能死么?光他妈出根屌了是么!”我這一直以来维持的贵公子模样今個儿算是全毁了。
他一伸手把头发撩到脑后,又抬眼看我,你别說,這一眼還真是……别有一番风情。
不過他又皱了皱眉,似乎对我這說话不太满意。
“不然呢?”
好吧,干這事的确不需要边聊边干,老子的后庭花第一次绽放,碰上這么一遭也算挺有意义的了,至少能记一辈子。
发泄之后,這位大哥似乎终于顺气了,不過仍旧沒有要理我的意思。
也不是熟人,要說话也說不出什么,我只能和他大眼瞪小眼,比刚才操屁股的时候還尴尬的不是一点儿半点儿。
這时候屁股裡的精液也差不多都流出来了,我往前挪了挪想去拿衣服,但刚要伸手又放弃了。
“我說……”我抬头看着眼前這個不是哑巴但胜似哑巴的男人,“這该干的都了,能請您多說几句,至少告诉我为何绑我到這裡么?”而且头一回见面不管不顾就要同我做這档子事?
他淡淡看我一眼,一副不想搭理的模样,“沒什么。”
干你娘!
“合着你就是心血来潮把我绑来操一顿的?”
他扬着下巴从眼角看我,不知为何有种高高在上的感觉,特别有威严,也特别招人恨。
“难道不是你偷听在先?”
“什么叫偷听?”這话我不乐意听了,义正言辞道:“明明我只是碰巧路過那裡,谁知道你们說的什么?”
說瞎话我一向脸不红心不跳。
“碰巧?”他微微一挑眉,似笑非笑,“昨天你在船上的时候,难道不是早有這個心思?”
呃……我一挑眉,“什么心思?”
“勾引我的心思。”他回答的沒有半分犹豫。
這也能被看出来?当时离的那么远,最多只能算惊鸿一瞥啊。
我撇撇嘴,尽管他可能說中了,也不得不說一句:“你脸皮真厚。”
他轻笑一声,颇有点轻蔑味道。
這人……說真的,要不是看在他有几分姿色的份上……說到姿色,他真的不是我平日的喜好,不過么……我自己也纳闷,忍不住两眼从他身上来回扫過。
从胸口一直到腹部,再到下面那根……說实话,人是不怎么样,屌却是好屌,总的来得的确是個极品,被他操一回也不亏。
而且這根东西大是大,竟然還能塞进来,不知是他厉害還是我厉害……想着想着,我突然起身跪着爬過去,伸手握住了垂在他腿间的那根肉棒子,即便沒有反应的时候握在手裡也是沉甸甸的,质感十足,我舔了舔嘴角,上下套弄了几下就感觉到它开始“活”過来了。
他一直就睁眼了,像看登徒子一样看着我。
我也意识到自己這样的确挺那什么的,悻悻松开手,解释道:“我就是第一次见着你這样的,就是好奇……”
他从我這话裡好像听出了什么,低声一句:“转過去,趴着。”
得,是我手贱在先去招他,我转過身四肢跪着,撅起屁股,操别人时我最爱這個姿势,因为操的深,他与我都能舒服。
只是自己還沒被這样操過,既然都到這個份儿上了,索性都试试什么滋味。
我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缩了缩后穴,扭头往身后看,想看看那根玩意是怎么进去的。
他起身跪在我身后,一手扶正了我的屁股,沒有马上进来,另一只手在我大腿上摸了几下,显然是喜歡我腿上的肌肉,又捏着我屁股揉了几下,這才挺着那根驴大的大屌凑上来,龟头還是湿漉漉的,又在我大腿根上沾了点儿他刚才射的精,然后对准了一下便顶了进来。
“唔……”我闭上眼,刚才他明明還沒彻底硬起来,怎么一眨眼就硬成這样?而且這尺寸真的不是开玩笑,进来之后人便沒停過,一下一下捅的我两腿直哆嗦,两颗卵蛋拍在我屁股上啪啪直响。
這也就是我,够强壮,换作那些细胳膊细腿的小倌绝对能被他操的哭爹喊娘。
他在我穴裡插了半天,捣的我后穴阵阵水声,股间和大腿根一片湿滑,而我這第二次比第一次就要熟练了,有时候他插不到地方還是我动了动屁股找准了。
正干的如火如荼,身后他突然来了一句:“你果真是第一次?”
我差点儿沒乐出声,扭头看他,“怎么着?不信啊?”
其实不信倒也不怪他,我知道自己方才表现的着实不像第一回,那些被我开苞的小倌第一次哪個不是躺在我身下瑟瑟发抖,虽然做足了前戏仍旧哭的梨花带雨,即便是舒服了也是两腿紧紧夹着我的腰小声呻吟着,娇羞承欢。
可谁叫我天赋异禀,這事无师自通,即便是第一次后庭承欢也能舒服了。
再說第一次难道非得疼的鲜血直流才行?我就是不敢說,就他這只知道低头猛干一点儿技巧都沒有,要不是我自己主动弄不好真得鲜血直流,更别說什么情趣了。
這时候屁股裡的肉棒子又狠狠顶了一下,戳到了那处舒服的地方,我哆嗦了一下,自己那根也翘了翘,两瓣屁股微微蠕动着缩紧了后穴,翘起屁股紧紧夹住那根又粗又长的大屌。
他突然低笑了一声,“真淫荡……”
我知道自己现在這副模样是淫荡了一点儿,但并不觉得淫荡這個词儿不好,就当是他夸我了。
既然淫荡,那索性淫到底,我自己动了动屁股往后插了几下,再慢慢往前爬了一点儿,感觉到屁股裡的肉棒子一点儿一点儿抽了出去,湿漉漉的带出不少淫水,差不多還剩一半在裡头的时候,又用力往后坐了回去,“啪”一下进的好深。
“啊……”我忍不住叫了一声,這招之前有人在我身上用過,可谓食髓知味。
果然,這一下来得突然,他终于是忍不住,出声了。虽然只是几声浓重喘息呻吟,不得不說這人的声音是挺好听,又沉又稳,還透着一丝情欲……
我有几分得意,然而紧接着便被按着腰一阵狂插猛干,许是知道我身体强壮可以随便折腾,他是半点怜惜都沒有,最后我被他按在席子上操的腿都麻了……說真的,我禁欲一個月都沒他這么持久。
再睁归,周围一片寂静,不远处的水声反而衬得這裡越发清静,看日头已是傍晚时分,我迷迷糊糊左右看了看,不见那禽兽,身上盖着我的衣服。
還行,知道给我盖上点儿,不然光屁股在這躺這么久准得着凉。
闭上眼,我感觉内力也恢复了几分,只是觉得后穴還有些发胀,好像還插着东西……嗯?突然觉得不对劲,我睁开眼又动了屁股,這回终于确定哪裡不对劲了——屁股裡的确有东西。
那王八蛋把什么塞我屁股裡了?
而且還不小,动一下就撑得裡面疼……我到底睡的有多死才能被塞了這么大的东西還一点沒察觉?
我不想把那东西“拉”出来,只好自己伸手去抠,好不容易弄出来了,拿在手裡一看,是块玉佩,清透碧绿,又水又润,比鸡蛋稍小一点儿,沒经過太多打磨,基本保持了石头原来的样子,底子清水头足,真的漂亮……也很值钱,千两银子至少。
只是它是从我屁股裡出来的,沾着我的肠液和那男人射进去精,黏糊糊的,有点儿恶心……但即便恶心也是好东西。
而且玉的一头有個小孔,原本应该是有挂绳的,是故意把绳子拿掉才塞进来的。
這算是给我的嫖资么?老子第一次卖屁股這也算個好价钱了。
将那玉佩紧紧捏在手裡,我咬牙:“你等着……”我一定把你找出来,然后亲手把這玩意儿塞你屁眼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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