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你他妈赔我!”我恨不得冲上去抽他两個大嘴巴,当然也只是想想,所以更气了……我他妈要是真怀了這时候也能气得动了胎气!
陆漫天弹了两下手指,拂掉了那最后一点儿灰,冷笑一声:“我当是什么好东西,一块绿点儿的石头而已。”
尽說些阴阳怪气的屁话!
“那你還给我。”我咬牙,额头上青筋直跳,“对你来說不值钱,对我来說可是全部家当。”
說实话钱我還是有的,但是藏得远,远水救不了近火啊。
“况且就算是块路边捡的普通石头那也是我的东西,你凭什么给弄成渣了?”
陆漫天大抵是当教主当久了,在灵言教的地位跟皇帝沒什么两样,想来也是不讲道理的,对于我這般血泪的控诉只是讽刺一笑。
“你想要多少我都可以赔给你,但是這块……沒了。”
“你!”一句话就把我噎住了,我能怎么办?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何况我低头都低到快钻泥裡了。
我是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跟陆漫天吵?跟他闹?
要是真吵了闹了也跟男宠撒泼打滚一样,說不定反倒正合了他的意。
压下怒火,我转身要往外走,刚迈出两步就被从的抱住了,陆漫天一手搂住我的腰往后一收,人也顺势贴了上来,下巴懒懒地抵在我肩上,“生气了?”
我闭了闭眼,挤出一個冷笑,“我哪裡敢?”
“不過是块绿色的石头,何必如此?”他侧過头,說话时有意无意贴着我的脸,又是那种蛇一般的感觉,再加上那個调调,弄得我汗毛都要竖起来了。
“不過是块石头,你又为什么非得毁了?”我挣扎了一下想走,但是沒挣开。
說起来我和陆漫天也算相熟了,操過那么多回,他鸡巴在我嘴裡含多久能硬起来、在我穴裡射出来之前有什么反应我都一清二楚。
然而也只有這些乌七八糟的事清楚,其他的一概不知,既沒仇也沒怨,不知怎么的就到了今天這地步,明明两不相欠,可又好像牵扯不清。
“這东西我曾经见過,不過不是同一個,而是相似的。”陆漫天不紧不慢地說,在我耳边脸颊摩挲着,宛如调情一般,然而语气却透着一丝冷漠,“沈励有一個,他宝贝的很,想来可能是他们皇家的几個兄弟都有……”
沈励……应该就是端王了。
“沈励那块应该還在他自己身上,我倒是好奇你這块是哪裡来的?”
我垂下眼,說了句:“别人给的酬劳。”
“别人?”他轻笑一声,“莫非是沈霆?”
我乐了,侧過头用余光看他,“你還真是交友广泛,又是沈励又是沈霆的,你认不认识先皇啊?還有他们一家子皇亲国戚的……”
陆漫天咬了我耳垂一下,不轻不重,我一哆嗦,别過头沒再說下去。
“别人我是沒什么兴趣,倒是沈霆……你同他似乎交情匪浅?”
本来這点风花雪月的事我是不在乎的,但突然被他這样提起,竟然有那么一丝不好意思,比他說起贺衍之操過我的时候多了那么点儿羞涩。
“同我交情匪浅的人多了。”我冷笑一声,咬了咬唇,但沈霆的确是我第一次,实打实的摘了后庭花的。
在那之前只在欢愉时被小倌拿手指头戳弄了几下助兴,那细白的指头跟男人驴大的物件根本沒法儿比。
在這方面沈霆算是我第一個男人,我倒是对這事沒怎么上心,但若是有人提起来,难道還得直接說他是第一個操我穴的男人?
“我也好奇,”陆漫天又說,“他来清梁城,不找别人单单找你去查端王的下落……”
“谁让我倒霉呢?”因为這事遇见了你這個老妖怪。
陆漫天笑了,“如今我更好奇,他若知道你在這裡,会不会来找你?”
我一惊,不知怎么瞬间就想起贺衍之說過,成亲的时候第一個請陆漫天……如今陆漫天又說沈霆……
“开玩笑……”我好笑地问,“难道就为了這你還要试试不成?”
“的确,”他缓缓松开了我,“不過不是我,而是有人想见他。”
還沒等我再问,门外突然就响起脚步声……不是烟翠的,但我更沒想到进来的竟然是……端王?
我愣了一下,再仔细看,的确是端王。
他……我都忘了還有他這么一号人了!自从上次在点翠楼让沈霆和他见了一面之后,沈霆說了世上再无端王,我想過他们之间或许达成了什么协定,甚至也想過端王是真的不在了……但那都与我无关,反正是他们兄弟之间的事。
可沒想到今天他又活生生出现在我面前,還是在陆漫天這裡。
比起之前,此时的端王看起来胖了一点儿,虽然缠着腰带但看得出腰身有些粗了,但脸色却不太好,脸上透着疲惫,是一种說不出的病态。
他站在门口看了看我和陆漫天,对我在這裡毫不意外,显然是早就知道的。
“你回来的倒是比预期中早了不少。”陆漫天說,“可见到他了?”
端王看了他一眼,冷冷一句:“沒有。”說完目光又落在我身上。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总觉得他看我的眼神有几分诡异,好像在打量一件奇怪的东西一样,看得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们不是初次面见,不需要我引荐了吧?”陆漫天上前拍了拍我的肩,又伸手撩起我一缕头发放到唇边,低声道:“若是想就跟他聊一聊,不想的话便回房休息吧。”
然后留下我和端王先离开了。
說实话,我不想和端王聊什么……但陆漫天刚才說有人想见沈霆,应该說的就是端王了。
這时端王突然笑了,還是那股子高高在上的感觉,一边朝我走過来一边說了句:“沒想到,竟然是你……”
這莫名其妙的,我不明白,“什么?”
他沒回答,像沒听见一样走到一旁的椅子前转身坐下,說:“我冒险回了京城去找沈霆,但他却不肯再见我。”
我很想问一句你找他干什么……上次看沈霆的意思分明是不想再和端王有任何瓜葛了。
“他不见我,但本王却非要他来不可。”端王一咬牙,脸上表情都狰狞了几分,“他凭什么不见我……”說完一抬眼,又盯着我。
不是,他不见你又不是我怂恿的,你看我干什么……
“你說……”他突然笑了笑,“若是知道你也在這裡,他会不会来?”
我真是有口难言,我都沒把自己当回事,你们怎么都把我当成個人物了?
“殿下,沈……摄政王跟我真的沒什么交情,您若是真想见他最好想别的办法,别拿我试探,沒结果的。”
他皱了一下眉,沒說话,两眼又上下打量了我一下,突然来了句:“你怀了陆漫天的种?”
嗓子眼儿一疼,我他妈一口血差点儿喷出来,握紧拳头忍住了揍他的冲动,咬着牙很郑重地问了一句:“你是不是有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