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开房? 作者:未知 看着段龙的样子,琉璃心裡五味杂陈,她想去安慰一下這個一向流血不流泪,但现在却哭成這個样子的兵王,可是,她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而段龙那边,不知道是因为又触及到了伤痛往事,還是因为想到了那些曾经并肩而立的兄弟,今日的他,竟是大哭了一场。 若是让他的大哥麒麟和二哥饕餮看到,该是說:“你個小子,真沒出息,滚一边儿去!” 若是让他的三哥白虎和四哥朱雀看到,该是說:“你小子不是一向吹自己流血不流泪嗎?” 而若是让一向和他关系最好的六弟玄武看到,该是說:“五哥,咱能再丢人点嗎?” 可是现在,五個兄弟一下子去了三個,剩下的大哥和六弟也远在他国,为了他们一起的事业而艰难的奋斗着。 曾经的六大名剑只属于曾经,他们失去的,将永远也回不来了。 想到這裡,段龙猛地抬起头来,拿起一瓶酒直接对瓶吹了,或许,对于现在的他来說,只有這样,才能宣泄心裡的难過吧。 而琉璃在一旁看着,并沒有加以阻拦,而是默默地看着,因为她知道,像這样的一個男人,他心裡积攒的伤痛,其实比常人要更多百倍的,而如果能有机会宣泄,那也是对他好的。 等到段龙喝光一瓶酒,泪水已经流掉了大半。他擦拭了一把泪水,拿开酒瓶,然后看着天花板上的灯光,久久不能动弹。 不知在那灯火辉煌的时刻,他又想到了什么?又记起了什么? 而等台上歌手一首歌唱完,灯光又瞬间变换,段龙這才反应過来,然后不知为什么,竟是发疯了似的大声喊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你们为什么着急走!为什么!” 喊着喊着,段龙好像用尽了力气,身子一弯,蹲了下去,而手中的酒瓶更是掉到了地上,然而毕竟他已经蹲下去了,所以這次酒瓶倒是沒有摔碎。 然而毕竟這裡是個静吧,也就是沒有舞池的酒吧,大家来這裡只是为了喝点酒,听点音乐,都沒有什么人会发出大动静的,所以,段龙刚才那一声大喊,着实是惊动了整個酒吧的人啊。 酒吧老板看上去倒也是個性情中人,也可能是這样的事见多了,所以并沒有去管,而是抽着手裡的烟,倚着墙看着段龙。而有酒保想要上前去看看情况的,也是被他给拦了下来。 然而老板不管,可是并不代表着客人不去管。段龙喊完一声后,就有人大骂了一声,然后三五成群的朝着他走去。 琉璃看了一眼周围的情况,又看了一眼好像已经醉了的段龙,心裡暗骂一句:這家伙酒量差,沒想到酒品更差! 而她心裡這样想着的时候,周围已经是被五個彪形大汉和一個俊俏公子给围了起来。 看着那個好像是领头的俊俏公子,琉璃眼神冷冷的說道:“有事?” 而這一句话,就令那個公子哥愣住了,不为别的,只是因为琉璃那倾国倾城的容貌。 這人名叫周显,算是附近的一個富家公子哥,平日裡不学无术,就爱混迹在這种地方,這裡的人都是对其有些了解。 而今日,他本来是带着新收的手下来這裡玩儿的,却是不想被段龙刚才那一声吼给搅了心情,不爽段龙的做法,他就带着几個手下,想着来教训一下這個扫他兴的人。 可是走過来之后他才发现,這裡坐着的女人,竟是如此之美,心动之余就起了染指之意,而他又看了一眼蹲在地上的段龙,冷哼一声,对着琉璃說道:“美女,是有什么事嗎?是不是他惊扰到了你?” 对于這样的人,琉璃一向都沒有什么好感,所以想都沒想的就說了句:“滚。” 這周显一听這话,顿时来了火气。他本来就沒什么动粗的意思,而对琉璃又算是客气,却是不想琉璃竟然這样不给面子,這自然是让他不能忍受,所以脸子一横,对着身边的几個手下使了個眼色。 “哼,给脸不要脸,什么东西,给我好好招待一下那個男的,女的嘛,呵呵,本少爷亲自来。” 說着,周显淫笑了一声,伸出一只贼手就要对着琉璃行轻薄之事。 而琉璃将他的动作看在眼裡,脸色瞬间变冷,然后刚想挣脱开段龙的手给他一耳光的时候,却是发现被段龙攥着的手,怎么也挣脱不开了。 “别,别走,你,你再走了,還有谁陪我啊。” 段龙蹲在那裡本来一动不动的,突然說了话却是吓了周显一跳。而琉璃看着段龙的样子,心中不忍,這才哄着他說道:“沒事,我不走,我只是想先打发了這些苍蝇,再陪你喝酒啊。” “啊?苍蝇,哦,那我来打发了吧。” 說着,段龙猛地站了起来,然后松开了琉璃的手,拿起了一個酒瓶,然后有些迷离的眼神扫了周显一眼,說道:“苍蝇,就该被人拍死。” 听着段龙的话,周显彻底忍无可忍。本来嘛,他刚才看到琉璃对段龙的温柔样子,心裡就是一阵不爽,现在听到了段龙的话,更是气急,大骂道:“你他妈的找......啊!” 一個“死”字還沒有說完,段龙已不再给周显机会。只见他拿着酒瓶的手猛地一挥,酒瓶就砸到了周显的头上,然后碎裂,而周显的头上更是被玻璃砸子布满,更有甚者,一缕血迹从他的头顶流了下来。 伸手摸了一下头顶,然后看了一眼手,周显大惊失色,指着段龙喊道:“给我弄死他!” 而听到老板的命令了,那几個彪形大汉相互看了一眼,就对着段龙扑去。 段龙看了一眼扑過来的五個彪形大汉,手一抬一落,打在了其中一人冲他打来的手上,然后一把扣住那人的手腕,往自己处一拉,又一個膝顶给上,正中那人腹部,然后,段龙又接连三個膝顶顶上,每次都是用上了大力,将那人打的吱呀怪叫的。 看着一人被段龙打成那样,剩下的四個都是不敢再掉以轻心,冲着段龙一起上了。 段龙将抓着的那人往舞台上一扔,然后一個酒瓶扔了過去,就在那人的脑袋上开了花。然后看着又冲了過来的四人,他迅速下蹲,然后转身一记扫堂腿撂倒了一人,接着往前面一扑,双手勾着两人的脖子倒在地上。 段龙放到了两人,然后勾着他们的脖子的胳膊一用力,夹得他们越来越难受,直到觉得快要窒息了,段龙這才松开了手臂,然后往前一滚,躲开了剩下一人的脚。 滚到前面稳定了下身形,段龙又缓缓的站了起来,然后对着剩下一人一记直拳打出。 那人不知段龙底细,竟是選擇一拳对上,然后,“咔嚓”一声响,他的骨头应声而裂,而就在他痛苦万分的时候,段龙又贴身過去,一手架住他的腋下,又连续多個直拳打到了他的脸上。 那人满脸鲜血,鼻梁也被打断,而段龙還是沒停手,等到他被打的昏了過去,段龙這才停下攻击,然后一把勾住他的脖子,往下一按,将他扔到了旁边一個桌子上,瞬间,玻璃材质的桌子应声而碎,而那人躺在那裡,再沒动弹。 又解决了一個,段龙并沒停下步伐,一個箭步冲到了刚才被他扫堂腿撂倒的那人身前,然后一记勾拳对着他的脑袋打去。 這人看到了刚才自己的同伴和段龙交手的经過,心有余悸,所以并沒敢再和段龙正面交锋,而是双手护住头部,作防御状。然而即便是如此,依然沒能躲過段龙的连续攻击。 接连多发快拳打到那人身上,段龙的手上已是布满鲜血,但并不是他自己的,而是那人手上的。他确实护住了脑袋,但是却沒能保住双手,此刻被段龙一顿乱打,两只手都是变了形,看上去很是恐怖。 而段龙可能是打累了,也可能是不愿再打,停下了拳头,然后一记侧踢踢上,将那人直接踢到了刚才那人的身边,然后倒地不起。 又解决了一個人,段龙瞬间一個箭步冲上,然后身子往左一动一脚踢在一人身上,再往右一动一拳打在一人身上,然后微微跃起,双脚踢在了两人的下巴上,将两人踢得往后倒去。 段龙双手急忙抓住他们的领带,然后往自己处一拉,双手朝着自己弯曲,两记肘击打在了两人的面门。 两人只感到脸上一股剧痛袭来,就想着去捂,然而段龙再次往自己处一拉他们的领带,然后微微跳起,双脚同时狠狠踢出,提到两人的胸口,直接将他们踢出老远,领带都是断开。 而两人倒在地上后,各自捂着自己的胸口哀嚎了起来。段龙解决了五個保镖,又朝着周显走去,看的周显是一阵心惊肉跳,急忙往门口处跑。 然而段龙哪裡会让他跑掉,随手一握拿起了身边的一個椅子,朝着周显扔去,将他砸倒在地。 被段龙砸倒,周显也顾不上去看背上有沒有事,爬起来就想接着跑,而段龙這时已走到他的身后,见他要跑,一脚踢了過去,将他踢倒在地。然后拿着旁边的木头椅子,对着周显就是一顿乱砸。 被段龙砸得浑身都痛,周显哀号着求饶道:“啊!手下留情啊大哥!饶了我吧!我错了!饶了我吧!” 然而段龙并沒有理会他,依然是一顿乱砸。這时,突然一只玉手握住了段龙的手,令他身体一颤,一记直拳险些就打了出去。而能令段龙收回拳势的,除了琉璃,還能有谁。 “你還想打死他啊?” 听着琉璃的话,段龙缓了一下心神,然后长出了一口气,猛地将手裡的椅子砸向周显的背上,力道之大,直接致使整個椅子都断裂开了。 其实,很多人都不知道,段龙的酒量真的很一般,而且,他的酒品更是差到了极点,所以,剑营的人都有這样一句众口流传的话: “如果青龙老大喝多了,能离他多远就离他多远!” 最后一下将周显砸晕,段龙這才收住了手,然后看了一眼琉璃,轻笑一身,走到老板的身旁,从手裡拿出一张卡来递了過去,然后又拿過吧台的纸笔,写下密碼。 “算是一点补偿吧,今天的事不好意思了。” 說完,段龙点了点头示意道歉,就朝着酒吧外面走去,而琉璃看他的样子很是担心,就跟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在大街上,走着走着,就走到了一家酒店前,然后,段龙看了一眼身后的琉璃,走了进去。 而琉璃站在外面想了半天,最终,還是一咬牙,跟着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