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八十七章 狂人一個 作者:未知 突然出现的神秘高手,以压倒性的优势控制住了段龙,同时震慑住了日本剑豪府的柳生风扬。而面对這样的高手,柳生风扬竟然依旧沒有改变初衷的意思,竟然還是坚持要這人放了段龙,也不知道他這趟来找段龙到底是有什么目的了。而此刻听着他說想要跟自己求一個机会,這個神秘高手沉默了片刻,然后就开口說道:“你想要跟我讨教两招?你是找死嗎?” 的确,這人只是吐了口气就能震退柳生风扬,他的功力之强真的是到了一個难以想象的地步了,而柳生风扬虽然也很强,但是在這人的面前,其实他和段龙也差不了多少。所以,他跟着人交手,别說讨教一二了,恐怕這人都不用出手,他就连怎么死都不知道了。 但是,听着這人的话,柳生风扬无奈的一耸肩,然后开口說道:“我還年轻,不想就這样死了,所以前辈放心吧,风扬不会胡来的。不過前辈,再和您讨教之前,容我向段龙兄要個承诺可好?就是,如果风扬今天侥幸在前辈的手中留下了段龙兄,就請段龙兄答应我的一個請求可好?具体是什么等结束之后再說吧,现在說了,一会儿失败了也沒有什么意义。” 听着柳生风扬竟然要找自己要一個承诺,段龙眉头一挑,沉吟片刻后就开口說道:“柳生兄,你若能救下段龙,那只要你的要求不违背我的原则,段龙一定就会答应你的,也算是对你的报答吧。” “哼,你们根本不需要在這裡废话,因为他压根就沒有可能在我的手裡救下你。” 這样說着,神秘人就松开了段龙,然后点了一下他的穴道,接着朝前走了几步,然后就面无表情的冲着柳生风扬开口說道:“既然你坚持,那我就给你一個武士的尊严死法。放心,你的事我会告诉你父亲的。” “等一下前辈,我還沒說完呢!” 看着神秘人冲自己来了,柳生风扬急忙喊道:“前辈,我還有规则沒說呢!您看哈,您是老前辈了,而且您刚才也說了,您和风扬之间的功力差距实在是太大了,那我們要是就這么直接的交手,那风扬就真的成了找死的了,那我图的什么呢?前辈,风扬也不是不自量力,我們之间的差距我也不可能不清楚,所以呢,就請前辈允许风扬耍個小聪明吧。” 听着柳生风扬的话,神秘人眉头一挑,然后开口问道:“耍個小聪明?你想耍什么小聪明啊,柳生,你难道不知道,在绝对实力的面前,任何小聪明都是沒有用的嗎?” 听着神秘人的话,柳生风扬双手抱拳一拱手,然后开口說道:“前辈說的是,這一点父亲大人也一直這么教导我的。不過呢,也就是因为這样,所以风扬才会說,請前辈允许我耍個小聪明啊。前辈,在說出我的规则之前,风扬有個問題想要請教一下,不知前辈修练的是什么功夫,竟然可以练到如此登峰造极的境界,风扬实在是疑惑,怎么会如此厉害呢?” 听着柳生风扬问到了自己的武学来由,神秘人沉默了片刻,然后就轻叹了口气,开口說道:“我不喜歡跟人家說這件事,我只能告诉你,小子,我的功夫绝对是华夏数一数二的,而且還是最登峰造极的。武当有個武神,我和他有過三次交手,三次全败,這個人是我唯一尊敬,并且承认厉害的人物。而除了他以外,放眼天下英雄,能让我放在眼裡的,也就沒有了。哦对了,還有神掌峰的火云邪神也是号人物,不過呢,他也不曾打败過老夫啊。” 說着說着,神秘人看了一眼段龙,然后就想到了神掌峰的事。而听着他的话,段龙瞬间震惊无比,暗想道:什么!火云邪神也不曾打败過他嗎?這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啊。一生只服一個武神,這人该有多狂,而他這么狂的背后,支撑他的一身功力又是从何而来的呢?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修炼的又是什么神功啊。 柳生风扬武道世家,其父柳生严赞更是毕生都在致力于如何让日本剑道超越华夏古武這件事上,所以他对华夏的武道和高手也是非常了解的。而此刻他听着這個神秘人的话,心裡也暗想道:這人究竟是哪位大人物啊,父亲大人曾经跟我說過华夏這边的高手,可沒說有這么一号人物,竟然连神掌峰的火云邪神都不放在眼裡呢。可是他明明還是父亲大人的故友,怎么我就一点印象也沒有呢? 心裡這样想着,柳生风扬镇定了一下,然后就轻咳了一声,开口說道:“前辈果然是厉害,竟然连火云邪神都不当回事。不過华夏的武神前辈也真的是世上无双了。好,說回正题,前辈,既然您对自己的神功這么自信,相信那一定是一门超神入化的武学了。父亲大人曾经跟我說過,一门武学的厉害程度,不能仅仅根据两個修练者之间的较量就评定,应该要在保证两個人在同功力的情况下,然后再一较高低,這样才能看出高矮来,对嗎前辈?风扬不才,剑豪遗传下来的绝学未练至化境,可是我对自己的天丛云体流也很是自信,所以,不知道前辈可敢和我比试一番呢?” “嗯?” 听着柳生风扬的话,神秘人和段龙同时“嗯”了一声,好像都似有所悟的样子。而神秘人沉默了片刻后,就轻点了点头,然后开口說道:“原来你說的耍個小聪明就是這么回事啊,哼哼,果然是严赞的儿子,脑袋就是转得快啊。小子,你是想让老夫压制功力,到和你一個级别的境界,然后我們两個再来较量一番是嗎?你打不過老夫,就想限制老夫的功力,這就是你的小聪明,是嗎?” 高手对于功力的控制,可以掌握的一個很微妙的境界。就好像刚才,這個神秘人只是轻轻搭了一下段龙的肩膀,就能控制住他的一身功力,甚至能让段龙产生自己被废了的错觉,這就是一种很高超的本事。也就是說,到了那個境界之后,甚至已经不再需要金针封穴,就能将自己的功力压制下来了。不過這种控制還是不能长久的,但一两個小时应该還是沒問題的。 而柳生风扬打得主意呢,其实就是這個了。他就是想让這個神秘人压制住自己强大的功力,然后再以柳生风扬的水准和他比试一番,這样一来,神秘人的优势看上去也就沒了,說不定,柳生风扬也就有那么一点希望了。可是,但凡一個高手到了那种高超的境界,他们依仗的,就真的只是一身功力嗎?他们对于武学的掌握,就真的只有功力嗎?招式变化,临场经验,战斗意识,這一些其实不都是武学的修练嗎? 所以才說,其实柳生风扬也只是多了那么一点点希望而已。因为他眼前這個神秘人,就算是克制住了一身功力,恐怕柳生风扬也未必是他的对手啊。除非,柳生风扬的柳生新阴流剑术和诛心斩魄流剑术可以胜過那個神秘人的招式,不然,他落败的结果依旧不会改变。 而此刻想着柳生风扬的小聪明,神秘人沉吟片刻后嘴角微微一扬,然后就开口說道:“也好,我也很多年沒有见识過你们剑豪府的剑术了,听闻你的武道天赋尤胜你父,今天正好是個机会,让我开开眼吧。不過小子,說句实话跟你听,你依旧不会赢得。因为老夫能站在這個巅峰這么久,绝不仅仅是因为我的一身功力。” 這样說着,神秘人踏前一步,然后闭上眼顿了一下,接着就开口說道:“好了,功力已经压制到了和你一個境界,需要检查確認一下嗎?” 听着神秘人的话,柳生风扬眉头一挑,急忙說道:“前辈說哪裡话,您是老前辈,又是我父亲大人的朋友,风扬要是信不過您,那就太沒有礼貌了。不過前辈,风扬還有一個請求,不知道前辈可否答应呢?” “小子你听着,老夫愿意给你一個机会,是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不想让他伤心,但是如果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得寸进尺的话,還是那句话,你可别以为老夫是什么好說话,好脾气的人。” 听着神秘人這样說,柳生风扬先是一愣,随后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也沒有理会神秘人的意思,直接就轻笑着继续自己的话题,說道:“人都說高手一旦踏足到了巅峰,就一定会很狂,前辈自信胜過除武神前辈以外的天下高手,相信也一定是位狂人了。好,前辈,风扬就借您的狂劲一用。前辈,您是前辈,风扬是晚辈,你我之间交手,真要是前辈放开来打,是不是有些欺负风扬呢?咳咳,前辈,不知您可敢与风扬打個赌,看看您能不能三招之内解决了我呢?” “嗯?” 听着柳生风扬的话,段龙和那個神秘人又同时一愣,沒想到他竟然這样說。而他一句“敢不敢”都說出来了,神秘人沉默着想了片刻,然后就苦笑了一声,开口說道:“你真是把你父亲的算计都学到了家,不過可惜了,你身上沒有他的杀伐之气和城府之深,不然,你也一定会是個枭雄啊。但是在你的身上,我看到的,倒是有很对剑豪该有的样子。” 听着神秘人夸奖自己的话,柳生风扬冲着他一鞠躬,然后說道:“多谢前辈的赏识,不過,不知道前辈到底敢不敢接受风扬的提议呢?” 听着柳生风扬還在坚持自己的說辞,神秘人沉吟片刻后转過头看了一眼段龙,然后眉头微皱,又顿了一下后,就开口說道:“也罢,就让你這個小子彻底死了心,省的再来烦我。好,三招为限,就看你到底有沒有本事撑到最后了。” 听着神秘人竟然同意了,柳生风扬大喜,右手手腕一翻,手裡的长剑拿正了,然后左手又抽出了腰间的短剑,两只手摆开架势,竟然是做出了柳生新阴流裡,双刀流的准备。而看着他的样子,神秘人沉吟片刻后点了点头,开口說道:“昔日剑豪十兵卫,号称有斩鬼屠魔的剑术,名曰诛心斩魄流剑道。你现在和我交手,虽然只有三招的机会,可是竟然都浪费了一次,還以柳生新阴流开始,真是不知所谓啊。好,小子,我就好好指点指点你吧。” 這样說着,這個神秘人就一伸手,示意柳生风扬可以开始了。毕竟他是前辈,要是主动出手难免显得有些欺负人,所以就把這個开局的机会让给了后者。而柳生风扬看着他的动作,也不客气,就点了点头,一個箭步冲他奔去。 “前辈,請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