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6、东京奥运会(下)
只不過……這场比赛有那种裁判在,对于安柏他们也是如鲠在喉一般的难受。
在32进16裡面,叶繁星当着所有观众的面,利用精神力安排了一首大悲咒。
大悲咒可以灭一切恶业重罪,远离一切诸怖畏,正好适用于這场阴间奥运会,而安柏在另一场比赛中,也放了一首净天地神咒。
如果不是怕引发轰动,安柏其实更想要放国歌来着。
国歌多好啊!宏伟响亮充满正气!正好让那些裁判们多听听。
所以這场比赛過程中,安柏和繁星的裁判都是一脸生无可恋的状态,可是他们又不能提出抗议,毕竟這是他们光明正大用精神力来攻击。
当比赛一结束,裁判宣布完比赛结果后,就忙不迭地收拾东西远离了這两個恐怖的选手。
然而,繁星的大悲咒在遇到幸村的时候就不好用了,对方常年被安柏荼毒過,抵抗性本来就很强,再加上他的精神力沒有幸村那么高,对方可以轻松屏蔽自己。
而且,繁星還发现,当他是用精神力攻击幸村的时候,对方可以顺着自己的精神力侵入意识中,把他变成傀儡控制起来。
“嘶!好险好险!”繁星及时收了回来,要不然待会就要被他变成傀儡了。
可是沒有精神力,繁星对上幸村就沒有一点胜利的机会了。
最后,他被幸村以2-0的分数给击败了。這個时候中国籍选手只剩下安柏一個人。
“我觉得又是你们两個人的决赛。”這是繁星下场后对安柏說的第一句话,他看過安柏和幸村的比赛,這裡面的比赛几乎都是他们两個人包圆了冠亚军。
如果說刚成为职业选手的那两年,他们還会被世界级别的高手打败,但是随着這两個人进入大学后,那简直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他们学习的能力太强了,而且他们当时的教练三船根本不负责训练,每次比赛后,他们两人都聚在一起重新看录像,一遍一遍地分析对手,分析自己。
然后其中一個人模仿原来的比赛对手,另一個人则是用新的办法去尝试击败对方。
幸村在立海大当了六年的教练,安柏也担任了三年的世界杯队长,两個人对于如何训练自己心裡已经有一套计划和方案了。
而且,這两人互相都很清楚对方,所以他们可以互相为对方担任教练,挑出不足之处。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们变强的速度很快,甚至快到有些让人害怕。
安柏抬起头,看了一眼对面球场的幸村,给他抛了一個wink后,就带着繁星回到了国家队。
這次国家队单打比赛中有四個人出场,還有四個人参加了双打,只不過现在只有安柏一個人還继续留在球场上。
“安柏,你有信心嗎?”中国队的教练沒有带领過安柏,虽然知道這個只有二十多岁的青年已经有了六年的职业生涯,但他還是感到担心。
当初上一届奥运会的时候,因为安柏在日本,加上刚进入职业赛圈才两年,积分不够他去冲击奥运会,所以就让他参加下一届。
可是沒想到這一届才是真的盘龙卧虎,安柏幸村出现了,還有法国的革命者、德国的博格、日本的手冢真田和仁王切原。
說到底,那些人也算是安柏的老熟人了,特别是日本的那几個人,甚至都還是同学。
当然也有几個新星出现,只不過他们虽然和安柏年纪差不多,但是比赛的经验比他少多了,一出场就被安柏被打败。
“我能保证进决赛,但是谁拿金牌……不好說呀。”安柏想到幸村的实力,這裡面他和幸村都是不相上下,就连他们自己也沒有保证一定可以击败对方。
教练也知道安柏无法保证,其实就算安柏沒有拿下金牌,也不会在網球界完成什么影响。
但是他们就想看安柏拿下大满贯,他现在就差奥运会的一块金牌了!
听完教练的叮嘱,安柏慢悠悠地走回宿舍,现在他已经进入八强了,明天就是八进四,后天四强比赛,然后大后天就是决赛。
“啊……還有三天就结束了!”安柏啪几一声倒在床上,這個纸板床据說可以承受400斤的重量,可总觉不太靠谱。
正好這個时候,幸村带着一群人過来窜门,一进来就发现安柏在盯着自己的床板在看。
“怎么了?床板塌了?”幸村也凑了過去,发现什么都沒有啊。
于是安柏把刚刚的猜想說了一遍,几個少年面面相觑,突然有了個想法:“不如我們……试一试吧?”
真田刚想阻止,就被仁王一巴掌给压了下去,等到他挣脱仁王的手时,就发现面前這四個人已经准备搞事情了。
他们四個人齐齐站在安柏的床上,然后一跳!诶嘿!居然還沒彻底坏!
安柏拍了拍自己,說道:“我已经170斤了,仁王150斤,切原155斤,幸村的话也是150斤左右,真田你多少?”
這时所有人的目光都一致看向了剩下的真田,面对這灼灼的眼神,真田不情不愿地說出了自己的体重。
“180斤……”
安柏瞬间瞪大了眼睛,上
上下下扫了真田一遍,差点把他看到炸毛:“喂!!!”
“啧~我比你高诶,你居然還比我重10斤!”要知道,安柏现在已经198,快接近两米了,真田现在才193而已!
真田:???你自己瘦巴巴关他什么事?
五個人加起来重量都接近800斤了,结果一站上去,他们就感觉這床基本要塌了,然后轻轻一跳!
“砰!”
叶繁星刚回到宿舍门口,就听到裡面传来一声巨响,吓得他赶紧打开门。
身后的同伴也以为出了什么事,结果一打开门,就看到谢安柏和几個日本網球选手摊坐在破掉的纸板床上,几個傻子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星星不用问就知道安柏肯定在搞事情,只不過他沒想到连幸村也跟着他一起胡闹。
“喂……”繁星看着谢安柏這個皮劲,突然想起這個人曾经在日本網球界留下的“球场杀手”的称呼,现在一回到日本就开始磨刀霍霍了?
“让……让我先起来!”安柏努力从塌掉的纸板床爬起来,可是他刚站起来,真田就嗷地一声叫了出来。
“谢安柏我的腿!”原来刚刚安柏站起来的时候,不小心踩到了真田的小腿,导致正准备起来的真田又跪了回去。
最后五個搞事精齐齐整整地站在三船教练和中国教练面前,两国教练都因为搞事精的存在变得和睦了不少。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們安柏太皮了。”
“沒事沒事,反正他的本事我已经领会過了……”
說起来,日本網球界被安柏祸害得真不少,可惜主持網球比赛的不是網协的人,不然他们哪裡敢搞小动作,不怕被安柏事后算账嗎?
安柏和幸村两人一路顺利晋级到四强比赛中,按理来說,安柏這次面临的是的德国的博格,应该不会有人动手才对。
然而,当他来到球场的时候,却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有点像是油渍的味道。
所以到比赛开始的时候,他并沒有先发球,而是蹲在地上不停地嗅闻着。
裁判催促的时候,安柏也沒有搭理,看到他這個样子,博格也察觉到有事发生,于是凑了過去,询问他怎么了。
“我闻到了油的味道……”安柏慢慢绕着整個球场走了一圈,终于在发球线的位置,看到了一片油渍。
如果他站在這裡发球,就容易因为油渍导致摔跤,发球失误事小,摔伤了才是最严重的。
“裁判!为什么我這边的球场会有一片油渍?”安柏直接大声喊道,他的话瞬间引发全场轰动。
裁判心裡一咯噔,他其实什么都不知道,一听到安柏說有油渍,连忙跑下来,看着地上一片油光,裁判只觉得要出大事了。
奥运会網球比赛的场地上居然出现油渍,這是□□裸的在针对谢安柏!
裁判示意比赛暂停,随后其他工作人员也纷纷走下来,而此时安柏却朝着博格的球场走了過去。
来到另一边球场,安柏发现在底线位置也有油渍,只不過這些油渍是为了让落地的小球滑出界外。
“所以還真是专门针对我啊……”安柏摸了摸下巴,他只是想打個比赛,为什么這么惊险?
這件事彻底暴露了出去,得到消息的谢安臣都快在家裡气死了,但是很快,他就接到迹部的电话。
“放心吧,安臣哥,我会看好那些人的。”作为日本第一大集团,迹部家的话语权還是很有用的,特别是在日本這种资本家說话的社会。
迹部集团前脚发聲明抨击奥运会黑幕,后脚三船教练直接在網上开骂,最绝的還是幸村。
他直接在公开场合表示,如果谢安柏因为各种“意外”原因导致比赛输了,那么他也会退出這场比赛。
就算是他和安柏在决赛過程中,一旦发现有一分不属于自己,那么他会直接退出比赛,将金牌拱手相让。
這三方的表态差点把幕后操纵的那些人给气到半死,接着他们就收到消息,說是谢家提供给日本企业的药物,直接涨了30%的价格。
谢家掌权人還阴阳怪气地在媒体面前說:“哎呀,我那個弟弟可是运动员,這一旦要是受伤了,前途可就沒了,所以我才要多留点钱给他生活呀~”
听听,這话不就是在内涵這次奥运会!
然而令那群人头疼的事還沒有停下来,日本国家队中有不少人也出来抗议,他们都曾经是安柏的同伴或者后辈,都被他或多或少指点過。
面对這种不公平的事情,切原真田他们早就气炸了!要不是仁王和手冢紧紧拉住他们,說不定就冲出去找奥运会负责人了。
“那群混蛋!”仁王看着真田一個木刀将自己的床砍成了两半,就在這时,门外传来了安柏的声音。
“开门!”
仁王打开门一看,安柏和幸村站在门口处,看到裡面那张倒塌的床和手握木刀的的真田,安柏有些哭笑不得。
“我都沒那么生气……你怎么就气炸了?”安柏摁住真田握着木刀的手,把刀从他手上拿了下来。
“好啦~现在比赛暂停,之后估计也不会再闹事了,幸村都說了如果再有意外出现,他就退赛。”
說实话,幸村說要退赛的时候,也把安柏吓了一跳。他最爱的一直都是網球,但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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