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选拔赛(上)
而耗时也不超過25分钟,這样的成绩虽然并不能引起正选的注意,但是d组大部分新生用一种憧憬的眼光看着他。
如果沒有意外,這個人估计会进入正选候补,甚至可能成为正选吧。
但是之前挑衅安柏的那几個学长们却不太高兴了,他们一开始看到安柏的样子,還以为对方娘们唧唧的。
结果沒想到,在刚刚那一场比赛中,安柏打出来的球,无论是速度還是力度都不比他们差。
当然,他们是不会承认自己差的。
第二场在15分钟后,安柏坐在休息位置,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矿泉水,然后他转身就前往了仁王所在的c组。
同样的,c组第一场比赛也被仁王轻松拿下,不過看着這人花裡胡哨的招数,安柏心裡暗暗吐槽道:什么样的人打什么样的球。
然而他忘记了,自己打出来的充满力量的球,和他表面的温文尔雅沒有一点相似度。
仁王刚从球场出来,就看到了安柏已经站在外面,伸手递過来一瓶水给他,仁王看了看時間,现在才過了半個小时,安柏這么快已经结束了嗎?
谢安柏点点头,心裡突然生出了一丝逗弄的想法,他挑起一边眉毛,炫耀地对仁王說:“沒办法,谁让我实力太强了,說不定你在我手下還能支撑久一点。”
“呸呀!”小狐狸恨不得把刚刚含在嘴裡的那口水喷到這人脸上,让他好好清醒清醒。
“我怎么可能会输!”仁王自认为自己风流倜傥玉树临风(不是)球技精湛,怎么可能输给一個半年沒怎么打過球的人。
“哦?是嗎?我不信。”安柏嘴角微微上挑,脸上带着不信任的表情,這可把青涩稚嫩的小狐狸气得不行。
“我們打赌怎么样?”仁王咬牙切齿地看着眼前笑眯眯的同学,這人今天怎么就這么欠呢?平时的温柔体贴去哪裡了?
一听到打赌,安柏就知道仁王中计了,但是他可不能這么着急就答应了,不然以仁王的智商很快就能猜到這是一個陷阱。
于是,他假装拒绝,继续给仁王火上浇油,直說:“打什么赌,你肯定输定了啊,這個赌沒意思。”
果然,仁王已经被气到沒有任何理智了,少年两颊鼓了起来,气呼呼地說:“你来說赌注是什么,我才不会输给你,我赢定了。”
赌注啊,安柏其实一开始也就是想逗逗仁王罢了,沒想到他居然這么认真,但是說起赌注安柏還真的沒有什么想法。
然而谢安柏因为赌注在发呆,仁王却以为安柏在看不起赌注,于是他自己设定了一個赌注:“如果我输了,未来三年我都听你的。”
哇哦!未来三年都听他的话?安柏瞬间眯起了眼睛,上上下下仔细观察仁王,然而,“你這是投怀送抱?”
安柏觉得自己和仁王這种场景,像极了之前偷看過姐姐的那些言情小說,男女主打赌结果女主输了整個人都是男主的。
啧啧啧
不過幸好仁王還听不懂什么叫做“投怀送抱”,不然估计暗杀安柏的心都有了。
按照仁王的意思,安柏无奈之下只好真的和对方打了個赌,若是到时候选拔赛最后的时候,他们两人能打上一场,谁输了谁未来三年都要听赢家的话。
安柏倒是无所谓,他不觉得自己会输,這是他从小到大的自信,就算一时会输也不会一直输下去。
很快第二场比赛也到時間了,他赶紧走回到d组的场地,中途他還看到幸村和真田两人,不過他们好像在說些什么,沒有注意到他的身影。
第二场安柏要面对的是一個国二的学长,正正好就是之前嘲笑他的其中一人。
对方看到他的时候還是非常嚣张,這人虽然只是一個国二的学生,但是身高却已经有175了,手臂上還有漂亮的肌肉,看样子应该是個力量型选手。
然而对方一发球,安柏就感到有点失望,這球的力量不够啊。
所以,他给对方回了一個大礼。
“砰!”巨大的响声吸引了附近所有的学生,他们顺着声音就看到d组的一個網球场上,其中一面铁丝網被砸穿了一個洞口。
而在铁丝網的背后,咕噜咕噜地滚动着一個黄色的小球。
安柏转了一下網球拍,依旧摆着一幅温文儒雅的样子,一点也看不出刚
刚那個球就是他打出来的。
对面的学长已经被吓到了,這才第一球而已,对面就已经這么恐怖了嗎?他看着還冒着烟的铁丝洞口,惊恐地咽了咽口水,看到对方笑眯眯地表情后不仅沒有感到放松,反而更紧张了。
這是在报复对嗎?這是在报复对吧!学长感觉刚刚那一球要是打中自己的身体,估计今天他就能直接躺平了。
在這种惊恐的心情之下,他做了一個决定:“我要弃权!”
所有人都沒有预料到会是這样的结果,就连安柏,也沒想到对方居然会被他吓到导致弃权。
不過這样也无所谓,反正对面肯定输定了,直接弃权還节省了時間。
就這样安柏赢下了两场比赛,成为d组的第一名。
因为剩下的時間太多了,安柏也沒有急着回家,反而慢悠悠地在各個球场观看其他人的比赛。
他想起自己之前遇到的幸村和真田便好奇地找過去,想看看他们的情况。
幸村和真田两人刚好一個a组一個b组分开来,目前为止两人遇到的学生实力都不算强,安柏看得有点犯困。
不過他们很快就结束了比赛,同时,幸村也看到了坐在一边的安柏,对着他挥挥手,這两人脸上都是挂着温柔和煦的笑容,但是這笑容却让一边的真田不由得后退了几步。
“真田?”幸村奇怪地看了自己的幼驯染一眼,对方沉默地低下头,压了压自己的帽子,真田才不会說自己是被他们两人的气场吓得后退了。
他偷偷地看了安柏一眼,這個人……真田对他的感觉太复杂了,這個留着马尾长发的男孩子居然能够从灭五感中醒過来,還能在七球中赢了自己。
特别是安柏笑起来的时候,他总感觉看到了另外一個幸村,只不過這個幸村比起真正的幸村来說暴力得多。
之前安柏打穿了铁丝網的那一球他也看到了,一個国一生拥有那样的力度和速度,绝对算得上是一個怪物。
如果安柏和他们都进入了正选……真田突然感觉自己未来的日子可能不会□□稳。
很快真田就会知道,以后的立海大網球部,是一個集结了各类怪物的聚集地,除了他之外真沒几個老实人了。
“你這么快又结束
第二场了嗎?”幸村的面容在阳光照耀下,犹如百合花一样清新优雅,然而在安柏眼中,這百合花是黑化了的。
他深知自己并不是一個表裡如一的人,所以他对其他表裡不一的人也有着同样的敏锐度。
安柏无奈地摊开双手,說道:“哪有什么办法呢?对方都已经害怕得弃权了,我总不可能把人家抓回来继续打吧?”
說完,他嘴角微微扬起一個弧度,粗粗一看好像很无辜的王子,但是仔细看過去又觉得哪裡怪怪的。
幸村顿时明白了安柏话裡的意思,笑容更加灿烂了,他能预感到安柏进来網球部之后,以后的日子一定会非常精彩。
和幸村告别后,安柏又游荡了一圈,在真田所在的b组居然還发现了一個有点意思的国一生。
這個人留着齐眉到耳的娃娃头短发,明明在打網球眼睛却一直紧闭着,清秀的脸上带着平淡的表情,嘴裡一直說着不明的数字。
安柏凑過去仔细听了一下,原来這人是在统计对方的球路招数,甚至還预测了下一球到底是从哪個方向打過来。
安柏从未见過這样的打球方法,对這人突然涌出了极大的好奇,看完一整场比赛后,对面的学长已经累到瘫软在地上了,而娃娃头连喘气都沒有。
当他走出来的时候,看到了正在观察他的安柏,平静地对着他点点头打招呼,然后就走远了。
安柏来到之前的安排表,查看着刚刚那人的姓名,顺着b组的名单,他终于找到了那個人是谁了。
柳莲二,国一新生。
当然除了他之外,安柏還看到两個有意思的新生,其中一個還是他的同班同学——丸井文太,一個极度喜歡甜食的小少年。
在安柏印象中,每次见到他都会看到他手上捧着各种甜甜的小点心,有的是自己家带来的,有的是路上买的,最過分的有些還是国二国三的学姐们送的。
对于這种把卖萌发挥到极致的少年,安柏从心裡默默给他鼓掌,這人也是挺聪明的。
只不過,這才只不過是选拔赛的第一天而已,之后能不能成为队员還不一定呢。
在安柏心中,已经有几個人的名额是定下了的,除了他自己之外,幸村、真田以及仁王這三個人已经在正选位置上坐得死死的了。
不過這個世界总会有意外发生的,或许明天的选拔赛会有不一样的惊喜也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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