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郑头 作者:彩虹鱼 扫二维码 主题: 书名: 上传会员: 作者:彩虹鱼 更新時間:2021032016:58:21 师婆婆哼了声,却不似之前冷漠,带了些小傲娇,手裡珠子盘得飞快。 這么大的海珠,碾了磨成粉,吃下,应该能让她瘦一些吧?美容养颜,错不了,大不了,混上些巴豆粉,一天三顿的喝—— 突然一声尖叫,接着地震似的哐哐哐奔进来一头小飞象。 郝灵指着她,哆嗦:“你、你你——你太過分了!” 师婆婆施施然一笑:“喜歡嗎?” 郝灵气愤:“喜歡個屁!谁家闺房四面墙除了门窗全是镜子,连顶棚都糊上,你怎么不干脆打個铜镜的箱子把我装进去得了?” 师婆婆问她:“看到自己的尊容了?” 郝灵气噎,這会儿再想起从光滑蹭亮的镜裡看到的——好像是有那么一微微過胖哈。 看眼手裡珠子,师婆婆好声好气的建议:“买些珍珠粉吧,女孩子喝那個好。” 有什么好,不如炖贝汤呢。 郝灵烦躁的摆手:“你把镜子都拿走,真是,我們马上要建屋了,乱花钱。” 师婆婆便道:“你又不缺钱。” 四口箱子裡一两沒动,昨晚出去又是万多两进账,這丫头莫不是招财童子转世吧? 郝灵往西屋去,又是大叫一声跑回来:“缺德不缺德?洗澡的地方你都给贴镜子,羞也不羞?” 师婆婆:“我是让你正视自己。”的肥肉。 郝灵无言以对,等泡进去了真对着镜子细瞧起来。 虽然她的到来改善了体质,但有的問題沉积已久,需要些手段才能逼出。 等她换了身衣裳出来,问师婆婆要药书。 “我要配些药,将身体毒素逼出来。”并不避讳自己的目的。 师婆婆让她坐下给她把脉,把了半天,道了句:“還是瘦下来吧,便是沒有中毒,油脂太厚你的内脏骨骼都受不了。” 又给她摸骨:“骨架有些变形,幸好你還在长身体,瘦下来還能改過来。” 郝灵才想到這個,不管身体变成什么样,她都能驾驭,可袁元呢?万一日后袁元回来了,发现自己变成罗圈腿大肚子,小姑娘怕是接受不了。 是得控制在一個合理的范围内。 点了头。 一瞬间,师婆婆竟生出欢天喜地的心情来,喊小婵:“你家小姐要减肥,以后不要做肉了。” 小婵也欢喜,就听郝灵道:“不给肉就不减肥了,我就要吃肉。” 小婵僵了表情,左右为难,可怜兮兮。 郝灵笑道:“沒关系的,以前我不活动,吃的也不合理,现在好了,多动动,总能瘦下些。” 怕把人逼急了,师婆婆答应了這点,正好小婵摆饭。红似樱桃,绿似芭蕉,经過一番剧烈的挣扎后,小婵還是做不出兰婶子的凡尘味,只能努力让自己不那么仙气飘飘。 色相上,沒以前寡淡了。 郝灵提醒盐阿郎,让他起来吃饭,栗书生已经回来,四人在院裡坐一桌。 正吃着,小何来了,還有郑头。 之前小何已经来過一趟,只是他太怂,不敢进来,又听小婵說郝灵在洗澡,更加不好意思,索性先去上差。 谁料郑头已经在等着他,上来便问赌坊的事。 郑头是皂衣世家,皇城根下生活多少代的,說句夸张的,路边的石头砖缝裡的草,都能向他通风报信。 昨晚郝灵干的漂亮,一把把人全撵了出去,那么些客人住得远远近近,全是不睡觉的夜猫,又爱天下大乱,一惊一乍深怕自己的八卦比别人落下一步,于是天不明,该知道的都知道了,尤其地头蛇。 资深地头蛇一听就知道八卦主角是谁了,守株待兔。 小何有心保密,敌不過老姜三盘两问,见他也不知具体,让他领路带了来。 小何還是不敢进院子,郑头沒好气瞪他眼,怕什么,神棍他遇见多了,犯在他手裡的沒有二十也有十個,好吧,這個师婆婆不一样,好像有几分真本事。 在门口喊了声,小婵出去,带了人进来。 绕過影壁,郑头就是一愣,他這是进了园林了?别說,這些花草树养得可真好,一点儿不见秋意。 可不嘛,毕竟是植灵大师,实力损了境界還在,植物天生亲近受益,比在夏日還勃发。 郝灵坐着沒动,伸伸手,盐阿郎朝天翻了個白眼,他和衙门中人关系一向不好,栗书生彬彬有礼的起身招呼,看眼郝灵,给加了两個座。 郑头对着郝灵笑笑,横眉露齿的,還不如不笑,那发黑的后槽牙哟。 小何一边看着都难受,心道,头儿,你還是闭嘴板脸可亲些。 不怪郑头這么高兴,全托郝灵的福,找回两個孩子,贵人家虽然不欲声张,可实实在在的好处是少不了的。 金银死物,不是他想求的,自己這把年纪了還有什么前途可言?自己几分本事自己不知道嗎?倒是家裡两個儿子祖坟冒青烟的聪明,于读书上难得的聪慧,却被家世连累无法进书院。 意思一表露,正好,两個孩子的两家裡头,一家给了一封推薦信,有名的书院,以后也能正常读书科举了。 才将两個孩子送去呢,郑头的心情可不美上天,见到郝灵,打心眼裡冒喜气。 這可是福星。 心情舒畅着再一打量,三日前是晚上,只看到福气团福气满满了,现下白日天光一照,觉着也是個面目可人的小姑娘。 底层人說话直接,问候一声开门见山:“郝姑娘赢来的赌坊是想怎么個章程?” 郝灵动筷,示意大家一起,慢悠悠道:“也沒什么章程,不過是给我家盐阿郎出口气。” “咳、咳咳咳咳咳——”盐阿郎咳起来,迅速转過身背对桌子,从后头看红了一脖子。 郑头脸色怪异,這两人... 好吧,他不关心這個,他关心的是赌坊接下来的安排。房契地契就在小何手裡呢,過户给郝灵不過是衙门裡一道手续,之后呢? 他神情凝重:“你可知赌坊背后老板是谁?” 当然不知道。 “四季发财,别看這名不伦不类,可只要它不惹事,我和兄弟们,从来不去招惹。” 什么意思? “我郑家,皂衣世家,上不得台面,底下却是多少代下来结成的关系網。皇城以南,风吹草动,难有我郑家打听不着的事儿。” 几個年轻人跟着点头,郝灵微笑不语。 郑头筷头点点盘子边:“可這四季发财,从开业,用了三個月,關於幕后之人,我們连個衣角都打听不出来。” 再点点:“不能打听了。這种情形,只会是我們招惹不起的。” 郑头眼裡有真切的关心:“你赢了赌坊,他们走得太干脆,老哥哥這心悬啊。” 郑头三十出头,自称一声老哥哥是来拉近关系的。 他想,這么大的恩惠呢,以后两個小崽子见了喊声姑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