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打探 作者:彩虹鱼 《》 盐阿郎沒好气:“来了就是吵一架?你身价這么便宜的?”给她算账:“城东那家才收了三两,你什么时候才开张吃三年。” 嘿,熊孩子,养不起你是怎的,要你管。 “别废话,你去给我打听一個人。” 盐阿郎:“谁?” 郝灵耳语,說完看着他显得为难。 盐阿郎看出她的轻视,炸了:“看不起谁?” 郝灵实话实說:“那個圈子太高了,怕你进不去。” 盐阿郎冷呵:“你就不懂了,最了解公子爷的是谁?” 郝灵:“敌人?” 盐阿郎顿了顿:“是小厮,书童,跑腿的。算了,說了你也不懂,你回去吧,我這就打听。” 都快半夜了,去哪裡打听? “你不用管,算了,我還是先送你回去吧。” 万一哪個不长眼的以为她有钱呢?好吧,她是有钱,他是为不长眼的人着想,救人一命。 郝灵回头看了眼。哼,敢对美丽孩子下手,只剁爪子是不够的! 长青书院,就在城外,独占一片好大的地,裡头的学子要么才学出众,要么家世不凡。 当初郑头打死都沒想到贵人给介绍的是這家书院。 教学质量以及背景后台,长青书院都能和国子监打擂台,盖因福真大长公主的驸马就在长青书院。 驸马乃有真才学,却淡泊名利,当年皇帝亲自請他出山,三顾公主府,人家给拒绝了,曰名利如浮云,教育才是功在千秋。 当今佩服得不要不要的,经常亲书匾额赐下,這些年攒了不少。 长青书院的学子最多每月回家一回,但其实只要每日在规定时辰前回学院即可。而学院安排的课程不少,即便家住京城,出城入城花费時間也不少,所以,家是不好回的,但下学后出去放放风的大有人在。 也便催生了书院外头繁华的镇子。 盐阿郎才来過一趟,只是粗略看了眼,第二天一大早又出了城,涂了脸描了眉围着书院墙打量,近午时时又换了装扮,装成小厮向人群裡晃荡過去。 学子可以带小厮,但小厮只能在外院听传,平日无事,各家小厮聚在一起,吃喝闲谈,倒也快乐。 小厮嘛,年纪都不大,很容易打成一团。 盐阿郎便轻易的混到目标身边,請一群五六個小厮吃卤肉,喝点小酒。 做小厮的,脑子至少灵活,肉酒下了肚,直问他求什么。 贵人的小厮也自觉高人一等。 盐阿郎不以为意,用夹杂些外地口音的京话问:“我就跟哥几個打听打听,這长青书院哪位先生脾气最好?” 就這個? “我們才从外地搬来。我家公子跳脱了些,老爷发怒,要把人送长青书院。老夫人心疼,让我打听這個。” 挤眉弄眼。 一群人便都懂了,這是家裡公子哥胡闹不成器,老父亲扔书院磨砺。老夫人舍不得,要选個脾气最好磋磨不到命根子的先生。 嘿,哪家老夫人不疼命根子呀,就說他们跟着的,哪個不是千疼百宠? 当下热情解答。 這個先生說话和气,那個先生从不骂人,這個先生心软,那個先生糊涂。 說了好的,自然要說不好的。 這個脾气倔,那個性子烈,這個会打板子,那個会罚跪。 “說来,我家公子最怕的,還是印丘先生。” “诶,我家公子也是。” “我家也是。” “我家也是。” 盐阿郎迷茫:“印丘先生,又是哪位?” 众小厮笑他,想来长青书院,印丘先生都不知道。 盐阿郎笑道:“又不是我来读书,管他印丘還是印冬春夏,我就一小厮,关我什么事。” “话不能這样說。”一個小厮道:“若你家公子来长青书院,印丘先生的喜好一定要牢记,规矩一定要严守。不然,他犯事還不是你受苦,小命都要丢。” “這么可怕?”盐阿郎故作惊怕,抱住自己,引得一堆人笑起来。 笑完,才给他解释:“印丘先生是福真大长公主的驸马,撇去這层身份,人家也是清贵,還有真才学,那位,”对上一拱手:“都格外看重的。” “要說印丘先生人嘛,我是见過的,其实是個很和气的人。” 别的小厮附和:“对,我差点儿冲撞到,印丘先生只是笑笑,沒跟我计较。” “从来沒见他发脾气,也沒见他罚過人。” 盐阿郎不解:“那你们公子還怕?” “唉,這你就不懂了。人家印丘先生是那样的高洁,我們不配人家发脾气。” “是啊是啊,人家也用不着发脾气。” “人家一個皱眉一個不喜,多的是人给他出气。” “我就知道一個,抄了别人的诗文,印丘先生知道了只是摇了摇头,以后那人再沒出现過了。” 盐阿郎一惊:“死了?” 哄笑开。 “你想什么呢,被撵出去了。” 只是摇了摇头,就撵出去了? “书院多的是巴结印丘先生的,谁說印丘先生一句不好,就要被众人孤立。” “家裡老爷们也推崇印丘先生,教训公子的时候,都是拿印丘先生做榜样的。” “所以公子都怕印丘先生,得罪了他,最先過不了的就是家裡那一关。” “所以,這位印丘先生,多数是呆在书院裡的?” “可不是嘛,毕竟人家在书院后头有自己的山。”盐阿郎酸溜溜道。 郝灵看他眼:“出息,不就一座山,我给你买。” 盐阿郎一呆,后知后觉郝灵這個人有些奇怪,莫名其妙张口就要给自己买座山,哪怕你說這话时眼裡带上垂涎呢,好歹给我一個理由。 置产需要什么理由,反正银子对她沒用,刚好她银子又多。 盐阿郎挠挠头,略微不自在。 “那個,李春寻的行踪也打听了,基本每天下学后他们一群人都会出来外头吃饭。哦,他祖父,是户部的尚书。”生怕她不懂,给她解释:“户部,管钱的,朝廷的钱袋子。皇帝的左右手。” 盐阿郎說话,沒有京城人对天子的天然敬畏。 郝灵更沒有。 因而两人都不觉得有哪裡不对。 她道:“行吧。你陪我出去一趟,哦,今晚還能赶回来嗎?” 盐阿郎突然来了句:“赶不回来我岂不是要跟你一块過夜?” 呵呵,跟她开车?你家女王开的是舰艇! “那你想不想?”郝灵可爱的歪着头。 盐阿郎奇怪看着她,脸上纯洁的茫然:“我想有什么关系?你要带足银子。我可沒钱。” 特么,老子都开起来了,你才告诉我你沒轮子? 别低头,女王的骄傲会丢。 “我要碰到李春寻。” 盐阿郎恍然大悟的样子:“下咒是吧?好,我這就套车。” 比她還积极,分明是想见世面。 呸,下的什么咒,只是干擾下他的大脑而已,可惜呀,若是自己实力還在,一道精神力過去什么都解决了,哪像现在,還得实体接触。 郝灵去找师婆婆备案:“今晚可能不回来。” 新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