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赤子 作者:彩虹鱼 扫二维码 主题: 书名: 上传会员: 作者:彩虹鱼 更新時間:2021040412:05:57 盐阿郎也回了来:“挑好了,运气不错,正好有一架新的宽敞马车,马儿也挑好了,健壮又温和。今個儿太晚,明天一早去衙门备案。给我钱。” 理直气壮朝郝灵伸手。 小婵鼓起腮帮子:“出门前给了你。” 盐阿郎:“你给的是银子,我要铜钱,难道請人吃個二十文的茶用银子给钱?为难人家茶摊老板。” 說郝灵:“你什么出身,不知道平民小户都用铜钱?” 嘿,還怪她了? 对小婵:“多换一些放着。” 盐阿郎立即道:“我去换。” 小婵气鼓鼓:“银子换铜板,钱庄還有铺子,定的比例不一样的,咱家银子成色好,說不得一两能换一千三百钱呢。他要偷吃。” “呸,說得這么难听,我跑腿不废鞋底的?口渴不喝水?”盐阿郎点点脑袋:“凭什么我就能换一千三?” 郝灵不在意:“给他,换多的你俩平分就是。” 她对金钱的态度,秉承着钱就是水,流起来,留不住。 小婵又委屈,自己還沒做衣裳呢,這個小混混,沾她们家多大便宜了。 盐阿郎洋洋得意,沒看见郝灵看他的那危险的一眼。 啧,這個人,可不能太顺,是不是该给他画個倒霉符?但会不会连累自己?不然還是自己亲自来吧。 夜深人静,灵灵灵满脑子蹦跶。 “啊——啊——啊——” 郝灵:“再不睡就滚出去。” “啊灵啊灵灵,我真是沒想到啊,你這么有用這么运气好。赤子之心啊,赤子之心啊,天哪天哪,我太激动了我太激动了——不飞翔一场都无法表达我的激动心情——” “去飞吧,滚远点儿。”看你那沒出息的样儿。 灵灵灵激动得都要哭了:“太给力了,我再也不說你是废物了。” 就怕空气突然的安静。 所以,你丫的背着我都是怎么骂我的?! 郑兆棉太感激郝灵了,不知不觉献上一颗赤子之心。 不知系统怎么设定的,在郝灵眼裡是小小少年死心眼的信任她喜歡她乃至崇拜她,到灵灵灵這,就是赤子之心。 灵灵灵茅塞顿开:“只拿积分有什么意思,我們需要的正是這裡的人全心全意的追随啊。” 追随?這是要搞事! 郝灵漠然:“不好意思,我最厌恶的便是蒙蔽别人的心智头脑行毁灭之事。” 咳咳,当然,一族一国是不可以肆意妄为的,但对上单個的人嘛,糊弄一下也是为大家好嘛。 愚弄万民,却是她這一派绝对不允许的。 灵灵灵:“谁說是蒙蔽了,你蒙蔽郑兆棉了嗎?沒有。我是說,以后你再做任务,就像這次一样,快、准、狠,得到任务目标的最大感激。” 哦,這样呀,可以考虑,她运气一向不错的。 郝灵心头一动:“你用了這颗赤子之心,是不是能恢复很多?” 灵灵灵泪流满面:“就這么一颗,我怎么舍得舔。” 好吧,是我太沒用,让你受這饥饿折磨,既然你忍得住,那就继续忍着吧,等下一颗什么心的到来吧。 這一天,灵灵灵看到了回归的希望。 郝灵却是淡定,想的是郑兆棉那個实诚孩子。 第二天一大早,盐阿郎甩着膀子和卖马的人来衙门上档,第一次进衙门這么的心平气和呢。 文书看着那高头大马,還有马后宽敞高大的车厢,眼睛瞪了又瞪:“做什么用?拉货?” 郑头也在,正是走的他的后门才這么快捷。 闻言略尴尬。 盐阿郎混不在意:“运我家郝灵。” 郝灵,经過城东那個案子,以及神秘的职业加成,如今這個小小衙门裡都认识了她。 文书:“啊——好吧。” 他也是见過其人的,是得弄辆宽的,還有有力气的马。 入了案,马身上落下记号,盐阿郎驾着马车回了家,一時間,不宽的巷子被马车堵得只余一條窄窄的道。 盐阿郎跳下马车,正好遇见一個婆子带着自家孙子路過,看到那窄窄的一條,顿时沒好气的直冲他翻白眼。 “着了瘟的,路可不是谁家自己的,堵成這样,缺德。”骂骂咧咧。 那小孙子,学着婆子的样斜着眼吐舌头,本就长得不甚灵光,如此一来,更遭人嫌。 盐阿郎邪笑,看愣小孙子,几步過去手一捞,小孙子手裡那串才买来自己沒舍得舔一口的冰糖葫芦就换了手。 “哇——” 小孙子大哭,婆子不乐意就要扑上来,盐阿郎脸一横,两只眼睛射出大狼狗般的凶光。 婆子忙扯着小孙子的手走了:“再给你买。”小声咒骂不停。 盐阿郎冷哼,小爷多日不作怪就忘了盐阿郎的名头。 咬着糖葫芦进院子,三個女人已经换好了衣裳。 郝灵自然是穿着她心爱的小披风,裡头青白配暗红,這两個颜色难为香九娘用在一個小姑娘身上,偏就很适合郝灵,偏白的披风一围,露出中间一线,倒像雪地老树不屈的劲头。 师婆婆心裡道,到底不是普通小姑娘,普通的颜色镇不住她,這個叫香九娘的,倒有几分本事。 小婵换了鹅黄裱配浅红的裙,清新可爱。 师婆婆也换了,只是看上去沒换一般,所以她的衣裳全是一個款式嗎? 大黑帽子挡着整张脸。 栗书生今日也随行,穿一套石黄色,收拾得文质彬彬可以直接去相亲的。 盐阿郎咬下两個山楂,丢给栗书生,自己跑到西屋去,换了一身石青衣裳。 香九娘拿捏的尺寸刚刚好,将盐阿郎的宽肩细腰大长腿衬出,颇有几分人样了。 盐阿郎甩甩头:夸我呀。 若是一般女孩子,是要被他小白脸长身形迷花眼。 可惜,院裡就两個女儿家,小婵一想到他身上衣裳是自己沒享受的福利,不恶语相向已经是好涵养。而郝灵—— “为什么糖葫芦只有一串?你不会给大家都买一串?” 风中飞扬着头发的少年:“...” 栗书生咬着山楂流酸水的笑。這谁家的糖葫芦,這么酸骗小孩呢。 盐阿郎凶着脸:“還去不去?都上车。” 出来上得马车,师婆婆一句:“十头猪都圈得下。” 四人沉默。 郝灵:“师傅你要上這车的。” 师婆婆:...攻击太顺手。 若无其事的上了马车呢。 几人也只好当沒听见。 三個在内,两個在外,马儿行走在巷道中。 “路有点儿窄啊。”郝灵对小婵道。 小婵点头,确切的說,是车有点儿宽。這车架,要她看比得上三品大员家的了。 “记着回头把咱家对面沿街一排房子都买下,让他们搬走,扩街。” 噗通,小婵沒倒下,车辕上栗书生真真切切掉了下去,盐阿郎好悬稳住缰。 啥?您說啥? 你当您是皇帝呢,這京城寸土寸金的地方,您說买就买,說拆就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