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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5章 找圣人還人情

作者:榴莲老酒
第505章找圣人還人情

  西部荒野上,军营遍布。

  一片阴沉的氛围笼罩在整個荒野之上。

  几只飞鸟偶尔在天空中飞過,发出几声尖叫,仅有的声音在荒野中回荡。

  营地的门口,一件一件的军装整齐摆放在陈旧的木板上。当光线沾染上它们沉重的质感时,那目光也瞬间受到了震撼,仿佛要燃烧开来。

  走进军营,每一步踏在泥地裡都会发出响亮的声音。

  沒有人在說话,只有偶尔一声叫喊,打破這几乎令人窒息的沉默。

  那些盔甲上残留的血迹,在夕阳的映照下变得那么的红艳。

  “准备好,我們即将开战。”

  一声低沉的呼唤传来,整個军营骤然洪涌起来,所有人朝着大门涌去,像一股蜗牛在慢慢移动。

  西岐周族的旗帜已经高举起来,所有人在一瞬间热血沸腾。

  战火映照着天际,西伯侯的嘶吼如同狂风暴雨,激励着大周的勇士们披荆斩棘。西岐大军战旗迎风招展,犹如巨龙在战场上翻滚,“诛妖邪,清君侧”這句起兵时的口号烙印在每個人的心中。

  姬昌侯爷心中的熊熊怒火如同燎原之势,不可阻挡。

  东伯候姜桓楚,南伯侯鄂顺,這两位天下闻名的诸侯,忠义深重。他们也都早已对荒淫无道的商王不满,听闻西岐侯的号召,立刻率领着自己的亲兵,火急火燎地赶往商境聚首。

  汜水关,此处乃是西岐大军进军中原的重要关隘。

  韩荣,便是這汜水关的总兵。

  一身戎装血染征尘。

  然而,在西岐大军团结一心的冲击下,他的部队却显得力不从心。

  天色昏沉,杀声震天,汜水关上空的鸟儿早已惊飞,不知所踪。

  姜子牙谋定而后动,布下天罗地網,提前埋伏在商军运粮要道之上,奇兵突起。韩荣良久不见如此气势如虹的敌军,虽然奋力抵挡,但终究力敌不過。

  商军溃不成军,呼天抢地,千裡奔逃。

  而在朝歌的方向,那昏君与妖后仿佛隔世无知,殿中歌舞升平,酒色之中看不见乱世烽烟。妲己娘娘翡翠衣裙,盘旋之舞犹如弱柳轻风,却不知自己的死期已临。

  随着每一场胜利的消息传来,身为西岐之主的西伯侯姬昌眼中却沒有多少喜色。

  血战沙场,奔赴疆场。

  他此次起兵伐商是为了替那被商王残忍杀害的长子伯邑考报仇!

  可是他也知道伯邑考一腔忠肝义胆,是绝对不希望看到自己起兵伐商的。

  他站在战马之上,登高望远,看着远方的烽火。

  曾几何时,那孱弱的西伯侯已经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誓要完成伐商大的一头雄狮。

  狭路相逢勇者胜!

  从起兵的那一天起,他们便已经沒有退路了。

  西岐和大商,就只有一方能够笑到最后。

  姬昌毅然决然地发出号令,誓要取那荒淫无道的纣王和那祸国殃民的妖后首级。他的铿锵之声激荡在战场上的每個角落,临战的士卒们目光如炬,一時間士气大振。

  与此同时,积极响应西伯侯号召的东伯候姜桓楚和南伯侯鄂顺,也率领着各自精锐的部队,分别从东方和南方向大商发起进攻。

  他们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兵士们威武的身姿和咬牙切齿的眼神,凝结成了一個强大的信号——天下诸侯,终于齐聚一堂,誓要掀翻大商暴政。

  南伯侯鄂顺是位身经百战的猛将,面容雄健,双目如电,身穿铜甲,手持铁枪,只一站立,便如同金戈铁马跃然而出。而东伯候姜桓楚则气度不凡,飘逸如兰,同时剑术也高绝出众,每一次挥剑都仿佛在书写一幅美妙绝伦的行书。

  在接下来的日子裡,三路大军齐伐大商。

  在西岐大军截断大商运粮路线后,汜水关已经被团团围困,成了一座围城。

  在见识了姜子牙的能力之后,西伯侯姬昌将此次讨伐大商之事全权交于姜子牙负责,后者在帐篷中定下了周全的计策,地圖铺展,尘埃飞扬,每一個点子、每條战线、每個战术部署都经過了再三推敲,让一众西岐将领全都心服口服。

  仿佛在他们的脑海中,那商军的覆灭已成定局。

  战鼓遥遥,战旗猎猎,汜水关前的决战终于来临。

  西岐大军浩浩荡荡地向城关压来。

  面对气势如虹的西岐大军,总兵韩荣手下将士虽然也号称精锐,但在西岐军队的气势面前却显得略有颓势。

  韩荣身披重铠,双手紧握方天画戟,眼中绽出冷冽之光,但心中却带着无人能知的忧虑。

  汜水关补给被截断了,已经成了一座孤城。

  沒有援兵到来的话,汜水关很难挡得住西岐大军。

  烽烟散乱,战鼓之声越发震天响起。

  刀光剑影间,城关前便是生死相搏的战场。

  汜水关外,尘土飞扬,硝烟弥漫。

  西岐大军汹涌澎湃,如洪水般冲破了汜水关的最后防线。总兵韩荣威武披挂,率剩余之兵奋力一战,英勇无比地站立在阵前,不悔战场死。

  可当西岐铁骑如狂潮掀過,汜水关已成残墟,韩荣也在万军丛中壮烈陨落。

  随着汜水关的陷落,姜子牙迎来了对大商军事脉络的全面掌控。他手握兵符,目光如炬,方寸间凝结着冷静与智谋。紧随其后,西岐军队越发如鲲鹏展翅,攻势凶猛,直指那分隔敌我,守护大商边境的界牌关。

  界牌关守军在西岐大军的压迫下惶急万分,飞鸽传书,殷切祈求朝歌的援兵。然而那信息却仿佛石沉大海,无人问津,无援兵至。

  朝歌内,帝辛坐在富丽堂皇的金銮大殿上,头戴点金冠,脸上的神情却异常狰狞扭曲,目眦欲裂,一道怒吼响彻云霄:“反贼!反贼!滔天巨贼!“

  桌案上的一封封求援文书被他遽然扫落地上,随手又抓起一件瓷器,力投大地,顿时裂为碎片。

  周围的侍卫、大臣们俱都胆战心惊,不敢有任何动作。

  妲己慌忙前来抚慰,娇声柔语,试图安抚帝辛的暴怒。

  “陛下,莫要忧心,那西伯候姬昌不過只是区区蝼蚁之辈。界牌关固若金汤,又有黄衮老将军驻守,定能稳住局势。”妲己手扶帝辛,柔媚的瞳仁中流露出几分妖艳色彩。

  一向对她言听计从的帝辛此刻却猛然起身,手掌狠狠拍在王座扶手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稳住?拿什么稳住?之前汜水关不也說是一座雄关嗎?它不也說破就破了嗎?朕的诸侯皆如背信弃义之狗,西岐军已经攻至界牌,朕岂能姑息养奸?“

  紧接着,帝辛拂袖而立,咬牙切齿:“即召左右将军,调集王城禁军,朕亲率大军收拾這些贼子。天下岂容他们翻云覆雨!“

  帝辛的怒火如炽烈的烈焰在殿中跳跃,他的话语宛如雷鸣在众人耳畔炸响。

  在场的大臣们低头不语,气氛凝重至极。

  正当帝辛意图亲征之际,宰相商容缓步向前,目光坚定而清冽,声音如泉涌石上:“陛下,微臣有话要說!那西岐虽强,但非无敌。镇守界牌关的黄衮老将军久经沙场,必是一把利刃,而黄衮之子、武成王黄飞虎,更是勇冠三军,其骁勇善战,可谓闻名遐迩。若他领军相助,必能稳固界牌之势。”

  旁边,王叔比干也步前一两步,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注视着帝辛,肃然出声:“陛下,西岐之兵势大,汜水关失守,界牌关危在旦夕,此刻非用猛将不足以挽狂澜。

  陛下圣明,武成王黄飞虎乃是我大商的璀璨明珠,非惮于战火。陛下不若命黄飞虎率军赶赴界牌关支援,必能重整我大商河山。”

  王叔比干双手捧着奏章,语气坚定而缓和。

  帝辛听到两位大臣的建言,眼中闪過一丝凶光,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他知道王叔比干和商容从未有過一句谄媚之词,此时出此言,实为国事所迫。

  他沉默片刻,然后深吸一口气,气势似乎稍稍缓和下来,目光在两位大臣脸上掠過,最终停在商容身上,缓缓点头:“黄飞虎乃军中赫赫有名之将,也是我朝所能信任者。那便依你们所言,立即传黄飞虎入宫。”

  很快,黄飞虎应命而至,穿着鎏金战甲,腰悬宝剑,风采挺拔,气质凌然。他跪拜在帝辛面前,领军的命令如锐箭射出。

  帝辛沉声下令道:“武成王,孤命你在界牌关前杀退西岐叛军,将那姬昌的人头提来见孤!”

  黄飞虎颔首如捣蒜:“末将定不负陛下所托!”

  听到黄飞虎信心满满的回答,帝辛心底的焦虑终于有了些缓解,他挥手道:“去吧,孤等你凯旋的消息。”

  黄飞虎领命而去。

  他沒有一刻的迟疑,身披银甲,手执大戟,在军中一一巡视,按兵不动,如山岿然。

  “此次吾等身受国命,驰援界牌关,须得一鼓作气,斩草除根!”

  武成王的号令似雷贯耳,四方将士纷纷集结,锐不可当。

  霎时,铜鼓轰鸣,征服烽烟铺天盖地,掀起了万丈尘埃。

  大军枕戈欲出,气吞千裡如虎。

  黄飞虎犹如离弦之箭,领军一路急行急驰向界牌关而去。

  战旗如海,兵甲如潮。

  ……

  同一時間,远在大商东南方向的临涣关也开始积极整顿兵马。

  身为城主的闻仲此刻却不在城中,而是肃立于淮水岸边的宝殿外,神情异常恭敬。

  淮水的波涛在耳边轻拍岸畔,发出柔和的声音。

  “师尊,眼下局势复杂,弟子不知当如何是好?”闻仲再次叩头請示。

  宝殿内的金灵圣母缓缓睁开双目,其中神光流转,似星辰闪烁,她淡然道:“汜水关失守,界牌关告急,可见西岐之势已成。去吧,按伱心中所想行事。

  无论你作出何种選擇,为师都会尽全力支持你的。”

  闻仲立时心中一震,然后心生一股从未有過的勇气,连忙作揖致谢道:“多谢师尊开示,弟子知道该怎么做了!”

  說罢,踏步转身,步履坚定地离开了宝殿,返回临涣关中心的城主府。

  不久后,临涣关的五万精锐大军便开始整军备战。

  羽翼仙带着刘环快步走上城墙,俯瞰着士兵们的忙碌身影。

  刘环环顾四周,声音中带着几分激动:“师兄,此时大商朝国势衰落,四面八方都有大敌环伺,东面有姜桓楚,南面有鄂顺,正好替咱们分散了注意力。

  如今大商护疆守卫力量空虚,正是我等进军朝歌的天赐良机。”

  羽翼仙眉头微蹙,也深知机会难得。

  他审视着刘环的目光,缓缓出声:“咱们临涣关只有五万士卒,和那些诸侯相比远远不如,行事必须谨慎小心,此刻固然时机不错,但若动作過早,恐怕会惊动朝歌,激起更大波澜,不如先观望一二。”

  就在這时,闻仲忽然到来。

  “两位道友言之不无道理。”

  闻仲目光沉稳,平静地道:“既然如今形势多变,诸侯争霸,我等若要出兵,自当谨慎選擇合适的时机。但吾觉此时亦为良机,聊备一隅之地是为应对未来。”

  刘环闻言后目光闪动,似有所思,而羽翼仙却是不以为然,冷哼一声道:“你终究是修行日短,经验尚浅。朝歌根基深厚,远非咱们能轻易撼动。

  過于急进,恐成出头之鸟,倒不如静观其变,等一众诸侯造反的结果出来再說。”

  看着两人,闻仲心中其实理解他们的担忧。

  虽然他已经得到师尊的首肯,但若此次行动失败,不仅自身将面临未知的危机,连涉及到的众多截教弟子也会受到牵连。

  最重要的是,這两人都是被他师兄余元收服的。

  如今余元已经久未归来,再加上教主放言要亲自将其斩杀。

  他们两個沒有在得到消息后直接离开已经是够讲义气了。

  只不過闻仲想要命令他们,却也是一件很困难的事。

  這时,一名谍报快马驰来,离得很远便大喊“十万火急”。

  闻仲急忙招其上前。

  “报!”谍报匆匆而至,跪地上奏,“黄飞虎已领军出界牌关,急速西下,要与西岐大军正面作战……”

  “结果如何?”闻仲急忙问道。

  “不清楚!”

  那谍子摇头道:“传递消息的人只知道战场方圆数千裡内地动山摇,雷火齐发,声势浩大至极,是以不敢上前,也无从知晓战场情况。”

  闻仲听罢,眉宇间顿时一皱。

  這确实是個紧急消息,只是不清不楚的让人头大。

  他转头对羽翼仙和刘环說道:“看来局势比预想的還要复杂,黄飞虎此人精通战阵之法,麾下又有魔家四将等截教高手助阵,且深受商王信任,只怕西岐要大败了。”

  羽翼仙闻言神色凝重:“此事不容小觑,无论谁胜谁败,未来都将会是咱们的大敌。现在咱们正好趁机好好观察一下他们……”

  未等他說完,闻仲便摇头道:“可若是让西岐抢先一步攻入朝歌,再与东伯候姜桓楚、南伯侯鄂顺他们会合,咱们需要面对的可就是一個庞大巨物了?”

  “那你的意思是要提前出兵,与他们争斗?”羽翼仙嗤笑道:“你拿什么和他们斗,就凭你手底下這五万士卒?

  只怕连一座大商城关都打不下来吧?”

  他和刘环交换了一個眼神,后者也连忙出声附和,說此刻出兵的话太冒险了。

  闻仲摇头道:“沒有真正打起来,究竟鹿死谁手還犹未可知。正如這诸侯起兵伐商,也未必就能成功。天下兴衰,一时之间還难以定论,但无论如何,咱们都已经卷入了這场纷争之中,只能够一往无前。

  冒险是必然的!

  但与其坐以待毙,倒不如主动出击!”

  就在三人正商议时,一股无形的威压忽然凭空凝聚而成。

  “噹!”

  一道清脆的钟鸣响起。

  紧接着,一道身影忽然显现于城头之上,正是余元。

  他的出现如同长空中的刹那电闪,令在场所有人都为之一愣。

  闻仲瞪大了眼睛,只觉得胸中压抑的忧虑如同烟云般消散,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感充满心间。

  羽翼仙和刘环则是惊异夹杂着错愕,彼此对视,眼中均是难以掩饰的震撼。

  余元环顾四周,淡淡扫過闻仲三人的表情。

  随后,他缓缓开口,声若梧桐,“我方才听到了你们的争论,到底是为了何事?”

  他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至每個人的耳中。

  闻仲心中一阵激动,便快步上前,简洁汇报了目前的局势,言辞之间既有深深的犹豫,又有对未来的茫然。

  余元听后,神色平静如初,仿佛這一切纷争都难入其法眼。他转头凝视远方起伏的山脉,似乎在那雾气中寻觅着天下的兴衰命脉。

  片刻后,余元转身,眉宇间光华一现,露出了坚毅的神色。

  “打!立刻打!”

  余元的话语简短有力,却又不容置疑。

  闻仲一怔,随后面露难以掩饰的喜色,而羽翼仙与刘环对视一眼,亦是沒有任何反对的意思。

  他们本来也知道现在是出兵的好机会,只不過因为沒有余元這個主心骨在,对于闻仲又信不過,是以不想去冒险而已。

  他们都是道行高深之辈,见過太多血雨腥风,也知道机遇和风险常在一线之间。

  只不過,如今余元归来之后,所有的迟疑和顾虑都已经显得微不足道了。

  闻仲重重点头,欣喜地道:“既然师兄有命,那我們便立刻行动!最迟明日,大军便开拔出城!前往朝歌,斩除妖魔!”

  余元微微一笑,给了他一個肯定的眼神。

  闻仲不再犹豫,立刻下达了出兵的命令。

  话音刚落,城下的五万精锐大军如同觉醒的利刃,倏然发出雷鸣般的战意,一股肃杀气息在空中凝聚。

  旌旗招展,号角连天。

  余元踏着虚空,向這淮水之畔的宝殿走去。

  夕阳余晖折射在其身上,映出他的影子十分高大。

  金灵圣母的宝殿门前矗立着两尊琉璃制的龙形瑞兽,晶莹剔透,在金辉照映下显得庄严又神秘。门扇半开,透出裡面温润的灯火和隐约传来的清幽香气。

  余元沉声唤了一声:“师尊。”

  宝殿内,正在闭目打坐的金灵圣母周身环绕着万丈光华,犹如一轮璀璨太阳,澄明无暇。她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气息接近,缓缓睁开眼,眸光中流露出慈爱与欣慰。

  “回来就好。”金灵圣母的声音响起,

  随着声音,金灵圣母的身影缓缓出现在门内,她身穿银色法袍,头戴九天仙冠,身姿如故乡明月,无论何时何地都散发着淡然的仙气。

  她上前几步,看着余元,眼中流露出难以掩饰的欣慰与喜爱。

  余元躬身行了一礼,平复心绪后才道:“师尊,弟子此番归来,已有所悟,更有收获。”

  金灵圣母微微颔首,她看着余元,仿佛能看透他体内蕴藏的天地之力的深沉与广博。

  “在這三界之内,能如此稳步提升,也就只有你了!”

  她来到余元的面前,微微抬手,平复了他的发鬓,轻笑道:“现如今你修复了混沌钟,只怕這三界之内已经无人是你对手了!”

  金灵圣母细细打量着余元,能感受到他体内流转的浩瀚力量。那是经過无数风雨,历尽坎坷方得的宝贵历练。

  “对了,你是如何从你师祖手下脱身的?”

  金灵圣母的声音如古琴般悠扬,但却掩不住心中的好奇与诧异。

  余元目光闪烁,思绪仿佛回到那一场惊心动魄的追击战。

  “說起這個,還真是多亏了那几位圣人的帮忙……”

  他重点說了一下元始天尊被迫出手的事,關於准提和女娲两位圣人的帮忙则一句带過,并沒有细說。

  余元說得虽然轻描淡写,但金灵圣母却深知其中有多么凶险。

  這個徒弟定然還遇到過很多的危险,他能毫发无损地回归,已经是万幸了。

  她眼眸轻挑,言语中流露出一丝疑惑:“准提和女娲,這两位圣人之尊竟也出手相助,此等深情厚意,平白无故难以为之。余元,你可知其缘由?”

  余元沉默片刻,目光沉稳地注视着师尊,“两位圣人出手自由其缘由,只不過我现在也难以說清。”

  金灵圣母轻轻颔首,一双眸子如同月宫之中的神光照见无尽尘世,深邃中藏着仿佛看破了世间所有的光华,她缓缓說道:“你說的不错。這天下间的因果交错,非常人所能窥破。

  既然女娲圣人有意维护你,這对你而言也是一件好事,倒也不必去多想。

  至于准提圣人……”

  她沒有多說什么,不過言语间的迟疑已经让余元知晓,她对這位圣人的观感定然不是很好。

  话虽如此,余元心中却另有一番感触。

  “对了。”

  這时,金灵圣母开口,目光裡闪烁着深思。

  她转身望向窗外,夜色中的天穹仿佛微微颤动着。

  金灵圣母的神情稍显犹豫,似乎在心中默默揣摩着什么。

  她的眼神在余元身上停顿了片刻,终于缓缓开口:“我想到了一個办法,或许可以解决你师祖的問題。

  這個办法,虽然操作起来困难重重,但若是成功,定能让通天教主回归本初。”

  余元听到這裡,心中一凛,直觉得到了一线希望。

  他连忙追问:“是什么办法?”

  “时光逆流,返璞归真。”

  金灵圣母沉声道:“只要咱们能够让你师祖回到過去,那一切就都好办了。”

  余元紧皱眉头。

  时光逆流這般神通他倒是精熟的很,如果他愿意的话,能轻松让一個太乙金仙倒退回婴儿时期!

  可問題是通天教主可是一尊货真价实的圣人啊,這神通如何能对堂堂圣人起作用?

  不過他也明白,师尊所言绝非无的放矢。

  果然,金灵圣母紧接着便凝视着余元,目光如星辰一般温和而深邃,“诸圣人之力,能动乾坤,变换时序。

  若是能請动圣人出手,再加上你那先天至宝混沌钟的力量,或许便能助你师祖時間倒流,重返過往之境。”

  余元眉头微皱,他知道這其中的困难和曲折,找到圣人帮忙這事本就难如登天,更不用說他们本不轻易出手干涉世事。

  他望着金灵圣母的身影,心中暗自琢磨,若要让师祖通天教主回归本初,的确非得請动圣人出手不可。

  念及于此,他心头一动,突然想起了在上古时代和地道圣人——平心娘娘還有着一份交情。

  那位圣人的前身后土祖巫還言及欠他一個人情,不知道能否让平心娘娘代为偿還。

  他深吸一口气,望着金灵圣母說道:“师尊,弟子突然想到,或许還有一线希望。地府那位平心娘娘下我一份人情,她可能.”

  金灵圣母微微一顿,转過身,目光敏锐地盯着余元。片刻后,她轻声道:“平心娘娘?那位地道圣人,你觉得能够凭借一段因果邀她出手?”

  余元颔首,“师尊,這人情虽轻,但却是她亲口所承。若不尝试,恐怕永无此机。弟子愿一试。”

  金灵圣母反观了余元良久,终于微微颔首。

  “也罢,既有這段因缘,便不妨一试。但千万小心,這等圣人,威力无边,神意难测。”

  余元收起心头的涟漪,对师尊一礼,便踏上了前往地府的路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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