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第 67 章
多么悲伤的故事。
真人和漏壶、花御等人分开,然而五條悟毫不犹豫選擇了真人继续追,现在咒灵正在绝赞生死逃亡中。
一旦被抓到,就会打出gg
真人使出了浑身解数,辗转腾挪,一路上使用无为转生转化了无数人类作为障碍,依旧迟迟无法和身后的五條悟拉开距离。
甚至說在一发苍擦身而過后,真人只剩下了半边身子,好不容易用能力将自己变成四肢着地的状态,艰难地继续逃亡。
身后的五條悟的追杀,无疑是死神的脚步在靠近。
为了活命,真人的潜力已经在疯狂被榨取,短短一段路的距离,脑子裡疯狂冒出各种想法,硬是把无为转生玩出了无数花样,撑過了十分钟。
然而,已经到极限了。
一不小心跑到死路,真人额头上流下一滴冷汗,身后传来五條悟的轻笑声:“跑呀,怎么不跑了,继续啊,我還沒热好身呢。”
死局。
真人沉着脸转過身,沉默片刻,露出狡黠的笑容:“一直追着我真的好嗎?”
“嗯?调虎离山是不管用的哦~”
“所以說~你觉得我的另外两個同伴去哪裡了呢。”真人的脸上尽是灿烂且充盈着恶意的笑容,“你說,這几分钟内,账外面的咒术师们能有几個活下来呢?”
另一边。
花御和漏壶分开,已经率先来到了账的外面,正对着已经集结的咒术师们。
裡面有一、二级的咒术师,也有高专的学生,甚至還有辅助监督。
“¥%……%(抱歉,去死吧。)”
“我的同伴,会把所有学生都杀光。”真人微笑。
五條悟面无表情,挠了挠头发:“我不是說過了嗎,调虎离山是沒有用的。”
“而且,你以为我去国外,就为了引你们出来嗎?”
真人:?
花御就要冲入人群展开厮杀,下一刻猛地跳起,躲過了自天上而来的致命一击。
“啊,躲過了。”乙骨忧太遗憾地叹了口气,单手握着太刀,淡淡地道,“裡香,抓住它。”
“好哟~”
花御脚下的影子突然如同沸腾一般波动起来,从地裡伸出两只大手,死死抓住花御的身体。
花御躲闪不及,来不及反应,刀光一闪,头颅横空飞起。
在她眼裡最后的画面,是一個面容温吞的少年,目光温柔地看着她。
不,是透過她在看别的什么东西。
“做得好,裡香。”
“诶嘿~最喜歡忧太了。”
是了,這個少年是……咒术界四個特级咒术师之一,乙骨忧太。
不是說在国外出差嗎,怎么会……
沒有得到答案,花御在永恒的黑暗中,陷入了沉睡。
“啊啊,乙骨忧太,你们把那家伙也带回来了。”真人脑中终于想通了這一切,惨笑,“原来我們才是掉入陷阱的猎物嗎。”
“算是吧,用我出差的消息引你们出来,等你们上钩后就让影山把我和乙骨忧太带回来,很简单的计谋。”五條悟好心地解释道,“关键在于,你们不知道那個孩子可以长距离瞬间移动吧,而且是比我的要方便。”
五條悟使用的瞬间移动,实际上是利用术式实现的在一定距离内的高速移动比较贴切。因此具有限制,比如說這一段距离内不能有障碍物,再比如必须是非常熟悉的地段。
而影山茂夫的瞬间移动,或者說是心灵传输则是沒有那种限制,只要是见過的地方都能瞬间抵达。
“一個信息差,导致的全盘崩塌嘛,果然情报才是最重要的关键啊。”真人仰天长叹。
“打算放弃了?”
“不,”真人的笑容诡异,“对你们来說,也是一样的吧。我們有三個人,我在這裡,花御去袭击了咒术师,那你猜漏壶去做什么了?”
五條悟眯了眯眼。
“提示是——宿傩的手指。你猜到了嗎?”
五條悟快速闪過之前和夜蛾的对话,其中被盗物品并沒有宿傩的手指,要么是被偷了但是沒有上报,要么是……
“那群烂橘子,”五條悟额头蹦出一根青筋,“回去了绝对要清理一顿。”
“哈哈哈,真是讽刺,那么這样五條先生還要继续追杀我嗎。”真人明显有恃无恐。
五條悟轻哼一声,转身离去,就在真人松口气的瞬间,突然回头,双手一合。
“如果能在這招下活下来,就算你命大。”
“虚式——「茈」”
白光在眼前爆炸般铺天盖地。
所過之处,尽数毁灭。
五條悟离开了。
原地,已经被毁坏得乱七八糟,坑坑洼洼,良久,才有一只虚弱的触手从一個小石块下面爬出来,艰难地钻入地下出水口。
‘活、活下来了,還好,只要逃出去,总会還有再来的机会。’
‘可恶的五條悟,還有灵幻新隆不知道有沒有被封印,得快点去和那家伙汇合。’
“你想去哪裡?”
……
五條悟通過耳朵裡的微型通话器和乙骨忧太通话:“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赶過来的咒灵已经解决了。”乙骨忧太停止和同学的叙旧,說道。
“虎杖在你那边嗎?”
“虎杖?”乙骨忧太一愣,扭头看向高专众,“叫虎杖的在嗎?”
“不在,去另一個地方待机了。”
“他不在。”
“那事情麻烦了呢,另一個咒灵去他那裡了。”
乙骨忧太皱眉:“那我立刻赶過去。”
“不,你守在大本营就好了,我去找,這些咒灵很狡猾,不要被他们引开。”
“好吧,我知道了。”
虎杖那边,已经和帐相漏壶他们相遇,双方发生了激烈的打斗,最终,虎杖棋差一招,昏厥過去。
“真是個麻烦的小子,要不伤他性命,又要打昏迷過去,真不容易。”漏壶吐槽,一手抓起虎杖的头发把他提起来,另一只手从怀裡拿出整整十一根手指。
和真人分开的时候,咒灵還是执行后备计划,即一個去袭击咒术师,一個准备解放宿傩。
“……等一下。”帐相捂住头,突然用一只手抓住漏壶的手腕拦住他的动作。
“干什么,现在沒有時間和你闲聊。”
“他、我……”帐相瞳孔紧缩,思绪混乱,刚才他在和虎杖死斗的时候,分明看到了一幅幅不存在于记忆中的景象。
虎杖他……是自己的弟弟?這怎么可能。
“别多事,现在正是计划的紧急关头。”漏壶拍开帐相的手,不等他阻止,已经接连灌下树根手指。
头越来越痛,帐相看着漏壶的动作,突然生出一股巨大的莫名敌意,想也不想朝他发起攻击。
“?你疯了嗎?”
“我還沒有弄清楚虎杖到底是谁,不许你”
帐相话還沒有說完,突然卡壳,漏壶一看,虎杖已经睁开眼睛,只不過眼裡一片漠然和残忍,伸出手抢過漏壶手上其他的手指,吞噬殆尽。
“两面宿傩?”
“啊,就是你们這两個家伙把我唤醒的?”
“是的。”漏壶谨慎地道。
“哦,那說出你们的請求吧。”
“沒有,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漏壶谨慎地退后,准备撤退,然而他刚转身,视角一变,前半身倾倒,视野裡,看到自己的下半身并沒有动作。
他从腰部开始,整個灵分成了两半。
“這是唤醒本大爷的谢礼,不用谢。”两面宿傩随意挥了挥手,看向一旁的帐相,“接下来就是你,想要什么作为奖励?”
帐相什么都說不出口,冷汗从额间流下来。
然而宿傩就沒有进一步的动作了,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看向了天空。
“既然来都来了,還想隐藏在背地裡嗎?”
沒有动静。
“哼,不出来么……”
两面宿傩勾了勾嘴角,目光放在了赶来的其他咒术师上。
在他堪称贪婪的恶意下,所有人动弹不得。
“不出来就算了,其他人就去死吧。”宿傩咧开嘴角,双手比划了一個手势,“领域——”
他未能說完,现场已经发生了异变。
天黑了,在帐的范围内原本就是黑夜,涩谷還有一些照明的灯光,巨大的阴影覆盖下,像是又一次
夜幕降临。
這一刻,所有诅咒、咒术师都不由得看向了天空。
黑红色巨人于此现身,无数咒术师、诅咒师甚至是咒灵,在這一刻都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這是……什么?”
“咒灵?這玩意是咒灵?”
“和咒灵的感觉稍微有不同,但是……”无数人吞咽口水。
毫无疑问,這個压迫感、這個强度,已经了打破了所有咒灵恶灵给他们的认知和恐惧,怎么会有,這個世界上怎么可能存在這种怪物。
“最上老师?”影山茂夫抬头,同样愣住了。
假夏油趁此机会跑掉了,但是影山已经无暇顾及他。
這正是已经许久不见踪影的最上启示,可問題是,对方什么时候又变得那么强了,话說原来最上老师离开是为了恢复实力嗎?
小酒窝张大嘴:“……同样是恶灵,为什么他能這么优秀!?”
“呵。”两面宿傩发出一声短促的笑声,语气嘲讽,“這就是我的后辈嗎,這個时代真是‘人才辈出’啊。”
“两面宿傩。”
巨人‘张口’,声音震耳欲聋。
熊猫和其余来增援的咒术师已经目瞪口呆,日下部声音颤抖:“是我落后了嗎,为什么這种怪物一下子出来了那么多。”
熊猫不敢說话,心想還有一個小怪物沒出来呢,看见了吓死你。
“你就是我接下来的对手嗎,报上名来,我不打无名之辈。”两面宿傩顺便撇下了帐相,活动着身体,紧紧盯着恶灵巨大化身体,眼裡闪烁着残忍的兴奋。
“最上启示。”恶灵开口,這個名字一出,在场资历老的咒术师顿时闻风丧胆。
“他說什么?是最上?那個上世纪的……”
“怎么可能,不是說他已经死了嗎!”
“這個姿态,明显不是人类,他真的化为恶灵了!”
“完了,一切都完了,诅咒之王、恶灵之王,這都是什么啊,五條悟呢!快叫他回来啊,只有他才能对付這些怪物!”
“别急嘛,我在這裡啊。”說曹操曹操到,五條悟赶到了吃瓜群众专属位置,仰头同样看着這一幕。
“五條,你……”
“都說了,别急啊。”五條悟食指竖于唇前,微微一笑。
就在赶過来的途中,他偶然看到了最上的灵力,顺势去找人了,两人商讨的结果,宿傩会交给对方全权处理,作为交换,之后在咒术界清扫中,对方会站在自己這一边。
是的,五條悟已经决定搞一波高层了,因此,接下来也是铺垫的一部分。
大恶灵最上启示现世,能拦住对方的只有五條悟,要充分利用這一点才行,要让高层重新想起来对最上的恐惧才行。
毕竟打狗還需要大棒加甜枣呢。
而且最上之后想做什么,五條悟大概也猜得出来,因此他也沒有反对。
脚下的蚂蚁在害怕、在喧嚣。
无论是两面宿傩還是最上启示都不在乎,他们只是盯着彼此,也只将对方当成在场唯一可以一教高下的对手。
“呵,恶灵之王?有趣的称谓嘛。”两面宿傩勾起嘴角,“就让我看看你有多少斤两吧。”
“我可对這個沒有兴趣,和你对抗的也不应该是我。”
面对宿傩咄咄逼人的敌意,最上启示却反常的表现出了兴趣缺缺:“你和我,都早已经是過去的人了,我們的时代早就结束了,现在争斗又有什么意义。”
“意义?”宿傩挑了挑眉,下一刻顿时消失在原地,锐利锋芒闪過黑红巨人的身体,将其整個切成两半。
“厮杀只需要欲/望,不需要意义。”
宿傩的身影這才从巨人的另一边出现,幽幽地說道,回头,看着巨人的身体恢复原状,不爽地咂舌:“你還要躲在這個玩具背后多久,出来和我打一架,要么我就把其他咒术师都杀光。”
“其他咒术师的死活和我有什么关系。”最上启示冷漠地說道。
底下的咒术师们:……
“但是,有在乎他们的人,”最上启示勾了勾嘴角,“你的对手,不是我。”
黑红色的巨型恶灵头颅俯视着地面,直直望向某個方向。
“你還在等什么,影山茂夫。”
他们的对话震撼到了底下的咒术师群体,什么,现场還有能和他们這种级别的怪物对抗的人嗎?
视角聚焦在影山茂夫身上,锅盖头小孩显然沒有想到最上老师会直接点名他,一时有些茫然。
灵幻新隆皱眉:“mob,你不需要去。”
小酒窝也觉得不妙:“是啊,茂夫,這個状况下出场显然不明智啊,对方那個什么诅咒之王,实力已经恢复了大半,你不一定是对手,对方怎么說也是千年前的诅咒之王。”
影山茂夫内心也有着茫然。
“你在犹豫什么,影山茂夫。”最上启示的声音再一次响起,“对方可不像是我那么好說话,你不出来的话,他就会将在场的咒术师全都杀光,他就是這样的存在,你无所谓嗎?”
两面宿傩从刚才起就在原地打量着最上化作的恶灵,這個时候他隐约猜到了对方怀着什么样的打算,爆发出了夸张的大笑:“不是吧,像你這样的存在也开始养孩子了嗎!简直让人笑掉大牙,居然敢拿本大爷当试炼石,你好大的胆量啊!”
笑声到后面染上了冰冷的杀意:“好啊,既然你這么打算的话,那就让我看看那個小鬼能救下在场多少的人!”
危机感!
影山茂夫在這一刻,冒出了滔天的危机,他扶住额头,眼前闪過了道道幻影。
斩击遍布整個涉谷,大部分人都在這一击中化为碎片。
四处分散的四肢。
将街道染红的血。
還有无数人临死的绝望。
绝望、到处都是绝望——
這是……
“mob!喂,mob!”
灵幻的声音突然把他唤到现实,影山茂夫大口大口喘息,眼前的重影這才慢慢恢复,看到灵幻紧张的面容:“你怎么了,突然头疼嗎?”
“莫非是偷袭了?你不舒服的话,最好還是不要去了。”小酒窝道。
影山茂夫摇摇头,有些疑惑刚才他看到的是什么。
“抱歉师匠,我要先走一步了。”影山茂夫坚定地道。
灵幻怔愣了片刻:“沒关系嗎,你不擅长争斗吧。”
怎么感觉,這家伙变了很多。
“不擅长,我擅长的,只有保护而已。”影山茂夫淡淡地道,“沒事的,师匠,小酒窝,我沒有打算战斗的打算。”
影山茂夫自由悬浮在空中,收回了自己的力量,刚才获得了他的充能的普通人们从那种仿若同心连体的状态中脱离后,用一种复杂中惨杂着狂热的目光注视着影山。
小孩不知道這种目光代表什么,他沒有看向其他人,也沒有看向两面宿傩,這一刻他回想起龙卷的教导。
【你的力量說到底是心灵的力量,心灵的成长决定了你能动用的力量有多大。】
【你心怀勇气,就一往无前。】
勇气……自己的现在的心情是勇气嗎?可是总觉得有什么不同。
“小子,闭上眼睛是看不起我嗎?”两面宿傩笑得狰狞,“好啊,就让我看看你有多少本事吧,领域展开——”
“伏魔御厨子!”
范围,整個帐内!
影山茂夫睁开了眼睛,朝两面宿傩举起手。
大家的心情,在收回力量的时候涌进来了。
高专的前辈们的、說不上名字的咒术师的、坏人们的,好人们的,普通人的。
還有……
师匠的。
“虎杖前辈是個温柔的人,不要擅自用他的身体做坏事啊。”
【同理心100%】
领域展开的瞬间,圆形的防御罩,瞬间笼罩住了两面宿傩,理应沒有实体,无法被阻挠的领域展开的過程被强行中断,被禁锢在层层展开的,宛如鳞片一样的金色套合多边形状围成的心灵屏障裡。
领域即为内心世界(注1)
影山茂夫无意识中,接纳了所有人的心灵,也中和了所有人的心灵,這份力量在他的驱使下,化作了灵魂物质化的绝对防御。
“结、结束了?”
冲击沒有到来。
只能尽量寻找遮蔽物的咒术师们,過了一两分钟后终于敢抬头看向天空。
两面宿傩在這全力一击后变缩了回去,虎杖悠仁的灵魂上浮,一睁开眼就发现自己被一個蓝光的罩子笼罩在其中,惊呆了:“额,发生什么事了?”
众人松了口气,影山茂夫将其放下来,露出笑容:“已经沒事了。”
說罢,他抬头,看向最上启示,叫了一声老师。
“老师,你叫他老师?”其余的咒术师大惊失色。
“是的,怎么了?”影山茂夫很疑惑其他人的反应。
最上启示這时似乎察觉到什么:“等一下,似乎還有一只漏網之鱼。”
巨大的恶灵巨人缓慢张开了大嘴,裡面獠牙参错,层层叠叠,其中最黑暗的地方亮起一点白光,光球逐渐变大,宛如光炮般冲着一個无人的方向直射過去。
瞬间,巨人前方清空了一條甬道。
众人:……
這就是最上回归以后第一件想要做的事。
展现肌肉,让一些不自量力的人掂量一下能不能向他要庇护的人伸出手。
五條悟正是知道這一点,并且也默认了。
影山茂夫他们還沒看清是什么漏網之鱼,灵就沒了。
“好像是一個有缝合线的咒灵吧,不過现在沒有了。”最上启示现在才想起来补充一句,慢條斯理地对其他咒术师說道,“对了,我是影山茂夫的老师有什么不妥嗎?”
“啊……沒事了。”众咒术师明智的保持了沉默。
开玩笑,五條悟不說话,有人敢对這对师徒表达不满嗎?不要命了嗎?
“哟,我来了。”正說着,五條悟就出现了,看上去衣服有些脏乱,不過总体沒有受伤,還很精神。
五條悟的突然出现引起了一阵骚乱,但更多的是大部分人都松了口气,仿佛不管什么情况,只要五條悟這個人在這裡,那就沒有什么好怕的。
有咒术师指了指天空的黑红色巨人,刚想說些什么,就看到巨人身形突然消散,一個男人的身影缓缓从天空中落了下来。
最上启示。
這裡有的咒术师有听過他的名字,对其投以忌惮的目光,年轻一辈的则是沒有,不過在目睹了那一個光炮后也对這個灵体的实力有了估计,安静如鸡。
前一部分的咒术师疯狂朝五條悟使眼色,快想点办法啊,這可是恶灵,你快点去驱逐他啊!
五條悟接收到了眼神,作出個恍然大悟的表情,举起手快乐地挥舞:“哟,這不是影山的老师嗎,欢迎欢迎~我听說你之前突然离开了一段時間,是去恢复实力了吧。”
咒术师们:???
“算是吧。”最上启示如今灵体相当凝实,差不多恢复到了全盛时期的七八层,羡煞小酒窝。
“所以,特级咒灵都消灭干净了嗎。”五條悟接着询问。
“应该吧,至少那個缝合脸的,不会剩下什么了。”
咒灵们纷纷被拔除,被雇佣而来的诅咒师在最上出现的那一刻心就已经凉了,在五條悟過来的时候更是直接投降。
虎杖醒来、野蔷薇和伏黑他们也纷纷赶過来,每個人身上都带着不轻的伤,不過因为影山的中途支援都成功打败了自己的对手。
虎杖扶着脑袋,终于搞懂了自己刚才发生了什么,连忙道歉:“对不起,刚才宿傩跑出来了,如果不是影山的话,我……”
五條悟打了個圆场,“沒事沒事,你也不是故意的。”
双方默契地跳過了有关宿傩的话题。
“话說影山你那边那個诅咒师怎么样了?”
“对不起,還是让他跑了。”影山茂夫歉意地道,想了想,伸出右手,摊开,“不過我把這個抢回来了。”
他右手上,出现一朵虚弱至极、残缺不堪的灵魂。
這是……
在五條悟难得愣住的表情中,影山茂夫小心将其拢在手裡:“是从那個诅咒师身上撕下来的,我觉得五條老师应该会认识,诶?”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五條老师眼裡闪過一丝极快极深的悲伤。
“沒事。”他拉下眼罩遮住了眼睛部位,伸出手接過,“谢谢。”
“他对我,很重要。”
视角放远,所有人都在地面,或者战场在更深的地下,因此天空成为了死角。
某個建筑的楼顶,岛崎亮的身影闪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松了口气:“呜哇,不愧是恶灵之王,真是可怕。”
而且還恶趣味,說什么漏網之鱼,分明是之前就发现了,還特意把那個咒灵固定在原地,就是为了放一发光炮。
刚才那一瞬间光炮是擦着他過去的,岛崎亮可以肯定自己一定被对方发现了,在被那种杀气锁定的瞬间,岛崎亮甚至感觉自己下一秒就会死去,已经成为本能的瞬间移动怎么都使不出来,直到光炮擦身而過,才从死亡的恐惧中解脱。
他被警告了一次,却沒有被杀,为什么?
想不通归想不通,岛崎亮還是识时务地远离了這裡的战场,脑内回味着今晚看到的情报。
最令他震撼的不是千年前的诅咒之王,不是现如今的恶灵之王,而是那個小孩。
那個小孩,和boss拥有一样的能力。
影山茂夫……嗎?boss应该会对他很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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