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1章 特凡·帕拉达的歌谣
“您好,王警长,事情比较特殊,沒打扰您休息吧。”
“沒有的,怎么会呢,您是伊桑检察长?”
“是的,再次說抱歉,這么晚打扰您休息了,真的抱歉。”
“不需要說抱歉,听到您說话,真是太美妙的声音了,地球上最美妙的通话,来的真是时候,沒什么比得上像今晚這样的谈话,谢谢您,伊桑检察长,太感谢您了,你的电话来的太及时了,我找回了自我,谢谢,非常感谢您.”
“王警长,您不想听听我会问你什么問題嗎?”
“什么問題我都可以回答,您问吧,在您问我之前,我能否问您几個問題呢?”
“当然可以的。”
“现在是几点。”
“凌晨两点二十五分,真抱歉警长。”
“反贪局的库鲁凡调查员在嗎,我跟他是老朋友了,我想听听他說话。”
库鲁凡:“王警长,您好,我們又见面了。”
“我太感动了,是的,我們又见面了,阿拉斯古猛镇的天气怎么样,天气好嗎?”
“嗯非常好,沒下雨,能看到月亮。”
“谢谢,你上次带的那個细脖子调查员来了嗎,我想跟她說两句。”
那边不說话,但沒断线。
“喂喂喂别挂线,我在說话,我在听,不要挂线.”
“王警长,别扯其他的,我們說說暮骷谷的事情,你看可以嗎?”
“暮骷谷,别提暮骷谷好嗎,现在不许提暮骷谷!”
“好吧,我們說說金砖的問題。”
“金砖,什么金砖?我們還是說点轻松点的,說点正经事,伊桑检察长,您上次借了我一千美元,好像還沒還呢,您還记得嗎?”
“what?Whatdidyousay?”
王灯明拍拍脑袋,好像记错了,那是镇长威纳逊为了金砖找人碰瓷的时候,說出来的台词,该死的,怎么对真的检察长說這些话呢?
“啊,对不起,不是1000美元,不是的,检察长。”
“你到底想說什么?王警长。”
“真对不起,是啊,不能說美钞,我們换個话题吧,說女人怎么样,当女人进入一种癫狂状态的时候,我该怎么办?請教,在線請教,我很急的,十万火急.”
“王警长,认真点!”
“我沒开玩笑,我很认真的,沒人比我更认真”
啪!
反贪局的人生气,挂断了。
“喂喂喂我們可以聊点别的,别挂线啊,别啊,喂喂喂草泥马-——尼玛!”
真是一群不讲道理的人,怎么說挂就挂呢!沒礼貌。
王灯明将电话放在一边,和反贪局的人打完电话之后,他觉得好多了。
塞尔特马這时候跑上来报告:王警长,下面看门的纽约特警有点不对劲,您去看看吧。
“怎么不对劲。”
“您去看看就知道。”
王灯明随着塞尔特马悄悄的靠近大门。
第三圆塔的大门紧闭,特凡·帕拉达搬来一张青铜高靠背的椅子,左手拿着手枪,右手提着冲锋枪,脖子上挂着一把.什么.乐器,或者军号一样的喇叭。
王灯明:“他脖子上的东西从哪裡来的?”
“不知道他是从哪裡找来的,古堡内很多這样的破烂玩意儿,就像你看到的那條床腿一样,听,又开始了。”
十個小士兵,出门打牙祭;不幸噎住喉,十個只剩九。
九個小士兵,秉烛到夜半;清早叫不答,九個只剩八。
八個小士兵,旅行去德文;流连不离去,八個只剩七。
七個小士兵,举斧砍柴火;失手砍掉头,七個只剩六。
六個小士兵,捅了马蜂窝;蜂来无处躲,六個只剩五。
五個小士兵,同去做律师;皇庭判了死,五個只剩四。
四個小士兵,结伴去海边;青鱼吞下腹,四個只剩三。
三個小士兵,动物园裡耍;狗熊一巴掌,三個只剩俩。
两個小士兵,日头下面栖;毒日把命夺,两個只剩一。
一個小士兵,落单孤零零;悬梁了此生,一個也不剩。
“這是什么?”
“這是歌谣,我也会,很多人都会,他当過兵?”
“应该吧,第几遍了?”
“可能有十遍吧,他吵得我們睡不着。”
“好的,我知道了,你上去休息。”
王灯明从黑暗中闪出来,走向了特凡·帕拉达听到了脚步声,嗖的一下站起来。
“别紧张,我是王灯明。”
特凡·帕拉达两支枪的枪口垂下,笑道:“王警长,我刚才怎么沒听到你下楼的脚步声?”
“我是来摸查一下你的警惕性,很好,很不赖,你刚才好像在朗诵歌词?”
“见笑,我给自己壮壮胆,守卫的就我一人,我可不想被打后脑勺,沒看见嗎,我的后脑勺对着墙壁,袭击者是不会得手的。”
“好吧,保持警惕,這座古堡太诡异了,我上去了。”
“沒事的,有我在,大家都会安全的,都会的!”
王灯明一愣。
“哪怕战斗到最后一個人,我也不会屈服,为了大家的安全,我会战斗到底,人在阵地在。”
毛骨悚然的冰冷从脊背上又来了。
“特凡·帕拉达,你沒事吧?”
“我当然沒事,你看上去像是有事,你鬼鬼祟祟的跑下来,一点声音都沒有,不能有第二次,我随时开枪的,這不是演习,這不是演习!”
“好好好,我知道了,這不是演习,不是。”
特凡·帕拉达哈哈哈的笑起来:“王警长,你们镇警察的素质就是這样的,一点抗压力都沒有,沒事,红眼人不敢出现,只要有我。”
“OKOKOKyouarewonderful!”
王灯明刚上二楼。
特凡·帕拉达的歌谣又开始了。
十個小士兵,出门打牙祭;不幸噎住喉,十個只剩九。
九個小士兵,秉烛到夜半;清早叫不答,九個只剩八。
一字不差,一字不漏,抑扬顿挫,感情丰富。
他马上给斯高莫裡打电话,他的同事的神经恐怕出問題了。
电话那头提示:机主不方便接听电话,請稍后再拨。
王灯明来到第八层,刚踏上最后一個台阶。
我去!
前面站着一個人。
“亲爱的,你去哪裡了,我到处找你呢.”
“罗南女士,我不是福尔亚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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