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0章 俯视的优势
听到女人說自己是船长,王灯明已经很震惊了,她還杀人了,被捆凌辱成這样,不管从哪個方面說,這该死的神父太他妈不是东西。
不過眼下不是发怒和讲民主人权的时候,是想办法怎么救下這個倒霉可怜的女船长。
因为她是白斯特丹号的船长,如果情况属实的话。
王灯明心中暗喜,他的运气实在的不错,从调查的角度說,他又比非自然案件调查局和缉毒警察抢的先机,非常不错的开局。
至于她怎么跑到岛上的,怎么杀人的,又怎么被抓的,這并不难,一问便知。
不用探长打眼色,王灯明也该知道怎么做。
现在的难度在于,救人的难度系数問題,還有风险评估問題。
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强龙也不一定压的過地头蛇,王警长仅仅是一名小警察而已,加上两個字:美国。
先用美国警察的身份吓唬吓唬,好歹美国人号称是世界警察,名片先甩出去,有沒有丢两石头再說。
“神父大人您好,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王灯明,我是美利坚合众国的警察,這位是萨摩探长,神父您怎么称呼?”
神父傲然的将目光藐视着王灯明。
他的個头比王灯明高,他有俯视的优势。
“我平生最看不起的人,不客气的說,就是美国人,尤其是美国警察,你是美国警察?”
强烈鄙视的质问,弄得海伦妮想笑。
他们是来度假的,跨国度假自然不会穿警服,而且,王灯明怎么看都不像是美国人,還這么丑這么凶的模样。
王灯明自己不得不承认森西說的是对的,只要王灯明不穿警服,走在大街上,巡逻的警察看见他,八成都要用警惕的眼神回回头瞄瞄他。
王灯明将自己的证件递上去。
這次出游,王灯明认为自己最正确最聪明的一件事就是把证件随身携带,這是在国内养成的习惯,出门在外随时带着身份证,否则住酒店都麻烦。
王灯明有身份证强迫症,护照還不行,必须带着警官证,有警察的身份,万一遇到什么麻烦,也可以用来挡一挡。
神父沒接证件,让王灯明拿好点,拿近点,就像是拍照一样,拿着给他看。
“你是警察,美国的,那么他呢?”
他从衣兜裡拿出眼镜,戴上后看了一会,摘下眼镜放回衣兜裡后,他又指了指萨摩。
“抱歉,神父,我們是来度假的,我的证件沒带出来。”
“你们的背包裡都装了什么,检查。”
神父的口吻忽然变成了警察执行公务时的腔调。
那群人立刻上前要抢王灯明几個人背包。
阿萨雷斯见势头不对,說道:“亲爱的勇士们,神父先生,我是墨西哥人,我是墨西哥人,我想你们不会讨厌墨西哥人,我叫阿萨雷斯,我曾经来過這裡,我是你们的贵客,我還和你们的岛主交谈過,岛主送我礼物了,我們交换了珍贵的礼物,我們是朋友,我和你们的岛主是朋友!”
王灯明傻了眼,這家伙八年前来岛上躲過一次风暴而已,值钱的东西都被人搜刮走了,什么时候和岛主成了朋友了。
阿萨雷斯的话,似乎把這些唬住了。
探长摸枪的手缩了回去。
王灯明挤出两句话,悄悄的說:“大导游,食物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說,你会害死大家的!”
“我真的见過岛主,但岛主未必能认识我。”
“那就将嘴巴静默!”
王灯明往神父這边靠了靠,笑道:“神父大人,您看,我的朋友是岛主的朋友,我們沒有敌意,我們是来度假的,顺便调查了一下搁浅的货轮案子,我們完全沒有敌意。”
“把枪交出来,我們再聊。”
王灯明心头一凛,這家伙怎么知道自己身上有枪,一定是探长刚才的动作被他看见了。
“不交嗎?”
城墙上的那几支枪的枪口正对着他们。
阿萨雷斯:“冷静点,都冷静点,我們走不行嗎?我們立刻走。”
他說完,神父的脸上露出了莫测的笑容。
王灯明:“大导游,你以为我們现在走的了嗎?”
阿萨雷斯瞬间意会,王灯明的眼睛在看着女船长。
岛上的人想杀女船长,作为目击证人的王灯明他们,只有两條路可走,要么被人灭口,要么成为岛主和岛民的朋友。
王灯明相信,他能成为岛民的朋友。
神父:“你有自知之明的,美国警察,你是美国移民?移民多久了?”
“不,神父大人,我還不是美国移民,我来自中国。”
神父哦了一声,脸色又变得友好起来,货真价实的变色龙。
岛上的居民,肤色有点奇怪,像是白种人,黄种人的,棕色人种的混合体。
這位神父倒是地道的白种人。
“孩子,你好。”
他居然伸出了手。
王灯明赶忙伸出手,生怕是伸慢一步,人家反悔不跟你握手。
還是咱们国家的名头给力,早說是中国来的,也许就不会出现剑拔弩张的场景,王灯明联想起尤卡坦半岛上的那位景区治安官。
在加勒比海地区,中国人是不是比较吃香,第二次发生這样的事情,不管是不是巧合,王警长内心颇为满足。
“您好,神父。”
“我叫卡依沙尔·路易士。”
“您好,路易士神父,见到您很荣幸。”
王灯明微微弯腰施礼,神父很满意王灯明的礼节。
“這两位是?”
“這是我的顾问,森西女士,這是警局的法医,海伦妮小姐。”
神父上前,也和两位握手。
唯独探长,神父不鸟他。
“海伦妮,你应该来自德国吧?”
神父的一句话,弄得王灯明瞪大眼睛,王灯明也觉得神奇。
“神父,您怎么知道我是德国裔?”
“你的身上有德国人的味道,孩子,欢迎你们光临恶巫岛,但很抱歉,你们来的不是时候,請你们去岛上的其他地方游玩,你们看可以嗎?”
神父說的很和蔼,就像是在教堂中神父对信徒告解时那样的温和。
王灯明:“她,杀了花利?”
“她不但杀了花利,還杀了她的两個孩子!两個不满十岁的孩子!”
女船长大声自辩:“沒有杀人,我沒有,我怎么可能杀救我的花利,我怎么杀她的孩子,花利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怎么可能杀她,我和她沒有任何的冲突和利益关系,我杀她干什么,神父,您搞错了,我沒杀她,我真的沒杀她,王警官,請您救我,救我.”
森西:“神父,我想您是仁慈和宽厚的人,如果她是货轮的船长,她是不大可能去杀她救命恩人的,一條人命,神父您慈悲宽宏,請慎重。”
神父露出了左右为难的神情。
王灯明:“神父大人,能给個机会给我們嗎,我想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另外,她是白斯特丹号的船长,我有些话要问她。”
神父停顿了一会:“把枪交出来,我可以给你一個机会,孩子,但我不得不把话說清楚,你要是不能确定她不是杀人凶手,你又找不到真凶,你们都会被活埋,你是否要再考虑考虑?”
探长听得明明白白。
“对的,我們要认真的考虑!”
王灯明笑道:“调查的人是我一個人而已,跟我的同伴沒关系,神父,查不出的话,我一個人承担责任。”
王灯明是硬扛着這么說,他不知道神父的底牌究竟是什么,从他眉宇间,王灯明不认为他是個恶毒至极的人。
神父:“你确定要這么干。”
“只要神父答应不牵扯我的同伴。”
神父露出赞许的笑容,說道:“這样吧,我给你一天時間,如果你查不出谁杀的人,那就麻烦你们别再插手,我只给你一天時間,我的权利只允许一天時間的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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