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后悔沒要陆明远电话,正着急的时候,小胡子保安過来,小心翼翼的說道:“沈小姐,你在等人?”
沈虹芸道:“有沒有看到一個高個子男的,大概二十三四岁。”
小胡子保安咽了下口水:“看到了。”
“走了?”沈虹芸急问。
“被抓走了。”小胡子尴尬的挠挠头,讲了刚才有個人硬闯家属院,還打了保安,被龚所长抓走了。
說完指了指斜对面的派出所。
沈虹芸气的一跺脚,想往对面跑,犹豫了一下,连忙拿出手机打给了家裡。
她虽然是市委书记的女儿,但她熟悉的官员太少了,除了组织部长马绍云,就是公安局长吴兵,這個所长自然不认识。
沈书华听完也是无语,這個误会主要還是女儿出去晚了,
不過,這小子也真胆大,敢打保安,看来這是仗着自己的身份了?
沈书华很不喜歡這种第一印象,但今天這事不能不管。
“我去吧?”郝常旭问道。
沈书华看着他,摇摇头,郝常旭去了就代表他去了,不能给這個面子,就把电话打给了公安局局长吴兵。
“领导,請指示!”下班后的時間能接到市委书记的电话,肯定是有任务的,吴兵一接听电话,就紧张道。
“沒啥事,”沈书华道,“我女儿的朋友要来我家,跟门卫发生了点冲突,在建业路派出所。”
“好的领导,這就通知他们放人。”吴兵挂了电话,连忙打给河西分局局长鲁大强。
“你们建业路派出所是不是吃饱饭撑的,连沈虹芸的男朋友都抓!”虽然沈书华只是說沈虹芸的朋友,但吴兵第一感觉肯定是男朋友,否则不会去书记家做客的。
鲁大强一听吓了一跳,连忙道:“吴局,我不知道咋回事啊,我這就去办!”
鲁大强也不多问,连忙打到建业路派出所值班室,问谁值班。
很快,龚彪跑来接电话,心裡暗喜,消息传的挺快,分局都知道了。
“你好,鲁局,我是龚彪。”
“你们是不是刚抓個人?”
“是的,這小子硬闯市委家属院,我怀疑他想对沈书记的女儿图谋不轨。”
“我看你是不轨,人家就是沈虹芸的男朋友,赶紧放喽。”
“等等,鲁局,就算是沈虹芸的男朋友,可是沈书记同意了嗎?”龚彪還在耍小聪明。
“龚彪啊龚彪,你是真彪啊,就算沈书记不同意那也是人家父女俩的事,你跟着掺和什么,你以为你是谁呀!”
鲁大强挂了电话,龚彪抽了自己一個嘴巴,自己骂自己,你以为你是谁呀,你只是千年老副!
龚彪很憋屈,在华光路当了一年派出所副所长,调到這裡又是两年副所长,想提正怎么就這么难,又被局长骂了。
回到审讯室,龚彪道:“调查清楚了,你可以走了。”
“清楚啥了?”陆明远问。
龚彪刚想发脾气,又忍了回去,“一场误会,快回去吧。”
“怎么就误会了?”陆明远又问。
龚彪眨了眨眼,几個意思啊,這是赖着不走了?
“小同志,沈虹芸還在大院门口等着呢,别让人家等太久了。”
“我可不敢见她了,你们警察都說要拐骗她,我怕了啊。”
陆明远說着往后靠去,望着天棚。
龚彪明白了,請神容易送神难了,肠子都悔青了,今天干嘛去大院门口装屁啊,屁沒装好,惹了一身骚。
审讯室门开着,沈虹芸出现在门口。
龚彪连忙求救的眼神朝沈虹芸抱拳,让她把人带走。
陆明远转头看到沈虹芸,连忙道:“喂,你别进来啊,离我远点,我可不想背负拐骗小姑娘的罪名。”
沈虹芸俏脸一下子就红了,眉头微簇瞥了眼龚彪,转身走了。
沈虹芸的這一眼,如同刀一样插在了龚彪的心脏上,
完犊子了,大院公主生气了。
“祖宗,你到底想让我怎样你才肯走啊?”龚彪差点就跪下求饶了。
“拿出证据,证明我沒有骗小姑娘。”
“我拿啥证据证明啊?”龚彪哭腔道。
“那你是拿啥证明我骗小姑娘的?”
“我沒有证据啊...”
“沒有证据就乱扣罪名?”陆明远拍着桌子问。
沈虹芸出了派出所站在路边不知道该咋办了,還有這样的人,进了派出所就不想出去了。
郝常旭打来电话问她情况,沈虹芸說了陆明远說的话,他要洗脱两项罪名,一是硬闯家属大院,二是拐骗沈虹芸。
郝常旭听出沈虹芸情绪低落,连忙安慰她不用担心,他来处理。
郝常旭挂了电话就跟沈书华如实汇报了,這個陆明远不是個省油的灯,很明显這是想要個說法。
“這個龚彪也是的,非要耍小聪明,還想掺和我家裡的事。”沈书华苦笑着摇头,手底下這样的人太多了,都想找机会跟他攀私交,其实哪有那么多私交的机会,不外乎都是沒事找事做。
郝常旭道:“我去一趟吧。”
沈书华点点头,只能這样了,郝常旭去就代表着沈书华的意思了,這样也就能给陆明远一個面子了。
出了门,郝常旭就开始考虑這件事,這個陆明远要洗脱罪名只是其一,主要的還是想让沈书华表個态。
一個图书管理员竟然敢摆這么大的架子,是真的有底气嗎?
自从他知道是陆明远用针灸治好了沈书华后,他特意找到市委大院参与抢救的那名保卫人员,从他那也证实了這件事。
但他還是有点不相信一個年轻人会這种绝门的医术,现在看,或许人家是真本事了。
其实从他個人来讲,他也是很想感谢陆明远救了沈书记,相当于救了他的政治生涯。
想了想,那就给足他面子,把电话打给了吴兵。
“郝大秘,什么情况?還沒解决嗎?”
吴兵猜测应该是沒解决,如果事情解决了郝常旭用不着再给他打电话汇报的。
“沒解决,你们所裡的人說话也太难听了,非說人家诱骗虹芸,這话传出去对谁都不好,书记有点不高兴了。”
“麻辣個巴子的,我這就過去。”电话那头的吴兵气的将筷子都扔地上了。
郝常旭挂了电话就缓步往外走,也不着急了,给吴兵来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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