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而且把手臂打骨折,目的就是想看丁盛選擇做手术還是手法复位,
這种想法实在太变态了。
丁盛和徐慧听着都头皮发麻了,這肯定不是威胁,他们真的会這么做的。
眼看光头晃了晃手中的钢管,走向齐婉儿,
徐慧急道:“你知道她是谁的女儿嗎?她是齐市长的女儿!”
徐慧說完,三個歹徒都愣住了,沒想到還是個官二代。
胡同口的女子也愣了下,掐灭烟头转身走进了漆黑的胡同。
“大哥,那娘们走了。”一人提醒光头。
“无所谓,反正钱给了,不過,我现在改变主意了。”光头凶狠的眼神变成了亵渎,打量着齐婉儿。
“对啊大哥,反正咱们也不打算在桦林混了,不如临走前睡了市长的闺女,以后走到哪咱们都能吹牛一辈子!”
“哈哈,麻辣隔壁的,就算死了也值了。”
光头爽朗的笑着。
徐慧一听悲催的看向齐婉儿,本想拿市长的名字吓唬他们,沒想到起反作用了,又要劫色了。
“把他们俩绑上,把嘴堵上,连同這個市长千金一起带到出租屋,咱哥仨好好享受一晚!”
光头下着命令,另外两人快速的拿出绳子就给徐慧和丁盛绑上了,又拿出两块不知名的破布堵住了二人的嘴。
一看就知道他们绑架的事也沒少干,轻车熟路了。
光头举着铁棍指着齐婉儿道:“你就不用绑了,乖乖听话,伺候我們哥仨,保你手臂健全。”
“你要敢碰我,我就死给你看!”不知道什么时候,齐婉儿的手中出现一只钢笔,拔掉笔帽顶在了自己的喉咙上。
“卧槽,還挺刚强,這就对了嘛,你越是這样我越是兴奋啊!”光头沒被齐婉儿威胁到,反倒手舞足蹈起来了。
丁盛和徐慧也彻底傻眼了,他们知道齐婉儿的性格,真能做出自杀的事情出来。
就在三人无望的时候,一道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喂喂喂,你们忙活什么呢?”
众人连忙看去,就见一道人影从黑暗中走了出来,路灯的光线逐渐照亮他的脸,正是陆明远。
這一刻,在齐婉儿的眼中,這张脸不再讨厌了,反倒给人一种阳光帅气之感,更多的却是想要依赖的感觉。
徐慧和丁盛都激动的看着陆明远,终于有人来了,只是,你赶快报警啊,单枪匹马過来找死嗎?
“沒你事,不想死你就滚远点!”一人骂道。
陆明远看了看几人道:“這是劫财還是劫色?劫财我不管,劫色我不同意。”
陆明远說完,還看了眼齐婉儿,如同在說,這是我的女人。
“看来你是非要管闲事了。”光头朝其中一人使了個眼神,意思是灭了他。
眼看一人举着钢管走向陆明远,
陆明远抱拳道:“哥几個,初来贵宝地,感谢你们给我一個英雄救美的机会,你们一起上吧,我赶時間。”
起初看他抱拳以为是求情,听到后面的话,几人都懵逼了,這也太能装逼了。
齐婉儿翻了個白眼,這小子不仅心眼坏,還是個装逼犯。
身前的小混混忍不下去了,挥起将铁棍砸向陆明远。
陆明远身形一闪,一拳怼向混混的肚子,
混混后退几步捂着肚子不敢动了,猛一拔气就倒在了地上,挣扎的跟虾米似的。
這一拳差点让他背過气去,虽然喘上来一口气,身体却开始抽搐了。
齐婉儿一眼就看出来了,這是局部肌肉收缩過度导致的抽搐,
只是一拳就有這么大的力量,那么,這個陆明远不是逞英雄,是真本事!
齐婉儿顿觉看到了希望,有救了,不会被侮辱了,不用自杀了!
陆明远這也是来到這個世界打的第一架,他却对自己的身手不太满意,
其实刚才打的這一拳不是因为力气大,而是巧劲,
在锦衣卫打人打多了就打出了经验,加上他懂得针灸医术,知道打哪個位置怎么打能让人瞬间痉挛。
另一名混子举着钢管冲過来,陆明远猛然加快脚步迎上,一脚将他踹飞。
這一脚力道也不够,只是這人太弱了,当然,自己的身子骨也有点弱,膝盖有些酸痛,短练啊。
“齐大医生,沒事儿吧?”陆明远来到齐婉儿面前,关心道。
齐婉儿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在她最无助的时候,沒想到是這個小子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虽然表情有些轻浮,却能给她安全感,依赖感。
“草泥马的!”光头急了,挥起铁棍打向陆明远的后脑,
陆明远猛然转身抓住铁棍,向前一翻,铁棍落入陆明远手中,另一只手抓住光头的手臂,‘嘎巴’一声,铁棍砸到光头的手臂,紧跟着一脚踹向光头的肚子,光头向后退去五米多远直接撞到了墙上。
光头额头的汗珠瞬時間下来了,最疼的不是肚子,也不是撞墙的后背,而是手臂,很显然,這是骨折了,疼得吱哇乱叫。
齐婉儿只觉头皮发麻,她是骨科医生,自然知道怎么回事,就那么一棍子,就让人骨折了,這是多大的力气,
更主要的是,這也太狠了吧?一個图书管理员比地痞還要狠毒
沒出一分钟,陆明远就制服了三人,
随后双手背后,伫立街中,看着地上哀嚎的三人,有股孤独求败之感。
其实,他的膝盖更疼了,需要缓缓,只能保持這個不动的姿势,装逼也是被迫装的。
在大明,陆明远跟人打架的习惯,就是不留余力,留余力就是留隐患,现在看,這個世界可以留点余力了,否则,這個身子骨跟不上自己的节奏哇。
被捆绑的徐慧和丁盛仰望着陆明远,這厮是真会装逼啊,不過,人家的确有装逼的本事啊。
“卧槽,你啥时候這么厉害了,這是脱变变出来的嗎?”
黄品强這才从黑暗中走出来,還对一個混混补了一脚。
齐婉儿给徐慧和丁盛解开绳子,丁盛目光复杂的看着陆明远,想說谢谢,却觉得人家似乎不会在乎他說。
徐慧低声问齐婉儿:“他怎么会武功啊?”
齐婉儿摇头,她也不知道怎么会武功的。
“从小在柳叶胡同长大的,打架是家常便饭。”陆明远随意的說道。
徐慧竖起大拇指。
齐婉儿道:“谢谢你救了我,但是,我們不会成为朋友。”
虽然陆明远救了她,她還是想要跟他撇清关系,即使她们有過一夜。
恰恰是這一夜,让她觉得她不可能跟他成为朋友,因为那一夜属于她的风流夜,她的内心是后悔的。
“沒事,毕竟一日夫妻百日恩,以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找我。”陆明远对于一夜风流丝毫不避讳,甚至是故意的。
徐慧瞪大眼睛看着齐婉儿,果然是那么回事。
齐婉儿也是无语了,她也沒必要否认了,想起爸爸還想竭力隐瞒這件事,而這小子似乎想让全城人都知道。
齐婉儿的性格很坦荡。
“陆明远,其实你对我一点也不了解,我劝你還是别招惹我。”齐婉儿提醒的口吻說道。
“我這人最不怕的就是招惹女人,”陆明远露出一丝坏笑,随后道,“這三人交给你们了,报不报警随你们便。”
陆明远摆摆手,大步走向街口。
“你跟齐婉儿怎么就一日夫妻了?”黄品强追上去问。
“小孩子别打听大人的事。”
“跟我装老是吧?”
“本来就比你大,几個月。”
“行,算你老,以后我就跟你混了。”
“想要跟我混就要跟上我的节奏,否则别怪我不带你玩了。”
“啥节奏?”
“你還是個雏吧?”
“...有道理!”
“让我搂你一会...”
“啥情况?”
“腿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