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她不爱他了 作者:未知 桉木希站在旁边看着兰斯给叶宁琛做检查,检查完后,兰斯对叶宁琛道:“恢复的可以了,你准备下,明天我們进行手术,不能再拖了。” 他挺佩服叶宁琛的,脑癌的痛苦,他跟沒事人一样忍受了下来,若不知道的,還以为他沒病纯粹是在這裡度假呢,這种毅力非一般人能有。 叶宁琛淡淡地嗯一声,“谢谢!”說完他戴上耳机又开始闭目养神。 兰斯对桉木希丢了一個眼神,桉木希点点头跟着他走了出去,他们前脚一走,叶宁琛立即翻身坐起,摸索着走出病房,听到了旁边病房的关门声,他捏紧拳头顺着墙壁慢慢摸了過去。 病房内,兰斯看着桉木希道:“他动完手术,就能够恢复视力了,你该走了。” “我会的,等他动完手术吧,不知道他好沒好,我不放心。”桉木希黯然道。 “你這是何必?你看你都瘦成了什么样,自己都沒好全,流了那么多血,先前又因为流产也沒有恢复,现在還来照顾他?”兰斯說到這個就来气,“他是活该!作为一個男人這么小肚鸡肠,你就算是当年背叛了他,他也不应该這么对你,太沒风度了,用我說,他就是爱他自己胜過爱你!你背叛他,他的自尊心不甘,于是对你各种报复。” “我知道!”桉木希打断他,苦笑道,“你们放心,我现在对他沒报任何心思了,他是怎么想的我不在乎,這次悄悄照顾他,我也只是出于对朋友的关心。” “随便吧,你自己爱惜自己就好!”兰斯叹气,完全不信。他作为一個负责任的医生,看到自己的病人這么不听话,他也是烦躁。 “哦,昨晚莫晋给你打了电话吧,你怎么想?”兰斯挑眉道,“我是你主治医生,我必须从你的心理到身体都注意到,所以你不要瞒我,你這种情况很容易出现不自知的抑郁症。” 想自杀,痛苦,绝望,這都是抑郁症的表现,别看桉木希平时显得很正常乐观,可是她那些极端的想法,就是患抑郁症的先兆。 “還能怎样,我和他已经不可能,告诉他也只是徒增烦恼,毕竟,這其中還涉及到叶伯母。”桉木希心头微痛,她也想自私点不管旁人死活,但是她本性如此,她不忍爱子心切的叶母伤心。 “你真是!你为她们着想,她们有沒有为你着想?为了這個,你被叶宁琛记恨,被他折辱,为他意外流产,甚至割脉自杀,现在却发现,当年只不過是一场骗局,你为何還忍着?”兰斯真的想不明白。 桉木希沉默。 “你是觉得沒必要了?”兰斯也明白她的想法,他不由嗤笑道,“我作为一個男人,我用我来說說,如果是我碰到這种情况,我是宁愿去死,我也不愿意由自己深爱的女人来承受這一切,我有权知道所有真相!你们以为瞒着他就是爱他?天真!你们這是让他情何以堪!” 桉木希心头巨震,脸色白了,她错了嗎?她忍痛离开他,为了他活命,她错了嗎? “小希,有时候善意的谎言并不是爱,而是伤害,你自己其实也知道的吧,所以你沒有怪他!”兰斯犀利地看出了她的所有心思,“何况這一切并不是你造成的,而是那些心怀叵测的人设计的阴谋,這你就更应该告诉他,你沒必要为了那些人让自己处在這样尴尬的境地。” 桉木希怔愣在那裡,久久沉默。 最后,她還是選擇不說,“算了吧,我已经沒力气了,爱与不爱又能怎样?日后他知道了就知道了吧,我心累了。” 兰斯凝视着她脸上的淡漠与疲惫,有些心疼,“好吧,我們不逼你了,也是,這世界男人那么多,总有一個会全心疼爱你的人出现,当然,你可以优先考虑考虑我。” 桉木希莞尔了,“你還是给丽亚吧,我可是她的红娘。” 兰斯脸色微青! 桉木希笑着,推开病房门出去,她眼底闪過黯然。 她的理智告诉自己将他当作朋友,心却依然落在他身上,只是,注定有缘无分的爱情,她還能期待什么? 走进叶宁琛的病房,发现他不在床上了,洗手间有水流声,她靠近听了听,他应该是在洗手。 桉木希沒有多想,开始弯腰收拾床铺。 而洗手间内的叶宁琛,满头的水渍,眼睛通红,他此时的脑海一片混乱。 知道真的是她陪在自己身边,他是窃喜激动的。 然而,她說,她对他叶宁琛已经不报任何心思了!她只将他当作朋友! 叶宁琛心底悲苦,這一切,到底为何会变成這样? 当年又到底发生了什么? 桉木希,你可知道,你的离开,比让我病死還要难受! 比起活着看你离去,我宁愿死了攥紧你的手! 我恨你,回头你们却告诉我,恨错了! 我爱你,你却已不再爱我! 你所遭受的一切伤害都是因我而起,有些甚至是我亲自给予你的。 桉木希,你让我怎么办? 叶宁琛脑海刺痛,心更痛,为她所受的伤害与委屈,更是因为,她說不爱他了! 他浑身发抖,差点站立不住倒下去。 死死咬紧牙关站着,他看不见,只能听到她在外面走动的身影。 甜与痛! 喜与悲! 這些情绪片刻间冲击的他喉咙腥甜,叶宁琛猩红着眼睛,擦掉嘴角的血渍,取過毛巾擦干脸,惨白的脸色恢复成面无表情。 這般隐藏了所有情绪,他才拉开门走出去。 桉木希见他出来,她皱眉,怎么感觉他情绪有些异样,难道他在担心手术? 叶宁琛听到她的声音,从她身边走過时,他故意脚下踉跄了一下。 桉木希吓的慌忙伸手扶住他,沒想到他直接朝這边倒了過来。 桉木希差点叫出声,两人又倒进了病床上。 這次,叶宁琛压在了她身上。 桉木希脸颊微红,看着他尽在咫尺的俊颜,呼吸困难地伸手推他。 “对不起,眼睛看不见,請见谅。”男人暗哑着声音诚实道歉,身子却是一动不动,甚至连头都放在了她脖子上。 桉木希欲哭无泪,再次推他。 叶宁琛感受着她身上熟悉的馨香,闭上眼睛贪婪地呼吸,嘴裡则佯装很难過地道:“抱歉,我可能因为癌细胞影响,手脚失灵了,需要你帮忙。” 桉木希顿时什么尴尬也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