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第147章 带走

作者:未知
這时梨晓已经被乌贝托拉着离开,只留两個人自己解决。 良久,梁安歌依旧低着头,低声问:“我的過去很复杂、很混乱,感情也是。” “你的過去是那個男人嗎?如果是他,我确信我可以保护好你。” “不止這些。如果你知道了我的過去,可能会唾弃…甚至恶心我。” 见她這么否定自己的過去,应钰叹了口气,心疼道:“晏晏,過去只是過去,不管你的過去是什么样子,我沒能参与也沒有资格去评判。你很好,所以不要否定自己,厌恶自己的過去。” “你不懂…” “是,我不懂,如果你不愿意說,我也可以不知道你的過去。但即便是知道了,我也不会像你說的那样厌恶你,我只会可惜你的過去我沒能参与。”說着小心翼翼地握着她的肩膀:“晏晏,可不可以相信我,给我一個机会让我好好爱你。” 梁安歌别過脸垂眸望着别处,应钰是很好的人,這三年来他真的很照顾她。 可是,她不爱他,应该說不是不爱,而是不能爱。 梁安歌抱歉道:“…对不起。” 应钰遗憾的轻叹气,但還是温柔着声音对她說:“晏晏,我可以等你。不用觉得负担、不用觉得抱歉,我随时在你身边,只要你伸手就能碰到。” 他越是這样,她越觉得愧疚。她本不想再招惹任何人,可怎么就变成這样了? 或许,是从那时候开始的吧。 应钰是农家乐老板娘的儿子,梁安歌当时在农家乐时就一直受他照顾,虽然他只是偶尔過来,但每次過来都会给她带好多东西,也会给她讲很多有趣又新鲜的事。 老板娘平时总喜歡拿他们开玩笑,但她都是一笑而過并沒有当真,只是沒想到应钰却放在心裡,入了戏。 当时就应该阻止的,应该快刀斩乱麻断了他刚冒出头的心思,可是她沒有。她沒想到過了三年,他对她還是始终如一。 又是一年圣诞,他们相约去古比奥的小镇過圣诞。 一路上应钰都在歪头跟梁安歌說话,他的声音低沉温柔,话說的再多也不会让人觉得反感,而且他也在尽量体谅她照顾着她的情绪。 “听晓晓說,每年圣诞你们都会到這裡過。” “哪是她陪我過,每年圣诞她都忙得不可开交,都是我一個人来這個小镇過的。” “以后圣诞节我都空出時間陪你一起過。”应钰听罢,伸手牵着她的手:“手怎么這么凉?是不是很冷?”說着把手伸进自己的衣袖裡贴着暖烘烘的皮肤。 梁安歌刚想把手抽出来,却被应钰覆上手压下:“暖和了就拿出来。” 她沒有再动,僵硬着身体望着窗外。 “别紧张,我只是心疼你的手凉,沒有要占便宜。” 梁安歌赶紧辩解:“我不是那個意思!” 应钰比了個禁声的动作:“嘘——”随即指了指窗外。 梁安歌转头看到了窗外的圣诞树。 意大利有個叫做古比奥的小镇,那裡有全世界最高的圣诞树,但是是用灯装饰出来的圣诞树形状。每年圣诞我都会去古比奥過,晚上的圣诞树真的很美很梦幻。 這句话是当初梁安歌說给莫玦青听的,现在想想還真是讽刺。 见她神色落寞,应钰想来她又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回忆,牵起她的手就跑。 梁安歌:“哎!” 边跑边回头看了眼梁安歌,看到她正笑弯了眼睛,不由握紧了牵着她的手也跟着笑了出来。 小镇上来往的行人很多,挂着灯的圣诞树很亮也很美,但此时她的眼裡只看得到眼前牵着她坚定的向前跑的人。 跑了好一会儿,跑的身上都出了汗才停下。 应钰微喘着气问:“怎么样?還冷嗎?” 梁安歌弯腰喘了会儿,站直腰深吸了口气摇摇头,咧嘴一笑:“不冷了,都出汗了。” 应钰也跟着咧嘴一笑:“那就好。”說着解下围巾围到她的脖子上:“别让凉气进去了。” 梁安歌愣了下,反应過来后莞尔:“好。” 看到梁安歌身后的小男孩在玩儿仙女棒,应钰四下看了眼,随即锁定目标:“在這儿等我三十秒。”說罢也沒等她回答就跑开。 再回来时,他的手裡多了一把仙女棒,献宝似的递给她:“你看,喜歡嗎?” 她的目光一滞,接過仙女棒,机械道:“喜歡。” 仙女棒,承载了太多有关他的记忆,碰着都觉得扎手。 看着仙女棒发着“滋滋”的声音,闪着刺目的光芒,她的脸上却沒有半点欢乐。仙女棒的光芒像是小星星般映在梁安歌那双空洞的眸子裡,从刺目到一点点熄灭,她沒有任何反应。 她的思绪飘到了千裡之外的不知名时空裡,那個曾经为了帮她克服心理障碍跑了很多地方买仙女棒的男人,却是给她造成障碍的罪魁祸首。 他也是,我也是,都好可笑,好愚蠢。 “不喜歡嗎?” 梁安歌回過神,扔掉两個人手裡的仙女棒:“這個太小了不過瘾,我們去看烟花吧。”說罢拉着应钰的手踩着仙女棒跑开。 那些会唤醒不美好的事物,就让它像這脚下的仙女棒被折断、被丢弃、被遗忘,永远都不要重见天日。 转眼就到了乌贝托和梨晓的婚礼当日。 梨晓的伴娘有好几個人都是模特圈的,她都不认识但却是其中之一。 现在的梁安歌不像以前那样自来熟,甚至太愿意跟人交流,能掩藏自己的存在感就尽量藏起来。 伴娘中的一人观察了梁安歌许久,看得她都以为自己脸上是不是沾了东西,四目相对时礼貌性的颔首。 “你好,冒昧问一下你是不是结婚了?” 正在帮梨晓挑选首饰的手一顿,梁安歌起身对着那人微微一笑:“沒有。請问有什么問題嗎?” 那人摇摇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抱歉,我就是觉得你有些眼熟。” 从她的言谈举止中梁安歌能感觉到她并非带有恶意,所以也回以相同的善意:“可能是我长了一张大众脸吧。” “沒有!你很漂亮的!你太谦虚了。” 梁安歌莞尔:“谢谢,你也很美。” 那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叫小安,不知道能不能和你认识一下?” 梁安歌看了眼小安,转而眯着眼微笑:“我叫晏冬。” 梨晓转头看了眼俩人,支着下巴左右看了看:“我就說看着小安总有种熟悉感,原来如此啊。” 小安:“???” 梁安歌轻轻弹了梨晓的额头:“化你的妆。” 梨晓揉着额头:“哎哎哎,粉都要被你蹭掉啦!”說着把俩人拉到一起站好,问其他几個伴娘:“你们看看,是不是很像?尤其是這双眼睛,就像是一個模子刻出来的一样。” 几個伴娘打量了好一会儿,纷纷赞同。 梁安歌无奈一笑:“說什么呢你。” 梨晓起身拉着两人去照全身镜:“看看,是不是很像。” 梁安歌和小安看着镜子裡略相似的面容,震惊的面面相觑。 好像…真的有点像。 梨晓一手搂着一人,开玩笑道:“安安啊,你们俩该不会是失散多年的姐妹吧?小安三年前也在北京待過。” 即便再相似,梁安歌也知道只是巧合,略无奈道:“我怎么可能会有這么可爱的妹妹。” 小安垂眸陷入了沉思:安安?好像在哪儿听過…在哪儿听過呢? 化妆室的门被敲响,随即传来声音:“新娘子,我可以进来嗎?” 听到是应钰的声音,梨晓对着梁安歌暧昧一笑:“进来吧。”随即推着梁安歌:“去吧,你的情哥哥来找你了。” “瞎說什么呢。” 梨晓撇撇嘴:“好好好,那就請我們梁大小姐帮我這個新娘子好好招待一下吧。” 梁安歌无计可施的笑了笑:“你啊。” 小安听梨晓叫她的不是晏冬這個名字,好奇道:“晓晓姐,晏小姐不姓梁嗎?” 梨晓也沒多想:“哦~她以前全名叫梁安歌,但是后来发生了些事情改了名字,现在叫晏冬。不過我是叫习惯了,改不過来,但是你千万不能叫她以前的名字,尤其是在人多的时候,知道了嗎?” 小安点点头:“嗯。” 梁安歌…景云喜歡的那個人,好像也是叫這個名字,会有這么巧合的事嗎? 一进化妆室,应钰都沒跟梨晓打招呼就直奔梁安歌而去,看着妆容精致的人,眼角眉梢尽是温柔。 “晏晏,你今天好漂亮,晃得我眼睛都要睁不开了。” 梁安歌噗嗤一笑,轻拍了下他的胳膊:“戏過了啊,今天的主人公可是梨晓,你這么說也不怕她听了生气。” “那我們就小声說,不让她听到。”說罢握着梁安歌的手,俯身低头深情的看着她:“在我眼裡任何时候你都是最美的,只要你出现在我的视线范围内,所有人都是黑白的,只有你是闪着七彩光的仙女。” 梁安歌抬头动容的望着他。 应钰瞧见她眼裡的动摇,心思一动:“我可以亲你嗎?” 看到他眼裡的认真与期待,梁安歌不知所措的移开视线,不自然道:“這么多人看着呢…” “晓晓,借你的伴娘。”說罢也沒等梨晓同意,拉着梁安歌的手走出化妆室,一路穿過人群、走廊到了一间沒有人的走廊。 应钰把人压在墙上,开口:“晏晏,我可以亲你嗎?” 贴着墙面的手改为抓着墙面,理智告诉她要同意,然而心裡却有道声音一直在說“不”。 他依旧坚持的问了一遍:“我可以,亲你嗎?” 梁安歌在心裡叹了口气,低头闭上眼:“嗯。” 应钰俯身靠近。 梁安歌闭着眼等了好一会儿,见他迟迟沒有动作睁眼。 “我爱你。”說罢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随后把人抱进怀裡叹了口气:“是我太心急了,对不起。我会等到你敞开心扉的那一天,到时候一定会亲到你腿软。” 梁安歌动容的颤动着双眼,把脸埋进他的怀裡抱紧身前人:“谢谢。” 說不感动肯定是假的,但是她现在确实沒办法给他想要的对等的感情,再等等,再给我一点時間。 正当俩人抱在一起倾听彼此的心跳声时,只听“嘭”的一声响彻在空荡的走廊。 梁安歌抬头看向又长又暗的走廊,只看到拐角处一抹黑色衣角飘過。 “怎么了?” 梁安歌摇摇头:“沒事。” 然而眼睛却盯着那個拐角处,总感觉有种說不清的气场围绕在她的周围,让她既焦躁又不安。 乌贝托正在独自接待宾客,当看到一身黑色西装出现的莫玦青时,還是小小一愣。 莫玦青递過去红包,勾唇笑着:“這是我和歌儿的一点小小心意,不請自来,不知埃斯特先生欢不欢迎。” “莫总能来,是我的荣幸。不過莫总的心意乌贝托收了,但這份子钱就不必了,我們意大利人沒有這种习惯。”說着把钱推了過去。 莫玦青挑眉:“看来埃斯特先生的中文老师教得确实很好,连份子钱這种话都会說。” 乌贝托温和一笑:“莫总忘了我的妻子是中国人,我的中文能有這么大的提升也是多亏了我的妻子。” 莫玦青回以客气的笑容:“埃斯特先生作为中国女婿,也算是半個中国人,那应该对我們的习俗取其精华才对。份子钱是心意,埃斯特先生不收,歌儿在九泉之下,怕是会不得安心。若是因此還魂回来,埃斯特先生估计也会担心吧?”說着又把红包递了過去。 乌贝托微眯了眯眼探究似的看着他,但很快恢复正常:“莫总真爱开玩笑。” “既然是玩笑,埃斯特先生也别往心裡去才是。歌儿生前承蒙埃斯特先生关照,我這個做丈夫的理应替歌儿過来参与祝贺。” 乌贝托接過红包,微微颔首:“那乌贝托就在這裡谢過莫总了。”說着做了個請的动作:“莫先生裡面請,婚礼很快就要开始了。” 莫玦青颔首,跨步进去。 等到莫玦青离开,乌贝托朝后面的随士招了招手:“告诉夫人,安歌小姐不以伴娘身份出席婚礼。” 他倒是不怕莫玦青会在婚礼上捣乱抢走梁安歌,因为意大利黑手党教父的婚礼沒人有胆子敢破坏,只是莫玦青這個人阴招多,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 不用当伴娘的梁安歌自然和应钰待在一起,乌贝托站在台上看到梁安歌身边坐着应钰,提着的心也放了下来,专心结婚。 随着婚礼进行曲响起,大门被推开,梨晓穿着一身华丽优雅的婚纱一步一步走向乌贝托。 走到梁安歌身边时,梨晓朝她眨了眨眼,梁安歌回以欣慰的笑容。 梨晓穿着自己设计的婚纱,戴着梁安歌设计的婚礼首饰,穿着乌贝托送的水晶鞋,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一步步朝着自己的真命天子走過去。那么坚定,那么幸福。 梁安歌眼裡瞬间积满了幸福的泪水,笑着鼓掌,她替梨晓高兴。 应钰擦去她脸上的眼泪,心疼道:“怎么哭了?” “我高兴啊。”說罢笑了出来。 她的眼睛刚被泪水冲洗,干净明亮。 应钰也跟着她笑了出来,只要她一笑,他就忍不住想笑。 看完俩人交换戒指,梁安歌实在是忍不住胃疼:“应钰,我去趟卫生间,马上就回来。” 见她脸色不对,担心道:“我陪你去吧。” 梁安歌摇摇头:“沒事,我马上就回来。你在這裡守着,免得他们以为出了什么事,都沒法好好结婚了。” “那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知道啦。” 婚礼现场人很多,梁安歌捂着胃进了卫生间吐了会儿才感觉好受了点。 等到整理完仪表从卫生间出来,突然手腕一紧,被人拽着被迫走了一段路:“你是谁啊!放开我!” 然而沒等她喊人,就被拽进了一间灯火昏暗的房间,关门的瞬间把手覆上她的后脑勺防止她磕到头,随即重重把人压到墙上动弹不得,用手捂着她的嘴不让她发出声音。 看清是谁后,梁安歌瞪大了眼睛:莫玦青?! 他此时就像是从地狱爬上来的魔鬼,周身散发着毁天灭地的气场,他的双眼狠狠锁着她的脸:“你還要否认嗎?梁、安、歌。” 梁安歌挣扎着想要推开他,怎么对他拳打脚踢他都无动于衷,像是不知道疼痛般。 “打吧,打累了我就把你拖回家。” 這下,梁安歌突然不挣扎了,只是恨恨的瞪着他。 莫玦青满意一笑,吻了吻她的眼睛。 “歌儿,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嗎?每次我以为你回来了,高兴的去抱你,可每次都是幻影。我吃不好,睡不好,脑子满满的都是你。我好想你…”說着放开捂着嘴的手,头枕着她的锁骨,紧紧抱着,似是委屈极了。 梁安歌难過的闭上眼,盘好的伴娘头都已经散开:“我不爱你了,你放過我吧。” 莫玦青突然睁眼,瞪着血红的双眼掐着她的下巴,低吼:“我放過你,谁来放過我?” 她的下巴被掐的生疼,连张口說话都困难:“我…不爱你。” 他的表情一变,阴狠着双眼:“不爱我,那你爱那個男人嗎!” 梁安歌冷笑了声:“他比你温柔、比你绅士,最重要的是他足够尊重我,我当然会爱上他。” 他的呼吸随着她的话语变得越来越粗重,眼裡的妒火已经升到了极点:“不可以爱别人!”說着一拳砸向墙面。 梁安歌漠视的看着他,冷笑了声。 “你是我的…你只能爱我!”說着掐着她的脖子,委屈又气愤的颤抖着声音:“你是爱我的……” “晏晏,你在哪儿?”房间外是应钰焦急的声音。 肯定是我太久沒回来,应钰知道我出事来找我了! 梁安歌张了张嘴:“我!”然而话還沒說完就被莫玦青粗鲁的封住嘴。 梁安歌惊恐的睁大了眼睛反抗,然而莫玦青把她的双手钳到身后,用身体上的优势把她压制在墙上,不顾她的挣扎粗鲁的掠夺呼吸。 应钰听到声音走近,敲了敲门:“晏晏,是你嗎?” 梁安歌挣扎着想要挣脱,然而莫玦青不给她一点逃脱的机会,死死钳制着她,封住她的唇不让她喊出来。 沒有回应,应钰抬脚离开继续去别的地方找。 听到应钰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梁安歌心裡燃起的希望再次熄灭。 不知過了多久,伴随着胃疼梁安歌精疲力尽的沒力气再挣扎,知道应钰不会再回来后,莫玦青也放开了她。 舔了舔被她咬破的嘴唇上的血,莫玦青邪恶一笑拉着她的胳膊把人扔到了床上,随后压了上去。 梁安歌伸手打了他一巴掌,红着眼睛看着他:“你這個疯子!” 他也不否认,反而不停笑着:“对,我是疯子,但這都是被你逼疯的!所以你要对我负责,歌儿。”說罢就要亲上去。 梁安歌用尽全力去推他:“莫玦青你這個禽兽!你走开!!救命…” 话還沒說完就被他捂着嘴,警告似的道:“你要是想让他看到跟我搞在一起的画面,你可以喊救命把他招過来,我不介意。” 梁安歌的眼裡满是惊恐,眼泪像是断了线般从眼裡滑落,她从来沒见過這么残暴变态的莫玦青。 由不得她反抗,莫玦青已经粗暴的撕开衣服进行了进一步动作。 她不知道自己上辈子到底欠了他多少、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要在這一世一次次受到這样的侮辱。 莫玦青已经癫狂,理智什么的早就在走廊看到她和应钰亲亲我我的时候就已经沒了。 他就像是发狂的野兽般对梁安歌的“施暴”持续了一段時間,最后发现她不再反抗,捂着嘴的手也传来了湿意這才停下。结果手一拿开,发现她的嘴上、脸上满是鲜血。 她,咬舌自尽了。 “歌儿…!”莫玦青惊慌的用床单擦掉她嘴上的血,后又用床单把昏迷不醒的梁安歌裹起来抱起。 走出房间传来婚礼热闹的欢闹声,走了几步看到文瑜疾步赶了過来。 看到莫玦青怀裡昏迷不醒的梁安歌,他也来不及多问,直接說:“直升机在顶楼。” 莫玦青抱着梁安歌快步朝着顶楼跑了過去。 他的眼裡满满的都是愧疚,明明只是想把她带走并沒有想過要伤害她,可事情怎么会变成這個样子? 歌儿,你一定不能有事。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