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我也可以以身相许,我不介意的 作者:未知 梁安歌敲了敲办公室的门,得到景云的许可进去放了杯咖啡。 景云看着桌子上印着星爸爸的咖啡杯,不可置信道:“這是…?” “给你的。” “给我的?” 梁安歌点点头,“這是早上特意帮你买的,谢谢你帮了我這么大忙。” 虽然收到她的礼物很高兴,但看她這么见外,心裡顿时不是滋味:“小事而已,不用那么客气。” “哪是小事,如果不是你帮我,我可能到现在都沒能见到景叔叔。先送你杯咖啡以表谢意,過几天我再好好請你吃顿饭。”就算是朋友也不想欠人情,尤其是欠他人情。 见她這么坚持,无奈只好接受:“那這周末来家裡看小爱吧,顺便一起吃顿饭。” 梁安歌爽快答应:“好,那就這么說定了。小爱平时喜歡吃什么零食?” 握着咖啡杯的手改为交叉扣着,随即支着下巴笑着问:“小爱也有份?” “当然!小爱才是主人公好吧。” “家裡還有很多罐头猫粮,這些就自动pass,你可以买点冻干肉。小爱肠胃好,平时也经常吃。”刚好要新买冻干,索性给個机会让她履行‘妈妈’的义务。 把小爱带回家的那天起,他就认定自己和梁安歌是小爱的‘爸妈’。 “行,那我周末买了东西去你家。”說完走出办公室。 回到办公室都沒来得及坐下,叮铃一声收到莫玦青发来的微信语音。 莫玦青:“到办公室找我” 梁安歌根据以往的经验,从他略压低的声音中判断他是真有事找自己,但一面又疑惑:大清早的会有什么事? 瞥了眼桌子上放着的保温盒,笑了:按他的习性早上估计沒吃东西,早点把东西送過去也好。 进到办公室,在他开口前把保温盒放到他面前。 抱臂靠着办公椅的人看到桌子上的银色保温盒,冷着脸问:“什么东西?” “鸡汤啊。我不是說過会帮你炖鸡汤,我可是言而有信的人。”說着从身后变魔术般拿出小碗和勺子,一并放到他面前。 看着鸡汤三件套,一扫刚才苦大仇深的表情,他的眼神逐渐变得柔和,抱着的双臂也松下来做着乖巧状。 “找我来什么事?”她问。 莫玦青還沒来得及打开保温盒,视线固定在上面,很好奇味道如何:“出差。” 梁安歌不可置信道:“带我去出差?” “嗯。”扭开保温盖闻到鸡汤的香气,略惊喜。 “什么时候?”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莫玦青抬头,对上她的眼睛,似笑非笑道:“這周末。” 梁安歌狐疑地看着他,怀疑他真的在自己身上装了监控。 “我說,平时出差你不都带着文秘书,這次干嘛非得带我呀?”本来說好要去景云家看小爱,這样一来不就去不成了么…… “不带你去,让景云有机可乘?”闻了闻鸡汤,又舀了勺尝味道,随即惊喜地挑眉:“以后往你卡裡固定打钱,给我煲汤喝吧。” 梁安歌作势要把鸡汤拿回来:美得你!還敢转移话题! 结果碰都沒碰到保温盒就被他挡着:“不是說给了的东西沒有要回去的道理的?” 梁安歌不满地撇嘴,也不跟他争,重新站直:懒得跟你一般见识。 “带我出差跟他有什么关系?” 端着小碗抬头望着她,“你难道不知道他对你不怀好意嗎?” “我…你别把话說得這么难听,什么叫不怀好意啊。”這四個字怎么听怎么觉得别扭。 “還不让人說了?他对你什么心思,你能不知道?”說完继续低头喝鸡汤。 “不是你让我找他帮忙的嗎?我不得還他人情啊。說好不生气,你怎么出尔反尔啊。”事情办妥之前沒见他吃醋,现在事办妥了又吃起事后醋,明明该生气的人是我才对吧! 放下碗,支着桌子道:“我跟自己生气,关你什么事?” “呦,那你這脸拉的跟驴有得一拼,也是给自己看?你這是能灵魂出窍看到自己脸色呢?真厉害啊。”随即哼了声,坐到他对面:厉害死你得了。 莫玦青瞪着梁安歌道:“我吃醋生气,還不都是因为在乎你。如果是你看到自己喜歡的人和对方的暗恋者一起去家裡,会不嫉妒?” “你…你怎么知道我要去景云家?”這事刚刚才跟景云确定吧?随即防备地望着他:该不会真在我身上安了什么隐形监视器吧? 莫玦青别過脸,不看她:“不要你管。周末去找他吧,我自己出差。”活像被丈夫欺负的小娇妻。 见他委屈的小表情,梁安歌顿时心一软,沒了原则:“…我又沒說我不去” 转過头望着她,表情瞬间阴转晴,眼裡闪着亮光:“真的?” 见他的变脸速度比长白山的天气還快,犹豫道:“我再想想…”這明明和景云有约在先,要是答应出差,就是对景云出尔反尔。 原本转晴的脸色又陷入了乌云密布的悲伤中。 看他倒了第二碗,梁安歌出于好心提醒:“你胃不好,少喝点。” “就喝!我不仅要把它全喝完,還要把這鸡汤三件套带回家放进壁橱裡供着。”他似是赌气,喝鸡汤也不用勺,直接对嘴喝。 梁安歌头疼的扶额:“行了行了,我去出差。”罢了,待会儿跟景云說一声,他应该会理解吧。她是真看不得莫玦青可怜巴巴的样子,他一难過,她這心裡跟刀刮似的,也不好受。 然而事实是怎样的呢?景云虽嘴上同意,但心裡翻江倒海,难受得紧。 莫玦青会知道梁安歌要去景云家,完全是景云的問題。梁安歌送咖啡进去前,他们就因为司美的合作正在电话讨论,沒想到景云一直沒挂电话,也沒告诉梁安歌。他就是想让莫玦青听听,刺激下他,让他知道在她心裡他们的重量是等同的。然而现实狠狠扇了他一巴掌,他错了,莫玦青在梁安歌心裡的重量远远超過他。他的小聪明在這一刻成了彻头彻尾地笑话,而他就是那跳梁小丑。 至于莫玦青,他是真的不知道景云的小心思嗎?不,他知道。所以才会把自己的醋意半真半假的表露出来,为的就是確認她更在乎谁。然而她的态度說明一切,這份底气和筹码是她给的,明明白白。 周末出差于杭州的某酒店下榻,不知道是他故意定了一间房,還是真如他所說只剩這一间。好在是双人床,勉强還能接受。 反正男人的鬼话她是不会全信,也沒精力再计较。折腾了快一天才得以休息,只想好好睡一觉其余什么都不想管。 莫玦青洗完澡出来,本来還想跟她聊天培养感情,沒想到就在他洗澡的這段期间,她竟然裹着被子睡着了。 “……”美好的夜晚就被沒情趣的某人這么荒废,莫老板想想都觉得难受,想哭。 第二天去见客户谈事,梁安歌全程跟着却听不太懂两個人的对话,明明說的都是普通话,但她却觉得是神仙对话。 莫玦青见梁安歌一路上都不說话,凑近小声问:“不舒服?” 梁安歌也凑過去压低声音回:“沒有…” “那怎么不說话?” 梁安歌撇嘴:总不能說我听不懂吧,太丢人了… “做助理的就要少說多做。”很有道理,沒有毛病。梁安歌在心裡安慰自己。 莫玦青将信将疑地看了眼,也不纠缠,继续与客户在利益争取上打太极。 路過超市,梁安歌心思一动,想起什么:“莫总,我要去趟超市。” 等了五分多钟也不见她出来,莫玦青以为是她带的钱不够,好心跟进了超市。 转了圈看到梁安歌在饮品区左挑右选,走過去站在她身后顺着她的头顶往下看,发现她一手拿着一瓶娃哈哈矿泉水来回打量。 最后选定一瓶,垫脚放回另外一瓶。 不知道是這家超市歧视娃哈哈,還是太高估了客人的身高,别的矿泉水都摆到了中间一排,只有娃哈哈被单拎出来摆到了最高一排。 正当她吃力地放回矿泉水时,指尖微暖,手裡的矿泉水瓶被另一双好看的大手接過放到了原位。 梁安歌想转身看是谁,结果一個沒站稳脚下一滑,整個人往货架上倒去。 莫玦青眼疾手快地搂着她的腰带向自己,這才躲過一劫。 她的手裡還攥着矿泉水瓶,向后微仰着身子与他四目相对。 “沒事吧?”他的眼睛自始至终从未离开過她。 原本只是想看她在做什么,沒想到竟然吓到了她,還上演了英雄救美的戏码。 “沒…事” 见她愣神地望着自己,莫玦青勾唇调笑道:“我救了你,是不是该对我以身相许?” 梁安歌彻底清醒過来,瞪了眼:“想得美。”随即推开他,拉开距离站稳。 趁她发愣,莫玦青突然从她身后靠近,在耳边沉声說:“不然我也可以以身相许,我不介意的。” 梁安歌似针扎般跳出一米远,一個踉跄差点被自己的脚绊倒,待站定脚底生火般逃离。 有时候别看梁安歌挺强势的,其实特别不禁撩,但也仅限莫玦青。 莫玦青站在原地笑得异常好看,活像中了亿万彩票的傻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