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对战的網球
“慊,坐上面不要乱动,好好地看哥哥们打球,好嗎?”虽然莲二也心知慊已经是個拥有成熟灵魂的,但莲二還是忍不住想要宠爱慊,也许是因为……不想让慊再想起上一世的那些不愉快的事情吧?所以,他们一家平时都是這样的,把慊当成一個全新的,沒有痛苦的灵魂,宠爱他,保护他,爱惜他,就像对待任何一個心爱的孩子一样。
当然,他们是不会把這番打算說给慊听的。他们比任何都要清楚,可爱的慊啊,可是骄傲得不得了呢,而且,爱這种事,不用說出来,慊也会感受到的,不是嗎?
家们的疼爱,慊又怎么会不知道呢?只是,既然他们是如此地希望自己做一個受尽宠爱的孩子,那么,就做些孩子该做的事吧~“知道了啦,哥哥,一個可以的,不要总把当成小孩子嘛,已经长大了!”
莲二此时已经走下了裁判席,他回头望去,只见慊正略略地嘟起嘴,表情裡满满的全是撒娇意味。莲二轻笑了一下,想必慊自己都不知道吧?他现,真的越来越像個小孩子了,這說明着什么呢?不正說明了慊已经彻底拜托了上一世的阴影,适应了他的全新生命了嗎?
莲二走到属于自己的那边球场,才抬起头,笑着对慊說:“哥哥知道了,慊很厉害~”慊也从不回避他的赞美和夸奖,那些虚伪客套的话从不会从慊的口中說出。因为神祗的骄傲和自尊是早已深刻灵魂之上了的,他,既然不喜歡和虚与委蛇,那么,就要做個坦率自信的自己。“那当然~”慊边說還边不停地点着头,那种骄傲的小模样,真是……怎么看怎么可爱。
等到要开始比赛了,莲二才发现,对面场地裡根本沒有!“贞治?還沒准备好嗎?”疑惑地朝休息区望去,莲二沒有看见贞治的身影,“啊嘞,贞治,還沒换好衣服嗎?”說着,莲二竟是抬起脚向更衣间走去。
被们忽略许久的乾贞治君到底干什么呢?其实,他早就换好了網球服了,他只是坐椅子上,思索着什么,眼镜并沒有如往常一样架他的鼻梁上,而是被他拿手中无意识地把玩。毫无疑问,他還是纠结如何跟莲二和盘托出的問題。
不過注定他今天沒办法好好考虑周全了,因为他已经听见了莲二呼唤他的声音,“莲二,已经好了。”莲二进门前一秒钟,贞治才慌忙地把眼镜带上,而這一幕,恰好被进入更衣间的莲二尽眼底。
“贞治,怎么裡面呆這么久?是有哪裡不舒服嗎?”莲二的语气裡充满着担心。“啊……唔……沒有啊。抱歉,的动作慢了点,们现就开始吧?”犹豫再三,贞治還是沒有把請求說出口。他有些懊恼,到底该怎样做呢?有可能的话,自己并不想把莲二也牵扯进来,這可是他最好的朋友啊。和莲二一样,贞治也十分看重和莲二之间无比合拍的默契关系。可是……诶,算了吧,還是先不告诉他好了,能自己扛的责任,就不要托付给别吧。
只是刚才莲二进门前,自己好像是有些魔怔了,竟然想要让莲二自己发现他眼睛的不对劲之处,也不知道莲二到底看见了沒有。贞治這样想着,稍稍抬起头看向前方那道笔直的身影,看不出有什么异样,這才放下心来。但贞治所不知道的是,莲二的眉头早已蹙起,眼裡有着深深的疑惑,和……难以置信。
“哥哥,乾哥哥,们终于来了~”看见自家哥哥走进了球场,慊高兴地拍起了手,“哥哥,哦,還有乾哥哥,赶紧开始吧,慊都等不及了~”乾贞治君刚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就听到了慊的话,心裡一阵不爽。什么叫“哦,還有乾哥哥”啊,自己的存感就這么低嗎?!虽然早就知道柳家兄弟的关系好的不得了,但這样看着他们兄弟两旁若无地互相宠溺,果然還是不爽啊啊啊!喂!真的還啊,不要再相互凝望了好嗎?這样晒幸福会闪瞎别的狗眼……不是,眼睛的呀喂!
或许是听见了贞治内心的各种吐槽腹诽,或许是终于和慊“眉来眼去”够了,莲二出声打断了贞治内心的碎碎念:“贞治,们开始吧。”点点头,贞治也开口說:“啊,好的。”
来战吧,的朋友!
……一阵风過,他们什么都沒有听见。什么?說這很正常?拜托,他们是比赛哦,而且,是網球比赛哦,真的還沒有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嗎?真的真的還沒有发现嗎?好吧,既然诚心诚意地发问了,那就大发慈悲地告诉吧
“……额,慊,怎么還不宣布开始呢?”莲二和贞治对视了一下,最终還是又由莲二开口发问了。”啊?哦,马上开始。”点头表示同意后,慊這才心裡有了這么一個概念:原来当裁判還要负责宣布开场的嗎?還以为裁判就是看完比赛后裁定一下是谁赢就好了呢~看来裁判還不好当呢
“乾贞治对战柳莲二,第一局,乾发球,开始!”慊不知道網球比赛中裁判到底应该怎样說话,不過他知道,哥哥和乾哥哥都還只是初学者,应该也不是很乎什么规不规范之类的問題……吧?
慊不知道的是,其实莲二和贞治根本分辨不出他說的开场白是对是错。他们两個都還是初学者,按理說,四、五個月的初学者们也就会挥挥拍打打直球什么的,他们两因为总是习惯把事情做到最好,所以比其他初学者要出色太多,已经可以进行一些练习性质的比赛了。但无论他们再怎么厉害,无论他们以后会網球這條路上取得多大的成绩,他们现也還只是初学者而已,从未进行過正式的比赛,也沒有什么资料会对裁判的开场白做什么详细的规范,自然,他们也就不知道慊所說是对是错。
其实,他们需要的,也只是這么一個形式而已。慊话音刚落,贞治便将手中那黄色的小球高高地抛了起来,等到它稍稍降落一些,就举起球拍用力地击打了一下,球瞬时向对面莲二的半场飞去。莲二也噌的一下蹿了上去,将球用力地打回去,两开始不断地寻找对方的破绽,尝试将数据分析运用到实践中去。這個将会陪伴二以后十几年的網球生活的数据網球法,现,也不過是由莲二提出二试验的一個尚未成熟的網球打法而已。
看到這么一场专业者眼中形同儿戏的網球练习赛,慊的心情,比想象中的還要激动。运动的感觉,肆意奔跑的畅快,汗水划過脖颈的滋味……這些体验,是慊从未了解甚至尝试的。他孱弱的身体根本无法负担哪怕仅是一点点的运动强度,无论是连多走两步路都会心悸不止的前世,還是神力消耗過度身体脆弱不堪的今生,运动,对他来說,都是一种天大的奢侈,是无法触碰的存。
只是他才发现,原来他的内心,還是渴望像普通一样,活得鲜活明亮的。是的,就是因为這样,才会特别憎恨那個如同囚笼一般的所谓永恒的约定。假如他是像初代神祗一样被那样深爱着的话,或许他是可以忍受那种身体上遭受无尽苦痛的生活的,只是他沒有得到那样深厚的爱,所以,也不能不抱怨给他带来痛苦的们。
可是,即使渴望,又有什么用呢?他,永远都不可能過那样的生活的。所以,不去渴望,就可以了吧?沒有希望,就不会失望,也就沒有绝望。
就慊陷入沉思的這段時間裡,莲二和贞治的比赛已经进入了尾声。倒不是說他们两的实力相差很大,相反的,他们两可以用“势均力敌”来形容,而放平时,两的比赛最起码也要一個小时左右才能分出個胜负来。只是今天,球场裡的三個,明显的,心思都沒有完全放球赛上面。
慊還好,只是略略走神了一下,可真正打比赛的两個居然破天荒头一回,估计也是最后一回地思索着别的事情。莲二自不用說,是思考为什么看上去很正常的贞治会拥有那么明显的属于灵力者的标志,那么贞治呢?他不是已经决定自己承担所有了嗎?怎么又会陷入深思呢?
原因无他,就正向柳家大门缓缓驶来的轿车中。而這辆轿车,正是早上真言爸爸开到草摩家去接两位老和两位老祖宗的那辆。
贞治的心中充满了震惊。他的灵力确实比莲二强上不少,可以察觉到整间房子的情况,而正是他的這份强大的力量,带走了他的冷静,与镇定。
“为什么?为什么会有一個那么强大的灵魂這附近?不,不对,是两個。不是鬼魂,不是怨灵,从沒有存于任何资料中的……难道,這裡竟然产生了一种全新的灵魂体系嗎?!”
作者有话要說:今日第一更~~請多多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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