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 作者:未知 他愤怒地揪起九津珀的耳朵使劲揉搓。 九津珀嗷呜呜地叫起来,但是小短腿乱扑腾也蹬不到五條悟,气得尾巴都竖起来了。 悟,别总欺负珀。刚才一起偷笑的夏油杰此刻一脸正经地把九津珀拯救出来。 小白狗委屈得不行,使劲往他怀裡钻,一边钻一边呜呜呜地控诉五條悟的恶行。 我們和袭击你的人不是一伙的,理子妹妹。夏油杰一边忙着安抚九津珀,一边抽空对天内理子道。 天内理子狐疑地眯起眼就算有可爱的小白狗,也十分可疑! 她指着夏油杰长了张骗子嘴脸,刘海也很奇怪! 惹了众怒的天内理子被假笑的两人一前一后进行了拔河。 還是负责照看星浆体的黑井美裡的到来解救了她。 不過,作为必须被保护起来的星浆体,天内理子拒绝去高专,而是决定回学校与自己的朋友告别。 对于一個即将失去一切的高生来說,她的選擇无可厚非,天元大人也曾表示可以满足她所有要求。 所以他们现在正在海滩度假! 這個事情发展大概有些跳跃,但其实只是省略了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 比如诅咒师到理子学校抓她被五條悟和夏油杰一锅端,结果黑井美裡失误了盘星教的埋伏被抓,他们在冲绳救出黑井美裡后决定顺便度假一天。 九津珀对此毫无意见,他在沙滩上吃了不少冰淇淋,被五條悟恶劣地扔到海裡,也无师自通地学会了狗刨,甚至尾巴還可以像螺旋桨一样旋转起来。 珀,不要游太远。小白狗实在太小,进了海裡就看不见,夏油杰遥遥喊了一声,也不知道他有沒有听见。 只不過,游出去的是小白狗,游回来的却是個小少年。 九津珀的头发都湿透了,他啪嗒啪嗒地跑到夏油杰旁边,還沒开口說话,就先下意识的像狗狗甩毛一样甩了甩头发,水噼裡啪啦地拍了夏油杰一脸。 夏油杰无奈地抹了抹脸你怎么变回来了? 而且還非常应景地穿了泳衣,是條遮到大腿间的黑色泳裤。 少年的身体白而纤细,腰身不堪一握,两條腿又细又直,光着脚踩在沙滩上。他的身上除了白色,便是粉,粉嫩得宛如初开的樱花,配上那张雌雄莫辨的精致脸庞,引来不少人的注视。 男孩子在外要保护好自己。夏油杰语重心长快把衣服穿上。 九津珀一脸茫然地看着他可是我看他们都是這么穿的。 夏油杰拿了多买一件的花衬衫给他套上,因为不是九津珀的尺码,大了一号,连個指尖尖都露不出来,還是夏油杰给他挽了几道才合身。 我饿了。九津珀对穿什么沒兴,等夏油杰停下动作,就直接抱住他的臂往旁边看那面有咒灵的味道。 暗示得十分明显。 夏油杰看了一眼在另一边和天内裡子一起疯玩的五條悟,估计暂时不会有事,便牵起九津珀的我带你過去。 杰那家伙,又自己带着傻狗出去玩。五條悟遥遥望了他们一眼,丢着裡捡到的贝壳叹气我還要在這裡看孩子。 哈?你這家伙,說谁是孩子呢!天内理子一個贝壳砸過去,妾身可是天元大人! 贝壳在即将砸到五條悟时逐渐减弱,被他轻松捏在裡。 自从他们在冲绳开始度假,他便沒有解除過术式,以此防范不知何时会到来的袭击。 而之前一直和夏油杰坐在一起,看他们疯闹的黑井美裡一脸懵逼刚才夏油杰是不是叫那個突然冒出来的孩子珀?沒记错的话,那不是他带着的幼犬的名字嗎,而且饿了和哪裡有咒灵有什么关联之处嗎? 一大串疑问把她的眼睛绕成了蚊香眼,最后還是决定放弃纠结這個問題。 总感觉知道的太多会被灭口。 另一边,九津珀一路嗅着咒灵的香气,走到了沙滩对面的餐厅那。 风铃清脆的响声并沒有打破裡面沉寂的气氛,坐在餐厅的人满脸焦躁,甚至還隐约带了几分恐惧。他们两两聚在一起,投過来的目光满是审视。 抱歉,因为出了些意外,本店现在不营业。一個服务生打扮的人走過来,朝他们弯了弯腰,歉意地道。 九津珀忽的皱了皱鼻子臭臭的味道。 他脸上的五官都拧巴在一起好难闻,都沒有食欲了。 什么?夏油杰问。他一进来便看到了咒灵,只是些弱小的咒灵,大多聚集在一個小男孩周围。想要抓住它们很容易,但是這裡人太多,不方便动。 只能用操纵的咒灵抓出来。 味道。九津珀把头埋到他臂上。 那我們先出去。夏油杰点头,拉着九津珀向外走,不料刚好一辆警车驶来,把他们挡在了裡面。 抱歉,你们现在不可以离开。警官模样的人挡在他们身前。 這两個人是刚刚才来的。服务员连忙道。 也有過犯罪后重回现场的例子。警官摇头如果确定沒有嫌疑,再放他们离开不迟。 听起来是误入了什么犯罪现场,夏油杰皱了皱眉,现在是特殊时期,又带着九津珀,他不想和警方起冲突,便坐到了那個身边不少咒灵的小男孩身边。 杰,臭臭。九津珀不太乐意,小声嘀咕。 是什么样的臭味?夏油杰沒闻到。 人类血液的味道。九津珀鼓了鼓脸好难闻。 味道太臭,连近在咫尺的咒灵都无法引起他的兴。大概可以类比为,你在拉完屎沒冲的厕所看到了一道做得還不错的菜,菜香和臭味混在一起,根本沒有食欲。 沒办法,稍微忍忍吧。夏油杰给他顺了顺毛,看向正在那面调查的警官這裡大概是发生了凶杀案。 是非常恶劣的凶杀案。坐在他们不远处的小男孩突然插嘴一個人在卫生间被杀死,段非常残忍,而在外面的人完全沒有听见声音。 他看上去只有五六岁,說话口吻却故意装作大人模样在公共场合用如此残忍的段杀人,仇杀的可能性很大,而且凶一定有严密的计划和极高的心理素质。 你怎么知道這些的?九津珀捏着鼻子问他。 我推理出来的。小男孩昂起头,见他蔫嗒嗒趴在桌子上,安慰道别着急,有我爸爸在,很快就能找到凶的! 你爸爸是那個人嗎?九津珀左右张望一番,指着警官旁边的人问。 那人黑发蓝眼,戴着方形的黑色全框眼镜,鼻子下蓄着一小撮胡子,九津珀還听到警官叫他工藤先生。 作者有话要說震惊,朋友带的狗游泳回来变成人了,還沒穿衣服! 珀穿了穿了,泳裤遮到大腿间呢! 第6章 在聊天,九津珀得知小男孩叫做工藤新一,是和父亲一起出来度假的,沒想到在餐厅裡突然发生了恶劣的凶杀案件。 這個味道,应该出了很多血。九津珀趴在桌子上,被熏得十分自闭动的人身上一定会沾到不少。 正說着,警官走過来,询问了几個問題后,扭头看向工藤优作工藤先生,您看? 我已经有些思路了。工藤优作道,顺摸了摸工藤新一的脑袋新一害怕嗎? 我才不怕呢。工藤新一挺起胸膛我以后也会成为大侦探的! 凶依旧在餐厅,工藤优作一番推理便成功找出凶,正是和被害者同来的年轻男子,据他所說,他们两人是恩爱的同性情侣,這一次出来是婚前最后一次旅行。 他背着我出轨。青年双捂面,却不再像最初那般悲痛,而是露出了扭曲的恨意我那么爱他,为了和他在一起,几乎和家裡断了关系,学业也受到了影响,他居然敢在婚前和别人亲热**!他怎么能這么对我! 他的身后,常人无法观测到的黑气逐渐形成,奇怪而扭曲的人形咒灵紧紧攀附在青年身上,声音宛如从灵魂发出的悲鸣爱我爱你 九津珀還是第一次看见咒灵的形成,他一眨不眨地盯着青年身后,瞳孔收缩,身子前倾,像是只进入狩猎阶段的猛兽。 但是他最终只是揪了一下夏油杰的衣袖,眨巴眨巴眼,好奇地歪头从他的恨意诞生的咒灵,为什么說的却是我爱你? 夏油杰抬眼,温和地摸了摸九津珀的头人类的感情很复杂,珀還小,不需要懂這些。 工藤新一顺着他们的目光看過去,却只看到被警察拷走的犯人,一直等那两人离开,他還坐在那,歪头皱着眉。 新一,认识新朋友了嗎?工藤优作走過来。 刚才那两個人,很奇怪。工藤新一从椅子上跳下去,仰着头看他相处起来不像是兄弟或者朋友,而且還一直看着空气。 工藤优作怔了怔,他是世界有名的推理小說家,妻子更是著名的演员,所以对世界的另一面也有所了解。 是咒术师,還是除妖师? 远离餐厅不久,九津珀就又捂着肚子,扒在夏油杰身上一顿乱嗅好香啊! 夏油杰一按住他不让他乱爬,一把几個圆球喂到他嘴边,状作不经意地问你闻不到血腥味了? 闻不到了。九津珀一口一個小圆球,摇头晃脑地道。 這裡刚走出去不到五百米,九津珀可以闻到沙滩对面的咒灵气息,却闻不到五百米内的血腥味,看来除了找食物,九津珀的嗅觉也只是比普通人类好一些。 夏油杰正想着,身边突然跳出来一個人杰,你们好慢啊 五條悟边抱怨边伸,趁着九津珀沒反应過来,把他头发揉乱,嘲笑他小矮子,這個衣服你都可以当裙子穿了。 九津珀抱着夏油杰的臂朝他呲牙。 這孩子是哪来的?天内理子的目光在五條悟和九津珀两人转悠难道是你弟弟? 不怪她這么想,這两人都是白发蓝眼,摆在一起,還真有几分相似。 五條悟還沒說话,黑井美裡便思索道沒听說過五條家有這么一個人,难道是 她眉毛扭成一团,目光奇异地看着五條悟你孩子都這么大了? 噗。夏油杰在旁边拼命忍笑,最后還是破功,拍着大腿狂笑起来悟,快抱抱你儿子。 九津珀边炸毛般朝五條悟呲牙,边抱紧了夏油杰的臂,发出嘤嘤的声音,面部表情变换非常迅速,看得其他人一愣一愣的。 我只要杰抱我。九津珀噫呜呜地撒娇。 他這么抗拒,本来黑着脸的五條悟却像是忽的变了心意似的,一把拽住他的臂,在狗勾喉咙裡发出威胁的呼噜声时,穿過他腋下把人给提了起来。 对于将近一米九的五條悟来說,只有一米六的九津珀像個大型布娃娃,轻松离地十厘米,還能晃一晃。 九津珀還是第一次在人形的时候被提起来,整只狗都傻了,不知道是该伸腿還是伸胳膊。 来,让爸爸抱抱。五條悟口吻促狭,抓着狗勾要往怀裡抱。 九津珀一阵恶寒,如果是原型,恐怕毛都要炸飞了。 好了,悟。夏油杰上前阻拦。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天内理子突然一敲我知道了,這孩子其实是你们俩的吧! 明明发色眸色很像五條悟,可却与夏油杰非常亲密,這多符合现代家庭带孩子的情况。 因为他這句话,快打起来的挚友组一致对外,一人一头拉起她开始拔河,黑井美裡在旁边试图阻止。 九津珀趁赶紧又跑回夏油杰身旁。 反正闹到最后,她们也沒弄清楚九津珀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 快乐的假期总是十分短暂,他们其实已经超出了原本的计划時間,但還算来得及。一行人收拾收拾,便带着天内理子前往与天元大人融合之处。 进入结界内,几人明显都放松许多。 珀,你在這等我們。夏油杰摸了摸九津珀的头发小心不要被其他人发现。 好的。九津珀乖巧点头。 這裡是一片森林,他等夏油杰几人离开,就变回原形,嗅了嗅這裡的味道。 沒有咒灵不对,有咒灵的味道! 狗勾又要流口水了,赶紧吸溜一下,迈着小短腿往咒灵那面跑。 杰有任务要做,那他暂时可以自力更生,吃点原生态咒灵。 虽然被喂了好几天,但是狗勾也是有捕猎技能的! 小白狗被树林裡的树枝绊了一下j,圆滚滚的身子顿时飞出,在一個下坡不断翻滚,然后啪嗒一下撞在一個人的小腿上。 那小腿硬得像石头,九津珀脑袋瓜嗡嗡的,从地上爬起来后,又一個屁股墩儿坐下,迷茫地抬头望着对方。 是一個身穿黑色短袖的男人,五官凌厉,嘴角有一道竖着的疤痕。但气息很淡,還沒有他肩膀上那個丑兮兮的咒灵存在感强。他瞥了一眼九津珀,蹲下来拎起他的后颈肉狗? 九津珀背后一凉,下意识地呜嘤出声。 萨摩耶幼犬的模样无害又可爱,咧嘴的样子像极了微笑的天使,再加上体内沒有咒力,完全就像是一只普通狗勾,所以对方只是拎起来打量一番,便把他放回地上,从他脑壳一直撸到尾巴尖去,去别的地方玩。 被放到地上的九津珀渴望地看了一眼他肩膀上的咒灵,再看看对方肌肉结实的臂,觉得自己可能在吃到前被人打死,就麻溜的原路返回,小短腿倒腾得特别快。 不過他刚跑到一半,忽地停下,黑鼻子动了动。 好像有血腥味 人类的血腥味对于九津珀来說,是一种难以忍受的味道,他本想赶紧往远处跑,脚却不由自主地向着血腥味传来的方向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