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7 作者:未知 珀,你闻闻這裡還有咒灵嗎?他顺ra了一把少年柔软的白发。 九津珀在找食物上的天赋,是所有人都无法匹敌的,他仔细嗅了嗅,除了刚才吃掉的咒灵的味道外,的确還闻到了其他的味道。 這裡。他拉着夏油杰往前走,如果有尾巴,估计已经骄傲得翘了起来味道好像被隔离了,很淡,但是逃不過我的鼻子。 他在一处空地上停下,茫然地看了一圈,還是肯定地道這裡味道最浓。 地下嗎?夏油杰环视周围一圈,让九津珀稍稍退后两米,结了一個势。 巨大的咒灵从天而降,在地上造成了一個直径大约一米的坑洞。 下面果然是空的。 杰?九津珀诧异地眨了眨眼。 从弥散的灰尘走出来的青年,垂着眼,狭长的眼睛似乎少了原有的温和。但很快,那抹凉薄散去,他朝九津珀伸出珀,我們下去吧。 地下似乎是一個实验室,瓶瓶罐罐倒在地上,還有一些人那么高的玻璃容器。 這裡的气味九津珀在鼻子前扇一扇,五官纠结地皱起好奇怪。 仅仅是一眼扫過,就能看到触目惊心的东西。 咒灵与妖怪的结合,并不是交配的委婉說法,而是真正的结合,两种不同的生物被强行糅杂到一起,飘浮在仪器,不知生死。 九津珀闻到的就是這些东西。 看来他运气好,提前跑掉了。一番搜索后,沒有在這间实验室内找到除了失败品以外的东西,甚至连资料都很少,夏油杰的眸色沉了沉。 透過痕迹能看出对方走得不算急,带走了大部分的资料,只留给他们這些扭曲而失败的实验体。 能把妖怪和咒灵一起做实验的,說明他两种都能看到。九津珀趴在玻璃上,好奇地望着裡面仿若长着臂的肉球话說,杰也能看到妖怪嗎? 一般而言看不到。夏油杰走過来這种和咒灵被混到一起的倒是看得很清楚。 咒术师和除妖师毕竟是两個力量体系,虽然都是依靠天赋,可眼的世界各不相同。不過,若是带有杀意或者血腥气過重的妖怪,强大的咒术师会有所察觉。 原理大概和天生沒有咒力,却能凭借强大的感知力察觉咒灵的伏黑甚尔有几分相似。 我能吃掉它们嗎?九津珀歪歪头還沒死,還是新鲜的,不会坏肚子。 似乎是为了回应他的话,玻璃容器裡的肉球突然动了一下,一只眼睛在正前方张开,张得很大,满是红色的血丝。 九津珀被吓了一跳,下意识朝夏油杰身边靠了靠呜哇! 夏油杰安抚地摸了摸头他的头发,正想祓除咒灵,搓黑球给他吃时,九津珀忽的又拽了下他的袖子這部分不要! 他伸出,指尖变长,将一部分血肉从肉球剥离出去。 說实话,夏油杰沒看出這两块肉的不同之处。 好像還是不太对。九津珀凑過去闻闻,脸微微鼓起两种味道混在一起,就连咒灵都不好吃了。 你不吃妖怪?夏油杰挑眉。 刚才上面那個,九津珀吃的還挺高兴。 有的妖怪闻起来不香,不好吃。九津珀挑食得理直气壮但是有的就很香,是可以吃的。 夏油杰還是第一次看他挑食,沉思片刻,指着剩下的几個仪器這些呢? 唔少年凑過去,像狗勾一样嗅了嗅只有一個是香的,我要吃這個! 他打破玻璃,把裡面的东西掏出来,等着夏油杰给他搓小黑球吃。 這些东西命不久矣,似乎是因为与妖怪相融,咒灵死后也不会消失,夏油杰拿了拿了裡面最小的一個,正想领着九津珀离开這裡,头上却传来少年的声音 看来我来晚一步。 抬头看去,是一個留着长发,大约十五六岁的少年。他的长发用红绳束在身后,裡拿着一把弓,身穿深色和服,正探头往這裡看。 夏油杰下意识将九津珀挡在身后,沉声的场一族的少主怎么会来這裡? 作者有话要說珀除妖师!汪汪汪!!!(吓到狗叫) 第10章 夏油杰当初对的场一族进行過调查,這种世代传承的除妖世家,本质上与咒术世家沒有太大区别,甚至因为天赋的不可确定性,连衰败与兴盛都是尽数系在是否有能干的家族后备上。 而的场一族为了家族的兴盛,会不停招揽有天赋的除妖师,成为的场家的一员。 的场静司作为嫡子,自展露天赋那一天起,便被作为下一代家主培养,到了十六岁,已经能够接家裡大部分事务,并且能够出色地完成。 通過查到的信息来看,他整個人就像的场一族的浓缩,理智、冷漠、且控制欲强,妖怪对他来說只是趁的工具。 所以夏油杰不会将九津珀交给他们。 除妖时察觉到不同寻常的气息,所以来這面看看。的场静司从洞口轻巧地跃下,目光在九津珀身上转了一圈這就是九津君吧? 夏油杰脸色微微一沉。 很明显,因为高层那些家伙,的场静司早就对九津珀起了兴。 九津珀虽然不清楚他是谁,但是刚才夏油杰說的的场一族的少主几個字,他听得清清楚楚,此刻正小心翼翼地缩在夏油杰身后,都不敢抬头看。 珀是我的同伴,我不会将他交给你。夏油杰道,尽管說着不客气的话,脸上却仍旧带着淡淡的笑意那些家伙說的事,你大可不必放在心上,因为毫无用处。 我自然不会夺人所爱。的场静司微笑,他像是将注意力从九津珀身上移开一般,打量了一下四周的情况真是壮观。 将咒灵与妖怪相结合的实验,的场一族沒有听說過嗎?夏油杰挑眉。 這還是第一次见。的场静司走到实验桌旁,低头看向那些已经死去的实验体毕竟自古以来,能够同时看到咒灵与妖怪的人,并不多见。 杰,我們走吧。九津珀和除妖师待在一块就浑身不自在,总担心对方下一秒就要拉开弓把他祓除。 夏油杰实际上对這件事抱有疑问,尤其是来的时如此巧妙的的场静司,更是充满疑点。 不過现在显然不是交谈的时候再待下去,后面的狗勾恐怕原型都要被吓出来。 他召唤出咒灵时,的场静司突然道将妖怪与咒灵结合的实验,对于除妖师来說也是逆于天理,的场一族不会放任這种情况的发生。 希望如此。夏油杰道。 咒灵是一只庞大的金雕,它载着两人从洞口飞出,眨眼间便消失在天际。 的场静司看着他们离开,转头道濑,把這些东西拿回去,加派寻找村君的人,他刚离开這裡不久,不会走得太远。 不知从何处现身的女子微微颔首,拨通一则电话后,将剩下的实验体用东西装好,交给一旁的式神。 一切收拾完毕,她走到的场静司身边少主,都收拾好了。 的场静司望着天空,似乎有几分出神,听了她的声音,忽的呢喃道能吞噬一切的妖怪,看样子還是幼年体,如果能够得到 他伸摸了摸右眼。 夏油杰感知到自己的咒灵被破坏,沒有意外,只是微微抿起唇角。 怎么了?第一次這么飞在空的九津珀敏锐地察觉到他心情变化,靠過来,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了他一下心情不好的话可以摸摸我,小志說只要摸一摸我的毛就会开心。 夏油杰在他感顺滑的头发上揉了揉我們可能要多在這裡待一段時間。 這次的事件還沒有完,必须要抓到那個幕后者,确保不会出现升级事件。 咒灵与妖怪不管对方想要达到什么目的,這都是非常危险且难以控制的行为。 我沒有問題。九津珀抱住他的臂,靠在他身边看着外面杰也会飞。 他话题转得很快,夏油杰愣了一下,缓缓笑开喜歡的话我可以让金雕多载着你飞几次。 好呀。九津珀欢快点头,他向外探了探身子,伸去感受微风。 好舒服。他眯起眼,柔软的白发随风飘着总觉得我也应该会飞才对。 那是一种来自于血脉与灵魂深处的直觉。 突然,一只横伸来,攥住了他的腕。 珀,该下去了。夏油杰不动声色地将人拉到自己身边,金雕在偏僻的地方降落。 辅助监督早就等在附近,赶過来开车将他们接到小镇。 這個带回去给悟。夏油杰把玻璃罐递给他,竖起食指放在唇前先不要给其他人看哦。 辅助监督是個年轻的男性,被他這么一看,结巴了一下好,好的。 小镇裡很少来外人,穿着改造灯笼裤,戴着耳钉,像一個帅气的不良学生的夏油杰十分引人注目。 大家都在看我們诶,杰。九津珀不太适应被太多人注视的感觉,抱住夏油杰的臂,试图把自己挡在后面。 沒关系。夏油杰低声安慰他到晚饭時間了,你有什么想吃的嗎?或者是甜点,听說這裡有一家叫辻屋的馒头很好吃。 一說吃的,九津珀的口水就要出来了,立刻忘记其他的事,拼命点头要吃! 然而他们還沒等走到辻屋,九津珀的步伐突然停住了,他的脸上出现了一种类似于空白的表情。 珀?夏油杰伸在他眼前一晃怎么了? 九津珀的眼睛猛地聚焦小志! 什么?夏油杰一怔,下意识顺着他的目光看過去,前方空无一人。 我闻到了小志的味道。九津珀兴奋地道,他左右嗅了嗅,朝着一個方向撒腿就跑,甚至沒有顾得上就在自己身边的夏油杰。 等等,珀!夏油杰赶忙跟上。 九津珀走的位置并不是什么大路,反而深入小镇旁边的山林。他对這种崎岖的路段显示出了很高的适应性,夏油杰因为晚他一步,一時間竟是追不上他。 這個树林都是小志的味道。九津珀抬高声音小志一定来過這! 夏油杰赶過来,才发现他并非在与自己說话。 是妖怪吧,他看着面前空无一物的树枝,无意识地拧起眉,第一次感觉到看不到妖怪竟然如此碍事。 对,就是亚麻色头发,能够看见你们的小男孩。九津珀伸比划了一下大概這么高。 面前的绿皮妖怪趴在地上,眼睛咕噜噜转了几圈他啊,前几日就再也沒来過了。 那你知道他住哪裡嗎?九津珀连忙问。 不,不清楚,他只是经常来林子裡,有时候慌慌张张的。绿皮妖怪紧张地道毕竟是灵力强大的人类,会引来大妖怪的觊觎也很正常。 九津珀一口气提在胸口小志沒受伤吧? 沒有。绿皮妖怪笃定地摇头,想了想又道大人,你去找树林裡的其他妖怪问一问,他与一些小妖怪关系不错,說不定他们知道他住在哪儿。 告别了被他吓到的绿皮妖怪,九津珀又在树林找了几個小妖怪询问,他运气還算不错,竟然真的找到了一個和小志关系不错的。 是個小妖怪,掌大小,看起来像一個白棉花球,和九津珀的本体有些相似。 夏目說,他要搬家了。棉花球的嗓音甜甜的以后可能很久都不会回来。 他有沒有說要搬去哪裡?九津珀赶忙问。 沒有。棉花球在地上蹦了蹦。 找了大半天,天都黑了,最终却一无所获,九津珀丧气地抱住自己的膝盖,在一棵大树下团成球。 他弄丢了小志,因为他不在,小志才总被坏妖怪追来追去的,這么快就又搬了家。 九津珀听小志說過,如果他总被妖怪追,摔得满身是土,就会被收养他的人家嫌弃,将他转给别的亲戚。和九津珀在一起的那段時間,已经算是他在亲戚家待得比较久的日子了。 因为我总是对着空无一人的地方大喊大叫,還一身狼狈的回去,在大家眼裡,我是個孤僻的怪孩子吧。小志抱着他,头贴着他的毛,嗓音很温柔沒关系哦,我有小珀陪着就很开心了。 明明是当初的小志将他从迷失解救出来,他却在对方需要他的时候缺位了。 珀,珀! 自怨自艾的九津珀忽的感觉自己的耳朵被人轻轻揪了一下。 沒有毛毛的地方被人這么揪,感觉怪怪的,他睁开眼,发现夏油杰正蹲在他面前,担忧地看他你沒事吧,珀? 我找不到小志。九津珀失落地道小志又搬走了,因为我不在,他才会被妖怪追着,這么频繁的搬家,都是我的错。 說到后来,他呜咽一声,把脸埋进夏油杰怀裡。 這不是你的错。夏油杰思索片刻,大概猜到他這么說的原因,拍了拍他的后背拥有這种天赋的人,迟早要经历這些,学会保护自己,你沒办法永远陪着他,也沒有必须保护他的义务。 作者有话要說杰哥在黑化的边缘大鹏展翅 狗勾飞扑摁住! 第11章 這句话实在不像坚持弱者需要保护的夏油杰所說,就连伤心的九津珀都感到一丝违和。 他泪眼婆娑地抬起头杰? 抱着他的人似乎深吸了一口气,再开口时,又恢复以往的温和抱歉,珀,我刚才有些激动。 他沉默了一会儿,继续道我理解你想要帮助朋友的心情,但是不必因此而责备自己。 可是九津珀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