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击败圆桌骑士
說的也是啊,自己的资料又沒有刻意隐瞒,陈宁在进来之前肯定先审查了一遍接取這個任务的人员资料,自己会被对方注意到也是情理之中。
就是不清楚她看向自己的一眼什么意思,是单纯的对自己感觉到好奇,還是其他的什么
陈宁离开之前的目光,让赵源忍不住开始胡思乱想。
毕竟陈宁是陈家的人,赵源最怕的就是陈家发现自己沒死,然后让自己回去传宗接代之类的。
赵源不喜歡大家族的氛围,也同样不想要被家族之类的东西所束缚,陈默已经死了,担负的东西。他也同样不想担负陈默需要過了一会,为了避免真的出现什么意外,赵源還是先去了趟洗手间将自己的样子变了一下,才重新戴上面具。
保险工作总是要做好的,万一真的被发现了那就不好玩了。
赵源做的准备并不是多余的,也就十几分钟,在竹田悠跟赤虎都回来之后,海藻头中校走了過来,告诉他陈宁邀請他過去一趟。
“陈上司要我過去?什么事情?”
“我不知道,你還是当面去问她吧,我只是一個负责传话的帅气传话筒罢了。”
海藻头中校扬了自己的头发說道。
赵源看着嘴角抽搐,這個世界上還真有人敢当着陌生人的面夸赞自己的帅气啊。
颇为无语的看了臭美的海藻头一眼,赵源一路上沒說什么,跟着他一直来到了陈宁的办公室。
“上司,赵源已经带到了。”
一路上一直在臭美的海藻头中校,在踏入陈宁办公室的一瞬间,立即变成了非常正经的模样,声音低沉的說道。
虽然不清楚這個海藻头中校到底是怎么回事,不過赵源倒是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他的正经果然是装出来的……
“哦,辛苦了中校,你先下去吧。”
手上端着咖啡,站在办公桌前的陈宁对着海藻头說道,随后看向站在门口处的赵源。
“我們這是第一次见面吧,赵先生。”
海藻头走后,陈宁将咖啡放在了桌子上,随后坐了下来,对赵源說道。
赵源摸不准她是什么意思,
干脆以不变应万变,带着几分公式化的微笑說道:“是,上司阁下,我們是第一次见面,不知上司阁下叫我過来有什么事嗎?”
“倒倒也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你先坐。”
陈宁指了下办公室内的沙发,才对,如果我家那不成器的弟弟,不成器的弟弟一你是陈宁?”
請赵源坐下,然后說道:“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不過我相信赵先生你应该知道我的跟你說過他的家庭情况的话。
赵源的演技再次上线,他惊讶的看着陈宁问道。
按照设定来讲,赵源与陈宁是沒有见過面的,所以此刻他表现出来的反应并沒有什么不对。
“怪不得我就觉得感觉好像见過你,原来你是陈默的姐姐,這就說得通了。
接着赵源又自顾自的說道。
陈默的样貌,之前有提到過,跟他的姐姐妹妹较为相似,是天生的男生女相,因此赵源這才說陈宁让他感觉到熟悉,毕竟以他跟陈默的‘好友’关系,沒理由会忽视与陈默有着四五分相似的陈宁。
“看来小默他对你說過我啊一我能问一下,他是怎么說我的嗎?”
陈宁对赵源說着,眼睛之中的悲伤一闪即逝,若不是陈默一直在注意她的表情,恐怕真的容易忽视了這转瞬即逝的哀伤。
說起来也是,陈默就算再怎么混蛋,他也是陈宁的弟弟,两人生活了這么久,姐弟之间有着感情存在,陈默的逝去肯定会让陈宁感觉到难受。
现在不過因为赵源是陌生人,她才将自己的情绪隐藏下了罢了。
感受到了陈宁身上的情绪,赵源心中的忐忑淡去,问道:他坐在单人沙发座椅上,身体前倾双手交叉的坐着,看向陈宁
“…你想听真话,還是想听假话?”
“当然是真话,我想听听那個小混蛋是怎么在陌生人面前评价我的。”陈宁笑着說道,就是這個笑容,在赵源看来有些强颜欢笑的意味。
心裡赵名有些不太舒服的感觉,大概是前身残留下来的情绪在作怪,就算是陈默,其实在心裡面也是在意自己的家人的吧。
虽然陈默是一個纨绣子弟,可只要他沒有渣到一定程度,对自己的家人也是有着些许感情的,对妹妹做的混蛋事情,也不過是在对自己毫无能力的绝望之下的一种发泄。
虽說做出這种事的他,已经无法被人原谅就是了一整理了下自己的心情,赵源回忆着陈默对姐姐的感受,回答說道:
“…他认为,你是一個只知道使用暴力的男人婆。”
赵源的第一句话出口,陈宁脸上的笑容就有些维持不住了。
不過這并不是结束,只是一個开始,只听赵源继续說道:“他還說,你小气,总是找他麻烦,每次都坏他好事,還总跟老爹一也就是你们的父亲告状,如果不是打不過你,他早就要打你了,在他的心中,对你的讨厌程度仅次于你们的妹妹之下……额…”
赵源說到這裡,忍然感觉到周围的气氛不太对劲,办公室内已经充斥着刮起来让人生疼的旋风。
转头看向陈宁,這位年轻的中校,脸上的表情已经能黑的滴出水来,身后庞大的黑气让人看上去望而生畏。
赵源知道,這是'陈默
对她的评价让她生气了,感觉自己可能有生命危险的赵源,吞咽了一下后连忙补充道:“但他也說了,虽然你让他讨厌了一点,但你仍旧是他的姐姐,如果能够重来的话,他会好好的听你们的话一這样的……”
赵源說的最后這些,当然是假的。
不得不說陈默這個家伙真的混蛋到了极点,虽是对自己的家人有那么一丝丝亲情,可直到死去的最后那一刻,他也沒有悔改之意。
毕竟哪怕是有一丝一毫的悔改,他也不会死在一個小城市的不起眼的出租房裡面。
不過现在赵源就是陈默,对陈宁的评价,他還不是想怎么說就怎么說。
可能是后面說的好话起了作用,陈宁的忍火也降了下来,萦绕在四周的狂风也随之平息,在空中飘着的纸张之类质量轻的东西,也慢慢落下。
整個办公室此刻好像是灾难现场一般的狼精。
万幸的是陈宁并不像是刚才那般生气,她的脸上再次露出笑容,只是這笑容有些苦涩跟无奈,她看向赵源說道:“抱歉一让你见笑了,你很诚实,跟我說了真话,我确信我小弟对我的看法就是如此,倒是后面的话一应该不是他說的吧?”
“…是他說的。”
“是嗎,那看来這一年,他的改变的确很大。”
陈默的改变近乎沒有,但赵源說他刚才的话是'陈默',說的也并不算错,谁让他就是‘陈'呢。
对陈宁的话,赵源不置可否,改变的再大也沒用,陈默到最后還是死了,在陈家的保护与监视下,赵名其妙的死在了自己的出租屋中。
办公室内一時間有些寂静,陈宁与赵源都在想着事情,谁都沒有开口說话。
過了一会,赵源才按照自己此刻的人设,犹豫半响开口问道:
“杀死陈默的凶手一找到了嗎?”陈默死在自己的出租屋内,哪怕他名义上是被陈家逐出家门的弃子,可他被人刺杀,对整個陈家来讲也是一件大事。
就算现在‘尸体'被火化,找不出什么东西来,但陈宁她们既然肯让赵源去火化陈默遗骸',就证明她们心中有确定的凶手人选。
赵源很想知道,到底是谁想要陈默去死,明明被逐出家门的他,已经不具备家族的继承权了。
“這件事情与你无关,怎么,你想给小默报仇嗎?”
陈宁迟疑了一下反问道。
“不,就算笨蛋也能知道,陈默的死涉及到你们大家族争端吧?我不会参和到你们大家族的事情裡去,我只是不想让陈默死的不明不白而已。
赵源回答着說道。
对于凶手的身份,他真的只是出于自己的好奇,就算真的知道了凶手,他也不会傻呵呵的为了陈默',去杀掉对方。
毕竟对方杀掉的人又不是自己,只是自己镜库洛牌变成的分身,本身沒有多大仇恨,再者說這件事情肯定涉及到家族争端,赵源好不容易脱身出去,沒那么白痴的再次投身进去。
听着赵源的回答,陈宁笑了笑說道:“你倒是聪明一不過就算如此,我也不能告诉你凶手,除非一你答应成为我們陈家客卿。”
“-那就算了。”赵源果断拒绝道。
“你拒绝的倒是干脆,怎么,看不上陈家?”
“沒有,只是大家族的规矩太多,我不习惯,我還是更喜歡当一個自由人。
赵源自家人知晓自家事,陈家他是不想再回去了,万一被人发现身份,那才麻烦,如果有陈家指派下来的任务他会考虑一下要不要去做,但去陈家成为客卿的话,還是算了吧。
赵源的果断拒绝,沒有让陈宁生气,事实上赵源也是知道陈宁的性格,才会回答的這么干脆的,不然他会更加的委婉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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