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交還红月卡莲,百万赎金到手(上)
“既然如此,那么不妨三位都写下打赌的內容吧。”也多亏苏玄歌给過好的提议也给了好的例子,所以很快高旭达就把三份打赌的协议写了出来,還一一放在了高旭俊、汪晨宁和历宇跟前。
历宇和汪晨宁倒是丝毫沒有犹豫各自签上自己的笔名,随即效仿苏玄歌還咬破了手指,露出一点血滴,并按在纸上,倒是高旭俊看到這打赌的协议愣怔了半天,似乎沒有想到高旭达還真是如此的“公正”。
“依朕来看朕就不……”
“皇兄,”高旭达再次不等高旭俊說完话又打断了他,“皇兄這是害怕了嗎?還是觉得怕丢脸呢?還有還是怕被人說自己是皇上输了沒有脸面呢。如若是這样,倒是不如让臣弟把這個撕了,汪公子也不用去搞什么了,一切照旧啊,到时候熙朝真正乱起来可别怪罪我們呢。”
其实,高旭达也早已从南宫离信件裡明白一切了,所以也算是最后给高旭俊一次机会吧,毕竟,有错能改就是好人呢,而且高旭俊以前也沒有如此坏心眼過,只是被人利用而已。所以說,他這也是给高旭俊一次改善机会呢。
高旭俊最终還是被自己的皇弟說法给說得一时无语,因此不得不签名,随即也咬了手指按了手印。
高旭达這才收拾好,“既然我是裁判,那么我就订了,汪晨宁就一個晚上,你们一家人,包括你刚刚一周岁的儿子還有历宇自己的死期,至于是如何死,到时候就由我這個裁判来做了。可明白?”
“明白,二王爷,皇上就瞧好吧,到时候,一定会让你们震惊不已的。对了,不妨告诉皇上一句,歌丞相那边秘道我還真是去過,不過,当时是他安排我要袭击霍公公呢。”說完,汪晨宁一笑抬脚就要走,临走时,又丢下一句话,“估计我最多两個时辰就回来了,也不会影响皇上上朝呢。”
历宇在看到汪晨宁那么自信的就走了,自然就是一笑,“我也觉得我应该好好睡一会儿觉呢,正好两個时辰也能等汪公子回来到时候,皇上你就大吃一惊吧。”說完,历宇就准备闭眼休息。
高旭俊心裡倒是极不安,不由问道,“你就不怕死嗎?毕竟,你可是一條命呢。”
历宇又是一笑,“输赢对我這么一個奸细来說已经不是算一回事,就算是活着,我也必须化名而已,不妨告诉皇上了,如若苏义晨是我們金朝的人,那么到时候一定会是我历宇的师傅,甚至還能成为真正的大将军而不是被他人挑拨几句就对忠臣怀疑之极。”
高旭俊和高旭达两個人都是抽了抽嘴角,尤其是高旭俊脸色红红的,他明白這是历宇在讥讽他呢,想說什么话,反而被高旭达给打断了,“行啦,你就睡你的吧,别再逗皇兄了,再逗下去就跟你急眼了。”
說到這时高旭达又想起来什么,便对高旭俊說,“皇兄,不如一同下棋,反正也得要两個时辰呢,等到汪晨宁回来再来這裡也不迟呢。”
“行。”想想自己是很久沒有与自己這個二弟下棋了,因此高旭俊也就应了下来,不過,在出天牢裡,高旭俊還有意问了一句外边的守卫,“刚才可见有人出入?”
“沒有,除了皇上和二王爷就沒有其他人了。”守卫摸不着头脑的說道,他的确是沒有看到。
“怎么可能啊?明明那個汪晨宁……”高旭俊刚刚想說什么时,高旭达摇头道,“也许這就是他的本领吧。算了,两個时辰之后,再来看证据吧,到时候就能知道一切了。”說完,就拉着高旭俊回了御书房,兄弟二人开始下棋起来……
汪晨宁因为武功高强,又是内力深厚,自然他的出现并沒有引起守卫的警觉,如若是南宫离在的话,就不会有這种問題,但是正因为沒有他,所以才让守卫沒有看到他,可以說完全就是来无影去无踪。
如若這次不是听說苏玄歌和南宫离不在甚至是因为帮助雷朝而失踪了,他也不会现身呢,想起来南宫离和苏玄歌還是他的救命恩人,這也是夫人要求的,一定要用其他的事情来证明苏玄歌是对的。
所以,他才敢偷听高旭达和高旭俊审问也能明白一切,他也不算是說谎,他的确是进入過歌绍海的秘道,而且当时似乎還是歌承信带他去的。当时歌承信還随口說過一句话“我家秘道不只有一條呢。”在当时,他并沒有介意,但是现在看来,一定是有真正的秘道而已。
因此在与高旭俊打赌之才,他就再次悄然出来天牢,随即利用自己的轻功飞至歌丞相府。
他并沒有像往常那样敲门进去,反而是攀越墙壁,按照上次歌承信带领的路线,他来到了秘道入口之处。不過,此时入口处似乎是有什么东西堵住了,当他缓缓靠近之时,才知道,那竟然是一個石碑,而那石碑上赫然写着“歌陆菱祖先之碑”。
歌陆菱?汪晨宁不由皱眉思索了一下,随即想起来似乎曾经金朝有一個人叫歌陆菱呢,当时叫他菱王,而且当时似乎是被熙朝的苏义晨的父亲苏河山在战场上给不小心杀死了,可是后来苏义晨的父亲死后就由苏义晨接任将军,难道是說当初歌陆菱虽然是死了但是却有一個后代?那就是歌绍海了?而为了纪念他的父亲所以就把自己的儿子……
不行,先暂时别想那么多,還是想办法把這個挪开吧,但是還不能让人发现這個石碑换過位置,也不能让人察觉到他在這裡出现過。
汪晨宁稍微思考了一下,先是用自己的内力把石碑往右挪了一條缝,而他又用自己那种缩骨功,如同孙悟空一样插缝而进。
也许是因为上次歌承信带他来過,這秘道之处還有歌承信的血迹,所以那暗器并沒有启动,所以也方便了汪晨宁在這裡面找东西,不,应该說是偷东西吧,反正他也是一個侠盗而已。
记得上次歌承信是领着自己进入秘道之后,是往右拐了一個弯然后前边出现三個门,而当时对方是带着自己进入中间那個门,那個门就是直接入皇宫御花园的,而当时他也是靠那個才能偷袭了霍公公呢。
边想边往裡走,果然這次又是三個门,除了中间那個黑色的门走過,白色和红色的门他還沒有走。按照常规来說,红色的门应该是喜事,但是再依照歌绍海等人的异常举动,他考虑了一下,最终還是推开了第一個门,白色的门,当這一打开,他顿时被裡面的东西给看怔了,因为這裡面是十几個棺材。
他诧异道,正想要退出之时,却突然发现自己的脚步不听使唤反而带着他往前走,直至他的手打开這些棺材之时,他再次看愣了,第一排的三個棺材都是金银财宝,甚至夜明珠之类的都有。
难道這是歌绍海私吞的财物嗎?想到這时,汪晨宁挑眉,随即又继续往前走,当走到第二排时,他再次打开,赫然发现竟然是粮食,全部是那些优质的好粮食,而且是有五個棺材。
第三排最后五個棺材时,前两個棺材像是皇室陪嫁的首饰,后两個棺材倒是两具木偶人,但是细细看起来,分别就是歌绍海和陆义兴的画像,如若不是年龄相差很大的话。
当他打开中间那個棺材,裡面赫然展现出来一件金黄色的龙袍,甚至還弄得竟然比正规的高旭俊的龙袍還要逼真!
汪晨宁考虑了一下,决定就从那個首饰棺材裡取出一些首饰還有金银财宝,然后又把龙袍也从那裡取出来,随即飞跃而出,那個红门就沒有再看。不過也多亏他沒有前去看,否则进入就是死!
此时的歌绍海、歌承信都還在睡梦中,或许說是因为他们過于自信了,也過于觉得這一切极安静呢,沒有任何人能打扰到他们呢。所以,都沒有在意,可是当他们第二天上朝时,這才发现他们的证据竟然被皇上给拿到了,甚至也害得他们歌陆两家沒有了人,在那個时候他们是后悔不已,沒有想到事情還沒有办就被人发现了,要是早知這种迟则生变之事,就该早早起事了。
苏玄歌和南宫离从雷朝出来,本来苏玄歌是想骑马的,但是周妈妈不乐意就只得进入马车裡,和周妈妈坐在一起,而骑马的人就换成了周管家。
经過几天的路程,苏玄歌和南宫离他们再次来到這個曾经救助過云晨彬的山上,找了一個山洞,也可以說把這裡当作了家,真正的是靠山而生活起来了。他们并不知道熙朝、韵朝及雷朝所发生的事情,也可以說他们是完全不想再听三個朝代之事了。
汪晨宁在把东西从秘道取出来之后,并沒有直接送到皇宫,他是害怕万一高旭俊要动手而毁了就不好說,因此先是回了一趟家,把這些证据都交给了夫人,并說等他晚会回来,再由夫人交還给他,不要轻易给别人,也不要随意丢弃了。
看到丈夫那么郑重的嘱咐自己,汪夫人也只有点头,就這么着,亲眼看到丈夫又走了,汪晨宁的儿子這才伸出头,轻声问道,“娘,爹爹這是做什么去了?”
“爹爹做正事去了。你不用急,到时候一切都好,還有這些东西万万不能外露,知道不?這可是最重要的东西呢。”汪夫人考虑了一下,自然就把這些东西藏在地窖裡。
說起来汪晨宁和夫人教育的孩子品质也是很好,因此就乖巧的极为听话,倒是一直沒有从地窖裡拿過东西呢。而這也是汪晨宁比较放心的原因。
而他這次倒是沒有回歌府,反而前去了陆府。也就是所谓的陆丞相府。果然這次秘道,是他顺利找到了。
虽然歌丞相是右丞相但是他的秘道却是左边,按照這個规矩,汪晨宁更加顺利的从右边入了陆府的秘道,同样是在秘道入口之处出现一個石碑,但是這裡却写的是“陆菱之墓”。
歌陆菱和陆菱,這么說会是兄弟二人還是同一個人呢?等等,历宇不是說過陆义兴和歌绍海是父子嗎?還是說他们是真得不知道還是假的不知道呢,那個歌承信又是什么人呢?为什么会被当作真正的歌家之子呢?
汪晨宁顿时有些头疼随即摇摇头,“算了,我就不考虑這些了,還是留下给皇上吧,看皇上如何說呢。我還是前去看看吧。”依照上次的方法再次挪动了一下位置,又是露出一條小小的缝隙,再次用上缩骨功,這才进入。
而這次同样是右拐,然后這次他倒是直接进入最后一個门是黑色的门,赫然发现這個门竟然是与歌府完全是相连的,甚至還在中间看到了人皮面具,自然他也把這些东西给收了起来,然后又再次原路返回秘道。
第三個是红门,倒是龙凤袍而且在這袍子上竟然還刻有“雷朝”“韵朝”之字样。除此之外,就是一堆玩偶,甚至有些竟然還是写着各個人名呢,其中一個人倒是很熟悉,那就是苏河山,苏义晨的父亲,前任的将军!
這個得要收好,将来一定能用得上呢,也许能得到一切呢,而且還能让皇上知道是他搞错人了。而第三個白门完全就是另外一個景象,如同一個皇宫一样,金碧辉煌的样子,甚至還有一個韵字。
而且在旁边還有几個笼子,笼子裡自然也是木偶,上面的人名分别就是苏义晨、苏歌怡、云怡公主、太子云晨彬、高旭俊、高旭达、高平善等這些人,一個個就如同死人一样,還一個個被捆着,如同罪犯一样,并跪在哪裡。
看到這一幕,還真是把汪晨宁给震住了,他本来以为只要看到龙袍和凤袍就行了,却沒有想到竟然会遇到地下宫殿,而且比高旭俊的那個皇宫還要逼真,真是吓死他了。
看来,得要让皇上知道這一切才行呢,否则皇上不见得相信,毕竟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可是如果他有南宫离那种能把战场上的东西用内力展现在众人面前就行了,可惜沒有啊。不過,這些东西也够陆义兴等人吃一壶的了。
想了想,他最终拎起两個笼子,自然這两個笼子裡的木偶人就是高旭俊和高旭达,刻画的那么栩栩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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