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禮堂集合
“斯內普教授起碼還護短,你在學生心裏顯然更鐵面無私一點兒,”西奧多帶着瑟普勒斯走樓梯去看淹水的寢室,“哦---這麼一會兒水位又開始上漲了,再過一會兒估計就要淹到更上一層了。”
“通知學生離開寢室,”瑟普勒斯擰着眉頭看見還有條魚撲棱一下從水面跳起來,“集合所有學生去休息室,我一會兒帶你們走。”
“達芙妮已經去叫了,”西奧多說,“潘西在休息室等你。”
瑟普勒斯點了點頭。
今年沒有回來的只有佈雷斯,扎比尼夫人提前確定了危險的來臨,然後這個聰明的交際花一樣的女人迅速的帶着自己唯一的兒子離開了英國。
她這麼多年的經營讓她在抽身離開的時候迅速而安全,就像游魚入海,連着佈雷斯也消失了個乾乾淨淨。
“就算佈雷斯那個混蛋死在了外面也是這樣一點兒消息都傳不回來啊。”達芙妮曾經生氣的這樣說過,但是說完之後她就後悔了,一個勁兒的唸叨梅林保佑可別怪罪,她不是故意的說這種不吉利的話的。
瑟普勒斯去到休息室的時候,休息室裏的學生都仰起臉,站起身來看着他。
純血家族的孩子或多或少心裏都有數遲早要打起來的,只是他們誰都沒想過戰爭會開始的這麼早。
有幾個低年級點兒的孩子在哭,而潘西圈着他們,低聲的在哄着。
瑟普勒斯用手敲了敲欄杆,當他確定所有人都在看着他的時候,他開了口。
“戰爭開始了。”
他聲音不大,但是在所有人心頭重重的敲響,又有孩子沒忍住發出啜泣,而被身旁更高年級的同學捂住了嘴。
“我們該怎麼做?”達芙妮的聲音越過衆人,清脆而響亮,“我們不能坐以待斃,等着那幫神經病打到我們臉上來---他們可不會因爲我們是孩子或者是誰誰誰的兒女而放過我們。”
“說的對,達芙妮,”瑟普勒斯朝她點一點頭,“戰爭屬於那些追名逐利渴望權勢的傢伙,但是戰爭不屬於我們。”
“我只有一個要求,你們聽話,服從安排,然後活下去,”瑟普勒斯點了幾個學生的名字,那是其他年級的比較出名的學生,“所有人跟我去禮堂。”
斯萊特林的學生不多,而且大家都普遍懂事早熟,這個時候就非常省心了,都不用瑟普勒斯說些什麼,那些學生自己就有比較強的自我管理能力。
走出斯萊特林休息室,外面已經更亂了,有的地方已經被炸開,甚至還有沒褪去的火光。“德拉科呢?”瑟普勒斯問跟在身邊的西奧多。
“我們沒人見過他,今天我們沒人見過他。”西奧多迅速的說。
瑟普勒斯收回視線,心說或許德拉科成功了。
一條能讓食死徒進入霍格沃茲的通道---這足以裏德爾趁着鄧布利多不在霍格沃茲的時候發動突襲了。
禮堂裏沒人,這個時候在走廊裏亂跑的學生沒有人敢來攔住瑟普勒斯帶領的這一支隊伍,反而還有很多學生猶豫片刻跟隨在隊尾,跟着一起進了禮堂。
瑟普勒斯揮揮魔杖把禮堂的窗戶全都封死,然後把四大學院的桌子都分開堆在牆邊兒搞成了簡易掩體。
“魔咒的防範方式,最笨的就是躲開,”瑟普勒斯看着眼前的學生們,“如果有人真的用魔咒攻擊你,想法子躲開也是一個好方法。”
第一個聽見消息趕來禮堂的是霍拉斯·斯拉格霍恩教授,他急匆匆的跑過來,鬼鬼祟祟的進了禮堂。
然後他看見瑟普勒斯的時候簡直像是看到了救星,立刻就要尋求庇護,完全不顧瑟普勒斯現在嚴格意義上講其實也只是個孩子。
“我能來這兒躲一躲吧?”斯拉格霍恩教授搓着手,臉上還有點兒象徵性的不好意思的笑容,“我能來這兒躲一躲吧。”
“其他教授呢?”瑟普勒斯問他。
“代理校長斯內普不在,拉文克勞塔樓不知道怎麼塌了一半兒,弗立維過去了,草藥院不知道爲什麼所有的草藥都瘋了一樣的長,把赫奇帕奇休息室的外圍都封死了,”斯拉格霍恩擦着腦袋上的汗,“格蘭芬多似乎沒事兒,但是麥格不知道去那兒了---”
“我記得你有福靈劑的珍藏?”瑟普勒斯忽然問。
“什麼?”斯拉格霍恩愣了一下,“哦,對,我有---?”
“拿出來,挨個學生分一滴,”瑟普勒斯從自己的口袋裏摸了摸摸出一個滴管兒,“這種時候所有人都值得一點兒好運。”
斯拉格霍恩教授似乎有點兒肉疼,但是在瑟普勒斯的注視之下,他還是點點頭,從口袋裏摸出來了福靈劑,乖乖的去分發去了。
瑟普勒斯守住了禮堂的大門,他讓有守護神的學生把自己的守護神派出去,讓所有的學生和教授都聚集到禮堂裏別亂跑。
很快的,守護神帶回了一波波學生,其中有受傷的,也有已經死亡的,被朋友哭着帶來禮堂,更有食死徒聞訊而來,直接被瑟普勒斯擊殺在門口。
“不是他們死就是我們死,”瑟普勒斯對於看着他殺人而發出驚叫的學生淡淡開口,“如果什麼都做不到就拿着白鮮香精當後勤吧,別亂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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