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坂田银时最浪漫的表白
血族的课程裡說過,满月之夜是吸血鬼对鲜血的欲-求最强盛的时候,所以我那时才会不受控制地爱上姨妈巾……啊呸,想要咬人。尤裡出乎我意料地对我在月圆之夜暴走感到忧心,据她說,血族在月圆的时候捕食欲-望,确实会比平时更难以控制一点,但是像我這样被完全夺取理智并不常见。
我沒空理会尤裡的說法,因为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一觉醒来我找不到坂田银时了。并不是像平常一样的找不到,算到现在,已经整整一天沒见到他的面了,他常去的酒馆,赌坊,甚至连后街的垃圾堆我都翻過,完全沒有坂田银时的踪迹。
“以后满月之夜你一定不能一個人待着。”坂田银时說的最后一句话是這样的。
“万一你忍不住去女厕所捡用過的卫生巾解渴,那阿银就永远不要被你喝血了。”
气得我跳起来打他的头。
言犹在耳,坂田银时却怎么就失踪了呢?我有点愁,想着他大概是提前去学校上课了,抱着這种心情我去学校溜了一圈,正好撞见云雀恭弥往校外走。
“啊,委员长,早啊!”
委员长路過了我,然后他突然停下脚步,转身指着我說:“還钱。”
委员长做人也是蛮直接的。
我叹口气从口袋裡拿出准备了好几個星期的五万块递過去,云雀拿了钱還数了数,這人怎么能顶着這样一张出尘绝艳的脸做這么俗不可耐的事。
算了,不理他。
啊不对……委员长怎么出校门了呢?我察觉到一丝不平常。
“委员长,你去哪儿啊?”
委员长连個眼神边边都懒得给我,头也不回地走了。他越不理我我就越想知道,当然他好像也沒理過我,不過我這次就是偏要知道。所以我就跟了上去。
依照委员长逆天的敏锐他应该是能很快发现我的,我不知道他会不会揍我,但是至今沒听說過他揍女孩子——也有可能是别的女孩子沒有我這么作死。但是直觉上来說,我总觉得這段剧情有点熟悉。
委员长一個人来到了并盛神社,這個曾经是一條麻美跟大田胜想要建立新生代黑社会的地方,我有些怀念,然后我就看到他被一個粉红色的炮筒子吞进去了。
……
……
我大概要死了。
我看到云雀恭弥被炮筒子吞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搞笑哦!像马裡奥吃蘑菇一样吃下去了!!!!不行,我知道的太多了,還是赶紧把它忘掉吧。
[傻逼你是不是有病!]系统突然在我脑海中咆哮道:[那是十年火箭炮啊你倒是追啊!
原来剧情进行到這個地方了么,在我与吸血鬼的本-能做斗争的时候……
“难道坂田银时去了十年前?!”
[……你快去吧总之,時間不多了。
一听他這么支支吾吾地說话,我就知道自己猜得*不离十了。我一個箭步冲上去,也钻进了炮筒子裡面。啊,时光如水,生命如歌,一转眼面前的场景就变了,漫漫十年就靠一個炮筒子就飞過来了。
……等等,周围怎么一片漆黑。
摸了摸四周,好像也不是棺材之类的东西。
“当然不是棺材了,這是空间回收站。”制服军少金光闪闪地出现在我面前,他面无表情的时候還是有点帅的:“你十年后都不在這裡了,当然不会出现在這個世界,刚刚我计算有点失误,十年火箭炮出了点問題,不過已经解决了。”
我愣着表情看他:“那坂田银时呢?你把他弄到哪裡去了。”
“在外面,不用担心,我等会儿就把你放出去。”
“你有病啊,要把我放出去干嘛還特地過来解說一下,等会儿神交一下不就行了。”
金光闪闪沉默了一会儿,额头上爆出一根青筋:“我就是要跟你說,老子等会儿就不在那边了,十年后的时空排斥会加倍,我不能跟你们一起,所以你好自为之吧。”
“唉唉?!那积分怎么办。”
“你分数快满了的,不用担心。”系统說着,轻轻挥了挥手,那個熟悉的泡满绿色液体的罐子突然出现在面前,只不過躯体并不是我想象的那样残破不堪,因为四肢和脑袋在之前都已经兑换出来,现在那具躯体只剩下后腰有些破碎。
我激动地站起来挡在试管面前:“麻痹为什么沒有圣光遮挡!老子都露-点了好么!”
“你的重点是這個么?!”
“当然了!爸爸說女孩子不能随便给人看的!那就不值钱了!你赔我!”這可是我的身体好么!
“……快去死吧傻逼。”
只不過冷静下来之后,我就有点不明白了,因为明明从进入家教之后几乎什么都沒做成,乙女恋爱的那根线完全就等于放弃了似的,硬要說做了什么东西,那也只是把新生代黑社会给解散了。我不觉得這是啥好事,如果将那個黑社会继续下去的话倒可能被倒扣分数。
“你以为坂田银时每天都是真的在无所事事嗎。”系统临走的时候扔下這样一句话,我半天沒回過神来。
从黑次元回收站出来的时候,我看到了坂田银时那张坂田银八一样的脸,于是欢欣鼓舞地扑了過去,坂田银时像是下意识伸出手插-在了我的腋下,然后把我抱了過去。
夭寿哦你這么主动,我用這种表情娇羞地扑进他的怀裡,坂田银时嘴角一抽赶紧把我扔了出去。
“系统說了句奇怪的话啊,话說我們到底過来做什么?”
“看看十年后咱俩還在不在,在的话就說明阿银要跟這個鬼地方耗十年青春唉。”
我诡异地看了他一眼:“大叔的青春值什么钱啊,而且你忘了自己都是海螺小姐的状态么。”
“大叔的青春怎么了!那還让大叔在空间穿来穿去的,放我回去遛狗听广播撸[吡——]啊!拯救世界是初中生的事情!让泽田纲吉来做啊!阿银我還年轻着呢!”
“你最后一句话根本跟前面那些矛盾吧!”我用同等的音量朝他咆哮,然后捂着心口呼哧呼哧喘几口气:“一边想养老一边還想让别人承认你還年轻,哪有這种好事。”
他沒理会我的吐槽直接往树林那边走了——我們现在是在一個树林的外围,這种场景令人感觉眼熟,我突然不合时宜地想起系统跟我說坂田银时的那句话来,以及修复得百分之九十程度的身体。我紧跟了几步走到坂田银时身边,皱着眉头想了许久還是开口。
“坂田君有时候都会出门很久,你是去做什么了啊?”
“嗯?沒什么啊,当然是作为一個老师做些备课之类的繁琐的事。”坂田银时一脸的云淡风轻,還推了推鼻梁上的平光眼镜:“角色扮演游戏也是要认真来啊,沒听說過么,玩cosplay就要从身到心都cosplay。”
“那根本就是你自己现编的吧。”我撇撇嘴:“那你說你怎么跟夏马尔成为基友的,关系還那么好,他還会找你去喝酒哦……据我所知,那些黑-手党可是不会沒有目的地对一個人展露善意,即便是你!”
“喂喂……你现在是什么语气啊,简直跟逼问出去喝酒晚回家的老公一样,阿银我交几個朋友都要跟你汇报嗎。”坂田银时懒洋洋而又含混其词地說着。
“我……!”
坂田银时突然扭過头来,一只手强硬地掐着我的下巴抬高,然后俯下身盯着我的眼睛。他用很低沉,甚至带上点威胁的声音警告我:“你现在身份可是学生,不是我老婆,知道么。”
“……”被他身上传来的气息笼罩着,又可耻地合不拢腿了。
“约好的地方大概就是這裡吧。”他下一秒就松开我的下巴,恢复成很正常的样子。
我见他四下打量,假装生气把脸扭到别的方向平复一下砰砰直跳的小心脏。坂田银时做了什么其实我能猜到一点,偷偷行动,或者說单独行动……他肯定是代替我去刷家教那條线了,只不過他到底刷到什么程度,我就不得而知。
一路无话,我在想一些事情,只是跟着坂田银时机械地往前走,這裡的景色终于让我想起来是什么,十年后彭格列与密鲁费奥雷家族的决战就发生在這儿,他带我来這裡做什么。
“喂,你不会還生气吧。”坂田银时突然停下脚步。
“难道是因为刚刚說的话生气么,你们女孩子還真是小心眼啊……”
“小心眼是女孩子的美德!”
坂田银时愣了一下,继而露出個无奈的笑容:“真是不管過多久……你這种无耻的态度到底是怎么保持下来了。”
我撇撇嘴:“才不想被你說无耻的好么。”不是你老婆這种话不用特地强调的好么!
“這個世界难得還挺像正常人待的地方,之前那几個,不是杀人就是砍怪,一点都不适合女孩子生活哟。”坂田银时憋了半天挠挠头,显得笨拙,只不過他說出口的话却一点都不笨拙:“你应该享受一些正常人该有的生活了,打打杀杀的事交给男人就好了。”
……所以背着我把一切都做好了么。我几乎要泪光闪闪了,本来就沒有生气的好嗎!
“走了。”他突然抓起我的手腕,几個转弯后暴-露在一群人面前,我看到這熟悉的场景终于像恢复记忆似的,那個发光的大玻璃罩裡面……是要复活彩虹之子的场景。在场几乎所有的视线都齐刷刷朝這边看過来,呃,被這么多我认识他们他们不认识我的角色看着,感觉還真是怪异……我只好扯住了坂田银时的袖子。
“……”面对我疑惑的表情坂田银时难得的沒有說话,他突然低下身,双手掐在我腰上将我一把举了起来,然后从那個玻璃罩的缺口推进去。
“喂,你磨蹭什么啊,总之燃烧生命成为圣母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做啊!”他面色平静地跟我說:“所有的事我都能替你做,唯独送死,得你自己来了。”
我噗嗤一下笑出声,从尤尼手裡接過奶嘴:“我知道,多谢了银时君。”
死变态的系统。
从手臂升腾起的火焰真的有灼烧的痛感,只不過坂田银时将眼睛一错不错地看着我,我只好努力保持微笑。
“痛么。”他好像在问,但是他沒有问出口。
我用微笑告诉他,一点都不。不知道他是怎么說服reborn让我来做這個角色,肯定是废了不少功夫啊……就取得大魔王信任這一点就相当难。
坂田银时看了半天,突然转過身,像平常告别似的背对着我挥挥手:“早点回来。”
我看着他的背影眼泪忍不住一下子涌出来,那声微乎其微的“对不起”,還是被我听到了。
“我会早点回去的!一定要等小爷踩着七彩的祥云去娶你啊!”
死变态的系统,老子這次不打死你就不叫o蕾!居然连我男神一起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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