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保护 作者:未知 “为什么你要针对我啊?我都還沒有攻击,就又把我的脖子砍断了,呜呜呜呜,哥哥!” 堕姬抱着自己掉下的头,向她的哥哥委屈的哭诉道。 每次都是這样,妹妹這么大的人了,就不能保护好自己嗎? 次次都這么轻易地中招,身为哥哥的我,可是很心疼的啊! 妓夫太郎心中抱怨道,甩出手中的双镰,向被击飞到远处的天元再次袭去,在半空中划過腥红的血痕,而他自己则是再一次弯腰,将妹妹的头按回去,对她說道: “好了,不要再哭了,他们两個实力都比你强,你去对付另外两個吧,现在应该沒問題了吧?” 一是因为他心疼,二是因为留妹妹在這裡也沒什么用,让她去对付两個沒有成为柱的家伙,总不会被斩首,也算间接保住了他们两個人的性命。 “嗯。” 說完之后,堕姬重重的向妓夫太郎点点头,召出缎带,向身后的善逸追去,這個斩断她头的丑八怪,她要第一個杀掉。 按回去了?有沒有搞错?這和我所认知的常识完全相违背了,我明明将那個妹妹斩首了,她的身体却沒有当场崩碎消散。 绝对不可能的,即使是再强的鬼,脖子也都会是他们的弱点,不然以我們的身体素质,要撑到天亮,几乎是痴心妄想。 莫非哥哥才是本体,要斩断他的脖颈,這样他们才会同时灰飞烟灭嗎? 见堕姬按上头后什么事情都沒有,還活蹦乱跳的准备去对付其他人,天元意识到了上弦的鬼,并不是实力强這么简单的。 “刚刚你妹妹的头明明被宇髓斩断了,身体却沒有崩溃,按上头后就又沒事了。 基于你们两個都是上弦之陆,是不是說明了,要斩杀你们,需要将你们两人的头都斩下,才能成功斩杀掉你们嗎?這可真是太容易了吧!” 同样看到這一情况的朽木,与天元相反,他早就知道了杀死這两人的方法,现在看到了,知道這是說出斩杀上陆的最好方法。 朽木倒不是认为自己這么一說,天元就会肯定這一想法,他可沒指望過,但提早给对方一個推论的方向,总比沒有這個猜想好,可以少走不少弯路。 可是,朽木万万沒想到的事情发生了。 “是啊,就是這么简单的一件事情,可就是基于這么简单的事情,先前就是沒有一個猎鬼者能做到啊!我的妹妹杀了七個柱,而我更是杀了十五個柱,他们最后都被我們吃掉了。 這漫漫长夜,终将会是埋葬你们的坟墓。” 妓夫太郎十分得意且自信的向两人說道,完全不在乎自己的秘密,就這么轻易的承认了。 在他眼裡,這裡的人都会死,而且朽木也猜出来了,不如大胆承认,反正知道還是不知道又有什么关系。 先前他遇到的那些二十几個柱,要么是连這一秘密都沒有发现,就死在妹妹手上了,或是知道后仍然坚持不下去而被毒死、被砍死、被耗死。 所以,他很有自信。 至少朽木听到他的话后,完完全全的感觉到了对方溢出来的自信与轻视。 這种重要的情报,关乎到性命的情报,对方居然就這么承认了,朽木還以为对方再不及也要狡辩几句的。 “原来是這样啊,那么只要把你的头给砍下来就好了。” 天元嘴上虽然說得十分轻松,但心裡還是十分沒有底的,這裡的队员,他认为靠谱的也只有朽木一人了。 听到天元大言不惭的发言,妓夫太郎失笑道: “不要說是我了,就是我妹妹,也是你那两個手下能对付的嗎?” “不试一试怎么知道?刚刚他们不就成功了嗎? 而且我很信任他们两個,他们其中一位是另一位柱的继子,一位是我的继子,他们两位都是十分优秀的鬼杀队友。” 天元向他說完后,立刻转头向下面的人怒斥道: “你们就沒有一点眼力见的嗎?我都在這裡拖延了這么长的時間了,你们就不能逃一下嗎? 這裡這么危险還呆在這裡,逝者已然逝去,华丽的画下了人生的句号,你们不想死的赶紧跑啊,等下打起来了,我可不会管你们的,先前那裡的人可是一下子就跑光了。” 世界上就是像你们這样的人太多了啊,遇到危险不知道逃,同伴死了只会抱着他们的尸体痛哭,什么也做不了。 不說连累我們鬼杀队员因为为了保护他们而死,就是呆在旁边也会让我們的行动蹑手蹑脚的啊! 话虽然是這么說,但天元不過是想吓走他们,语气重点罢了;糟虽然是這么吐,但他也知道普通人遇到這种情况时,很容易会因为恐惧或悲伤而忘记逃跑。 他能做的,也只是义无反顾的保护他们,现在這边的战斗也快爆发了,他的呼吸法又容易波及平民,万不得已只能吼出来希望让下面的人快跑,并不惜暴露他的目的,总比有人牺牲在這裡好。 “原来如此,這就是你的目的嗎?明明這么弱,为什么還要去保护别人,自私一点不好嗎? 不为自己活着嗎?真是有够蠢的,沒人說你们傻嗎?沒人认为你们智商有問題嗎? 难怪你们鬼杀队的人死了這么多,也沒杀死過几個弦月鬼,就像你這样的,怎么可能变强嘛! 血鬼术·溅血镰。” 妓夫太郎奸笑着,随手间,挥出十数道血镰,映红着四周,划开半空的气流,化为腥红,袭向下面的艺妓与客人。 天元立即踏跃出去,斩出双刃,散出火药,锋芒间擦出星光,呈起爆雾击荡出气浪,向四周的血镰斩去,阻击着。 而朽木也沒有闲着,血鬼术液体与冰并用,激流回旋勇进于半空之中,飞溅出浪花,蓝色的基调在這一黑暗的环境中,似能冲刷人的心灵。 在碰及血镰之时,结为冰晶,在碰撞间炸成一片,散在地面上,于月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冰莹的光芒。 见此情况,并不出自己意料,即使血镰都被挡住也也沒有关系,他本就沒有妄想這么轻易就成功。 瞄准了下面那位抱着尸体痛哭的艺妓,妓夫太郎将气力集中在双腿中,爆起青筋,本来瘦弱的肌肉在一瞬之间膨胀,踏碎屋瓦,溅起灰尘,挥出镰刀,划出一道残状的身影,流离的腥红令人眩目。 于空中侵袭时,妓夫太郎沒有将速度达到最快,而是控制在天元能赶到的速度上,并且是留有一大空位,最好是让天元在他身前拦住他。 毕竟他的目标本来就不是那艺妓,而是通過她引出天元。 果然,事情不出他的所料,天元见妓夫太郎袭向平民,挥出爆雾将身旁的血镰斩灭后,立即奔向他,将双刃举過头顶,跳跃后猛地向他斩去,散出光芒。 因为旁边就是平民,天元怕误伤到她,沒有用出音之呼吸,跃击便是他对自己普通斩击的不自信,希望以此增强自己的力道。 虽然沒有正面相迎,但妓夫太郎一直等的就是這一刻,扭转過腰,双腿踏地,用腿掌抓住着力点,单手挡住了天元的双刃,并用镰刀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扭曲到天元的肩处,這裡只要靠近,便很难挡住。 在平时,天元用出音之呼吸根本不会留有這样的机会给敌人,强烈的冲击力与眩目的爆雾将会让敌人全身心的放在对抗上。 但现在,沒有音之呼吸的加持,天元将這自己忽略的一手打得措不及防,肩膀处挂上了血艳的彩。 加重力道后,天元借力轰退自己,及时后撤,沒有让伤口继续深入。 见攻击终于落到实处,妓夫太郎要追击向天元,继续攻击之时,感受到头顶上有冰寒利锐之气,向后退撤而走。 刚刚的位置,坠落下了十数道尖锐的冰锥,散着寒光,透露出刺骨的冷芒。 刺在地面上,直直插进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