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朽木与忍的再次相遇 作者:未知 “炼狱先生,請问你在家嗎?我想先来了解一下之后的九柱集训。” 因为善逸過来又提到了“九柱集训”,出于对自己之后训练的帮助,以及了解更多的情况,炭治郎在善逸走了之后,便决心先来到炼狱家,询问一下之后的情况。 结果敲了半天的门,却发现裡面并沒有什么动静。 ‘哎,炼狱先生已经去集训别的队员了嗎?’ 心中想着,炭治郎正准备离开,门突然开了,一位男子手中正持着一酒壶,懒散的喝着,身上随意的披着一披风,醉眼朦胧地看着来者。 “你是……杏寿郎的继子?” “啊?是的,炼狱前辈好,那個……我先离开了。” 见开门的竟然是杏寿郎的父亲,炭治郎一惊,先前对方因为见到他的耳饰,情绪激动過,那凶恶的样子,现在他都還记得。 所以在躹躬打完招呼之后,炭治郎立即转头就要离开。 “小子,听說你又遇到過上弦之伍了?” 然而,槙寿郎并沒有要放過他的意思,呡上一口酒后,倚靠在门边,向炭治郎问道。 虽然语气上十分的惰懒,可却有一股让人不能拒绝的力量,加持在了上面,令炭治郎转過的头又转了回去,答道: “是……是的。” “你在害怕我嗎?” “啊……沒,沒有……吧。” 对于槙寿郎的凝问,炭治郎脸部抽筋的回道,连他自己都觉得根本骗不過去,又在后面加了個“吧“,才得以让自己的脸部抽搐缓解下来一些。 “沒有想到现在居然還有人不会說谎的,真是有够搞笑的啊。小子,你的名字……是叫灶门吧,我为我之前打你的行为道歉。” 槙寿郎见炭治郎那狂抽动的脸,不禁感慨万千,又是喝上了一大口酒,继续說道: “身为一個大人,居然跟自己儿子的继子抬杠,现在回想起来,那行为真是令我觉的无地自容,对不起。” 說着,槙寿郎向他醉醺醺的躹上了一躬,那地盘不稳的样子,甚至让炭治郎以为对方要就此倒了下去,连忙要過去扶他,并一边回道: “沒有关系的,請炼狱前辈不必自责。” 然而槙寿郎却是拒绝了炭治郎的搀扶,坐在门沿的台阶上,靠在墙边,像是沒有听到对方說什么,又自顾自的說了起来。 “這四個月裡,杏寿郎因为那与上叁的一战,身体受了重创,不能再亲自上战场,一直以来都在忙碌鬼杀队的后勤,剩下的時間便是教导你炎之呼吸了,沒有中断過。 哎,想想真是令我觉得之前的自己,是多么的愚不可及,做为父亲,却在教导自己的儿子過程中,因为自己的无能与妻子的逝世,中断了教导。 但是,即使如此,他還是当上了炎柱,全是凭借着自己的努力,苦读三卷炎之呼吸的指南书,夜以继日的磨练自己。 可能這应该就是……他母亲的血脉对他影响更深吧……杏寿郎和千寿郎都是出色的孩子。” 一边說着,槙寿郎一边不住喝着酒,像是不想回忆往事,却又想就這么說出来,或者這些话本来就不是对炭治郎說的一般。 而炭治郎就這么站在旁边,并沒有怎么认真听对方的话,时刻盯着对方摇摇晃晃的身体,以防对方倒下摔伤自己,直到槙寿郎又吐露出了一段话,令炭治郎不禁认真听了起来。 “灶门少年,知道我为什么要对你說這些嗎?因为你,有着更为强大的力量,与重要的使命,希望你可以认真的学习炎之呼吸,不要像我一样,被一点点的挫折与困难所打败。 因为我們的炎之呼吸,是最接近起始呼吸的一种呼唤,如果练会它,对起始呼吸的帮助也是巨大的。 据我所知,被上天选中的日之呼吸使用者,都跟你一样,头上生来就有一道红色的疤痕,而且你還不断地遇到我們十分难遇到的十二弦月,所以……你一定是天选之子。” 最后一句话,槙寿郎的双眼处彷佛又射出了耀眼了光芒,全身散发出了无尽的精气力。 這一刻,他的样子不再像酗酒的醉鬼,而又变成了那一直都充满希望与热情的炎柱,站起身,十分认真地看着炭治郎的眼睛,似燃起了熊熊的火焰,激励着炭治郎的同时,也在激励着自己。 “灶门少年……答应我,无论今后遇到了怎样的困难,也不能够放弃,勇往直前的冲上去,因为你将是這世界的……天选之子。” 或许,炭治郎从未想到過,這一位日夜不停喝酒的大叔,会說出這么一段话,苦涩的低下了头,声音也变得更为尊重,称呼上也改变了道: “你错了,槙寿郎叔叔,我头上的伤疤,并不是生来就有的东西…… 這是我为了保护不小心碰倒火炉的弟弟,所留下的旧伤……加上‘最终选拔’时所受的新伤,才变成现在這样的。 我的爸爸确实是额头上生来就有一道浅浅的伤疤,但我却并非如此,所以我应该……并不是被上天选中的人吧……” “是這样嗎?我知道了。” 听到炭治郎的回答,槙寿郎像是被抽走了身体内所剩不多的灵魂,行尸走肉般的向炭治郎說道,转過身子,又要回自己的屋子裡。 “但是……就算我……既非天选之子,也沒有那么逆天的力量……我也会勇往直前的向前迈进。 即使不用您提醒,我也会做到的,我一定一定会努力学习炎之呼吸,让自己变得更强,亲自斩杀了无惨那家伙。 就算我不行,我也会让我的子孙延续這一精神,去斩杀无惨,不再让无惨他继续残害我們的同类。 槙寿郎叔叔,我不知道是什么挫折打击到了你,但是,人的努力,一直不会只是因为天选之子而努力的,杏寿郎先生辅导我,也不是因为我是什么天选之子,而是那生生不息的意志,与斩杀无惨的决心。 看着槙寿郎离去的背影,炭治郎捂着胸口,喊道: “所以,槙寿郎叔叔,我与杏寿郎先生,一直期待着,你可以从悲痛中走出来,我們一直在等着你。” ‘這样嗎……原来我這個废物……也有人等待啊……’ 对于炭治郎的话,槙寿郎体内像是重新激起了什么,灼热的火苗,彷佛又一次燃烧了起来。 “炭治郎,你怎么在這裡?” 就在槙寿郎走进屋后,炭治郎的背后传来的杏寿郎的声音。 “啊,我是過来询问九柱集训的。” “原来如此,那么进屋說吧。” 到了夜晚,小镇上,灯火通明的,街道上摆满了琳瑯满目的商品,朽木走在街口,看着這一切,心道: ‘应该就是這裡了吧?不過师傅居然還在這裡呆過,身为弟子的我居然不知道啊。’ ‘不過,這裡是不是热闹得有些過分了?’ 看着周围的人来人往,如此繁华的样子,朽木又是不住惊叹道,向一处的傩位上走去,随意地取了一串项链,于手心把玩着。 想借此为切入点,向這一傩位的老板,询问一些情报。 可就在這时,另一小巧白嫩的手,也是默契地伸了上来,与他的手背轻轻碰在了一起,如触电般瞬间分开。 這一刹那,朽木与对方双目对视着,都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情,同时惊呼道: “忍(朽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