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成功潜入(三千中章) 作者:未知 找到京极屋后,朽木刚走到门口,便听到一阵三味线弹奏的声音与他人的称赞。 “這孩子三味线弹的真棒。” 屋内,听着善逸弹奏的三味线,一位妇女向旁边的老鸨赞叹道。 老鸨得意地吸了口烟,說道: “是吧,是不是十分有魄力,而且這個孩子只是听了一遍三味线和古琴的弹奏噢。” “只听過一遍就弹得這么棒,這孩子的听力与悟性也太厉害了吧? 不過,我听說她是被一個超级大帅哥卖到這裡的,连過去接待的另一位老鸨都被他迷住了。” “当然,如果不是她那惨不忍睹的容貌,我們店也买不到像她這样的人才。” “确实,這孩子长得太不忍直视了,可惜了這一天赋。” “你可不要小瞧了那個孩子,她今后一定会出人头地的。” 老鸨吐出一口烟,走到门边,笑着对這位妇女說道: “在她身上,我能感觉到一股日后绝对要让抛弃自己的男人刮目相看的气魄,這种孩子可是相当厉害的哦~” 說完,老鸨打开门,准备把烟味散去,结果发现外面正站着一位披着白长发的女子。 即使穿着十分普通,却也阻挡不了她那秀丽的容貌,尤其是她那温柔如水的双眸,似能让人融化。 老鸨如遇天仙般呆若木鸡,不知道說些什么。 在她眼中,這等美女,大概也就蕨姬比她更有魅力一些。 而且其身上還散发着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她实在想像不到這种美女为什么会来這裡。 “怎么了,打开门后就呆在這裡,见鬼了?我的妈呀!” 旁边的妇女见老鸨呆在這裡,嘲笑道,走到她的面前,准备把她拍醒,结果见到女装的朽木,惊呼出了声。 被她的惊呼吓到后,老鸨终于回過了神, “這位姑娘過来是干什么?” “我想過来做艺妓。” 朽木刚說完,旁边的妇女惊讶的叫道: “什么?” “嘘,大惊小怪些什么?” 老鸨向妇女责怪道,再次看向朽木這一身单薄衣服,也算是理解了,同情的涚道: “又是一位可怜的孩子啊,进来吧,到内屋去說,外面冷。” 花街虽然是個红灯区,但并非是主做皮肉生意的,朽木会這么說也沒有太出乎她的意料,毕竟历代的花魁都是這样来的。 只能說,除了十分同情還是十分同情吧,剩下的八十分便是兴奋与欣赏。 這么漂亮的女人過来我們這,不是要一楼拥两魁? 老鸨招呼着朽木进来,越看朽木這张脸,越是喜歡,浑身上下都是温柔的女孩子,哪個男人会不喜歡? 而此时的善逸因为過度投入弹三味线,并沒有发现朽木的到来,脑海中浮现的满是天元把他白送掉的画面。 那不屑的眼神,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将深深的刻在脑细胞裡,一直记着這個仇。 绝对不能忘记,绝对不可能忘记的,我一定要成为這裡最有卖座的花魁,让那個混帐玩意儿对我刮目相看。 這样想着,善逸抬起头,目视前方,突然看见了走进来的朽木,這是他第一次不想看见這么漂亮的大姐姐。 有沒有搞错啊,有這样的人存在,我怎么可能成为最有卖座的花魁啊! 而朽木因为善逸的视线,也注意到了他,化着如此糟糕的妆容,還有着一头显眼的金发。 再加上這一特殊的时期,朽木很自然的认出了他就是善逸。 来到内屋,老鸨兴奋的叫来老板,并让朽木先坐下。 本来還在算帐的老板被老鸨拉来,只看了一眼朽木他那容貌,心中便不禁暗自赞叹,坐在座位上问道: “我刚刚听老鸨說你想来我們這裡当艺妓?” “是的。” 朽木轻声說道,他本以为老板会立刻同意下来,却见老板只是摇了摇头,拒绝道: “很抱歉,請你到别的地方去吧,我們這已经有了一位花魁,不需要再要一位了。” “什么?老板你有沒有搞错?以我們的底蕴,怎么可能培养不出另一位花魁。” 老鸨因为在這呆的時間很长,也挖掘出不少的好苗子,所以地位不低,听见老板他這蠢猪似的回复,脸色并不好看。 如果招了朽木,這双魁的含金量可比时任屋的两位高多了。 但老板并沒有因为老鸨而改口,再次向朽木說道: “抱歉,我想以你的容貌,到其他地方一定会收你的。” 经過两天前的事件,老板已经不敢再招惹堕姬了,如果再招一位与她容貌不分上下的艺姬,不仅仅是眼前這位会死,连他也会沒命的。 “我知道了。” 說着,朽木站起身,向门外走去,老板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他不必在此多留。 老鸨有些急了眼,要去拉住他,但却被老板厉声喝止。 待朽木走出内屋,老鸨实在是想不清楚老板在想些什么,问道: “老板,你是怎么想的?這么漂亮的女人,就這么拒绝了,有沒有搞错?” “我有自己的打算。” “算了,反正你是老板,你說了算。” 如果不是老板娘刚去世,她真想和他吵上一架。 而朽木這边,来到大厅,看向正在比刚刚更加悲愤的弹三味线的善逸,在心中对系统說道: ‘系统,调出他的面板。’ “好的,主人 我妻善逸 力:五十四 敏:五十七 体:三十七 气:五十九(清醒状态下无法发挥全部实力) 技能:雷之呼吸壹之型-霹雳一闪lv5 被动:超级听觉 实力:面板很好看。” 這個孩子的天赋很高,才四個月就升到了這种程度。 虽然发挥不了全部,但只要不遇到上弦自保還是可以的,看来不需要太担心他的安危。 但是,老板的說辞却与那個老鸨互相矛盾,让我很在意啊,而且很明显是那老板說谎,在這种地方开店的,沒人会嫌钱多的。 而他却拒绝我去他那,是因为他的店裡有什么猫腻,還是他知道什么内幕? 明明招了善逸,却不招我,或者說……他不敢招我。 我与善逸的区别,便是女装后比他好看,再加上老板說了他们店已有花魁,并且他沒有說其他相关的理由。 沒错,他只說了已有花魁,能不能再次培养出另一位花魁,是老鸨引申起来的,而他本人并沒有任何解释。 只說了花魁,是有什么内幕嗎? 那個花魁,可能她嫉妒心很强,只要有些姿色的就会被她逼死,老板不忍心我介入,所以拒绝了我。 或者說他们的花魁,正处于事业自我质疑期,如果收一位与她相貌不分上下的艺妓,可能会让她以为自己被抛弃了,从而自暴自弃。 至于为什么老鸨不清楚,可能是因为這件事只有老板知道。 又或者,那個花魁有問題,老板知道些什么内情,但不敢說出来。 甚至于盘踞這裡的鬼,就有可能是她,虽然這一可能性很小,但并不排除。 如果是在平时,朽木可能不会推论出最后這一匪夷所思的结论。 但在這种特殊的时期,音柱调查了四個月還沒有调查出個所以然這一事实,還有時間紧迫的情况下,朽木有了這一猜测。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而最引人注目的地方,很可能就是我們所遗漏的一点。 朽木想到了這裡,改变了原先的计划,他准备去荻本屋当上花魁,引起鬼的注意,驗證他這一猜想,并由音柱多注意京极屋蕨姬的动向。 即使猜测错误,也已成功潜入,与最初的目的并不冲突。 不对,不需要音柱注意蕨姬的动向,要驗證這点也很简单,只要找到她后用系统鉴定一下就可以了。 不過现在再過去需要换上男装,现在先成功潜入荻本屋,再去驗證這一猜想吧,毕竟可能性也不大。 找到荻本屋后,此时的伊之助刚自己换完衣服,并简单的被老板娘化好淡妆。 這衣服好笨重,如果遇到鬼怎么办?這裡的人都這么蠢的嘛,不知道這样穿行动很不方便嗎? 心中這般抱怨着,可他還不置于說出来,因为他被音柱提醒過,绝对不能說话。 虽然他不知道是为什么,但为了任务說不让說话那就死都不說话。 “更俊了,老鸨,哈哈哈!” 当老板娘和老鸨說话时,屋门被敲响了,她以为是有客人来了,立刻去开门,看见了朽木。 朽木走了进来,向老板娘說明了来意,并且看到了她旁边的少女。 因为沒见過伊之助的真貌,所以他完全沒把她与那猪头少年联系在一起,心中暗叹着,這小姑娘长得真俊。 伊之助也是因为朽木隐藏了自己的气息,沒有认出他。 “老鸨。” 听完朽木的话后,老板娘目光呆滞的看着他,向旁边的老鸨說道。 而老鸨同样是露出不可思议的眼神,只是本能的反应道: “嗯?” “我不是在做梦吧,一天收了两個這么漂亮的姑娘。” 她双手捧着自己的脸,惊叹今天的运气,再次撸起?子,欢呼道: “太棒了,我們荻本屋将从今日起,成为花街最有名气的春楼!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木子。” 想名字什么的都太麻烦了,所以朽木直接安照炭治郎他们的取名方式给自己取了個名。 不過对于此时的老板娘来說,朽木就算說她自己叫狗子,她都认为是個好名字。 “好,木子,以后缺什么就和我提,千万不要和我客气。” 她拍了拍朽木的肩膀,向老鸨說道: “呀,這姑娘肉也满结实的嘛,健康。” “谢谢,不過我有一個請求,我对阳光過敏,所以不能出门。” 听到朽木的话,老板娘完全不介意,毕竟白天也沒有什么客人,很爽快的答应了。 也沒往其他地方想,而且還觉得這很正常,可能就是因为对阳光過敏,又要养活自己,所以才不得已来当艺妓。 来這裡的,哪個沒有难言的困难呢? 朽木,潜入成功。 ——————————————————————- 鸽文的理由五 今天去买了個新手机,但因为要与新手机相互磨合,所以含泪鸽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