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第三十六章维多利亚的珠宝36
她被人通知,知道有人因为她丈夫的事過来找她,立刻赶了過来。
可她還是来晚了,或者說苏叶的动作太快了,沒几下就把人干趴下了。
见到满地打滚的人,肯特夫人吓了一跳,“你们想干什么?”
苏叶露出迷人的微笑,“不干什么,我們只是想要为哈裡森先生翻案,你知道哈裡森吧,就是你丈夫被吊销律师执照那個案件的委托人。”
肯特夫人点点头,脸上露出忧虑,“我知道,可我丈夫已经失踪了,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儿。对于那個案件,我是一无所知,他平时也不会和我說工作上的事。他是律师,需要为委托人保密的,所以抱歉,我不能为你们提供這些资料。”
“沒关系,既然你丈夫失踪了,我們也可以顺便帮你找到他。”苏叶笑得越发灿烂,本就精致的五官,愈发的英俊逼人。
肯特夫人呼吸一滞,就连福尔摩斯都不由侧目。
看到他们的神情,苏叶不仅沒有收敛,反而放柔了声音,让自己显得温和充满了亲切友善。
“夫人您放心,我們会帮你找到丈夫的。”
之前還不想因为长相好,而被女士误会,从而对她产生好感。
可面对這位夫人,她突然就用上了美男计,這是因为她发现了女人身上的违和。
肯特夫人看着面带忧愁,神情哀怨中带着担忧,然而她妆容精致,脸色红润,哪哪都不像丈夫出事的样子。
难道在短短半年间,她就另结新欢了?
這不对吧,她丈夫只是失踪,可沒有确定死亡。這年头是沒有离婚這一說的,如果丈夫沒死,她却重新嫁人,等到她丈夫回来,那她就是犯了重婚罪,会上绞刑架的,上帝都不会宽恕她。
除非她已经确定了丈夫的死亡,才敢明目张胆地寻找下一春。
“不,我想你们不必费心了。”肯特夫人被苏叶的美色迷惑了一下,恢复理智立刻拒绝。
“为什么?难道你不想找到你的丈夫,听說你们很恩爱,即便他当初打了你一巴掌,但你也不能這么无情吧?他失踪了都不愿意去找,還阻止别人找?”苏叶眼神变得锐利。
肯特夫人呼吸一滞,显然是吓到了,“不是,我沒有。我的意思是說,他死了。”
“你這么肯定?是见到了尸体了嗎?”苏叶询问。“可警方的调查不是說,他仅仅是失踪。”
“我們并沒有找到他的尸体,但我认为他已经死了。我們非常相爱,我不认为他会抛下我不管,一开始我還怀抱着希望,然而我渐渐失望。对于他的消失,唯一合理的理由就是他已经死了。”肯特夫人說完呜呜哭泣了起来。
“那你认为他是怎么死的?他的身体有什么疾病嗎?”苏叶挑眉。
“沒有,他很健康,”肯特夫人道。
“所以你认为他是被谋杀了?”苏叶顺着她的思路道,“那为什么不报警。”
“我和警察說了,可警察找不到尸体,只能认定是失踪。可這太蹊跷了不是嗎?人为什么会一夜之间消失?如果他是遇到了什么意外,或者突然晕倒重病之类的,一定有人会发现,然后送他回来,或者报警。可這些都沒有,那除了被谋杀,然后毁尸灭迹,我想不到其他可能。”肯特夫人有理有据,說的也确实是事实。
“那你知道他都有什么仇人嗎?或者有谁恨他恨的想杀了他?”福尔摩斯出声询问。
肯特夫人顿了顿,然后开口,“修斯律师,除了他我想不到别人。因为那件案子,肯特非常生他的气,似乎两人還在律师事务所大吵一架。原本他们的关系很好的,从那件事后,两人就不往来了。我怀疑過他,但警察认为他沒有嫌疑。除了他,就沒有其他人了,或许你们可以再询问一下他。”
福尔摩斯站起来,“那么,我是否能邀請肯特夫人回伦敦,我們想要检查一下你们之前居住的房子,或许那裡留下了一些肯特先生失踪的线索。”
肯特夫人有点为难,“明天是我父亲的生日,我不能在這個時間离开。”
“但我想,你的父亲也是愿意尽快找到你丈夫线索的,這对你来說也是好事,不是嗎?”苏叶笑着道。
肯特夫人迟疑了一瞬,“要不,我把钥匙给你们,你们自己先去找,等父亲生日過后,我就回伦敦找你们。”
丈夫死了,妻子其实是第一個被怀疑的对象,不過這话不能对肯特夫人說。
苏叶和福尔摩斯对视一眼,点头认可,丝毫沒表现出对肯特夫人的怀疑。
拿到了钥匙,两人立刻回了伦敦,趁着還沒有天黑,先去了一趟肯特家。
然后就发现,裡面空无一物,别說是资料了,就连家具都被搬得一干一净,怪不得肯特夫人愿意把钥匙交给他们呢。
這房子就是一個空屋子,实在沒什么好查的。
两人转了一圈,只好出来,天黑了,苏叶抿抿嘴,打算說点什么。
被福尔摩斯出声打断了,“我相信我們很快就要破案了,所以你不必急着回去。”
苏叶:……
我想說的不是這個。
“天黑了,我們骑了一天的马,确实消耗過大,需要补充一点能量,所以我們去吃晚餐吧。”福尔摩斯继续道。
苏叶张张嘴,她說的也不是這個。
“走吧,”福尔摩斯說完,立刻大步流星往外走。
苏叶无奈,小跑几步跟上,“我之前隐约觉得修斯律师的办公桌有哪裡不对,但沒有想出来,现在我想到了。”
福尔摩斯的脚步顿住,回忆起修斯的书桌上都有什么,然后肯定的道,“是那张照片。”
“是的。”
第一天,他们再一次拜访了修斯律师。
這一次修斯律师表现的极为不耐烦,“我還有一位重要的委托人要见,他身份尊贵,最讨厌人不守时,所以你们只有十分钟。”
“对于肯特先生的失踪,你有什么想說的嗎?”福尔摩斯询问。
“這事我从报纸上看到了,但我們已经决裂了,虽然伤心,但我也沒有太過关注。”肯特律师道。
“撒谎!如果你不关注的话,为什么要把当初的报纸保存到现在?”福尔摩斯指着他后面的橱窗。
裡面放满了书,其中一個角落放着一叠报纸,因为是折叠的,看不到內容。
但其中一张被折了一個角,正好让他看到了時間,那报纸是伦敦日报,這個時間正好有一板块报道這件事。
昨晚两人分开后,福尔摩斯沒有回住的地方,而是去了报社,找出当时所有报道肯特失踪的报纸,而這一份他也看過,所有记得一清一楚。
其他报纸和這個放在一起,不出意料的话,也是报道此事的。
“是的,我承认,我确实关注這件事。但這是正常的不是嗎?虽然他做错了事,但我們是那么多年的朋友,我不可能完全不关心。可身为一名律师,我不能让我的客户知道,我和他关系匪浅,那样客户不会信任我,所以我只能偷偷关注。”修斯狡辩道。
“那么,說說你的看法吧,你对肯特的失踪是怎么想的,你也认为他是受不了打击,羞愧的跑了嗎?”福尔摩斯道。
“不,我不這么认为,事实上,在我眼裡,肯特他是一個坚定的人,而且他很爱他的妻子,是不会扔下她逃跑的,所以应该是遇到了什么意外吧。可无奈,警察到现在都沒有找到他在哪。”修斯保守的道。
“看来你還是认可他的。”苏叶突然道。
“当然,他是我的朋友。我当然认可他的品行。”修斯顺势给出了肯定。
“那你相信他会为了委托人而出钱帮忙买通见证人嗎?”苏叶问出了一個辛辣的問題。
“我也不相信他会干出這种事,可你们都知道的,沒人会把财产给一個外人,而不是自己亲生儿子。而這人還是一個陌生人,太蹊跷了。所以我再三追问,始终不肯放弃,那些见证人才說出实情。其实我也认为肯特不会這么干,或许哈裡森是从别的地方弄到的钱,然而這钱来源不干净,所以他不敢說吧。”
“既然你认为你的朋友是无辜的,那为什么不帮他呢?任由别人误会他,吊销他的律师执照。难道這件事不是你陷害他的嗎?”苏叶讽刺道。
“你别胡說!”修斯腾的站起来,“再胡說我就要让保安把你们赶出去了。我還要接待委托人,沒時間和你们闲扯,助理,助理,送客!”
“你心虚了!”福尔摩斯肯定的道。
“当然沒有,我和他又沒有仇,我为什么要陷害他,我要告你们诽谤!”修斯脸色铁青。
“你当然有理由陷害他,因为你和他的妻子偷情!”苏叶斩钉截铁的道。
修斯脸色大变,想要赶他们出去,又不敢。
助理站在外面,刚刚沒听到苏叶說了什么,茫然的看着他们。
苏叶小声道,“相信小报的记者很乐意报道,伸张正义的修斯律师,居然和一位有夫之妇有
密切往来。而這位有夫之妇是他好友兼同事的妻子,并且,两人在半年前還曾对簿公堂。一個现在功成名就,一個被吊销律师执照,目前下落不明。啧啧,多好的题材啊,能连续写好几天的报道了,销量一定可观。”
修斯跌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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