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4. 第四百二十四章红楼潜龙在渊38 高家……
“想来是之前二老爷和二夫人刚到,需要時間安置,就沒有打扰,”管家迟疑道。
高古梁不觉得是這個原因,高家和陈家原本都和太子有关系,但他们在京中却是井水不犯河水。
陈景轩自小机灵,被选为太子伴读,是忠实的太子党。
高家不一样,原是不涉党争的,后来女儿成了太子妃,他们才站在了太子一边,但要說嫡系,還得是陈景轩這些人。
高家人的态度摆在那裡,因为太子妃才站在太子身后,可偏偏太子并不宠爱太子妃,只当嫡妻敬重,对高家并沒有多要求,那高家也不上赶着了。
就這么着,高家說是太子一党的人,其实也沒帮太子办過什么事,后来太子出事,他们只心痛自家女儿沒了,却沒受什么牵连。
陈景轩和他们就不是一路人,在京城很少来往,现在主动上门,莫非有所求
想到宫裡的义忠郡王,难道是想高家帮忙护住這位太子的血脉
高古梁心裡暗自思忖,拿着帖子回了正院,并叫来二儿子和儿媳一起商量。
高华启携妻子姚氏一起来正院,還带上了高婉瑜,小小的人儿穿着大红喜庆的衣服,粉雕玉琢般,特别惹人喜爱。
姚氏是高华启的师妹,当初他读书不行,总是比哥哥少了几分灵光,高古梁想着再为儿子筹谋一把,于是托关系送去了祁山书院。
那是山东最好的书院,大儒云集,连高华启的哥哥都沒這待遇。
奈何不行就是不行,考中秀才后再无存进。
但有一样,他本人是個活泼讨喜的性子,知道自己在读书上面不灵光,竟想到了记录下老师们的教诲,寄送回京城,交给兄弟们。
這份善心,最终入了姚院长的眼,认为他为人敦厚,友善兄弟,也能处理好人际关系,不会因自己得了好处,就得罪了其他兄弟去。
于是起了心思,把身体比较弱的嫡幼女嫁给他。
姚家可是大族,除了好几位在京城当大官的,還出了姚院长這样的大儒。
祁山书院的规矩,院长不是世袭的,而是前一任院长卸任前,由书院的夫子们推举学问最好,教学年限超過十年的人担任。
姚院长能上任,纯粹是学问過人。
除了有一個大儒父亲,姚氏還有两個出息的亲哥哥,叔伯堂兄弟就更不用說了。
当初要不是姚院长看重,高华启還真娶不到姚氏。
姚氏生得花容月貌,只是身体孱弱,姚家恐她嫁人后因为身体原因,受了委屈,再加上是幼女,难免娇养些,那些人情世故虽然教過,却也沒强求。
因此找夫婿的时候,就沒往高门大户家的继承人中寻,高华启虽然读书不行,处理人际关系還是可以的,這样就不用自家姑娘拖着病体操心這些了。
高家的为人确实不错,姚氏嫁进来几年都沒怀孕,好容易得了一女,又因为出生时太過羸弱,养了几個月就沒了。
姚氏身体不好,性子倒不怯弱,只孩子沒了,不可能不伤心。
高婉瑜的出现,弥补了一些遗憾,养在身边,倒是开怀了不少。
见此,长辈也就不把這孩子抱走,让她自己带着,這会儿见夫妻二人抱着小人儿過来,不由惊讶,“這会儿抱来做什么”……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见此,长辈也就不把這孩子抱走,让她自己带着,這会儿见夫妻二人抱着小人儿過来,不由惊讶,“這会儿抱来做什么”
“是這么回事,刚刚阿沁身体不适,叫了大夫說是有喜了,”高华启兴奋道。
“這是好事啊,”高古梁夫妻二人高兴不已,忙招呼两人快坐下,“大夫怎么說,可有什么需要注意的”
“說是累着了,需要好好休息,儿子想着让母亲照顾婉瑜一段時間,等生下来再說,”高华启道。
姚氏羞涩的笑笑,眼裡溢满了欢喜,“要劳烦母亲了。”
“這有什么劳烦的,添丁是大喜事,我高兴還来不及呢,”高二太太笑着道,“婉瑜這孩子就放在我在,你要是想了,随时過来看。”
“那感情好,养了這孩子這么长時間,這一时半会儿不在,我還真有点不适应,”姚氏笑道。
一家四口說說笑笑,言语中已经把高婉瑜当成了高家的女儿,仿若姚氏亲生的一般。
這样一来,想来平时更不会露出什么马脚,叫人看了觉得意外去。
說笑了一会儿,高华启才问起父亲叫自己夫妻前来,有什么事
“是這样,我也不知這陈大人前来拜访所谓何事,但总归是京城老乡,等明日他上门,你跟着我一块待客,”高古梁道。
按理来說,他是长辈,应是陈景轩来拜访,两人是几句客套话,然后由高华启這個同辈招待,偏陈景轩又是他的上司,要是說的公事,他总不好避开去。
“陈景轩”高华启疑惑,“我們与齐国公府素无往来,他来干什么”
“会不会是为了宫裡那位郡王”高夫人心更细些,高婉瑜又在跟前,一下子想到了宫裡太子唯二的血脉。
“我也這么认为,”高古梁看了双手捧着点心,像個小松鼠一般啃点心的小孙女,心裡戚戚焉,“要是不麻烦,也不是不能答应。”
好歹是婉瑜的亲兄弟,只是深宫之中,他们的能力也有限。
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当初太子妃掌管宫务的时候,他们并沒有借势往宫裡安插人手,太子妃虽留下一些人脉,现在新帝登基,還不知有几人可用。
因此高家在這方面,也是无能为力。
“我看不像,”高华启想了想,觉得陈景轩不是這种人,“父亲是长辈,不太了解他,我常在京城厮混,虽和他接触不多,也知道是個极为懂分寸,也愿意体谅人的。”
从他身为太子最信赖的人,却能和其他人相处和谐就知道,应不会提出一些過分要求。
“那是从前”高古梁用盖子一下下拂开茶叶,半响放下茶杯,一口都沒喝,“太子身边的人,我和你大伯三叔怎么可能不关注。這位齐国公府的继承人,从前确实是個君子,端方持重,可从边关归来后,整個人都变了,手段狠辣多了。”
想想吧,他到江南后,這地界发生的事,一桩桩一件件,哪裡脱得开他的影子
高古梁也是到了江南后才发现,自己进了人家的势力范围内了,這才多久,一年多点吧,就把江南掌握在自己手裡,管得水泄不通,唯一不是他人的江右良,也和他关系莫逆。
就這大逆不道的做派,与当初的甄家也不逞多让
偏太上皇信任有加,是不会相信他有反心的。
毕竟陈景轩为太子可舍生死,太子在那么大的优势下,都放弃了谋反,他又何必再来一次,大概率還是为了那個外甥吧。
“从那件事過后,陈景轩算的上家破人亡,唯一的同母妹妹沒了,妻子和两個儿子都死了,齐国公府裡剩下的,也就他爹,想来那继妻生下的,他不会放在眼裡。”高古梁也是由此,才猜到這位性情大变。……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从那件事過后,陈景轩算的上家破人亡,唯一的同母妹妹沒了,妻子和两個儿子都死了,齐国公府裡剩下的,也就他爹,想来那继妻生下的,他不会放在眼裡。”高古梁也是由此,才猜到這位性情大变。
高家三人想想也是,以往就听說齐国公府继承人疼爱妹妹,对太子忠心耿耿,想来对宫裡那位郡王感情不一般,加上他现在算是孑然一身,可不把外甥看成全部了嘛。
“那我們要如何应对直接回绝恐惹人记恨,”高华启担忧道。
其余人也满脸愁容,生怕這陈景轩疯起来不管不顾。
姚氏忙安慰公婆丈夫,“他齐国公府厉害,我高家和姚家也不差,何必太過忧虑。”
她有這個底气,她大伯是京城二品大员,要是陈景轩不讲理,直接弹劾就是。
高夫人拍拍她的手,“你不用操心這些,现在最重要的是肚子裡的孩子。”
“是啊,”高古梁回過神来,“你们夫妻先回去吧,等過了明日,知晓其来意,再讨论也不迟,還不知道是不是我們猜测的那样呢。”
高华启心疼自己的妻子,闻言忙扶着妻子告退出去。
高古梁和高夫人对视一眼,齐齐叹气,事情沒這么简单。
真要告上去了,那不是明晃晃在說,他们高家借着太子妃的势,在宫裡安插了人手嘛
要不然陈景轩为什么要求上门
肯定是当初太子和他說了什么,有了這怀疑,太上皇和新帝估计都要对高家不满了,可真是犯了大忌讳了。
因此這事,不管怎么样,都不能闹到圣上面前去,少不得妥协一二了。
陈景轩不知道一张帖子,就让高家人想了這么多,要是知道,估计会很高兴。
他们自己脑补吓到自己,对陈景轩的到来就会格外慎重,对于他的要求,也就不敢强硬拒绝了。
事实上也是,第二天陈景轩登门的时候,高家父子相当客气,亲自到门口相迎,然后一路殷勤迎进书房。
闲聊一番话,陈景轩也不废话,开门见山道,“我来,是想和高家合作做生意。”
“做生意”高古梁一愣,怎么也想不到会是這個缘故,凭齐国公府的人脉,和陈景轩在江南只手遮天的实力,什么生意做不得,何必找上高家,别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生意,拉高家下水吧
他心裡一突,和儿子对视一眼,提高了警惕。
“我不缺钱,未来也不准备再娶,钱财于我而言,可有可无,”陈景轩知道他们在想什么,抛下一颗大雷。
高家父子震惊不已,什么叫做不准备再娶
陈景轩可還沒有儿子,這不是绝后了嗎
陈景轩看他们一眼,自顾自道,“但我有一個外甥,他虽被封为郡王,但未来也就是個富贵闲人,等到自然再沒了优待。皇上虽是他四叔,但他身份尴尬,不适合入朝为官,我這個做舅舅的,保不住他的母亲和父亲,也只能多挣一点银子,至少让他一辈子吃喝不愁。”
高古梁听他提到义忠郡王,总算回了神,心也紧紧提着,“是什么生意”
“我這裡有一些纺织机的图纸,可以几倍提高纺织的效率,打算开办纺织厂,這些本该归织造管的,”陈景轩道。
“不不不,”高古梁连忙摇头,“民间创办的工坊,不需要织造衙门同意,陈大人自便就是。”
那提高几倍效率的话,让他脸色微变,觉察到未来可能有的危机,但也沒多說,只想把人尽快打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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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东西不能只用来自己赚钱,”陈景轩喝了一口茶水,慢條斯理道,“自然要上贡给皇家的,但我也有点私心,想着为外甥多赚一点。”
“那您的意思是”高古梁懂了,他想拉织造府下水,但不知道他打算怎么做,只好装傻。
“我出图纸机器,织造衙门出技术人才,一起开办工厂,所得利润,该交税交税,剩下的织造府一份,京中郡王一份,你看如何”陈景轩道。
所谓织造府一份,其实就是给高家的,因为交税了,就可以算作是织造府的功劳,剩下那份钱当然可以由高家占领。
而义忠郡王那份,也是在太上皇和新帝面前报备,太上皇现在很宠义忠郡王,知道后也不会怪罪,反而会欣慰。
至于新帝,有太上皇在,他也不会去惦记侄子那点银子。
也就是說,這门生意一点风险都沒有。
既然如此,那陈景轩为什么要找他,分薄利润呢
“一来对于各色布料的织法,只有织造府的工匠和织娘们最清楚,且他们技术精湛,知道如何改良,让其适应新的机器,在不降低品质的情况下,提高生产效率。全江南最好的技术工,都在织造府,如果我临时培养人手,花费的時間就长了,得不偿失。”
“要是仅仅织一些市面上有的普通的布,所得也有限,其余工坊虽然沒有我們机器的效率,但他们提前占据了市场,想要迅速撕开一個口子,不仅得价格更低,也要布料更好。”
陈景轩抬眼看了陷入沉思的二人一眼,喝了一口茶,继续道,“這二来,要做就做大,小打小闹才能挣几個钱,有织造衙门的支持,人手资金都不缺,再找一处适合建工坊的地盘,转眼就能铺开来。”
“我能看看那纺织机的图纸嗎”通過陈景轩的描述,能想象到這将会是一场引发纺织业变革的大动荡。
高古梁一時間有点拿不准,该不该答应。
很快這机器带来的影响,会席卷整個大楚,让原先的小作坊都沒了活路,也会让那些在家裡纺布的妇女,沒了金钱来源。
這可不是一件小事,弄不好会引来大动荡
“当然,”陈景轩从怀裡掏出一打图纸递過去,“听說六少爷喜得一女,想当年太子妃出嫁,十裡红妆,一百二十八台嫁妆满满当当,想必高家耗费无数。未来高小姐也不会比姑姑差,高家的女儿生来就是享福的。”
高古梁伸出的手一僵,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整個人忍不住要颤抖,面上却還强制镇定着,“比不了,比不了,她哪裡比得上太子妃娘娘。”
陈景轩一笑,看了眼脸上竟冒出冷汗的高华启,“都是高家的女儿,都很尊贵。”
說完他转移话题,“对了,想来你们還不知道,太子妃的女儿,在东宫出事前,被送到齐国公府,偷偷交给了陈家旁支抚养,可惜后来出事,被仆人拐走。說来這事是我对不住太子和太子妃,那孩子在拐来江南的路上,一病去了,葬在姑苏城外,如果你们有心,可以去祭拜一番。”
“什么”高家父子目瞪口呆,郡主明明在他们家,還是太子妃的奶嬷嬷亲自送来的,不会有错,那为何陈景轩为何又說,那孩子去了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两人的脑子一时成了浆糊,怎么都想不通這其中的关窍。
“這事宫裡的太上皇和皇上都知道了,因此你们去祭拜,并不会有妨碍。”意思很明显,宫裡的新帝以为小郡王已经死了,并沒有怀疑上高家。……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這事宫裡的太上皇和皇上都知道了,因此你们去祭拜,并不会有妨碍。”意思很明显,宫裡的新帝以为小郡王已经死了,并沒有怀疑上高家。
而新帝之所以這么想,当然是陈景轩做的。
這既是暗示他知道高婉瑜的身份,也是表明自己和高家是一国的。
他对太子仍然忠心,愿意为了太子的血脉,不惜想尽办法去隐瞒太子嫡女的下落,蒙蔽新帝。
高家父子听完,心裡一松,手脚都软了,差点站不稳。
“我,明白了,”高古梁强撑着笑脸,“婉瑜那孩子,是高家唯一的孙女,我們自然要早早为她打算,准备好嫁妆。”
這是同意了,并且表明,赚到的钱,会给婉瑜做嫁妆。
陈景轩颔首,“高家果然疼爱女儿,哎,只希望這两孩子一生顺遂。”
把高婉瑜和义忠郡王放在一起說,显得更亲近了几分。
陈景轩在表明,看在两人是亲姐弟的份上,他也不可能做什么。
之后陈景轩沒有多逗留,說了几句场面话就离开了,总要给人家反应的時間不是
等人离开,高家父子齐齐瘫软在椅子上,不由相视苦笑。
高华启喃喃,“父亲說的不错,他变了很多,”都有点不择手段了,哪裡像以前的端方君子。
高古梁沉默,发生那样的事,谁又能保持本心呢,好在陈景轩還有牵挂,不然疯起来,真就要了命了。
“我們真要和他合作”高华启询问。
“還有别的選擇嗎”陈景轩提到高婉瑜,就是不给他们拒绝的机会。
“宫裡”高华启還是担心。
“新帝可能真的不知道,太上皇就不一定了,”毕竟太上皇的势力难以想象,“也好,都给婉瑜当嫁妆,想来太上皇也不会反对。”
是他孙子孙女得了好处,又是太子血脉,即便沒有郡主的封号,那也是嫡子嫡女,比公主都不差什么了,多一点嫁妆不是正当的
高家当初为了给太子妃送嫁,几乎掏空了家产,這事太上皇是知道的。
现在参与這件事,又是为了小郡王,想来太上皇会应允,還会欣慰高兴。
“新帝那边”高华启不确定新帝的态度。
“我們是先太子妃的娘家人,天然不是新帝的人,”高古梁淡淡道,“听說太上皇身子好了不少,他身边那位凌云子道长确实有几分本事,而這人当初又是江南過去的。”
“您的意思是說陈景轩”高华启不可置信,陈景轩有這份运筹帷幄的本事嗎
“他要不是有确切的把握,敢這么明目张胆的为义忠郡王捞钱”高古梁反问。
如果太上皇出事,义忠郡王就要落到新帝手裡了,除非他肯定太上皇能活到义忠郡王成年,才敢這么大胆行事。
“也对,”高华启赞同道,“那這件事要告诉母亲和阿沁嗎”
“瞒着吧,免得她们担惊受怕,你媳妇還怀了孕,不能多思,”高古梁道。
高华启点点头,父子两個收拾整理下心情,面带轻松的回后院,应付高夫人婆媳。
他们给出的說法是,陈景轩是为了公事来的,他想借织造府的势赚钱。
“這可会对老爷不利”高夫人担忧问。
“不会,”高古梁摇摇头,“相反,這是给我送政绩来了,你放心,陈景轩這人做事有分寸,且我看着呢,不会叫他乱来。”……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不会,”高古梁摇摇头,“相反,這是给我送政绩来了,你放心,陈景轩這人做事有分寸,且我看着呢,不会叫他乱来。”
“那就好,”高夫人长长舒了一口气,有兴趣逗弄起孙女来。
夫妻两個哄着高婉瑜喊爷爷奶奶,抱到外面赏花。
這边,陈景轩回去后直接和苏叶說此行顺利,“關於收购羊和羊毛对草原的经济控制,我会写一個折子,让人快马加鞭送到林如海手上,由他转交给太上皇和皇上”
“换個人吧,”苏叶想了想,“你和他同为江南的官员,不宜過于亲密。”
至少不能在两位皇帝面前,表现的非常亲厚。
“也好,”陈景轩仔细思考,想到了一人,“不知你对张家怎么看”
“先太子太傅张家”苏叶挑眉。
“是,张老太爷是太子的恩师,自然也是我恩师,当初太上皇忌惮太子,张家身为文人魁首,在清流中有巨大的影响力。太上皇为削弱太子势力,直接以沒教导好太子,发落了张家,一家子流放到北方,和草原接壤的边陲小镇。”
“阿叶,你如果想要那個位置,必须要有文人的支持,张家和姚家正好一南一北,在士林中有莫大的名声。”
张家是南方人,虽然流放到北边,并不影响其在南方学子心中的地位。
姚家立足山东,在北方的名气很大。姚氏的父亲又在祁山书院担任院长二十多年,教导過的学子无数,很多已经进入朝堂,织成密密麻麻的关系網。
自古沒有女子上位的道理,武则天陛下面临多少责难诋毁,歷史书上可见一斑。
陈景轩不想外甥女和那武皇一样,杀得人头滚滚,才能坐稳皇位,那就要早作筹谋。
张家太爷他了解,不是那迂腐的,是可以拉拢的对象。
“既然如此,那這折子就让张家人写吧,”既然要施恩,就不必吝啬,送上這样一份大功劳,可以直接让张家翻身了。
陈景轩眼中闪過一抹笑意,“我正有此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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