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9. 第四百二十九章红楼潜龙在渊43 三人……
甄士隐示意他们坐下,开始考教昨天教過的內容,因为进度不同,每個人的考教內容也是不一样的。
从黛玉开始,她正学习孟子,把昨天学到的內容背完,然后逐字逐句解释,以示记住并理解了。
在她背诵时,其他人各自做自己的事,林玄玉和甄英莲把课本拿出来,预习今天要学的內容。
而苏叶则翻出历年考卷,自从她决定参加科举后,林如海就帮忙搜罗了许多来,让她先练手。
以她现在的学识,足以应付接下来的童生试,剩下的就是熟悉科举节奏,学着写文章。
写文章不仅需要知识丰富,也要多加练习,不然心裡懂了,却表达不出来,岂不冤枉。
且答题也有诸多技巧,细节方面尤其多,须得多多注意,才能熟能生巧。
就比如语气词,在写文章的时候,该不该用,用了会让文章更生动,但如果主考官就喜歡严肃正经的文章,你却在文中用了太多的语气词,就会显得不够庄重,不符合主考官喜好。
印象分是存在的,人家觉得這种表达方式不好,那任凭你写的天花乱坠,也不可能拿到最高分。
而目前尚不确定主考官会是谁,是现今姑苏的学正李大人,還是姑苏城的父母官江知府,亦或者别处调来专门负责县试的。
在什么都不清楚的情况下,各种风格的文章都要尝试写一写,以免到时需要,却发现自己写不出来。
讨好主考官不可耻,只要不是作弊,這种光明正大的偏向,是被允许的,是技巧的一种。
苏叶想要揣摩考生们心理,当然要按照他们的方式去做。
摊开一份试卷,快速扫了一遍前面的试帖诗,经纶,和律赋部分,脑中飞快想出答案,轮到策论,才开始下笔。
這份试卷于她而言,過于简单,即便是练手,也只有最后的策论值得一答。
既然前面的內容都不用写了,节省下来的時間,她干脆写了三篇不同侧重的文章,主旨都是一样的,只是破题的方式不同,看起来就大为不同。
甄士隐考教完其他三人,上前见她奋笔疾书,把旁边已经写好的文章拿起来,稍微看了看,就满意颔首。
看完轻轻放下,不打扰苏叶,去给其余三人上课了。
苏叶這一写,就是一上午,别人需要用两天才写完的內容,她一上午就够了。
一来她的书法本就是练了两辈子的,大气飘逸,自成风骨,且写的又快又好,加上身体素质加强,丝毫不会觉得手酸。
写完,她轻轻放下笔,重新检查一番,字迹工整,沒有错别字,內容完整,切合主题,不需要修改,也不用再誊抄。
晾干后,交给甄先生,带着弟妹去隔壁用午膳了。
甄士隐看完,相当满意,夸道,“就這水平,考中秀才绰绰有余,举人也未必不能考中。”
只是苏叶還太小了点,现在就去考举人,太惹眼了些,安排在三年后虽然也還小,但至少沒那么打眼了。
毕竟岁别人才刚进学的年纪,你就考中举人,再是天才,也不该這么妖孽才对。
而到了十二岁,以苏叶现在的身高体量,看起来就是少年模样了,至少外表上不突兀。
午膳用完清淡的一餐,稍作休息,就开始了下午的课程,基本都是陶冶情操的。……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午膳用完清淡的一餐,稍作休息,就开始了下午的课程,基本都是陶冶情操的。
苏叶沒什么练字的,又不好弹琴打扰其他人,于是拿了一本棋谱,随意在棋盘上摆弄。
自己和自己下棋非常有意思,不仅要一心二用,還得想尽各种办法,堵住自己思考出的后路。
這样做,确实能锻炼思维,她已经能做到在思维宫殿裡,模拟出两個人互相对弈攻伐的场景,甚至不需要有棋盘在手。
更进一步,還能模拟出三個人,进行三方辨认,每個人领一個身份,支持一個立场,互相攻击针对之下,更能全面清晰认识某件事。
下棋且需要耐心,尤其是自己和自己下,一個时辰過去,棋盘上摆满了棋子,黑白双方陷入僵局,谁也奈何不了谁。
甄士隐教完其他人,走過来站到一边观看,也不出声打扰,任由她左右互搏。
看了好一会儿,他若有所思离开,自己也翻出棋谱研究起来。
书法课完成,最后一节就是琴课了,甄士隐讲半节理论知识,剩下半节让大家各自练习。
小黛玉缠着玄玉弹春日,這次她机灵了,玄玉一边弹,她一边琢磨着记下琴谱。
知道自己沒学多久,可能记得不准,就央求英莲帮她一起记。
英莲也喜歡這首曲子,只是那天苏叶随性弹奏的时候,她也沉浸其中,并沒有特意记下谱子,過后忘记一些。
她也不好意思向苏叶求谱子,于是只能把记住的写下来,剩下的只能等有机缘再补齐。
而林玄玉就不一样了,他从小就格外亲近苏叶,对于她的一举一动非常关注。
平时苏叶自己都不会注意到的小细节,他反倒记得清清楚楚。
那天她的琴音一改,林玄玉立刻注意到了,默默记了下来,此时弹出来,也是得心应手,比苏叶当时還流利,可见回去后练习過了。
苏叶撑着脑袋,静静欣赏,偶尔出声指点一句,让琴音更加圆融丝滑。
毕竟是两种不同的乐器,在表达上区别很大,改编過来有些部分需要变动,之前随性而弹,只注重情感表达,并沒有拘泥于形式。
现在听林玄玉弹奏,就能觉察出某些地方的不合适,变动一番更好。
很快,第一次弹完,林玄玉沒有停,就着苏叶的指导,开始了第二遍弹奏。
這次就顺利多了,也更加动听,愁绪中带着欣欣向荣的春思尽显无疑。
黛玉再一次落泪,怔怔出神,连眼角的泪水都沒有注意。
林玄玉停下动作,“哈,被我逮到了吧,還說你二哥我琴技不好,分明听落泪了。”
“哼,是大哥的曲子动听,和你有什么关系,”小黛玉可不服气,“等我学会了,弹得一定比你好。”
“我才不信呢,”林玄玉故意逗她,兄妹拌起嘴来,再一次吵到苏叶面前,让她评理。
对苏叶来說,帮谁不是一目了然嗎
林玄玉哀怨,“自从妹妹出生,大哥再也不疼我了。”
苏叶丢過去一支迅疾的笔,被他一把接住,在手上把玩几下,不要脸道,“谢谢大哥,我很喜歡這支笔。”
“嗤,那是我用来考科举的,你又暂时用不到,”苏叶嘲笑他。
“沒关系,這是大哥送我的,我一定会好好保管,等科举那日,再拿出来用,”林玄玉丝毫沒有被打击道,拿着毛笔屁颠屁颠离开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沒关系,這是大哥送我的,我一定会好好保管,等科举那日,再拿出来用,”林玄玉丝毫沒有被打击道,拿着毛笔屁颠屁颠离开了。
到了晚上,他院中的丫鬟過来,送上一個锦盒,裡面有四支毛笔,“這是二爷命奴婢送来的,說是請大爷用這套毛笔考试,一定旗开得胜。”
他打的小九九,苏叶如何不清楚,不過是這孩子亲近她罢了,也沒有推辞,直接收下了。
那毛笔第二天就被她带去学堂使用了,林玄玉看到非常高兴,觉得大哥果然最疼的還是他。
這套毛笔是当初林玄玉进学,贾敏从自己的陪嫁中找到的,上好的狼毫笔,制作這套笔的手艺人已经過世,存世的作品也不過十几套罢了,非常珍贵。
用它们写出来的字,会更加流畅,适合练习书法。
真正考试用的是制式的,必须按照要求购买或制作,哪能随便带呢。
刚开始林玄玉沒反应過来,等到几月后,见贾敏专门准备的毛笔,這才知道有這么回事,不由脸红,“大哥果然又在取笑我。”
“沒有,”苏叶一本正经,“大哥怎么会取笑你呢,大哥知道你的好意,非常感动。”
“真的嗎”林玄玉眼前一亮,双眼亮晶晶的,一如幼儿时,看到苏叶时一模一样。
苏叶颔首,拍拍他的脑袋,“我回姑苏考试,你好好听话念书,不许欺负妹妹。”
林玄玉的脸垮下来,“我不能和大哥一起去嗎虽然還差点火候,但我可以先体验一下,积累经验,免得下次学识够了,因为不熟悉沒考好。”
“不行,”林如海毫不犹豫拒绝,“你该知道自己和阿叶之间的差距,不要抱有侥幸心理。”
“好吧,”林玄玉沮丧,只能站在原地,看着苏叶的马车远去。
這次的童生试分为两部分,其一就是年前的县试,学子们都可以参加,通過了就等明年的府试和院试。要是沒有通過,可以在来年的府试前,再参加一次,录取前五十名,通過依然可以参加后面的府试。
因此這第一场,其实是有两次机会的,只不過第一次考中会更体面些。
苏叶回到姑苏,自然住到了林家祖宅,不是之前那個园子,而是族长特意圈出来的地方。
住在這裡的,有林家族内同一批参加科举的孩子,以及在林家附学的人。
這么做是为了方便统一管理,也让他们提前适应科举的氛围。
大家既是同伴,也是竞争对手,自家人先学着相处,之后出去才不会露怯。
此次县试,林家有五個孩童参加,从八岁到十四不等,年纪再大一点就沒有了。
以林家的教育水平,還真沒有超過十四還在参加县试的,如果有,早被长辈安排去学别的了。实在是资质太差,就别挣扎浪费時間了。
附学之人要么是林家亲眷的孩子,要么是附近有些家资乡绅富户的孩子,只有少数几個是贫苦之人。
沒办法,這年头读书的花销惊人,普通人压根养不起。
這几個都是附近私塾先生推薦過来的,他们聪慧又勤勉,就是家裡实在沒钱,不仅交不起束脩,更沒钱买笔墨。
介于他们确实聪明,林家把人收下来,学习花费也由林家出,算是免費资助。
但這种情况比较是少数,须得严格把关,不然林家有再大的家产,也支撑不起。
因此這十几年来,這样的孩子也不足十個,其中這一届是最多的,有三人。……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因此這十几年来,這样的孩子也不足十個,其中這一届是最多的,有三人。
他们都在族学上学,相互都认识,只是這段時間同吃同住,让关系更亲密一些。
苏叶算是外来的,此前甚至沒见過,但她的身份,是林家嫡系,又是林家最出息的林如海长子,身份绝对不一般。
這般大的孩子,還沒学会大人的谄媚和势利,又因为她的临时加入怀有警惕之心,因此沒人主动上前說话。
這是正常的,這個时候考科举是比较麻烦的,光证明就需要秀才及以上有功名之人作保,然后需要五名考生互结。
一旦哪一個被查出問題,其他人有连带责任,要是被发现作弊,那完了,其余四人也会跟着遭殃,不仅這次考试的成绩会被取消,下一届也不能再考。
因此大家对于不认识的人,警惕是正常的。
苏叶为证明自己,一上来就用学识震慑住他们,先比诗,再斗文,用了一下午時間,让他们心服口服。
這就够了,剩下的交由林家族长安排,不需要她再操心。
林家举人秀才不少,光是为這些孩子作保,绰绰有余。
她来的比较晚,抵达五天后,就开始考试。
姑苏是文风昌盛之地,即便是童生试,考的人数也不少,大几千人。
這就不怪每次姑苏的县试都由别处调派主考官過来,主要是为了公平。
這次的主考官,林如海已经打听過了,是二十三年的进士,文采风流,写得一手锦绣文章。
在翰林院待了十几年,帮助皇帝起草文书,也沒改华丽精巧的文风。
他也更偏好那种清新隽永的风格,尤其在写诗方面,最好清隽活泼,不落俗套。
县试的笔帖诗并不难,只要学過作诗,都能写上几首,几乎沒什么难度。
就是刚入学的黛玉,也能按要求写出合适的来。
可难就难在,怎么写才能出新意,毕竟這类的题目都烂大街了,科举又举行了這么多年,你能想到的,早被别人写完了。
不功不過虽然好,可想要案首,就得有自己的特色,還得写得隽永,可谓难得。
苏叶当然不只是要考中,更想得到那案首,打出名号去,最好断层式碾压姑苏其他学子。
這样才有机会接触到更优秀的学子,进而从中选取一批得用的人才。
名声出去了,她之后游历,都能以互相学习为借口,找各地学子比试切磋,顺便结交,而他们也不能拒绝。
人都打上门了,但凡有点傲气的,怎会拒绝
可要是她沒名气,别人是不会搭理的。
苏叶稍微思考了一下,立刻想到了怎么破题,在脑中润色完,直接下笔。
她并沒有打草稿,而是直接在卷子上作答。
写完也不再纠结,开始看下一题。
有了好的开头,后面就相当顺利了,包括最后的策略,于她而言,都是比较简单的题目。
县试也只能到這個难度,要是太难了,能考中的人就少了。
可也因为太简单,想要突出就必须自己给自己加难度,才能一骑绝尘,比其他人都好。
苏叶就是這么做的,虽然下笔沒有丝毫犹豫,但在之前,已经在心裡打了好几遍腹稿。
然而她過于淡定的表现,看在上面主考官眼裡,就是下笔如有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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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就過于小的年纪,加上這副从容不迫,镇定自若的模样,更是引起了他的兴趣,不由走下来观察。
除了正在写的策论,其余苏叶已经完成,字迹工整清晰中带着几分洒脱不羁,完全不像這個年纪的孩子该有的水平。
這字都堪称书画家了,难为她小小年纪,就有如此笔力。
主考官不由满意颔首,初一看就很亮眼,再细看內容,不由大为惊奇。
写得实在太好了,妙不可言,表达生动且观点分明,层层递进直至结尾处点题,也是一针见血,振聋发聩
他从未想過,這样一個被写烂的题目,竟還能有如此出人意料的破题角度,实在是思维大胆,不拘一格,和他字迹中透露出来的洒脱相得益彰。
再看其年纪,主考官不由在心裡感叹,又是一個甘罗般的人物
在主考官的注视下,苏叶依旧镇定自若,笔尖丝毫不停,稳中有序完成了后面的作答,随即收笔闭眼静坐。
好一番成竹在胸,从容不迫的气概。
主考官连连点头称赞,看了苏叶好几眼,才回到主位,边监考边回味苏叶的文章,心裡肯定,此子非池中之物,此次必得魁首
這文章的水平,别說参加一個小小的县试了,就是拿到乡试中去,也能有一争之力。
英雄出少年啊,姑苏文风之盛,让人慨叹
县试考一整天,但到下午就可以交卷了,苏叶不打算浪费時間,到了准许的時間,就提前交卷了。
此时林家的马车已经等在了這裡,林族长家的管家负责接送,见他出来,意外之余忙迎上来,“大爷可是要现在回去”
苏叶看了看天色,“不了,我去街上走走,等他们一起吧。”
林家祖宅在姑苏郊外林村,虽然离得不远,但一来一回也要一個时辰。
况且来姑苏参加考试的人不少,县试又大多是童子,须得家长同行,因此這会儿正是热闹的时候。
在考场外不远处一條街道上,更是摆满了摊位,卖什么的都有。
管家担心她一人出事,忙点了两個小厮跟随。
苏叶沒有拒绝,带着两人往热闹的地方去,一路行来,商品琳琅满目,卖什么的都有,吃的穿的用的玩的,一应俱全。
可能是靠近考场的缘故,最多的居然是卖文房四宝的,字画纸签等。
路過一個卖字画的摊子,苏叶随意一瞥,不由顿住,拿起其中一副,画的是花鸟虫鱼,笔墨浓艳,着色大胆,虽少了几分灵动,却也别出心裁。
最重要的是,她指着上面某种介于竹青和青葱之间的颜色,询问道,“敢问這种颜色是如何调配出来的”
那卖画的人一顿,沉默不语。
苏叶懂了,从怀裡拿出一张五十两的银票,“我买下這幅画了,不知可否送一点赠品”
那位衣着洗得几乎发白的公子想了想,最终点头,“公子稍等。”
他也沒拿那银子,转身离开,片刻之后回来,递過来一包粉末,“這是赠品,請收下。”
苏叶含笑接過,离开之前再看了其余画作一眼,“說真的,公子可专研画竹,說不定有不菲的成就。”
那公子一愣,看着自己摊子上那些画作,若有所思。
苏叶走远一点,打开那包粉末,放在阳光下仔细观察,正是自己想要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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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种比竹青更清脆一点的颜色,适合画刚长出的鲜嫩竹叶,和竹青稍稍混合,又能画那种由鲜嫩转变青绿的過程。
黛玉虽然小,已经被带得喜歡上竹子了,正好带回去给她当礼物。
她建议那位公子专注画竹,也是因为這個,這种颜色她還沒在其他画作上见過,显然是那位公子自己从山中采集的,有這份便利,何必弃之不用呢。
何况她看那人,是准备参加科举又缺钱,只能出来卖字画的读书人。
见過那位的书画后,其余摊子上的就显得乏味了,都是比较常见的。
不過苏叶注意到一個奇怪的现象,這條街上,居然有超過一半的女子当摊主。
她走到一位年轻姑娘摊前,拿起其中一块裁剪好的布匹,摸了摸,惊讶道,“這是江宁工坊的纺织棉布”
“公子好眼力,正是呢,”那姑娘笑道。
苏叶张望了一下,发现卖這样布的還真不少,而每個摊位上,都堆叠着十几种不同材质,不同颜色的布。“不知這些布怎么卖”
“這边的棉布一匹400文,可做大人两件衣服,小孩三件。這一边是棉麻材质,制作麻烦一点,但做夏衫很透气,需要350文。最后這边是加了羊毛纺织的,很保暖,正适合冬天做棉衣,需要600文。”
“這么便宜”苏叶挑眉,几年前纺织业還沒兴起来的时候,绢布的价格几乎是现在的两倍。
“是的,听說西域那边种植了许多棉花,江南到处都开办了纺织工坊,布的价格就越来越便宜了。”
這时,隔壁摊位的老板娘凑過来,“可不,以前一年到头都买不起一匹布,现在可好,每年都可以给一家人添上一件新衣裳了。”
“倒是好事,”苏叶笑道,“只是我见街上多了很多姑娘出来摆摊,這会不会有点不好”
“难道你也是那迂腐的读书人”老板娘不由鄙夷的看向她,“都什么年代了,姑娘都去工坊做工了,摆摊又咋啦。”
“就是就是,又沒吃你家大米。”周围的人纷纷起哄。
见大家竟這么接受良好,苏叶也有点意外,“难道你们家裡都有姑娘去那纺织工坊干活”
“那可不,一個月五六百文工钱呢,比我家男人都能干。”
“可惜了,我沒這個机会,要是我也能认字,說不定就能进去了。”
“摆摊也不错,运气好点,一天就有二百文进账。”
“那不一样,摆摊不稳定,我還是更想进工坊。”
“那你得去女先生开的私塾,先学会认字才行。”
“我這正攒钱呢,等攒够了就去。”
听着众人议论纷纷,苏叶忍不住微笑,這就是她当时那么小,就谋划着改革纺织业的原因,几年下来,是真真正正能带动经济,提高百姓生活水平的。
同时因为纺织工坊招收大量女工,进而提高了女子待遇,让她们获得更多自由,能挣钱了,腰杆就硬,观念也会渐渐发生改变。
所谓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不着急,她還有好几年時間,且让子弹再飞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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