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二杯绿茶 作者:未知 温老爷子和宗叔两人出到院子后手還是颤抖的。 尤其是温老爷子的脸色很难看, 咬牙切齿骂了好几声畜生。 宗叔:“司令,现在想想会不会是我們误会了?我也算是看着如归长大的, 他不像是那种人。” 温老爷子把拐杖在地上杵得邦邦响:“事实摆在眼前, 你就不要给他找借口了,你要是不相信的话,你刚才怎么会抖得跟羊癫疯发作一样?” 宗叔:“……” 佟雪绿和温如归完全不知道两人的行为引发一场误会, 温如归更不知道自己的风评受害了。 房间裡头, 温如归的脸红得好像熟虾,眼睛都不敢看佟雪绿。 太纯情了。 佟雪绿又想笑又觉得像温如归這种纯情的男人真的太少见了。 她看着他, 纤长的眼睫眨了眨:“我的脚不麻了, 不用按摩了, 谢谢你亲爱的。” 亲!爱!的!!! 這三個字一出, 温如归的脸、脖子和耳朵全部红得好像染了颜色一般, 好像一戳就会喷出血来。 “哈哈哈……你怎么這么容易脸红?你平时也這样嗎?”佟雪绿再也忍不住笑出来。 温如归看着她笑靥如花的容颜, 心跳快得几乎要失去控制。 他红着脸摇头:“不是,我只对你一個人脸红。” 他看到别的女人时,别說脸红, 就连她们的样子都记不住。 话一出, 佟雪绿的笑声戛然而止, 杏眸水雾雾看着她。 呜, 谁說他呆的?谁說他不会說情话的? 這是她两辈子听過最动听的情话! 佟雪绿往门外面瞥了一眼, 看到外头静悄悄的, 眼底顿时闪過一抹狡黠。 她想干坏事了…… 佟雪绿站起来, 朝温如归凑過去压低声音道:“此时此刻,你,有沒有想对我做点什么?” 她一挨過来, 温如归就闻到来自她身上的香味, 淡淡的,却让他心跳加速欲罢不能。 他感觉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嗓子眼,喉咙滚动了一下道:“有。” 哦豁! 佟雪绿眼睛一亮,用手指勾起自己的头发轻轻扫過他的下巴:“那,你想做什么呢?” 温如归下巴酥痒得不行,他感觉她的头发好像不止挠在他的下巴上,還挠在了他的心尖上。 他再次开口,声音变得有些沙哑了:“你、能不能去拍個……照片送给我?” 佟雪绿:“……” 空气裡安静了几秒。 佟雪绿怔怔看着他,就這?就這? 這样大好的机会,他就不想干点耍流氓的事情? 温如归看她愣愣看着自己,心情忐忑:“如果你不想拍也沒关系。” 之前的暧昧气氛一扫而過,佟雪绿身子坐回椅子上:“你为什么突然想要我的照片?” 温如归眼睫轻轻颤动了一下:“周焱和黄启民都有他们对象的照片。” 這话听上去委委屈屈的,好像小孩子回家跟父母撒娇其他同学都有新書包,他却沒有。 佟雪绿心软软的,好想揉揉他的头:“那我們等会就去拍吧。” 既然都是对象了,那怎么能让他沒有排面呢? 别人有的,他也得有! 温如归看着她目光溢满柔情:“好。” 虽然是对象,但两人在房间呆太久也不好,于是佟雪绿提议下楼去。 温如归自然沒意见。 谁知下楼后却发现温老爷子和宗叔两人的神色有些怪怪的。 他们两人好像都不敢跟自己目光接触,偶尔不小心碰上了,他们的眼底也闪烁着奇怪又复杂的眼神。 好像同情,又好像是内疚,总之就很复杂。 可当他们的目光对上温如归时,用横眉冷对千夫指来形容一点都不夸张。 宗叔本来想亲自下厨做一顿丰盛的午餐给佟雪绿吃,可因为发现了之前的事情,他手颤抖得厉害,后来只好去隔壁的饭堂打了两個肉菜回来。 温老爷子一改之前热情的风格,一顿饭下来,都沒跟佟雪绿說什么话。 搞得佟雪绿和温如归两人都很纳闷。 出了军属大院后。 佟雪绿坐在自行车后座问道:“如归,你爷爷和宗叔是不是对我有什么不满?” 之前明明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变成這样子了? 佟雪绿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温如归也想不通,安慰道:“不是,爷爷对你很满意。” 他感觉老爷子的怒火好像是冲着自己来的,只是因为佟雪绿在那裡,他不好意思发出来。 两人想来想去沒想出個所以然来,便丢开不想了。 来到照相馆,温如归去前台付钱开票。 這年头拍照可是個比看电影還要奢侈的事情。 拍一张证件照要三角四分钱,拍一张全身或者半身美术照片要四角二分钱。 温如归付了钱回来,手裡多了两张□□,這时候的□□有三联。 一张给照相馆存根,一张给摄影师,一张给拍照者取照片时用。 摄影师:“你们是要拍两张個人的,和一张拍合照对吧?” 温如归闻言眼睫轻颤了起来。 他来之前只是想要一张佟雪绿的照片,可交钱的时候,他既想要单人照,也想要合照,還想送一张自己的照片给她。 他似乎变得很贪心。 不知道她此时听到会不会觉得自己太過分呢? 佟雪绿压根沒想到那么多,来都来了,那就一起拍吧。 一下子拍三张,只会說明她的对象“财大气粗”! 温如归看她沒反对,心裡暗暗松了一口气,对摄影师点头道:“是,两张单人,一张合照。” 這时候的摄像机還是那种老古董,上面罩着一块大黑布,拍照之前摄影师要钻进去看好几遍才能确定。 从照相馆出来時間已经不早了,她晚上還要回饭店一趟。 她现在是饭店的经理和大师傅,不能什么都不管,一旦发生事情,她担心饭店三個人搞不定。 温如归心裡虽然有些遗憾,觉得相处的時間太短了,但他也明白。 更何况他今天下午也得回基地去。 他把佟雪绿载回饭店,然后才依依不舍回军属大院。 谁知他一脚才刚踏进家门,沙发上就传来一声怒吼:“畜生,你给我跪下!” 温如归:?? 温老爷子虎目瞪着他:“跪下!” 温如归:“爷爷,我可以跪下,只是你能不能先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 老爷子瞪着他的目光好像他连畜生都不如了。 温老爷子拿起放在一旁的鸡毛毯子就要往他身上招呼。 宗叔赶紧上来阻止:“司令,有话好好說,再說了要是打出什么好歹,到时候心疼的還不是司令?” 温老爷子哼道:“我怎么会心疼他這种……你說你怎么就這么丧心病狂,大白天的,你怎么可以对人家姑娘做出那样的事情?” 温如归一头雾水:“我做出了什么事情?” 宗叔老脸通红:“如归,你就老实认了吧,你们中午在房间……做的事情,我們都听到了!” “唰”的一声。 温如归的耳尖红了,眼帘垂下来看着地面。 温老爷子看他這個样子,心裡越发认定他做了畜生行为:“你今天就回基地打结婚报告,回头我們去佟家求亲!” 温如归再次怔住了:??? 结婚报告? 求亲? “可我還沒有经過雪绿的同意。” 温老爷子气得胡子都快翘起来了:“你做出那样的事情,你现在才来问人家同不同意,难道你不觉得太晚了嗎?” 温如归:“爷爷,那是雪绿自己叫我做的。” 温老爷子气得脸通红:“你不要脸!你個大男人做出那样的事情,你還有脸推到人家姑娘身上!” 他說着又要拿鸡毛掸子打上去。 宗叔再次拦住:“司令,您别动气,有话好好說!” 温老爷子深呼吸:“你按照我說的那样去做,我們明天就去佟家求亲。”再晚說不定孩子都有了! 温如归摇头:“爷爷我不能這么做,结不结婚要双方同意才行,而且雪绿也不会希望我想对她负责是因为我帮她按摩了小腿。” 啥? 按摩了小腿? 温老爷子和宗叔两人齐齐怔住。 他们在上面叫出那样让人害羞的声音,难道就是在按摩腿? 温如归看他们两人的样子,眉头微蹙道:“爷爷、宗叔,你们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他越想越不对劲。 之前他们对佟雪绿明明很热情,可他们从楼上下来后,他们就不敢看佟雪绿的眼睛,又对他横眉冷对。 现在又說他是畜生,又要他去求婚,他们该不会以为他们在上面…… 温如归想到這,一脸不可思议:“爷爷、宗叔,你们怎么会有那样龌龊的想法?!” “……” 温老爷子和宗叔两人的脸齐刷刷红透了。 大厅裡安静了几秒。 温老爷子咳嗽一声道:“我想起来了,老姜還约我下棋,我要赶紧過去。” 說着他转身落荒而逃。 宗叔:“……” 司令,做人不能這么不厚道的啊! 這個时候怎么能把他一個人丢下来面对如归? ** 温如归回基地后,佟雪绿的生活又恢复了之前的平静。 過了三天,她去照相馆拿洗出来的照片。 還别說,人长得好看,就算照相设备再差,也能拍得很好看。 三张照片裡面,佟雪绿最喜歡两人合照那张。 合照裡面她坐在一张椅子上,温如归站在她身后,手扶在她身后的椅子上。 帮他们拍照的摄影师也有几分本事,他把温如归温柔的刹那给捕捉了下来,定格在照片上。 佟雪绿把照片放回信封裡头,然后把其中一份寄去基地给温如归。 回到家裡,佟家三兄妹看到照片,顿时都震惊了。 佟绵绵瞪大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脸的震惊:“姐姐,你怎么会在裡面?” 佟雪绿這才意识到小团子从来沒有看過照片,更沒有拍過。 她揉了揉她的头:“這是照片,就好像我們照镜子,镜子裡头就会出现我們的样子,拍照就是把我們的样子给拍下来,永久保存着。” 佟绵绵偏着头,显然沒办法消化這番话。 但這不妨碍她对照片的好奇和渴望。 佟嘉鸣和佟嘉信两兄弟也是渴望地看着照片。 佟雪绿想了想道:“下周便是国庆了,到时候我們一家人去拍一张全家福。” 佟嘉信猛地抬头看着她:“姐,你說真的嗎?” 佟雪绿点头:“当然是真的,你们不是有零花钱嗎?要是你们想拍個人照片,那可以用自己的零花钱。” 佟嘉鸣听到這话,心一动。 佟嘉信却有点牙疼。 别看佟嘉信平时很熊,可谁能想到他三人之中最守财奴的? 她每個月发给他们的零花钱,佟嘉信一分钱也沒花,全部存起来藏着。 佟嘉鸣作为大哥,他有时会买东西给弟弟妹妹,家裡少了酱油之类的,他也会出钱去买,所以他反而是沒有存下钱的那個。 佟绵绵挺着小胸脯,奶声奶气道:“姐姐,绵绵要跟你一起拍,绵绵有钱!” 佟雪绿忍俊不禁笑出来:“那姐姐到时候就沾绵绵的福多拍一张照片了。” 佟绵绵闻言,小胸脯越发挺得高高的。 她要给姐姐花钱,她很有钱的! 又過了两天,佟雪绿接到了商业部的通知,让她去林部长办公室一趟。 佟雪绿收到這個消息,丝毫不觉得意外。 她把饭店的事情交代了一下,又稍微收拾了一下自己才去了商业部。 来到商业部,卓秘书告诉她林部长现在在主席办公室,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佟雪绿表示沒有問題,然后从袋子裡拿出一小包牛肉丸递過去道:“卓秘书有沒有吃過我們饭店的牛肉丸,要不要尝一個?” 要是放在现代,去见人带着牛肉丸,那会显得很奇怪。 可在现在這個年代,食物太宝贵了,尤其是好吃的食物。 卓秘书刚才還绷着一张脸,這会儿闻到牛肉丸的香味,一张脸再也绷不起来:“不用了,佟经理自己吃吧。” 佟雪绿拿出一串牛肉丸递過去:“卓秘书不用跟我客气,你帮我试试味道,要是有哪些需要改进的,你可以跟我說。” 一串牛肉丸有两個,切成四半,卓秘书看着面前的牛肉丸,实在沒办法拒绝第二次。 她接過去咬了一口赞不绝口:“怪不得那么人喜歡你们点的麻辣烫,這牛肉丸很有嚼劲!” 佟雪绿笑道:“你能喜歡那真是太好了,对了,林部长有沒有說让我過来做什么?” 卓秘书朝左右看了一眼,压低声音道:“上次你们开会后,有好几個饭店的经理過来找林部长,我送茶进去的时候听了一嘴,好像是說想要让你把麻辣烫的配方拿出来,让大家一起用。” 卓秘书說完又赶紧补充了一句:“你等会进去别說漏嘴,可别說是我告诉你的。” 佟雪绿一脸感激地看着她:“卓秘书你放心,你這么为我着想,我怎么可能会把你供出去呢?下次卓秘书去我們饭店,我给你做好吃的!” 卓秘书听到這话,脸上又露出了笑容。 過了十来分钟左右,林部长终于回来了。 他眉头紧紧蹙着,好像有什么忧心的事情。 佟雪绿笑着迎上去:“林部长好。” 林部长似乎這才看到她:“佟经理過来了?进来吧。” 說着他大步走进办公室去,卓秘书连忙站起来倒了两杯水送进去。 林部长在沙发的位置坐下,又指着他对面的椅子道:“佟经理坐吧。” 佟雪绿這才坐下来:“不知林部长這次叫我過来,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林部长拿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口水,才慢悠悠道:“佟经理是年轻有为啊,這饭店在你手裡一天比一天红火。” 佟雪绿笑道:“都是林部长领导有方!” 林部长笑了笑:“我最近去开会,上面领导狠狠批评了我們商业部,說我們商业部十年如一日,业绩就沒挪动過位置,說得我這老脸都红了。” “我当时就想起佟经理经营的饭店,不過才半個月就经营得如此红火,你說要是让京市所有的国营饭店都做麻辣烫的话,那商业部的业绩還愁起不来嗎?” 来了来了,抢配方的来了。 佟雪绿心裡呸了一声,脸上做出一副震惊的样子:“林部长的意思是想跟我們饭店买调料包嗎?這样也不是不可以,只是這样一来,就增加了我的工作量。” “我当然愿意为国家的建设事业贡献出我所有的時間和精力,只是我现在除了担任国营饭店的经理,我還兼顾饭店大师傅的位置,我家的情况林部长肯定也有所耳闻。” “我父母双亡,弟弟妹妹又還小,我這個做姐姐的只能多花心思照顾他们,所以我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沒能帮到林部长,我无法心安啊!” 說着她抹起了眼泪。 林部长顿时急了:“佟经理你赶紧别哭了,你一人担任两份工作,你可是干部裡面的积极分子,沒有人会說你!” 林部长刚才是想让她把配方无私贡献出来,可现在让她這么一哭,他的话就說不出来了。 人家一個十八岁的小姑娘,一人做這两份工作,還要照顾家裡的弟弟妹妹,如果這個时候他让对方把配方让出来,一旦传出去,他岂不是成了仗势欺人的混蛋? 佟雪绿擦了擦眼泪:“怪不得大家都說林部长是再世包青天,做事公平公正,现在听林部长這么說,我就放心了!” 林部长被架到了一個高位上,为了维持住自己公平公正的形象,心裡的那番话越发說不出口了。 佟雪绿继续道:“刚才林部长提出要跟我們饭店买调料包,我一個人肯定做不了,不過我可以让店裡的员工一起做,只是這样一来,他们也算是多做了一分工作,那是不是可以给他们算多一份工资呢?” 林部长眉头蹙了起来,正要說多算一份工资是不可能的。 工资是上面财政部发的,他去哪裡出這笔钱? 佟雪绿沒给他开口的机会:“這份工资也不用商业部来发,只要其他饭店去我們饭店采买调料包,价格由我們来定,多出来的钱就算是给我們员工的补助,林部长你觉得這样做如何?” 林部长手拿着搪瓷缸子沉思了起来。 這样一来,商业部就不用给他们多发一份工资,而其他饭店想要麻辣烫配方的事情也解决了。 饭店可以跟供销社采购,自然也能跟佟经理的饭店采购,這并不违规。 饭店业绩上去了,他也能向领导交代。 至于由她自己定价格,最终還是要经過他這边确定,相信她這样聪明的人也不敢定太离谱的价格。 這样想来便是一石三鸟。 林部长越想越觉得這個主意好,当然他不能這么直接表现出来。 “佟经理提的這個建议也是不错,不過具体的事情你回去做一份计划书给我,回头我看了觉得可以,我再给你答复。” 佟雪绿一眼就看穿了林部长的小把戏,连连点头:“好,我這就回去按照林部长给的意见做個计划书出来!” 佟雪绿把這個主意推到林部长身上,說這是他的主意。 若是以后有什么問題让人直接找林部长就好。 从办公室出来,佟雪绿让卓秘书以后有空就去饭店吃饭。 卓秘书看她笑得一脸轻松,猜想她是把事情解决好了。 她心裡也有意交佟雪绿這样有能力的人,于是笑着应好。 走出商业部,佟雪绿嘴角往上轻轻扬起。 让其他饭店去她的饭店采购,所得收益不用上交国家。 当然后头她還是会把钱交给商业部,再让商业部以补贴的方式发下来给他们。 這样一来就沒人敢诟病了。 ** 這天饭店来了個不速之客。 這不速之客不是别人,而是方静媛的狗屎大哥方文远。 方文远来饭店后点了一份麻辣烫,安安静静在饭店裡吃了起来。 从头到尾并沒有作妖。 佟雪绿见状也沒把他放在心裡。 饭店是打开门做生意的,只要愿意给钱,谁都可以来吃。 谁知吃完后方文远朝她走過来,支吾了半天道:“過两天是我的生日。” 佟雪绿大大翻了個白眼:“你生日跟我屁事?” 方文远一脸不置信地看着她:“……” 自从饭店回去后他纠结了好久,心裡怎么也不相信佟雪绿变心了。 想起以前他過生日,佟雪绿总是很积极为他准备生日礼物。 可他等了好几天,佟雪绿都沒有任何的表示,所以他這次特意過来提醒她一下,却沒想听到這话! 基地裡。 爱情三菜鸡在饭堂一起吃饭。 吃完饭后,温如归用手帕擦了擦手,然后把包裹当着周焱和黄启民的面打开。 周焱和黄启民两人刚才就看到他带着包裹来饭堂,心裡很好奇:“如归,你对象又给你寄东西了?” 温如归脸色淡淡:“嗯。” 說着他从包裹裡拿出一包肉脯,然后给周焱和黄启民两人看了一眼后,又放回去。 周焱:“……” 黄启民:“……” 敢情他這是故意在他们面前炫耀的? 拿出肉脯后,他拿出饼干又放回去,最后才拿出一個信封,从裡面拿出三张照片。 周焱挑眉:“你对象终于给你寄照片了?不過有点晚哦,我們两人一早就收到了。” 黄启民点头。 温如归:“這是我和我对象一起拍的照片,你们要看嗎?” 合照!!! 周焱和黄启民两人当场就震惊了。 他们還沒拍過合照呢! 不是他们给不起這個钱,而是他们的对象不好意思跟他们一起拍合照! 這年代男女会一起拍照片,都是等到要结婚的时候。 难道温如归要结婚了? 两人把這個疑虑說出来。 温如归摇头:“沒有,就是一起拍個合照而已。” 而已! 周焱和黄启民两人顿时被這话给酸到了。 他们沒有合照,這一局他们又输了。 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