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保护
酸酸辣辣的很开胃,有些精打细算的人,会买上一碗酸辣粉然后再去旁边买上一個馒头就着吃。饭量大的人也能吃得饱。
田瑞出摊三天就把之前投进去的钱给赚回来。
周围的邻居沒想到他竟勤奋起来了,也想出去摆摊。可是不知道能干些什么,手裡也沒钱,像田瑞這样還沒开始就铺在裡面八十块钱的生意,他们是不肯的。
田瑞在屋裡数钱,把纸票和硬币分开放好。正数钱呢,听见门外传来一阵阵的敲门声。
“谁啊?”田瑞手脚麻利的把钱都塞在床板下面了。
外头能听见何宇的声音传来:“是我。”
田瑞连忙把门给打开了,外头的阳光洒进来,让他微微眯起了眼睛,何宇的身影被外头的阳光打进来,像给他整個人加了一层光芒似得,连田瑞都忍不住赞叹好俊俏的男人。田瑞打开门,何宇倒也不见外,直接进来了,道:“你有什么事儿?”
何宇道:“我明天要出去一趟,你帮我照看下我弟弟和妹妹行么?”重生归来他格外宝贝這一双弟弟妹妹,生怕他们像上一世那样,但他要想拿到上一世的财富和地位,势必沒空去照顾這俩小崽子,何宇现在谁都不信任,唯独对田瑞有一丝不同。
田瑞道:“你又要出去?”看了他一眼,道:“你该不会是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吧,你可是有弟弟妹妹的人,可不能乱来。”
何宇点了一下头,這其中的要害,他比田瑞知道的還多:“不会的。”
田瑞道:“那好吧。”反正他也挺喜歡俩小崽子的,這俩小孩子大概从小沒有父母的缘故,一直比同龄的小家伙也更听话。细說起来也很可怜,唯一能依靠的就是大哥何宇,但何宇要养家也不能陪他们玩。
田瑞道:“你要走几天啊?”
何宇道:“一個礼拜左右吧,你出摊的时候就让小甜把房间锁好,我都跟她說好了。”
田瑞答应了。
何宇這才放心,转身又跟弟弟妹妹叮嘱了几遍随后就走了。
田瑞开始了带孩子的生涯,大早上要给他们做饭。中午出摊之前把孩子们的伙食弄出来,等晚上回来的时候,顺便从外头买一些吃的,比如小甜爱吃的油炸糕,小中爱吃的芝麻饼。
家裡就他们仨,索性让小家伙也住過来,反正他的床够大。
田瑞這几天卖酸辣粉天天忙的脚不沾地,一直在說话和介绍,忙的嗓子都哑了。晚上何甜道:“田瑞哥哥,你喝不喝水。”早就把水倒在杯子裡,端了過来。
田瑞道:“谢谢小甜。”真的贴心,也不知道這么可爱的小姑娘何宇是怎么培养的?
何中一听姐姐被夸,他也不甘示弱,小手攥成小拳头开始敲了起来,還别說,小孩子帮忙敲一敲肩膀還是挺舒服的。
田瑞道:“小中也很乖。”直接把小崽子从后面抱到了前面来,何甜毕竟是女孩子,躺在最裡面挨着墙,中间是何中,最边上是田瑞。
何中完全不困,奶声奶气道:“田瑞哥哥,你接着给我們讲故事西游记好不好。”昨儿刚讲到三打白骨精,唐僧撵走孙悟空那块。小家伙双手握拳都气的不行了。田瑞讲故事本来是想哄孩子睡觉,谁知道小家伙還越来越精神。
田瑞道:“那先躺在床上,谁先闭上眼睛就给谁讲。”
俩小家伙都闭上了眼睛,也不知道何家人都是遗传了谁,清一色的美人胚子。
田瑞接着给他们讲西游记的故事,声音越来越低沉,俩小家伙闭着眼睛沒一会儿就传来均匀的呼吸了。
他拉了一下灯线,房间裡一片漆黑,伴随着崽崽们均匀的呼吸声,他也睡着了。
第二天田瑞是被何中给拱醒来的。
田瑞這人是個享乐主义,有起床气,睁开眼睛就看见何中在他的怀裡咯咯的乐了起来:“田瑞哥哥,早上好埃”小家伙都精力旺盛,他早早就起来了。
也不知为何,田瑞看见他這满脸的笑容,什么火气都烟消云散了。把小崽子拉過来亲上了一口,崽崽奶呼呼的,知道田瑞喜歡他還撒娇要抱。
旁边的何甜连忙道:“小中,不可以闹人。”
何中很听姐姐的话,只好扭到姐姐旁边,眨了眨眼睛装作很无辜的样子。
田瑞起了床,姐弟俩都已经穿好衣服了,俩小家伙平常就挺独立的,根本不用田瑞過多的操心。田瑞洗漱的时候,何中就跟着他洗漱,等田瑞去了厨房,小家伙也要跟着一起来。
田瑞道:“去外面玩。”
何中跟田瑞商量道:“我乖乖的,不說话。”他眼巴巴的說着。
田瑞看了一眼小家伙,道:“那好,你就在门口看1
何中乖巧的点了点头。
田瑞沒一会儿就把早餐的面條给煮出来了,姐弟俩一人一碗。田瑞一向是個注重享受生活的人,瞧着俩小家伙平常也捞不到什么好吃的,這次還特意打裡了两個鸡蛋,补充一点营养。
小家伙都很喜歡吃他做的东西,沒一会儿就全吃完了。
何甜道:“我去洗碗。”何甜平常就很懂事,這次知道哥哥不在家,生怕叫人厌弃很有眼色。
“我也去。”何中纯属喜歡跟着姐姐旁边跑来跑去。
家裡一共就三個碗,她要去,田瑞也沒拦着他,道:“碗刷了就行,锅子我自己弄。”
正在這個时候听到外头传来一阵敲门声。
田瑞過去打开门,开门的是一個中年妇女,带着一股尖酸刻薄的样子,何甜看见她就往后躲。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他们的大舅母。他们也在县城住,并且隔得不远,但他们从来走动過,据說何宇入狱之后,他弟妹走失就跟他這個大舅母有关系。
田瑞声音有些冰冷:“你来這裡做什么?”
大舅母道:“我来看看我外甥和外甥女。”随后竟直接推门进去了。何甜有些紧张把弟弟拽到自己的身后了。
她大舅母道:“死丫头,躲什么躲,看我来了也不知道热情一点。”语气有些高高在上。說完要摸小甜的头发,何甜直接带着弟弟跑到了田瑞的身后。
田瑞道:“人也看過了,可以走了吧。”
大舅母沒想到這小丫头片子在外人面前一点不给她面子,有些恼怒,再听到田瑞明显赶客的意思,越发的不耐烦了:“我来看我外甥女你一個房东拦着做什么,怪不得人人都說你不好,我劝你也好好反省一下。”
田瑞挑了一下眉头道:“你這样的人都沒反省,我反省什么。”
大舅母是個泼辣性子,当初沒结婚的时候就被人称呼为小辣椒。后来结婚了,找了何家舅舅又是個绵软的性子。几十年作威作福下来,性子裡就带着嚣张跋扈,在家說一不二。沒想到来這边却频频吃瘪。此刻有些气不打一处来:“你在跟我說话?”
田瑞越发的不耐烦了,道:“不跟你說话,跟谁說话。這是我家,你沒事儿来我家干什么。”
大舅母道:“呸,我找我外甥女和外甥,說破大天也沒有不让我看的道理,什么人埃小甜我們走,去大舅母家裡。”
田瑞本来就答应何宇好好照顾俩崽子,這個大舅母早不来晚不来,偏等何宇不在家的时候過来,虽是亲戚,但田瑞也断不可能让人跟着她走。
田瑞道:“小甜,你带着弟弟回屋。”
何甜听了田瑞的话乖乖的带着弟弟回屋,中间连看都沒看大舅母一眼。气的大舅母道:“你们什么意思,听他的,不听我的是吧。果然是沒妈的孩子沒有教养。”
這句话属实是有点扎心了,就看小甜身后跑出来一個小崽子,飞快的冲出来给了大舅母一脚,道:“不许說我妈。”踢完之后飞快的就跑了
田瑞也有些愤怒了,打人還不打脸呢,他们一家人苦苦在县裡挣扎求生已经够艰难了,也沒看见他们在伸出援手,现在却对孩子說這么残忍的话,何甜不像弟弟那么冲动,但小脸已经满是眼泪了,噼裡啪啦的往下掉。
田瑞道:“你赶紧给我出去,這是我家,滚。”
大舅母沒想到被田瑞這么說,脸上一阵红一阵青的,道:“你们目无长辈。有本事以后就当沒有這一门亲戚1
田瑞怒道:“沒有就沒有,你在那吓唬谁。跟你做亲戚除了多生几场气啥好处沒有。你以为自己是谁?以后别在让我看见你上门。”
大舅母气坏了,她也知道田瑞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前些日子還把一個癞子流氓给送到了监狱裡。她以前在听說他们关系不好,還要把人给撵出来呢,這才有恃无恐的過来。谁成想对上田瑞反倒沒讨到什么便宜,运了半天气之后转身走了。
等人出了田瑞家的大门反倒是扑通一下坐地上嚎叫了起来:“哎呦歪,好心当成驴肝肺,寻思小孩子们過的不好,接回家吃上几顿饭,谁知道外甥女看我就跟看仇人一样。左邻右舍的给评评理,真是叫人寒心啊,哪儿有這样的小孩子?”
這边是贫民区,本来人住的就密集。
她這么唱念做打的,沒一会儿就有人主动出来看热闹了,最近田瑞做酸辣粉的事儿已经在巷子裡出了一回风头,现在一听有他们家的闲话赶紧過来看一看。
大舅母本来就是人来疯的性子,她才不在乎脸面呢。偏巧田瑞也不是要面子的人,看舅妈越說越来劲儿,田瑞直接拿出泡黄豆的水,迎头一盆给他浇上去。
就听哗啦一声,舅妈正嚎的开心呢,直接傻在哪儿了。
周围那些人连忙捂着鼻子往身后闪,生怕沾上了味。
田家院子裡的一圈的花总也养不好,听到人說用黄豆水沤着,作为肥料是最好不過的。
田瑞家现在别的沒有,但黄豆可不缺。直接跑了一大盆,就放在墙跟前,自从把黄豆水放在那边,何中那個小子崽子都不過去玩,臭啊!田瑞自己都很嫌弃,觉得那味儿组合起来简直让人窒息。明明是食物泡出来的,怎么跟大便一個味儿。
他這一盆黄豆水,给大舅母弄的人都傻了。田瑞道:“要嚎回家嚎去,别在我门口。”
大舅母這些年加在一起都沒吃過這么大的亏,气疯了冲了過来,田瑞率先把门关上了。任凭她在外头撒泼。
大舅母這味儿实在是让人恶心,风一吹只觉得臭味迎面扑来都呛眼睛。隔着一條街都能听见那边传来:“什么這么臭?”
“谁知道呢。”
大舅母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是沒脸见人了。也顾不上跟人对骂,慌慌张张的往家跑,就想赶紧换一身衣裳!
人越是倒霉的时候越是不想见到熟人。
但对大舅母来讲事与愿违,她但凡走過必定飘過一层气味,弄的人人都看着她,其中就有几個街坊道:“哎,何婶子,你掉粪坑裡了?咋一股屎味儿。”
给大舅母气的:“你才掉粪坑裡,你们全家都掉粪坑裡。”
旁边几個开玩笑的小媳妇不乐意了,好端端的說话就說话挤兑人家干什么,道:“你這人嘴咋這么臭呢,吃着了?”
大舅母气的胸膛上下起伏,要不是着急回去换衣服,非要把這几個小蹄子的头发拽下来一缕来。
……
等大舅母走后,田瑞带着两個小崽子回到屋裡,何甜眼泪吧嗒吧嗒掉,看的怪叫人心疼的。
何中从小跟姐姐在一起,看见姐姐哭他也想哭了。眼泪就在眼圈裡,但還撇了撇嘴沒让眼泪掉下来。
田瑞找了一块手帕给何甜擦了擦脸道:“她走了,她下次无论怎么說都不能跟她走知道不。”田瑞虽然不知道她這次为什么来,但就是不怀好意。
何甜蹭到田瑞的怀裡,别看她平日机灵会看人脸色,但骨子裡還是個孩子呢,瞧着有人撑腰,哭的声音更大了:“舅母家的哥哥总扯我小辫子。”小家伙以前去過去的时候,哥哥欺负她,舅母就在旁边笑来着,每次把她弄哭,還要骂上几句克父母的扫把星。
娇气将来肯定讨不到好男人,骂她是挨揍的命。
何中道:“他们還打我。”小家伙告状。
田瑞這么长時間的相处把他们当成自家孩子一样宠着,听到他们這样欺负人,越发的生气了。道:“以后谁打你们你们就打回去。不能白受委屈。”
“嗯。”何中点了点头,握拳道:“我是男子汉。”
明明是個奶娃娃,但是這副样子,叫人看了也有些忍俊不禁,道:“好,我們家的男子汉,以后你要保护姐姐了,先给你安排一個任务,让姐姐别哭了。”
何中道:“姐,别哭了。”
小家伙哄人,還做鬼脸,何甜還是沒绷住轻轻的一笑。
何中立刻骄傲的扬起小下巴,蹭到田瑞的怀裡道:“姐姐笑了。”
田瑞道:“我們家小中真能干1
何中明明喜歡被夸奖,可是被夸奖的时候偏還不好意思了。捂着脸不叫人看见。
出了這事儿,田瑞也不敢放俩孩子在家。现在沒個主事儿的人,他怕极品大舅母再杀回来一個回马枪。俩孩子在家不放心,索性休息了一天不出摊了。
何甜始终闷闷不乐,小姑娘心事重,再加上早熟,把事情都放在心裡可不行。下午田瑞怕他们无聊,在家裡玩起了打沙包,他们跑出了一身汗,小丫头才又恢复了笑脸。
就是把田瑞累的不轻,他這個人疏于锻炼,平日出摊的干活量对他来說已经算是大了。现在又是跑又是跳的,累死。他的精气神儿可远比不上孩子们,终于到了晚上,把两個孩子照看好,连讲故事的力气都沒有了,躺在那边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醒来的时候抱着一個硬邦邦的男人,他這几天被软绵绵的崽崽给拱醒都习惯了,吓的睁开眼睛,发现陪着他身边的居然是何宇。
田瑞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刚睡醒脑子有点反应不過来,他的手和脚怎么都攀附在何宇的身上。何宇上半身沒穿衣裳,露出精壮的身材。
田瑞道:“你怎么回来了?”
何宇道:“事情办完就回来了。”他是凌晨五点回来的,知道开门动静太大,他是从墙上翻进来的,一进来就瞧着田瑞搂着自家弟弟睡的沉沉的,他轻手轻脚的把弟弟和妹妹抱到了自己的房间。田瑞大概是手裡一空有些不自在了,竟主动拉了他一把,他也就顺势躺了下来。
何宇最近倒腾服装,他有一手的货源,又有上一世的渠道,转手就能赚四五千。這年头闭塞,信息才是最值钱的,他最不缺的就是信息,要是能淘到更值钱的东西能卖的价格更高,八十年代交通不便利,要想去远的地方,出去的時間就更长。
何宇发现自己添了一個失眠的毛玻他本来就背负了上一世的所有情仇,失眠会扩大他心裡黑暗的角落,对他来說睡不着不亚于一场精神上的酷刑。他唯一一次睡着是在田瑞的身边。這次马不停蹄的回来,把弟弟妹妹抱走之后,瞧着他睡的這么香,也有些困意,靠在田瑞的身边沉沉的睡着了。
不過他這种人就算睡着了,也不那么沉,田瑞刚一动就醒了。何宇虽然只睡了不到三個小时,但对他這個失眠了這么长時間的人来讲已经是一個难得的进步了。
田瑞刚睡醒的时候脸颊還红扑扑的。何宇别开了脸,道:“醒了?”
田瑞立刻起身,一下子慌了:“小甜跟小中呢。”他看孩子看的好好的。连生意都耽误了一天,今儿早起来发现孩子沒了。
何宇道:“他们在他们的房间。”看着田瑞的反应過于激烈了,心中一动道:“怎么了。”
田瑞立刻把昨儿大舅母来的事儿一五一十像是倒豆子似得告诉他了,要不是他拦着,孩子就被人带走了。
何宇的脸上顿时黑了下来,套了一件衣裳就走了。
田瑞道:“唉,你干嘛去。”
“出去一趟。”何宇虽然說话云淡风轻,但让田瑞莫名有种害怕的感觉。
田瑞出去,瞧着何中朝着他跑過来:“田瑞哥哥。”小家伙极擅长撒娇,尤其是喜歡粘着田瑞。
田瑞一把把他抱在怀裡,随后道:“小中想吃什么。”
“面條。”小家伙也沒吃過好吃的东西。只觉得面條是全天下最好吃的东西。
田瑞问了问小甜,何甜比何中略大两岁,不好意思說想吃面條,道:“什么都可以。”
田瑞道:“想吃什么你们就說啊,你哥哥付了伙食费的。跟瑞哥哥不用客气。”說话间突然顿了一下,早上的时候就顾着告状了,都忘记跟他說了,完全不知道为啥何宇早上在他的床上醒来。等他回来的时候问一问。
……
何宇在一间破房子内,裡头的绑着大舅和大舅母,俩人都被打的遍体鳞伤。最开始俩人還怒骂,呵斥,疯狂的诅咒,到后面连大舅母都不敢說话了,他们惊恐的发现,何宇已经不是当年那個逆来顺受的小可怜了,他那一双眼睛像冷血动物,刚才他捅刀的时候,血溅在了他的脸上。
他却毫无感觉似得。
這不是他们的外甥,一定是地狱的恶鬼披了他這层皮。
大舅和大舅母不住的在颤抖。何宇很有经验,伤痕虽多,也只是受一些皮肉之苦。
何宇心中完全被戾气给吞噬,他克制不住自己的怒火。上一世弟弟妹妹就是被他们给送走了。他在世界上沒有亲人了,像弟弟還在襁褓的时候就带着他四处漂泊,就跟自己的孩子一样。他们相依为命,结果他前脚入狱,后脚弟弟妹妹就跑丢了。
他后来废了极大的力气才查到一点点的端倪,跟他大舅跟大舅母有关系,但年代久远,他们是彻底找不回来了,何宇上一世把他们折腾的一无所有,可就算那样還是不解恨。他想要的不是這個,而是他们能一家团圆。
這一世他只是挣钱,把对一切的执念都放下了。可是为什么他血脉上的亲人却不肯放過他。
新仇旧恨,让何宇几乎烧断了那根名为理智的琴弦。他只想彻底解决掉這两個人。
“你……你要干什么?”大舅母在外头也算是一方人物,可是现在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說不出来了,浑身一直在打寒颤。
何宇他下手的时候干脆狠辣,丝毫不念旧情,浑身散发着一种让他去死的感觉。
何宇直接拽住舅妈的头发,用力的往身后一拉,舅妈的脖子完全露了出来他手裡可是有刀的。舅舅已经吓傻了,一個劲儿颤抖连句完整的话都說不出来。舅妈眼神也有惊恐之色。
何宇道:“别在我面前装傻充愣。我问你什么你回答什么。”
舅妈一阵阵的寒气从脚底直接窜到心裡。
何宇道:“昨儿为什么去找小甜。”
舅妈也不敢說实话,可是他不說,又怕惹怒了何宇。别看他面上沉着,但脸上带着一种别人看不懂的疯狂。
舅妈后悔死了,原本何宇還算老实,不知道他還有這么心狠手辣的一面。短暂的权衡了利弊之后,道:“我,我說。”
她只知道南方一個富商說要买一個好看的小姑娘,說是富商不孕不育。但要七八岁左右的小孩子带回去富养,她一下子就想到了何甜。他们兄妹三人日子過成那样。還不如把何甜送给富商,這样也能减轻点负担。反正就一個丫头片子,她已经想好了,就說把人接過去玩几天,然后再說小姑娘不听话贪玩走失了,她再找几天,掉几滴眼泪,当着街坊邻居多哭几声,事儿也就過去了。
何宇道:“那個富商是不是叫秦职。”他的声音冰冷。
舅妈道:“是叫秦老板。”话音一落,何宇砰的一下一拳砸碎了面前的木板。刹那间鲜血淋漓。他却浑然不觉,眼圈红了。
何宇直接狠狠的给他们几拳,這次真的沒管轻重。
秦职是化名,他是個恋童癖。借着领养的名声来他们穷县城各种骗,甚至很多孩子多的人家,寻思把女儿送到富商家能過好日子呢。
十年后才侦破這個案子,当时牵扯了上百名幼童震惊全国。虽把他枪毙了,所有人但尤嫌不够,听說死后坟都被人刨過不下二十遍。
上一世他查到秦职的时候在受害人名单裡沒有看见妹妹的名字,听說是路上跑出去了,但是她一個女孩子,年纪又小,就算跑出去了,又能過什么样的日子?
他出去之后,把秦职所有的罪证收集了出来,一并送到了警察局,很快震惊后世的领养恋童案提前破了。证据确凿,整個县城一片哗然。
就說秦职被抓的时候他都有些纳闷,他怎么才做了一起案就被抓了。
何宇把大舅和大舅母殴打的事情不了了之,俩人也听說了這個事儿。他们浑身上下的伤口不下五十处不敢去医院。他们也沒想到那秦职看着人模人样的背后竟干這样的勾当,他们是彻底得罪了何宇,连夜搬家。
何宇回去之后,抱着小甜道:“以后,哥哥保护你,谁也别想欺负我們家小公主。”
小甜有些不好意思:“哥哥,田瑞哥哥已经帮我把坏人赶走了。”
何宇听到何甜的话,脑子裡紧绷的弦松开道:“小甜谢谢他了嗎?”
“谢谢了。”
“乖孩子1何宇抱着妹妹,久久不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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