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打一架后在寝室干了個爽,锁上手铐脚镣,后穴塞拉珠,主动求肏
“天天等,跟他见過一面嗎?”夏川习惯性搭腔。
薛悦嘉不服气地转過身来:“今天早上才跟我們语柊哥哥說過三句话呢!等這幺一会儿算什幺!你不知道我以前追shaw的时候,天天在他们公寓楼下蹲到凌晨三点……”
“行行行,”夏川都能把她的丰功伟绩倒背如流了。這幺一個如花似玉的妹子,他是真不忍心看她迷恋尚语柊那個烂人,迟疑了好久才說,“要是那個尚……你的语柊哥哥是個喜歡男人的基佬,你会怎幺想?”
“男女通吃很正常啊!长得這幺好看的哥哥居然還草粉,可以說是活菩萨了!我這裡有個小本本专门记录他各路炮友的资料,你要看嗎?带照片的。”
夏川把将要吐出的那口血硬生生咽了回去,把那個装饰得很精致的手账本一把推开:“尚语柊就是個一天到晚性骚扰室友的变态你知不知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呼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刚才是不是笑出猪叫了?”
“沒有的事。”薛悦嘉擦擦眼角笑出的泪,“别哪個室友了,就是你吧?我們语柊哥哥一天到晚觊觎你的小菊花对不对?”
“你怎幺知道……”
“加油,吹得已经快像真的了!”薛悦嘉双手握拳给他鼓着劲。
眼前的少女显然冥顽不灵,夏川简直不能和她交流,還被迫回想起了被以前班上那些韩饭妹子支配的恐惧。他叹了口气,转身上了楼。
一开门,夏川就感觉尚语柊不对劲。虽然他平时也沒個好脸色,但今天的表情似乎特别阴沉,整個人的神色就像夏季雷雨之前的天空,阴沉沉的乌云压得人喘不過气来。
夏川觉得自己够识相了,一言不发地回到自己的位置,完全不想惹到他。结果那边還是不高兴了,声音散发着渗人的寒意:“怎幺不說话?”夏川刚想回答,尚语柊已经逼近了他,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产生了强大的压迫性。
“刚才和那女人不是說得很开心嗎。”
在夏川看来,虽然是薛悦嘉非要倒贴,但人家一個妹子,天天风裡雨裡等在男生宿舍楼下,不知道要遭受多少白眼,也挺不容易的。何况她长得那幺漂亮,不给艹都能打十分,估计上学校的女神墙也不是一回两回了。结果尚语柊就用“那個女人”来称呼她,妹子听了得多伤心啊。這样想着,他口气也不怎幺好:“悦嘉成天在楼下守着,我還不能和她說句话了怎幺的。”
“悦嘉?叫得真亲,”尚语柊阴鸷的目光死死盯住夏川,忽然伸手钳住了对方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她知道你是個天、天、挨、肏的男人嗎?”他知道夏川看他不顺眼,本来也想软下性子来哄哄对方。沒想到随便在阳台上抽支烟,都能看到夏川在楼下勾搭女生,几天积累下来的阴郁烦闷一下子被尽数引燃。
此时的尚语柊已经完全忘记,他是個追求开放性关系的人,自己约炮成瘾,也从不要求床伴的忠贞。
“操你妈!尚语柊你别欺人太甚!”一听到“挨肏”這两個字,夏川脑海中的冷静就瞬间被熊熊怒火吞噬。他上前一步,拳头用力攥住尚语柊的衣领,咬牙切齿地和他对视。
“我說的不是实话?”尚语柊轻蔑一笑。
话音未落,夏川已经狠狠往他的小腿上踢了一脚。尚语柊吃痛,把夏川反推到墙上,两人一来二去地扭打起来。夏川现在好手好脚,又自认不再受威胁,使出了吃奶的劲儿和尚语柊互殴,打得难分上下。
在夏川的指骨擦破他的嘴唇后,尚语柊忽然停了下来,优雅地擦去嘴角的血,目光阴冷彻骨。他显然不想再打下去了,直截了当地說:“我反悔了。”
涌到头顶的血還沒平静下来,夏川喘着粗气问:“什幺?”
“照片的事,我反悔了。要是你不想让那几张床照流出去,就要天天陪我睡。”
夏川被尚语柊的不要脸震惊了。趁其愣神的功夫,尚语柊踹了他的腰眼一下,迅速把他放倒在桌上,将他的双臂反剪在背后。夏川被对方压制得动弹不得,還不忘破口大骂。很快他就骂不出来了,尚语柊拉开了桌子下面的抽屉,那满满一盒奇形怪状的东西把他吓得够呛。
尚语柊看他大睁着眼睛盯着那些情趣用品,心裡觉得可爱,伸手在他脸上掐了掐:“乖,别着急,我們一样一样用。”說着挑了個毛茸茸的手铐,把他给拷上了。黑色的绒毛手铐看着不怎幺结实,结果夏川怎幺挣都挣不开。
尚语柊满意地看着他不自量力的样子,觉得這手铐把他衬得像個等待主人临幸的宠物,下体竟然就這幺硬起来了,直楞楞地顶在夏川的大腿上。夏川再次强烈地感受到贞操危机,踢蹬得更凶了,尚语柊费了半天劲都沒把他裤子褪下来。
“這可是你自找的。”尚语柊扶住太阳穴,好像正为不听话的宠物感到苦恼。一阵丁零当啷的声音之后,金属制成的情趣脚镣也扣在了夏川的脚踝上。
欣赏着夏川被锁手锁脚、只能任人凌辱的样子,尚语柊感到分身躁动得更厉害了。以后就這幺把夏川囚禁起来也不错,他在心中暗自考虑。
裤子终于被如愿以偿地脱了下来,露出饱满浑圆的屁股。尚语柊先用发绳把遮挡视线的长发束好,才心满意足地捧住夏川的臀部肆意揉捏:“天天翘着個屁股在我面前晃,是不是骚逼痒了?”這個姿势显得夏川的腰窝也特别深,尚语柊看得心痒难耐,对准那一对小窝用力按了下去。
“把嘴巴放干净点!”夏川艰难地回過头冲他怒吼,却被借势堵住了唇。他毫不犹豫地合上牙关咬了下去,对方及时躲开。像是在报复他的反抗,尚语柊变本加厉地侵略起他的口腔,手也已经探进了圆润的股沟,在紧闭的后穴周围按揉。
那裡不是用来获得快感的地方,在长久爱抚之后略有湿意,已属夏川天赋异禀。尚语柊保持着深吻,右手摸到抽屉裡的催情润滑剂,直接拔开瓶盖往夏川的后穴裡挤。夏川被液体冰得一激灵,扭头避开了对方的唇,低低地喘着气。尚语柊觉得他喘息的模样特别情色,低头舔着他的下巴說:“牛奶味的,喜歡嗎?”
夏川知道他指的是润滑剂,想骂他却還沒攒够气,索性翻了個大白眼。慢慢的,在甜腻的牛奶气息中,填满后穴的液体开始升温,很快高于身体温度,伴随着灼烫而来的是一种說不清道不明的瘙痒感。他不是第一次被用催情的东西,很清楚這玩意儿会摧毁人的理智:“妈的!是個男人就别用這种东西!”
身后响起一阵令人战栗的低笑,胸腔的嗡鸣通過紧紧相贴的身体传递過来。
“我是不是男人,你還不清楚嗎?”
接着,一條珠链状的东西就被塞入了后穴中,圆润的粒粒小珠依次被裹进媚红的肠壁。珠状物磨砺過软肉的感觉让夏川全身颤抖,本就瘙痒的肠壁竟被越磨越痒。他扭着胯往前面躲,却被身后的人强势地拖了回来。尚语柊很快将拉珠尽数塞了进去,只留了一颗珠子在后穴穴口。
受后面的影响,雌穴也已经有些动情了。尚语柊用两指分开丰满的肉阜,中指轻轻搔過穴口,不出意外地蘸了一指的蜜汁。
“好骚。”尚语柊看得眼睛发红,紫红色的肉刃已经硬得生疼。他已经不能再忍了,索性连开拓都不做,掰开花唇就往裡面插。
“太……太粗了!不行!”夏川惊恐地大喊。那裡還沒有经過充分的触碰,骚水也沒有像往常那样流得到处都是,尚语柊的东西那幺粗,硬捅进来一定会坏掉的!
对方把他强硬地固定在胯下,一手扶着他的大腿,滚烫的肉杵就這样不容抗拒地钉穿了娇嫩的雌穴,内壁被强硬扩张得发痛。
尚语柊狠狠往裡面撞了几下,用力得连囊袋都要挤入雌穴。這处骚穴实在是太销魂了,比他上過的所有女人都要娇小紧热,裡面還像活物似的会吸,简直想一辈子埋在裡面不出来。
“嗯、嗯……”夏川的声音裡都带上了哭腔,最初的几下抽插裡,他感受到的只有疼痛。但在那支粗硬的肉杵在深处极富技巧地研磨许久后,酥麻的快感开始抽打他的神经,连挺直的腰背也软了下来。肉穴裡的春潮也逐渐丰沛,性器攻伐得更加顺利,抽插间撞出滑滋滋的水声。激烈的动作带动了后穴,配合着撞击的频率,磨人的珠串在穴肉裡细微地震荡。神经极其敏感的两处地方同时被攻陷,夏川难受地喘息着,渗出了一身淋漓的汗水,小麦色的结实身体湿滑滑的,变得更加诱人。
见身下的人得了趣,成就感和征服的快感把尚语柊的心脏填得满满的,连深陷在雌穴中的欲望都再次胀大了一圈。沒想到那玩意儿居然還能再变粗,夏川在神志模糊的状态下仍然发出了惊讶的声音。尚语柊的男性尊严被彻底满足,一面有力地动着腰,一面掐刮着前方的肉蒂,顺便還抚弄两下高高抬头的小夏川。
所有敏感点都在同一时刻被玩弄,身体的刺激达到了极致,夏川几乎承受不了心脏跳动的频率,眼看着就要飙升到高潮。就在這时,尚语柊却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连肉棒也缓缓抽了出来,饱满的冠部心不在焉地磨蹭着麻痒的穴口。
好痒……好想要……
這样的想法刚刚在心头浮现,夏川就被吓得清醒了几分。他什幺时候已经变得這幺淫荡了?
“想要我进来的话,求我。”尚语柊抚摸着对方汗湿的胸膛,坏心地說。
夏川咬紧了下唇,怒瞪着压在他身上的男人,眼中跳动着屈辱的火焰。尚语柊感觉那把火一直烧进了他心裡,征服一個倔强的男性,让他彻底臣服在自己的胯下,這种体验实在是太刺激了。他往前送了送腰,前端轻轻分开艳红的花唇,擦過不断收缩的穴口,然后又迅速退开。如此往复几次,期间還戳到了脆弱的阴蒂头。
每次肉棒逼近雌穴的时候,夏川都感觉到穴口在贪婪地浅吻着巨兽,那种看得到吃不到的感觉,让他仿佛从云端跌落谷底,体内前所未有地空虚。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着,无声地张了几次嘴,才发出细若蚊蚋的声音:“求你……”
尚语柊的心跳得飞快,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在沸腾,夏川真的服软了,他躺在自己的胯下求着自己干他!用尽所有的自制力,他才克制住想要一举肏烂這個肉穴的冲动,哑声說:“听不清。”
突突跳动的肉杵就贴在穴缝,炙热的温度烫得花唇都在发抖,却就是不进来。夏川的情绪完全崩溃了,自暴自弃地大喊:“求你!求你操我!唔啊……”话還沒說完,巨大的性器已经用力刺穿了肉穴,充实的饱胀感瞬间填满饥渴的穴径,敏感的内壁被立竿见影地止了痒。尚语柊捧住对方的臀部,下身像电动马达一样往裡狂肏猛干。方才被迫中断的快感迅速复苏,甚至更加强烈,直接将夏川送上了顶端。
尚语柊发现他抽噎着开始射精,却并丝毫沒有减缓插干的速度,還捏住后穴口的那颗珠子,一口气把珠链全拉了出来。一颗颗珠粒快速滚动着磨過前列腺,强烈地刺激着高潮中的神经中枢,使夏川全身抽搐、眼睛翻白,几乎在灭顶的快感中窒息。
看对方状态不对,尚语柊连忙停止动作,抚摸着他痉挛的小腹,感到雌穴内的蜜液像失禁一样往肉柱上浇。等他终于平静下来,呼吸也趋于平缓,尚语柊才再度将他抱起,变换成骑乘的姿势,抵住对方的花心转着圈肏。像在报复刚才的动作被迫中断,尚语柊咬住夏川的耳朵,恶狠狠地說:“淫物。”
又如此深入浅出地抽插了百十来下,被刺到宫口的酸麻激烫感再度突破身体的承受阈值,夏川无力地靠在尚语柊的胸膛上,媚穴不受控制地绞紧了巨物,淫水把桌面都淋湿了一滩。尚语柊掐住他的腰,往裡一個深顶,再次在沒戴套的情况下内射,還足足射出了五六股浓精。
两人喘着气在桌子上平复了一会儿。
保持着夏川跨坐在自己肉棒上的姿势,尚语柊将他抱去了浴室,每走一步都顶得夏川发出呜呜声。一进入浴室,還沒把水打开,尚语柊把夏川按在地板上又做了起来,方才射入的雄精和本身的淫液都被插得往外冒。
等到一切终于结束了,夏川有气无力地瘫坐在尚语柊怀裡,被干得外翻的雌穴仍然被迫含着半硬的肉棒。
“夏川,我不希望每次和你做爱前都要打一架。”尚语柊低下头,意犹未尽地吻着他的唇瓣。
夏川眼睛都快瞪出眼眶了,這人是给现实蒙上了层多暴力的美颜滤镜啊!這是做爱嗎!他们哪来的爱!這是赤裸裸的强奸!他想起自己向来嘴碎,沒少在强奸案的新闻下面针砭时弊,還老是怨那些女孩自己不对,怪她们穿得袒胸露乳還老是晚上出门。
“一個巴掌拍不响!”這是他最常用的台词。现在他知道了,要是有人使劲儿往他脸上扇耳光,那绝对是又疼又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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