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禁生活1
“做梦!”夏川双眼赤红地怒瞪着他,屈起双腿躲避手指的拨弄,脚踝上的锁链被带动得哗啦作响。
這时卧室的门开了,苏明抱着书从外面进来,见到夏川的惨状,不赞同地皱眉:“别老把东西堵在裡面,干了不好洗。”
“他的小骚逼裡有干的时候嗎?”尚语柊眯起细长的眼睛邪笑,低下头去咬夏川的耳朵:“心疼你的人来了,你可得好好伺候。”說完便放开他,自己起身去了浴室。
失去支撑的身体无力地趴伏在床上,连双腿都合不拢。苏明坐在床沿,抱起夏川的上身,从他的脸颊细细密密地吻到唇角。手则探到他的腿间,戳进花穴中,捣掏出裡面的精液。
敏感至极的内壁根本忍受不了手指的搔弄,夏川被刺激得弓起脊背,结实的大腿夹住了苏明的手。等浊液差不多流完了,两人的气息都十分不稳。
目光扫過红肿微张的穴缝,苏明叹了口气:“用嘴做吧。”夏川僵直地坐在原地,用行动表示着拒绝。伴随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苏明状似无意地拾起拖在床上的一段锁链,放在手裡把玩:“今晚想出去嗎?”
兴奋的光彩在夏川眸中一闪而過,随之便是烦躁不安的犹豫和迟疑。半晌過后,他才不情不愿地俯下身来,用嘴咬住苏明裤子的拉链,用力拉了下来。那三個人让他口交的时候,从来不准用手,从头到尾都得用嘴。纵使他再不甘愿,也在一次次的“惩罚”中,牢牢记住了這條规矩。叼开包覆住性器的内裤后,勃起大半的肉棒便弹了出来,不偏不倚地拍打在夏川脸上。
夏川气急,险些想打断這條侮辱人的鸡巴,拼命按捺下火气之后,還是将肉杵含进了嘴裡。他的技术很差,被囚禁起来调教之后也沒学得多好,勉强不会让牙齿碰到性器而已。但三人還是热衷于让他用嘴做,让這样一個大男子主义的男人屈辱地低下头来地用嘴服侍自己,這件事本身所带来的心理快感已经超越一切了。
夏川十分卖力地吞吐着男人的阳具,含到腮帮都酸了,苏明终于射了出来。在他含着催促的注视下,夏川把满嘴腥甜的浓精咽了下去。苏明又指了指嘴角,夏川憋着火把唇边沾染的白浊舔干净了。
对方這才满意地亲亲他的侧脸:“真听话。”夏川立马提要求:“给我解开,我要洗澡。”也许是夏川把精液全部吞咽下去的行为极大地取悦了他,苏明爽快地掏出了随身携带的钥匙,打开了拴在床柱上的锁链。
虽然脚踝上還是扣着沉重的铜环,铜环后面拖着长长的链條,但至少他能走出這间卧室了。夏川用余光瞄到虚掩的门缝,听见外面传来哗哗的水声,知道尚语柊這個洁癖還在洗澡。而江雪杭应该還沒回来,也就意味着现在困住他的只有苏明一個人……
电光石火之间,苏明已经握住了夏川横扫過来的左腿。夏川长期被锁在床上,再加上又和尚语柊做了大半天,敏捷度和体力都大不如前,這一击实在有些不自量力。苏明轻啄着对方大腿内侧的细腻肌肤,语气温柔:“怎幺老是学不乖呢?”锁链被重新栓好,苏明对准早已被道具开拓得湿软的后穴,缓缓插了进去。這次不像口交时的刻意放水,做得又狠又久,性器有力地在紧窄的后穴内进出,重重研磨過前列腺所对应的位置,酥麻的感觉从肠壁顺着脊椎直窜到夏川的头皮。不知道過去了多长時間,夏川的意识都有些模糊了,只能清晰地感受到在他体内抽插的火热肉刃。等到苏明终于释放出来,夏川彻底沒了反抗的力气,对方却不肯再把锁打开,就這幺带着长长的链條把夏川抱进了主卧配套的浴室裡。
浴室裡水汽朦胧,不知何时回来的江雪杭正泡在热水裡,侧過头对两人說:“我来给他洗吧。”夏川望着江雪杭,心裡直发怵。江雪杭似乎对浴缸情有独钟,特别喜歡在這裡面做,也许是因为他在浴缸裡给夏川破的处。但于夏川而言,浴缸就是他噩梦的开端。
由于会起水雾,江雪杭把眼镜摘下来放在了浴室柜上。夏川有点害怕他不戴眼镜的样子,好像把那個温文尔雅的江雪杭完全剥离掉了。
雪白的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撩起水浇在夏川身上,两人黏糊糊地接着吻,浴室内的空气渐渐升温。夏川被抱到了江雪杭的腰上,即将被从下而上地进入。他也顾不得面子了,语含哀求:“我真的不行了……之前和尚语柊還有苏明都做過……”
秀气的眉毛微微蹙起,江雪杭淡淡地反问:“和他们做過,這可以成为拒绝我的理由嗎?”
夏川见他不同意,双手撑住光滑的浴缸壁想要逃走,却被拽着锁链拉了回来,重重跌回了水裡,在呛了几口水的同时,对方的肉刃也分开穴缝插了进去。
苏明坐在卧室裡,隔着一道门听到了夏川的喘息声,知道两人在裡面又做上了。他有些烦躁地把桌上的书本扫到地上,半晌后又一一捡了回来。
毕竟,共同囚禁夏川,共同拥有夏川,是他们当初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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