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8.第1018章 赌约 作者:未知 夜幕降临,宝德国际奥门拍卖会如期召开,港澳两地各界名流济济一堂,令人惊喜的是,奥都果然出席了宝德国际奥门拍卖会的开拍仪式。 按照惯例,拍卖会第一件推出的拍品不会太次,也不会太好,基本上就是起到为整场拍卖会定個基调的意思。 奥都第一個举牌,参与了第一件拍品的竞拍,人们给足了奥都面子,這件拍品以起拍价被奥都竞拍所得。 此时奥都才上台进行了一番热情洋溢的即兴演讲,话不多,但是很真挚,随后奥都当场宣布将拍卖得到的物品捐献给中国慈善基金会,在热情洋溢的掌声中,奥都告辞离开了拍卖现场。 奥都离场之后,拍卖会才算正式拉开了序幕,而宝德推出的第二件拍品就引起了场内的激烈竞争,這一点就连贺斌也是始料不及的。 宝德国际推出的第二件拍品是羊仿工艺品公司出品的一件仿钧窑钧红釉花口笔洗,這件作品是唐豆的师弟魏明敏烧制出的第一件作品,唐豆认为這件作品已经达到了羊仿的制作工艺要求标准,特意交给贺斌拿来试水的,确定的起拍价格只有八十万元。 宋代五大名窑,汝、官、哥、钧、定,每個名窑均有自己的特色,其中以钧窑的窑变可控最难掌握。 北宋钧窑将人们的烧制水平已经达到了登峰造极的水平,就连窑变也可控制,其中蚯蚓走泥纹是其最主要的特征之一。 钧窑出品的瓷器,釉色之中用气泡串起一條條呈立体状的蚯蚓形状,蛙卵纹鱼卵纹包裹正欲孵化而出的鱼籽,对釉面的控制几乎达到了随心所欲的程度,堪称中国瓷艺发展史上的一座裡程牌。 可惜,钧瓷工艺早已失传,而窑址也无从追寻,后世历朝历代都曾经努力仿制钧窑工艺,可惜迄今为止依旧不得要领,几乎无人可以成功仿制出钧窑瓷器。 魏明敏這件仿钧窑钧红釉花口笔洗几乎已经达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尤其是代表钧窑特征的蚯蚓走泥纹,几乎已经毫无破绽可寻,唐豆相信這件作品恐怕就是拿到三位老爷子面前也有极大的可能蒙混過关,不過這件作品底部却印有一個明显的羊仿标志表明了它的身份,也使得人们很容易知道這是一件现代制作的羊仿工艺品。 唐豆原本给這件作品的估价在八十万到两百万之间,因为這件作品的制作成本算上报废的那些就已经达到了七十多万元,不過唐豆却沒有想到经過九口叫价之后,這件魏明敏制作的仿钧窑钧红釉花口笔洗价格竟然已经攀升到了将近三百万元,超乎所料。 十七口叫价之后,這件仿钧窑钧红釉花口笔洗最后的价格定格在四百七十二万元的价格上,完全超過了唐豆的心理定价,而這個拍卖价格也确定了羊仿作品在市场上的真正定价,当然,钱慈航竞拍的那依旧杨一眼亲手制作的仿柴窑九龙镂空碗不在其列。 虽然同是羊仿作品,也会因为制作工匠、制作作品的不同而产生的巨大的价值差异,這是无可厚非的,别說杨一眼,就算唐豆现在制作出一件作品,其价值也要远远高于魏明敏的這件作品,這就是名气和手艺的价值。 当然,如果仅从价值方面考虑,让唐豆這货花费巨大的時間成本去制作一件一件作品,他不如直接到古代去搬一件现成的作品回来卖更划算。 看到一件普通的羊仿作品竟然卖出了如此高价,坐在唐豆身旁的贺斌笑呵呵的冲着唐豆說道:“小子,我发现你就是一個摇钱树,随便摇一摇就哗啦哗啦往下掉钱,看来哥以后沒事儿得多摇摇你才行。” 唐豆笑笑:“所以斌哥就把我摇到奥门来了。” 贺斌笑着给了唐豆一拳:“你丫的整天宅在家裡,哥是怕你在家捂得发霉了,带你出来散散心。” 唐豆一笑不再說话,在外人的眼中,他還真的成了宅男了,整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比古代的大家闺秀還要谨守门规,可是除了家裡人之外,谁又知道他整天忙得天昏地暗日夜颠倒? 好吧,就当是出来散散心吧。 拍卖依旧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這次的拍卖会只有一天的会期,要集中拍出二十九件拍品,宝德国际的首席拍卖师郭宝强将拍卖节奏控制的很完美,整场拍卖会一直是在持续不断的高潮中进行的,很附和港澳两地富豪们快节奏的生活习性。 那幅标明了是画中画的拍品排在第二十一位出场,郭宝强刚宣布竞拍开始,场中就同时举起了十几個号牌,价格在眨眼之间就已经攀升到了七千五百万元。 贺斌嘿嘿笑着靠近唐豆低声问道:“豆子,你說這幅画中画能拍到多少钱?” 唐豆笑着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唐豆是不知道這幅画中画能拍到多少钱,但是他知道這幅画中画的真正价值,只要這幅画的拍卖价格低于一亿两千万元,他绝对会出手把价格抬上去。 苏东坡的《念奴娇?赤壁怀古》,就算按照平方尺来计算也得值一亿两千万元。 贺斌微笑着冲着唐豆伸出了两根手指头,低声道:“我估计最少不会低于這個数,小子,這一回你又发财了。” 贺斌知道唐豆這幅画中画是花了五千万元收上来的,他還给猛子打电话详细询问了這幅画中画的来历,懊恼自己为啥就沒有這么好的运气,随便出去泡個妞都能泡来一幅画中画。 贺斌只知道這幅画中画是唐豆泡妞泡来的,却哪裡猜的到這幅画中画本来就是唐豆出品的,他要是知道整個過程的话,非得戳着唐豆的额头骂他是二货不成。 泡個妞而已,值得花這么大的本钱么?更何况泡的還是一個在KTV当公主的,几万块钱就可以让她自己乖乖的爬上床,摆出你想要的任何姿势…… 唐豆看着贺斌竖起来的两根手指头,笑着摇了摇头:“两亿?斌哥,你估计的太乐观了,人们也不知道画中画后面隐藏的是什么,怎么会花這么大的价钱来购买一幅画中画。” 贺斌嘿嘿笑着收回手指,冲着唐豆說道:“你敢不敢跟我打個赌?” 唐豆冲着贺斌摇头笑道:“算了吧斌哥,我对赌沒有兴趣。” “切”,贺斌送给了唐豆一根中指:“谁跟你赌钱了,你输了,我只要你陪我到赌船上玩几天就行,听說過女王号沒有?我听說从明天开始女王号上有一场豪赌,是何赌王手下的赌神对决拉斯维加斯之父史蒂芬?艾伦?永利手下的赌神,這可是一场世纪之战,绝对不容错過。” 唐豆笑笑:“怎么前几天跟何赌王一起吃饭的时候沒有听他提起過。” 贺斌笑着說道:“這种事儿何赌王告诉你干什么,你又帮不上忙,我听說這次何赌王跟史蒂芬之战,是为了争夺奥门政府颁发的最后一张博彩牌照,似乎這個牌照对他们两家都非常重要。别說這些了,小子,你到底跟我赌不赌,快点,一会儿這幅画就拍完了。” 唐豆看了一眼拍卖台上正卖力渲染的郭宝强,此时画中画的拍卖价格已经超過了一亿元,不過,现在加价的速度明显已经放缓了,参与竞价的也只剩下了三两個人。 唐豆一笑,冲着贺斌点了点头:“成吧,我就跟你赌一场,我输了陪你上赌船玩两天。” 贺斌嘿嘿一笑抓起唐豆的手自顾自的拍了一巴掌:“好了,击掌为誓,赌约成立,小子,這一回你输定了。” 唐豆笑着摇了摇头:“不一定。” 贺斌嘿嘿笑着搂住了唐豆的肩膀,低声說道:“小子,你忘了這是在什么地方了?這裡可是新葡京,我在這推出這幅画中画就是专门为了這帮赌徒们准备的,两亿,呵呵,两亿只是我的保守估计,小子,你要是肯帮個忙的话,我敢保证這幅画的最终拍卖价格還要翻一番。小子,這幅画可是你的,帮不帮這個忙你自己看着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