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7 转变心态的噩耗 作者:未知 (继续求推薦!虽然葫芦对自己的无下限都有点无语,但是沒办法呐,葫芦不求,大家就不投……) “呼……”云非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从坐了起来。 对于梦中那個自己,他猜测,应该是自己占据的這具身体所留下来的。他沒有想到,在這個世界上,居然還有着像這具身体的外公那样的人存在。 在前世,他的确听到過,中国在1959年就曾经研制成功過数控机床,人民ri报還曾经对此有過报道。這种高科技的玩意儿,在当年很大程度上面提升了中国的脸面,符合中国的大国地位。从研制成功之后,国外领导人或者友人来中国,参观华清大学的数控铣床,就是一個必定的行程。 咱们也得让国际友人替有這样一個能够在高科技领域跟欧美帝国主义抗衡的大国朋友而骄傲,而自豪不是? 那段時間之后,整個中国就兴起了一股数控研究热cháo。无数的国字号工厂开始上马数控机床项目,可到了后来,就沒有消息了。至少,在大动乱之前,都沒有报道過国内有哪家工厂的数控机床项目赶上美国,超過了英国。 现在云非脑海中多出了一個人的记忆。不過這些记忆,除了一直以来的学习,生活方面的除了那個老是流着眼泪的女孩,跟其他的孩子都木有什么交集。云非真不知道,自己所占据的這具身体是怎么把這么多年给坚持下来的。 “放心吧,虽然你已经不在了,但是我来了,从今天起,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你的亲人,就是我的亲人,你的梦想,同样也是我的梦想,咱们一起努力,非得干翻老外,用咱们自己的高端机床狠狠地蹂躏他们的菊花!”云非暗自对不是自己的自己說道。 拔掉了手上還在输液的针头,他先去找马凯,见见那個蒋建兴是不是真的就是自己记忆中的舅舅。 对于這一切,云非现在真心觉得蛋痛,這特么的太巧合,太奇异了。不過他对于這個也能够淡然处之了,经历過了灵魂穿越的事情,還有什么奇异的巧合能够让他那已经习惯了的心sāo动起来呢。 虽然济民医院只有一栋七层高的楼房,整個占地面积都只有两三百亩,云非虽然来了两次,不過对于這家实力并不算雄厚的私立医院依然一点都不熟悉。 “你醒了?你這小子,你都不知道,你当时可把我的心脏病都给吓出来了……”马凯见到云非进来,开玩笑說道。 云非這一昏迷,就是整整三天呐!如果不是云非到后来连脸上的痛苦表情都沒有了,整個生命体征都很平稳,马凯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办,要是云非這個年轻人真就這么死在他的医院,那么,這家医院,只能关门大吉了…… “能不能麻烦你找個人带我去蒋建兴的病房?”云非沒有理会马凯的喋喋不休,只想快点见到那個人,确定他是不是自己的舅舅,如果是,那么,這段時間一直困扰着他的身份問題就迎刃而解,到时候跟军方的谈判,就不用想现在這般装孙子了。 那时候,爱谁谁去,如果不合适,到时候大不了一拍两散,反正现在人才的事情也解决了。等解决掉花数的事情,到时候先到曾经的苏联帝国去一趟,網络几十個自己需要的人才回来。那时候要是军方還是這种态度,那就等着以后花高价买设备吧。 刚开始的时候,云非還打算找军方做靠山,以避免以后自己的公司做大做强之后被那些奇葩的红二代红三代们来摘自己辛苦浇灌出来的果子。现在看来,卡马特這背后的身份不是不够强大,而是根本就沒有能够看得上自己。 对于他们来說,与其投入大量的金钱跟人力,来等待一個不确定的结果,還不如老老实实地买国外的机床来的实在。他们不相信,中国数代人沒有搞出個名堂的东西,這個叫着云非,二十不到的年轻人能够搞得出来。 马凯亲自带着云非到了蒋建兴的病房。 在蒋建兴清醒過来的那一天之后,马凯亲自带人对他做過一次全面检查之后,確認不会有太大的遗留問題之后就吩咐人把他给转移到了普通病房。毕竟,重症监护室每天的花费是普通病房的好多倍呢! 云非跟着马凯到病房的时候,蒋建兴刚刚换過药,睡了過去。那個见過一面的全职护工,這会儿正在趴在病床旁边的椅子上打盹。看来,這年头的全职护工,远远比后世那些要价高的上天,干活却一点都不认真的人强的多了。還整天在雇主面前叫嚣,神马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干的比牛多,吃的比猫少…… 床上的蒋建兴,整個头部都被包扎的很严实,不過脸庞還是露了出来。床上躺着的人,并不是他记忆深处的那個男人那样天庭饱满,面sè红润,不過脸部的轮廓依稀跟记忆中的人重合了起来。 不知道是否是受到這具身体残留记忆的影响,云非的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眼前這個人,必定是這具身体的舅舅无疑,也就是自己的舅舅。不過,原本记忆中一百五十多斤的高大健壮男人,到现在,居然如此一副骨瘦如柴的模样。那天晚上他抱着几乎沒有什么感觉,不過一直紧张的他,根本就沒有来得急看被自己撞了的人长的什么模样。云非哪裡知道,即使他看了,也不会认得出来,因为蒋建兴的脸上被也不知道多长時間沒有打理的胡子及头发给遮住了…… 马凯见到云非這幅表情,他就有点沒有搞明白,心中的猜测就有了七八分的明白。不過对于为什么云非撞了自己的亲舅舅,送到了医院還不知道自己撞的人是谁,他有点想不明白。 俗话說好奇心害死猫,对于這個让自己好奇无比的事情,他不敢去打听,毕竟整個事件都透着邪门。 马凯离开了,普通的单人病房裡面,就留下云非对着躺在床上的干瘦男人默默流泪。或许是感觉到了什么,护工醒了過来,见到居然是自己的老板,心中不由暗叫倒霉,這下估计不被炒掉,也会被训斥了…… “這几天辛苦你了,累了就去休息一会儿吧,我在這裡守着……”云非见到护工醒了過来,急忙收拾起自己的情绪,感激地对着护工說道。 “老板,我沒事的……”护工对于這样体贴人的老板感激不尽,看到云非坚持着让自己离开,也就不再推脱。這几天,服侍床上的病人可把她给累的不轻。 别的病人,开刀之后一般都会老老实实地卧床休息,而自己服侍的這個家伙,只要一醒過来,就吵着要离开,哪裡能够让她省心呢。每天病人清醒着的時間,她沒法休息,病人休息了,她還得倒大小便,帮着病人擦洗身体,忙了這些之后還得随时注意到药是不是快要完了,病人情况有反复的时候還得找医生护士。如果不是這家医院的院子說如果她這個病人服侍不好,以后就永远不能得到這裡面的护理工作,估计她早在第一天就走人了。 所幸這几天病人都是靠输液维持着生命的各种机能,只要倒到小便就好。 护工离开的时候,云非从兜裡面掏出了两百块钱,那护工感激不尽,却哪裡知道云非现在心情非常不好,最后被云非轰了出去。 云非拉過整個病房唯一的一把椅子,看着床上躺着的男人,原本很多他昏迷时沒有出现的片段不停地在脑海中闪现。 全都是跟眼前這個男人有关的记忆。到得后来,云非已经分不清楚记忆中那些是他上辈子的,那些是他這具身体所留下来的记忆了。不過他很淡然,从他的灵魂占据了這具身体的那一刻开始,两個人就已经成了一個人,分不开了。 “老板,先吃饭吧……”护工大姐从来沒有见過這样的有钱人,撞了连身份都不清楚的人不仅送到了医院,還花大把的钱给他請护工,這会儿居然默默地坐在椅子上对着被他撞到的人流泪。時間已经到了下午两点過,云非在這病房裡面坐了四個小时,期间护工进来過好几次,见到云非一动不动,想要劝說一番,但是想到刚开始這年轻的老板轰自己出去的那种快要杀人的眼神,也就只能退步。 這会儿都两点了,這個年轻的老板却水米未进,她的心裡都有些不忍,鼓起勇气推开了病房的门,把刚刚买来的米粉递到了眼前年轻老板的跟前。 “啊……”云非被护工从会议中拉回到了现实。才发现,饥饿无比,說了一声谢谢之后,就端起护工买来的米粉狼吞虎咽起来。這几天因为昏迷,一直都是医院在给他输各种补充身体机能的营养液,如何能够不饿。 “小云……”正在云非刚刚吃一口的时候,蒋建兴醒了過来,看到自己病床前正在吃米粉的年轻人,居然是自己找了很长時間的外甥,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蒋先生,請您不要激动……”护工并不知道是怎么個情况,但是看到他照顾的病人醒過来之后又挣扎着要起来,急忙上前按着他,急切地对他說着。 听到那個记忆深处的呼喊,云非那才刚刚吃了一口的米粉瞬间从手中滑到了地上。从眼前的男人从记忆中一百五六十斤的体型瘦到现在這個模样,他就知道,自己的舅舅为了找到自己,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 或许是身体遗留记忆的支配,云非猛地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然后直愣愣地跪到了病床前面,抓着床上正在挣扎着要起来的男人的手,无声地哭了起来。 “舅舅,对不起,小云不该任xing……” “|小云呐,舅舅终于找到你了,這下,你外公跟你妈,他们都能瞑目了……”病床上的蒋建兴,沙哑着說完這番话之后,整個人再次昏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