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谁都可以,她不行 作者:沉北 →、、、、、、、、、、、、、、、、、、、、、、、、、 屋内所有人都看向她。 真伤心和假哭,他们還是分得清楚的。 赵氏抽泣着,一边哭着“我的儿,你怎么就走了,让为娘還怎么活”,一边将手摸向了谢承漠的鼻息。 沒有呼吸。 真的死了?? 赵氏的哭声戛然而止,蓦地摸向谢承漠的心口,眼神不确定的看向盛凝酥。 “真的,沒有,沒有心跳了……” 盛凝酥:……有心跳,那叫活着。 但是该演的戏還得演,她红着眼圈,泪汪汪:“母亲,大哥哥是在昨夜走的,夏七发现的,先找到了我,问我怎么办,我哪知道怎么办啊?我也是第一次遇到這事,就先让人把大哥收拾了一下,再去請母亲過来,如今您来了,我也算是安心了。” 赵氏的眼泪此时也不掉了,坐在床边,直勾勾的盯着谢承漠,也不說话,不知道再想些什么。 盛凝酥低语:“母亲,您看,是先按下這個消息,還是着人去上奏朝廷?” 赵氏倏然抬手,缓缓转头看向盛凝酥,眯了眯眼睛:“盛氏,這件事我来处理,你就先回去吧。” 盛凝酥一怔:“我,回去?” 她不确定的看向谢承漠:“那……” “我說了,這裡我来处理,你回去。”赵氏的声音坚决,不容置疑。 盛凝酥讪讪的站在那裡,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众人。 见大家都不說话,尤其是冯思思看她的眼神满是怨怼恶毒,只能点点头,客套的行礼。 “好,那儿媳先回去,若是有事,母亲可以找人唤我便可。” 她给了盛家那几個婆子一個眼神,几個人相继离开屋子。 她们前脚走,边婆子后脚就跟了出来,大声吩咐:“你们几個都给我听好了,都给我守着四周,不要让闲杂人等进来,一切等老夫人的示下行事。” 等盛凝酥一走,望月阁的大门“嘭”的一声紧紧关闭。 “他们什么意思?”身边的婆子见状气的咬牙,恨不得上去踹一脚:“就是卸磨杀驴也沒這么快的呀。” “可不是,要不是咱们先接到消息,過去帮忙收拾,现在說不定满京城都是消息了,他们倒好,過河拆桥!”另一個婆子也是愤愤不平。 盛凝酥则是意味深长的一笑:“侯爷大丧,是個费力气的活,出力不讨好的,你们愿意干?” 两人一怔,不明白盛凝酥是什么意思。 盛凝酥也不解释。 毕竟她们两個都是粗使婆子,很多谢家的内幕并不是很清楚。 以谢家目前的财力来說,死一個定安侯,那可不只是退一层皮那么简单。 一個时辰后,下人来报,說是谢南佑回来了。 盛凝酥听后淡淡的应了声,让人去前门候着,算算時間,织药也该回来了。 不過,翠晓等人是在织药之前回来的。 翠晓进门便說,盛家在得知定安侯府這边出事后,第一時間将她们送了過来,就是生怕盛凝酥在這边孤掌难鸣,连行李什么的都是后面才到。 主仆正說着话,望月阁来人传话,說是谢南佑請她過去。 盛凝酥答应着,并未第一時間過去,而是又磨蹭了一会,才姗姗而去。 望月阁那边已经清理了,下人们几乎都在外院,内院只有春桃等几個贴身心腹,就连边婆子也守在门口。 见盛凝酥過来,春桃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到门边,殷勤的打起门帘:“四夫人,四爷在裡面等您呢。” 边婆子则是一個白眼,沒有吱声。 翠晓等人也被拦在外面,只有盛凝酥一個人进去。 屋内静悄悄的,似乎弥漫着一股死亡的窒息感。 偏厅之内,赵氏端坐在太师椅中,冯思思躺在贵妃榻上,身子盖着绒被,谢南佑则站在窗前,窗户半开,冷风灌吹进来,屋子裡更冷了几分。 “夫君,大嫂身子不适,還在将养中,你开了這么大的窗户,她的身子怎么受的了?” 谢南佑脸色难看,张张嘴要說什么,最终還是沒有說话,但是将窗户关上了。 随即,他就似乎暴躁似得,将外衣脱了下来,狠狠摔在地上。 屋内的气氛很窒息。 他环顾一周,冷声:“怎么不說话了?人不是在這裡嗎?有什么话,你们自己去說呀!” 赵氏看向冯思思,冯思思则看着赵氏。 双方默契的,谁都不先开口。 盛凝酥站在那儿,若有所思:“所以,你们,要說的事情,莫非是……与我有关?” 也是难怪了,连春桃和边婆子都被赶了出去,可见他们要說的事情,定然很要紧。 她定下心神,不动声色:“母亲,大嫂嫂,你们若是有事,但說无妨,咱们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事情是不能說的?” 见赵氏和冯思思還是不语,她敛眸:“莫不是,府上账目艰难,怕是大伯哥的丧事办的不体面,所以想要我出点力?” “你之前和冯氏說,說我给她的丹药有問題?”赵氏突然开口。 而且开口的問題直接王炸。 盛凝酥一怔,這才意识到事情的根源出在哪了。 看来,冯思思還不算太蠢,鬼门关裡走了一圈,人也变聪明了。 她悄然看向谢南佑,挑了眼尾:“母亲說的是什么丹药?哪一個丹药?” “你也不用装,這裡沒有外人,就我們四個,屋子裡的那個挺尸,听不到,”赵氏坐在那儿,尽显威严:“所以,有什么,你尽管說什么。” 谢南佑悄然看着她,不說话。 冯思思咬唇:“之前是你說的,目前给我的丹药有問題。” “是有問題,事实也证明,的确有問題,”盛凝酥做了個无辜的手势,似笑非笑:“大嫂你如今這個惨状,难道不是那枚丹药的問題嗎?如果沒有那颗丹药,你在一個清醒的状态下,虽然会有些疼,但是不至于会伤到宫胞。” “不是這個,是你的别有用心。”赵氏打断她的话。 有些事情不能老是提,提的多了,会伤到她。 她现在要对付的是盛凝酥。 她哑下嗓音:“你是不是說,我是故意给了冯氏那颗药,好让她在生产的时候,力竭不怠,到那时便会舍母保子,我会毫不犹豫的丢弃她,只要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