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章節: 第152章 变乖了才有鬼 作者:沉北 第152章变乖了才有鬼第152章变乖了才有鬼→、、、、、、、、、、、、、、、、、、、、、、、、、 “我也需要你,”谢南佑反手握住她的手腕,說什么都不放手:“你不能走!不许走!!” “沒事的,我让红香過来陪你,不行的话,让花瑶也過来,她们两個在這边一起照顾你。” “你是盼着我早死是不是?”谢南佑沒好气的很:“她们两個是什么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她们见面就闹腾,我烦都烦死了,還指望她们照顾我?” 不气死他就谢天谢地了!? 哪還能指望着那两個女人照顾他? 当下,他像個孩子似得,撒娇的拽住盛凝酥:“我只要你留下来,别的我谁都不要。” 盛凝酥心裡巴不得拍死他,面上還得温和:“那怎么办?前面還有太多的事情,我实在是分不开身。” “不管,你今天說什么都不能走,必须在這裡!” “這样,我先去处理一下紧急事情,等,”话音一顿,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低声道:“這样,等一下,我保证给你一個满意的答案。” “什么答案?” “自然是惊喜的答案。”盛凝酥硬是抽回手,不动声色的将他的碎发理顺:“等我,惊喜很快就到。” “那你快些,我等你。” “好。” 盛凝酥起身的一瞬,给了织药一個眼神。 织药会意,踩着小碎步跟上她:“姑娘。” “這样,你去……” 盛凝酥微微侧身,在织药耳边低声說了几句。 织药的瞳孔一震,嘴角是压不住的笑:“好,明白。” 盛凝酥又让身边的婆子留下来:“你们几個盯着点,瞧着分寸,别把我這個水云轩再给拆了。” “是。”婆子答应着,却是面面相觑。 因为她们根本就沒弄明白盛凝酥說的是什么意思。 盯着谁? 谁又会把水云轩拆了? 按照久例,谢承漠的棺椁是要运回老家,入土为安的。 這一路上的舟马劳顿,人吃马嚼,都需要仔细的打点好,也是一笔不小的花销。 当账房拿着银子過来对账,领银子的时候,盛凝酥正在赵氏那边回禀着今日安排事宜。 听下人說账房過来支取银子,盛凝酥很是不悦:“什么要紧的事情,非要现在支取银子?就不能缓缓嗎?难道看不到我在陪着母亲說话!” 听闻与银钱有关,赵氏的心钓了起来,连忙道:“眼下家裡事情多,哪一件事情不需要银子說话?說不定就是要紧的事情,這样,你先处理那边的事,我們的事,等一会再說也行,不着急。” 盛凝酥再次抱怨了几声,让翠晓将账房先生带进来。 账房先生先是行了礼,起身后将支取的票根送了上去。 “什么东西?這么多?八百九十七两?”盛凝酥都沒仔细看上面的內容,一眼就划拉到最底下,看到了最后面的数字。 “多少?”赵氏也是一怔:“這就是九百两了?什么事情开销這么大?” 就单是一项就花费小一千两银子,那整场丧事办下来,岂不是得個大一万两?? 账房先生面色淡然:“回老夫人,這是送侯爷返乡入葬的行程花销,人员和饭食住宿,工钱等等,都结算在裡面了,大概是八百九十七两银子。” “哦,原来是返乡?”赵氏抬起来的身子又落了下去:“那倒是应该的。” 她瞥了眼盛凝酥的脸色,皮笑肉不笑道:“這出门在外,穷家富路的,也是得多花销一些,毕竟這送棺椁返乡不是小事。” “嗯,是,母亲說的是。”盛凝酥并未表态,而是看着账单,似乎在核对着什么。 赵氏不动声色的观察着盛凝酥的神色,犹豫了几次后,還是问道:“怎么了?可是账单上有什么不妥?” “暂时還沒有。” “那,可是银钱方面……” 赵氏戛然收住话音,沒有往下說,想要等着盛凝酥接话。 孰知,盛凝酥像是沒听到似得,依旧低头看着账单。 這让赵氏猜不透了,与边婆子交换了一下眼神。 边婆子会意,凑上来笑道:“四夫人,您看這個,老夫人這些日子忧思過度,饮食也不规律,身子有些虚乏,得休息了,要不,您受累,快点出了這件事,再同老夫人說說话,也好让老夫人早些休息?” “嗯,也好。” 盛凝酥答应着,眉眼间并沒有多少波动,将账册交给账房先生的时候,也将支取银钱的令牌交给了他。 等他去后,赵氏继续笑道:“其实我也沒那么虚弱,不過是年纪大了,又多苦了两场,這身子就熬不住了,诶,到底是老了,比不得你们年轻人了。” 她微微倾身,试探着问:“怎么样?银钱方面可還凑手?要是缺的话,一定要同我說,我還能想办法凑一点的。” “母亲說笑了,咱们定安侯府也算是家大业大的,不過是办一场丧事,花上個万儿八千的银子而已,不算什么事,我還是能统筹的。” 盛凝酥說完,起身行礼。 “母亲既然身子不爽利,那儿媳就不耽误婆母休息了,至于那些琐碎的事情,等空闲下来,母亲身子也好些了,我再来同母亲细說。” “好,如此,甚好,那就有劳你多操心了,边婆子,你替我去送送四夫人。” “不用,母亲无需客气,這些都是儿媳应该做的,儿媳毕竟還是谢家的媳妇,为婆家出点力气,多费点心思,那都是应该的。” 盛凝酥行過礼后,转身离开。 边婆子還是跟在她身后,直到目送出了角门,方才回来复命。 赵氏站在门口,冷笑:“走了。” “走了,看那样子,也不像是生气的样子,”边婆子附和道:“要奴婢說啊,就是老夫人您多心,自己個吓着自己個了,那盛家是什么家底子?区区一万两银子而已,对他们家来說,算的什么!?” “话是這么說,可,可是,我這心裡总是莫名的不踏实。” 赵氏揉着心口,眺望着盛凝酥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 “之前盛氏做了什么,你不是不知道,她那都算是同我撕破脸了,如今却做個乖巧样子,你說,你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