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打断腿不会嗎? 作者:沉北 长公主越是這样,盛凝酥心裡越是沒底。 因为她不知道长公主究竟要在自己這裡得到什么!? 天下沒有无缘无故的好,更不要說她与长公主身份有别,有沒有什么交情,如今說這样的话,做這些事情,实在是交浅言深了。 盛凝酥沉思片刻,最终将蜜香脂握入指尖:“殿下,還請明示。” “什么?”崔宁一怔后,噗嗤笑出声:“盛娘子,你什么意思?不会是以为我给你這些东西,是要对你有所图谋吧?” “无功不受禄的道理,臣妻還是懂得的,更何况,您是长公主,我只是一個沒得身份的臣下之妻,我……” 不等盛凝酥說完,崔宁便打断了她的话。 “盛凝酥,我送与你的這些东西,和谢南佑无关,与谢家无关,所以以后不许再說臣下之妻這样的话。” 长公主的神色很是不悦,盛凝酥不敢再多說什么,只能应下。 下一秒,长公主秒变笑脸:“好了,该說的都說了,咱们现在去看看你们家的那位舞姬,是不是有幸能杀出重围。” 黄鸾的能力沒有让谢家失望,很快拿下了入选的资格,但也因为要留在长公主府這边同其他人一起排练舞蹈。 回去的时候,盛凝酥让谢南佑去了花瑶的马车。 “花瑶落选,心裡肯定不舒服,夫君你還是過去多陪她說說话,开导开导。” “夫人,你還真是想的周全,”谢南佑忍不住赞叹:“我的那些同僚家裡,正妻有一個丰一個,那都是母老虎,哪有娘子你這样的贤惠。” “我是正妻,贤惠是应该的,做娘子的本份,再者說了,我出身商贾,比不得的旁的岳家能帮你仕途之路,一切都要靠你自己拼搏,我再不让你在家裡舒心些,哪還配做嗎?” 盛凝酥温柔的将谢南佑推上花瑶的马车,挥手笑道。 “你同花瑶姑娘先回去,我去铺子裡看看,有些日子沒去了,怕以他们怠懒。” 临行前,她又叮嘱车夫走慢点,不要颠簸了车裡的人。 等马车走远,她的笑容倏然不见,走回自己的马车。 织药拿出准备好的衣服:“王克已经在地方等着姑娘了。” “他怎么說?” “他說一切都准备妥当了,就等姑娘過去了。” “好,等一会我下车后,你同车夫先去城西的浆纸铺子等我。” 王克是盛家安排给她的死士之一。 除了织药和翠晓,沒有其他人知道這件事。 马车经過三條街后,盛凝酥穿着一身粗布短打的男装下了马车,路過一個摊位时,买了斗笠和蓑衣,在另外一條街的路口重新雇了马车出城。 城外一裡外,有一家土地庙,是白事起灵后的落棺地,因为阴气重,甚少有人到這边来。 盛凝酥加了双倍的价格,马车才愿意到這边来,可也沒到地方就停下,让盛凝酥自己下车走過去。 盛凝酥给了车钱后,车夫又叫住了她:“我說兄弟,這荒山野岭的,你再找车也难,要不,我在這裡等你一会?回去的时候,你多给点辛苦钱就行。” “不用了,我要在這裡等人,今日怕是回不去的。”盛凝酥压低斗笠,声音也沙哑粗沉。 “這裡,等人?” 车夫不由看向不远处的土地庙,恍惚间看到裡面好似有人影闪過,還有女人的呜咽声。 盛凝酥似乎也听到了什么,猛地转身看向土地庙。 此时一阵疾风刮過,显得周围的气压更低了。 车夫不敢再起心思,立即跳上马车,挥鞭驾车离开。 盛凝酥压低斗笠帽檐,快步走向土地庙。 還沒进门就大声叱喝:“怎么回事?一個女人你都看不住嗎?” 土地庙中人影闪過,一個男人迅速走出黑暗,抱拳鞠躬:“是属下不察,被她抽空偷袭,差点跑掉。” 角落裡,一個花枝招展,却模样狼狈的女子被捆绑着手脚,塞着嘴巴扔在草堆裡。 见到盛凝酥,她似乎丝毫不惧,反倒是昂着头,呜呜咽咽的說着什么。 盛凝酥沉眸:“你如今是越发的怜香惜玉了!這么不听话的一個肉票,直接打断腿,還怕她跑嗎?” “呜呜呜!” 女子還在那裡挣扎着呜咽。 盛凝酥反身抄起地上的一根木棍,兜头打向她的双腿。 女子做梦都沒想到盛凝酥說动手就动手,闷叫着闪躲,拼了命的把腿往回缩。 “砰!” 木棍砸在地上,当下四分五裂。 盛凝酥却沒有停手的意思,再一次扬起木棍,狠狠砸下。 女子此时已经退到了墙角旮旯,实在是沒了躲避的地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木棍砸下来,吓得她惊恐低头躲闪。 “砰!” 這一次,木棍砸在墙上,为数不多的木棍彻底碎了個稀巴烂。 盛凝酥扔掉手裡的碎木头,拍拍手:“到底是经年的东西,也太不经用了,我都還沒使劲就碎了,王克,再却给我找一根趁手的,新鲜的木头来!” “呜呜呜!” 女子吓的双眼泛红,泪水不受控的滚落。 盛凝酥仿佛看不到她的凄惨,低头整理着衣服:“等把你的腿打断,你跑不了了,也作不了妖了,咱们再好好的說话,說不定那個时候就能心平气和的问话了!” 眼尾一抬,黑巾下露出一双煞意凛然的黑瞳,咄咄逼人。 “你說呢,蓉蓉姑娘?” 蓉蓉看着她,就像是在看着一個疯批的刽子手,惊恐的眼泪直流,呜咽的說着什么。 奈何嘴巴裡的布塞的太结实,她叽裡咕噜的說了半天,半個字都沒吐出来。 盛凝酥仿佛不知道为什么,笑道:“看来,你也赞同我的意思,要不然不会這样默许了!” 蓉蓉:“……” 你哪個耳朵听见我說默许了? 明明是你堵住人家的嘴,人家說不了话而已! 疯子! 你就是個疯子! 快些放开我!! 她拼命的抬高下巴,就是在示意盛凝酥自己的嘴巴被堵住了。 好在几次之后,盛凝酥看明白了她的意思,恍然:“哦,你,你是說,你的嘴巴塞住了,而你要說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