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第32章
比如路黎,自从孟潺知道了路黎对虞知颐进行了校园暴力,便对這件事放在了心上。
毕业以后,孟潺接手了公司,收回了所有和路家公司的合作项目,路家一落千丈。
在一次宴会上,孟潺看见了路黎也参加了,正对着几個老总陪笑搭讪,满脸奉承。
自从他们家公司倒台,路黎便放弃了本家,开始一心一意地创建自己的公司。但他无权无人脉,只能拼命抓住這种宴会拉投资。
孟潺坐在他们背后,路黎沒有发现他。
他正和一個房地产老总搭讪,老总是個大肚便便的中年男人,极其厌恶对家孟潺,路黎抓住了這個点,一個劲的贬低孟潺。
“王总,您還不知道吧,百盛集团的孟潺也是個同性恋。”
王总也是同性恋,此时有了兴趣,眯起一双浑浊的眼,“是嗎?”
“当然。”路黎压低了嗓音,“他的那一半长的跟娘们似的,跟出来卖的一样,王总,不是我說,那张脸肯定是你喜歡的。”
王总尤其钟爱漂亮男人,闻言眼都直了,“有多好看?”
“您觉得呢?能让孟潺看上的,能不好嗎?”路黎狰狞的笑了一下,他知道王总喜歡男人,他恨不得眼前這個肥猪一样的老总去和孟潺抢人。
王总有点退缩,毕竟孟潺不是他能惹的,他虽然厌恶孟潺,但也忌惮。
可惜色心胆大,很想看看让孟潺看上的小美人到底是谁。
坐在背后的孟潺冷冷地勾了勾唇,舌尖顶了顶腮帮子,突然站了起来,他扯了扯领带,慢慢地走到路黎身后。
“你胆子不小啊,路黎。”孟潺冷漠的嗓音在路黎背后响起。
他内心一慌,刚想转头,孟潺一把掐着人的脖子直接将人从凳子上拽了起来。
周围人的目光都往這边看。
孟潺微微一笑,“我和路总說几句话,各位继续。”
孟潺是這场宴会重心级别的人物,他做什么,沒什么人敢议论。
路黎后背一阵冷汗,像條野狗似的被人掐着脖子丢在了休息室裡,把裡面打扫卫生的阿姨吓了一跳。
“出去。”孟潺說。
阿姨慌忙出去了。
路黎强装镇定“孟潺,你想做什么?”
“不做什么。”孟潺的神色漫不经心,“帮我的人讨個债而已。”
說完就一脚踹上了路黎的肚子,孟潺常年健身和拳击,力量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這一脚直接将路黎踹的近乎晕死過去。
“你对我家知颐高中做的那些事,我挺不爽的。”孟潺皱了下眉,很烦恼似的,“我真是恨不得把你弄死。”
路黎打心底恐惧孟潺。
孟潺微微俯下了身,眼神锋利,冷漠的如同出鞘的刀刃。
“等着吧,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的。”
孟潺沒再理他,打开了门,在众人的目光裡走到王总身边,弯下腰,在他耳边慢慢地說“王总,可别肖想我的人,不然我很难办啊。”
王总咽了咽口水,干笑道“孟总說的這是什么话,我可沒有那种爱好。”
孟潺警告似的拍了拍他的肩,离开了。
王总被他身上的压迫感吓的发冷汗,年纪轻轻就能在市场闯出地位的,气势与手段都是骇然的
路黎后面才知道孟潺說的是什么意思,他把自己的项目都截了,路黎名下有個私人公司,是他大学开始就慢慢建立的,现在正准备上市。
但是孟潺這一手直接将他的资金链断了,所有项目都打了水漂,不仅如此,自己非法集资的事也不知道被谁捅了出去,他面临着牢狱之灾。
路黎知道,自己的人生完了。
他突然很后悔,如若当时沒有招惹虞知颐,把孟潺当成自己真正的朋友,這一切是不是都会不一样。
孟潺解决完路黎,就想着解决虞知颐的父亲,這個男人对虞知颐实施了长年的家暴,孟潺心疼都来不及的人,却在他不知道的角落裡伤痕累累。
但是他還沒来得及下手,虞城就已经得到了报应。
他得了癌症,晚期,沒多少時間可以活了。他的妻子不想养一個废人,果断的和他离了婚。
虞城成了无业游民,搬回了自己的家。
可能是人生即将结束,他突然开始想念他的儿子,女儿。
但是女儿已经去世了,便只有儿子。
住院那几天,他一直打着虞知颐的电话,但他都不接。
“不去看嗎?”孟潺抱着人,问。
虞知颐坐在他的腿上,“不想。”
“随你。”孟潺亲了亲他的眼睛。
“哥哥,這是他的报应嗎?”虞知颐缓声,“他以前对我和姐姐很不好,那时候我就想如果他死掉就好了,现在我的愿望的确快实现了,這是他自作自受嗎?”
虞知颐的头发剪短了,五官有种少年气的清隽和属于成年男人的轮廓,漂亮的移不开眼。
孟潺摸着他的头发,淡声“這是他的命。”
虞知颐笑了一下,趴在孟潺的肩膀上,“我想去看看他的狼狈。”
“可以。”
虞知颐是和孟潺一起去的,虞城见他来,枯死的眼神都亮了亮,“知颐。”
虞城整個人瘦的沒形了,病痛将他折磨到不成样子,枯老衰败。
“父亲。”虞知颐面无表情地叫了他一声。
虞城已经下不了床,想去握他的手,虞知颐躲开了。
“知颐……你還在怪父亲嗎?”虞城艰涩地說。
“我不可能不怪你。”虞知颐說,“你对我和姐姐实施的暴行,让我无法不怪你。”
虞城捂着脸,嗓音枯哑“对不起……是父亲的错,是父亲沒有好好对你和你姐,我……不是一個好父亲。”
虞知颐冷漠地看着他,眼前這個男人是他父亲,也是他不幸的源头,是让他童年生不如死的存在。
虞知颐原本对他的依赖已经被磨灭了,虞城从来沒有给過他父爱,虞知颐自然也沒有所谓的父子之情。
虞城的后半生已经這样了,枯老死去,身边沒有一個人,這是他应得的。
“父亲,我会請人来照顾你,让你過完余生,你的后事我也会举办的。”虞知颐语气平静,“权当尽我最后的义务。”
“我不会再来看你。”
虞城崩溃地嘶喊着,“知颐,知颐,我的儿子——”
孟潺在病房外等他,见他出来,牵着他的手,沒有问裡面发生的事,只是說“想去吃甜点嗎?”
虞知颐原本恹恹的神情明亮了起来,乖乖地被孟潺牵着,想起了什么,說“哥哥,我带你去见一個人。”
虞知颐带他见的是他姐姐,孟潺在路上买了花。
“姐姐,我又来看你了。”虞知颐笑着說,“告诉你一件事,父亲得了绝症,沒几天可活了。你也讨厌他吧,到时候看到他可别原谅他。”
“這是你姐姐”孟潺问。
“是的。”
“她很漂亮。”孟潺看着墓碑上的女人,“和你很像。”
虞知颐:“对啊,我和姐姐长的很像,她是一個很好很好的人。”
他处理了一下周围的碎物,而后拉着孟潺的手,朝着虞知寐笑“姐姐,她就是我上次和你說的我暗恋的哥哥,我們现在過的很幸福,你会祝福我們的吧。”
孟潺也說“不知道怎么称呼你,既然是知颐的姐姐,那我也叫你姐吧。我会对知颐好的,你放心。”
虞知颐握紧了他的手。
最后他们還去看了虞知颐的母亲,虞母和虞知颐很像,长相偏明艳,但是神色却和虞知寐一样的温柔。
两人献上了虞母喜歡的粉月季。
“母亲,虽然我从来沒见過你,但我很感谢你生下了我,我会過的很好的,相信你和姐姐都能看到。”虞知颐微微笑着。
有风吹来。
虞知颐眯了一下眼,孟潺帮他理了理耳边的碎发,莫名的,虞知颐突然觉得活着也很好。
活着,能看见自己想见的人。
看完虞知寐以后,孟潺带虞知颐去了他家吃饭。
孟潺以前住院的时候,父亲来看過他,和他聊起了虞知颐“以前我是见過虞知颐的。”
“他躲在我們家别墅外面,個子不高,很瘦小的一個男生,眼睛一直放在别墅裡面,好像在看谁。”孟父漫不经心地說。
“看到我回来,又慌慌忙走了。那时候我沒多想,后来看到你把虞知颐带了回来,我猜到他就是那個男生。他看你的眼神不一样,我知道他很喜歡你。”
“孟潺,我不会管你喜歡男的還是女的,只要你喜歡就行。那孩子很早就喜歡你了,我觉得他挺不错的。”
孟潺知道父亲是接受虞知颐的。
孟帘就别提了,他恨不得虞知颐赶紧住进家裡,孟母思想开放,并不在意,反而因为有了這一层关系,越发喜歡虞知颐了。
虞知颐第一次光明正大的以孟潺男朋友身份去他家的时候,很不安,生怕孟潺的家人不喜歡他。
但好像是自己想多了,孟父情绪内敛,但时不时也会找他說话,问他就业的問題。孟母一直给他夹菜,說着“你這孩子太瘦了,多吃点。”
孟帘在他身边不停的說着话,把孟潺烦的差点要把他丢出去。
虞知颐好久沒有感受到被家人关心的感觉了。
很奇妙,却也很幸福。
在离开前的时候,孟父对他說了一句“小子,和我儿子好好過。”
虞城颐微微笑着“我会的,谢谢您。”
孟母给了他一個白玉手镯,“小虞啊,這是我原本传给儿媳妇的,现在给你了,我很喜歡你,要和我家潺潺好好的。”
孟帘嘻嘻地笑着“美人哥哥,我哥哥脾气很差,你要多多担待哦。”
“孟帘,就你话多。”孟潺给了她一個脑瓜崩。
虞知颐戴着白玉手镯,露出一個真心愉悦的笑容“谢谢阿姨。”
“别叫我阿姨,叫妈。”孟母笑着提醒他。
孟潺朝他点了点头。
虞知颐也笑了“谢谢妈。”
孟帘去送他们的时候,双手背在身后,少女的笑容明媚漂亮。
“要经常回家哦,我的两位哥哥。”
作者有话要說:還有一個攻女装的番外,雷的人勿买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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