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慧眼如炬 作者:青烟袅袅沐笙沉 第八章 :18恢复默认 作者:青烟袅袅沐笙沉 “你...還有你...以及你...留下吧!” 邓绥沒有多說什么,只是伸出了自己拿白嫩嫩的手指点了点着一行人之中的其中几人。 然后轻声让他们留下,至于其他人并沒有任何的命令出现。 而一旁的蔡伦在看到這一幕之后也是立刻就明白了過来,直接一摆手立刻就有数名禁军羽林卫冲了出来,将那三個被邓绥指了的家伙直接摁在了地上。 不顾他们那惊恐的叫喊,登时就将他们控制了起来。 而這一幕也让其他人都顿时大惊失色,但還不等他们有什么反应,這蔡伦就已经走到了他们的面前。 “尔等這般惊慌是做什么? 既然太后說了你们沒事,那么你们继续各司其职就是了。 如此慌乱,是否也是和他们一般,是這宫中的奸佞之徒!” 众人看到這蔡伦在這個时候不经审问就直接对那三個人进行了定罪,這心中也是忍不住大为惊诧起来。 但他们都是這宫中的内侍和禁军,虽然在那些贫寒的百姓心中,他们是伺候陛下的大人物。 在自己的父母和家人眼中,他们是出人头地的骄傲。 但是只有他们自己清楚,在這仿佛可以吃人的皇宫之中,他们...就是這最不起眼的一群人! 甚至有时候连個人,都不能算上! 此时既然那位太后,還有這位尚方令都已经为他们定了罪,這其他人纵然心中有所不满和惊恐也是不敢多說什么。 在那蔡伦的注视之下,一行人赶紧恭恭敬敬的朝着邓绥行礼,然后准备默默离开。 可就在這一刻,那邓绥却是突然开口。 “等一等!”邓绥直接叫停了所有人的动作,然后在众人不解的眼神之中,看向了面前的蔡伦,丝毫不在乎這裡人多嘴杂,直接朝着蔡伦问了一句。 “为何尚方令刚刚直接說這三人就是這偷拿清凉殿的奸佞? 难道尚方令知道什么?” “臣,什么都不知道!” “既然什么都不知道,那为何要如此?”邓绥似乎是真的想要知道這件事情一样,再次朝着对方开口說道,“刚刚本公告似乎也沒有多說....” “太后的意思,小人已经明白了!” “.....”邓绥沒有想到的是,這蔡伦竟然如此的“大气”,对于他揣测自己這件事情竟然也是毫不避讳的說了出来。 只不過邓绥還是不明白。 “虽然你明白了本宫的意思,但你就沒有想到過,本宫错了么?” 邓绥在說出来這句话的时候,也是忍不住的吞咽了一口口水,似乎担心自己的话语会得到什么不好的结果。 “你...尚方令刚刚应该也已经看到了,本宫虽然将這三人留下,但是本宫并沒有对他们如何的审问過。 而且本宫刚刚也說的很是明白了。 就仅仅是点了這三個人,甚至他们三個人的名字叫什么本宫都不知道。 若是本宫错了的话,尚方令....” “太后不会错!”蔡伦沒有让這邓绥将话說完,他直接用了一种异常坚定的态度,打断了這邓绥的所有话语。 “你是大汉的太后,我大汉的太后,绝对不会有错!” 声音不算洪亮,但是却落入了每一個人的耳中,语气也不算特殊,但是却坚定的让人不寒而栗。 而在蔡伦說完這句话之后,那被摁住的三個人也在這一瞬间立刻停下了所有的反抗。 刚刚蔡伦的意思已经表达的非常明白了,他们今日....注定会成为罪人。 不管他们是真的罪人,還是假的! 结果,永远比真相更加的重要。 邓绥此时也同样看着那一脸淡然,仿佛刚刚是在說自己今天晚上吃什么一样平常的蔡伦,她并沒有赞成对方的话语。 当然也沒有反对。 邓绥只是缓缓走到了那三個已经是心如死灰的内侍面前,然后平静的看着他们,缓缓开口說道。 “本宫知道你们不想承认,本宫也知道,你们觉得本宫沒有任何的证据,所以想要打死不承认此事和你们有关。 不過沒有关系,本宫今日将所有人留下,就是想要告诉他们,也告诉你们.... 本宫的确是什么都不知道,也沒有任何证据来证明你们就是罪人。 但是本宫知道,這件事情你们三個人脱不了干系! 曾经有一個人和本宫說過,她說這人心最是诡谲,但是這眼睛却最是真诚。 之前本宫和你们所有人都对视過,其他人或是尴尬,或是畏惧,或是淡然。 只有你们三個躲避,你们不是畏惧本宫的地位,不敢和本宫对视。 你们是心虚! 你们的眼神,你们那紧张到不断握拳,那额头上出现的冷汗都证明着你们是心虚了。 在本宫面前你们心虚什么? 本宫并不是一個凶恶之人,如今本宫的威望也沒有大到這种地步。 既然如此,那你们为何要如此畏惧? 想来就是因为你们心中有些事情害怕本宫知道,所以才会如此心虚。 不知道...本宫說的可对?” “我等..我等不知道太后在說什么!”那三人之中的一人此时似乎并不想就這般放弃,仍然坚持說着自己的无辜。 “我等只是第一次见到太后有些心惊,太后乃是大汉的太后,是這..不是我等這些低贱之人所能亵渎的。 因此我等不敢和太后对视罢了。 若是如此让太后有所误会,還請太后恕罪...恕罪啊!” 那人說完之后立刻就不断朝着对方磕头叩首,一副自己受了极度委屈的模样。 而他身边的另一人在见到這一幕之后,也同样是反应了過来,然后跟着那人就立刻磕起头来。 那模样当真是将自己满肚子的委屈都宣泄了出来。 不過面对這种情况,那邓绥并沒有担心,也沒有因为他们的行为而有任何的慌张。 她只是非常淡然的看着另一边的最后一人,然后轻轻的說了一句,。 “你应该是一個聪明人,你为何不和他们一样說着自己的冤屈?” “這個时候,冤不冤枉還重要么? 這個时候,在做這种事情又有什么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