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背信弃义出轨男
第二天一早,周清简单的收拾了几件衣服,提着一只小包就离开了公寓。
原主在h市有几套房产,其中一处产业就在公司附近,走過去不要十分钟,就是格局小了点。
反正就她一個人住,也不需要太宽敞。
孙经理从会议室走出来,满脸的憋屈之色。
他扯开领带,顿了顿,给赵国荣打电话抱怨。
无非是沈丽云刚才又在会议室裡毫不留情的斥责他,這已经是這個月第三次了,当着所有公司高层的面,不给他台阶下。
赵国荣自己都忙不過来,哪裡有時間管他,只是安抚了几句,又许诺了一些好处,才让孙经理住了嘴。
听完孙经理的抱怨,赵国荣拨通了李宏的电话,想着让他赶紧想办法把沈丽云弄回家。
电话拨通了,可就是沒人接,赵国荣唾了一口,暗暗咒骂李宏是個窝囊废。
一丁点小事都干不好,拖拖拉拉的,還不如沈丽云一個女人来得有魄力。
此时的李宏手裡握着法院传票,心裡堵着一块大石头,只觉得整個人喘不過气来。
這好好的,沈丽云怎么就要跟他离婚呢?
李宏在心裡琢磨了许久,想不透,只好先上楼再說。
他本想给沈丽云打电话,结果看见手机屏幕上赵国荣的未接来电,便拨了過去。
面对赵国荣的不满,李宏只好将自己目前的处境說了一下,顺便提了沈丽云去法院起诉离婚的事情。
赵国荣不知道原委,以为事情還有转机,让李宏這几天别来公司,在家裡好好哄哄自己媳妇儿。
李宏的脸颊還沒有消肿,不好意思跑到公司找沈丽云,只好呆在家裡眼巴巴的等人。
一夜過去,李宏就這么窝在沙发裡凑合了一宿。第二天一早,他猛然从梦中惊醒,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飞快从沙发裡站起来。
却因为沙发有些短窄,蜷缩了一夜沒有挪动,刚落了地,脚下似有针尖在刺一样。
李宏跌回沙发裡,等四肢活动如常之后,便去敲侧卧的门。
這個時間,沈丽云应该也快起床了,正好他可以去烤些面包给她当早餐,李宏在心裡想。
過了片刻,房间裡沒有传来一丁点动静,李宏觉得不对劲,他握着门把扭了一下,沒锁!
进了门,李宏向大床看去,床单被褥整整齐齐的,像是整夜沒有回来一样。
他去浴室找了一圈,沒人。
李宏想起了什么,又回到侧卧的床边,伸手探了探被窝,是冷的。
不是像一夜沒有回家,沈丽云是真的一夜沒有归家!
一想起她前段時間大半夜跟顾源出去鬼混,再想到昨晚沈丽云一整夜都沒回家,李宏总觉得自己头上绿油油的。
他将床上的被子全部扔到地上,发泄的踩了几脚。
从外套口袋裡翻出手机,去拨她的号码,才发现根本拨不通,她把自己拉进了黑名单!
更甚的是,李宏正回到房间裡补眠,迷迷糊糊的入睡后,听见床头柜的手机在响。
当他听见孙经理告诉他,自己被停职這個消息后,整個人顿时惊醒過来。
一個月后,這场离婚官司落幕了,李宏因为婚内出轨,被法院判处净身出户,并且支持原告上诉补偿劳务费名誉损失费共计十万元的精神补偿。
当初她提起离婚诉讼的时候,就提交了申請,希望司法机关可以冻结李宏的财产,以免被他转移這些婚内的共同财产。
如今,李宏一分钱也带不走,周清知道他還有一张用母亲刘桂英的名义办的卡,存了十万的私房钱。
眼看着沈丽云带着秘书离开了法院,一头钻进了后车座裡,呼啸而去。
李宏追出来,望着那辆路虎离开的方向,捏紧了拳头,眼神带着不甘和怨愤,面目狰狞扭曲。
当收到离婚诉讼传票时,李宏第一時間去確認自己转移的资金。
却发现账户上连一毛钱都沒有,那笔资金就這么神不知鬼不觉的蒸发了。
因为来路不正,即使這笔钱不见了,李宏是有苦难言,根本不敢去报案追查,只能打落牙齿活血吞。
大半個月前,李宏一大清早起来,他名下的所有账户全部被冻结了不說,连现在住的房子,也不能再继续住下去了。
走投无路,李宏只好来找小雪,小雪住的小区是他买下来送给她的生日礼物,户主是小雪的名字。
李宏怀着希望過来找人,人却被锁在了门外,他手裡的钥匙根本插不进钥匙孔。
他拨通了小雪的电话,又是关机,他气急,狠狠地踢了两脚。
门被打开了,李宏還沒来得及展开笑颜,就看见一個穿着西装的男子,面色不善的望着他,“你做什么?”
李宏也不跟他废话,直接问:“這裡的房主呢?”
西装男子上下打量他,“之前的户主說是有急事要回老家,所以把房子卖给我了。”
小雪也离开他了?不可能,李宏扒拉着门框,就是不肯离开。
最后在保安的恭送下,被請出了這栋小区。
李宏当初决定买這栋小区的房子,就是因为這裡的治安管理不错。现在看着這两個不把他当人看的保安,李宏狠狠唾弃了一口。
就在這场离婚官司的一個星期前,他又收到了另一份挪用公司资金的起诉传票。
這短短半個月時間,孙经理也步入了李宏的后尘,被公司下了停职的通告。
一時間,闹得公司裡人心惶惶,纷纷以为公司面临转型的压力,可能会裁掉一部分人员。
就在公司裡所有员工都兢兢业业的工作,想要保住自己的饭碗时,又听說了沈董事已经向法院提交了离婚诉讼,下星期就到了开庭日期。
众人不免想到平时只有孙经理和李总走得很近,联想到前段時間收到李总的停职通告,众人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原来是要斩除前夫的爪牙,就在公司所有员工松了一口气时,今早的通告又让他们有点懵。
什么,李总和孙经理相互勾结?
两人因为涉嫌非法挪用公司资金,除了开除辞退以外,公司并将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這场官司本来是证据确凿,稳打稳赢,后来李宏的父母变卖了两套房产,以及老两口這些年的全部积蓄,才凑了三百万,帮李宏补齐了缺口。
另一边的孙经理可就沒這么走运了,因为涉嫌帮助非法挪用公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虽然李宏只被拘留了十五天,但是他挪用公司资金的犯罪事实一下子在商界传开了,在其他人眼裡,他就是一头养不熟的白眼狼,谁敢做那個引狼入室的人?
无论是哪個公司,根本沒人敢聘請他。李宏身无分文,就差流落街头了。
与此同时,周清踩着李宏上位,一時間声名鹊起,在商界迅速站稳了脚跟。
這世道,公平的很,从来只论输赢。
如今外人再提起沈丽云這個名字时,无一不是褒奖和推崇,更多的是深深的佩服沈行庄,能教导出這么一個铁血手腕的继承者。
她从前就像是明珠蒙尘,而如今,這颗混在鱼目裡的明珠,终于散发出了耀眼生辉的光芒。
周清站在办公室的走廊,王衡站在她身后,欣慰地点了点头,“你做到了,丫头。你护住了你父亲的心血,他在九泉之下一定会倍感欣慰。”
周清回過身,抿唇一笑。
另一边,自从在监狱裡出来后,他早已在商界臭名远扬,现在根本找不到一份工作,整日都是呆在這一栋不大的出租房内。
李宏歪在沙发裡,神情恍惚,面色枯燥蜡黄。
刘桂英从旁边绕過,看见自己儿子如今這副颓败的模样,心裡怒火中烧,去房间裡取了包,就打算去找沈丽云算帐。
李宏眼神瞥了一眼,沒精打采的說:“妈,你去哪儿?”
刘桂英憋不住闷气,就跟儿子实话实說了,“我去找沈丽云理论,看她把我儿子害成這样了,真是一個沒心肝都女人。我要去公司骂醒她,看她好不好意思继续呆在公司裡。”
听母亲說要去公司找沈丽云的麻烦,李宏忙上前一把拉住她,“妈,你别去了,我现在這個模样,丢不起人。”
刘桂英脸色一正,“我儿子不就是犯了一個所有男人都会犯的错误,這有什么的。妈理解,男人嘛,在外面随便玩玩,只要晓得回家就行了。俗话說的好,家丑不可外扬,夫妻两人之间有些什么事,关起门来把话說开了,事情也就都過去了。”
“可她沈丽云却招呼不打一声,直接把你告上了法院。還說你挪用资金,那些钱本来不都是你辛辛苦苦赚回来的,用一点也不打紧。她沈丽云半点不念情分,說离婚就离婚。正好隔壁的二婶给你介绍了一個好闺女,你明天先去相看相看,我得去找沈丽云說道說道,要她晓得厉害。”
一大通說下来,刘桂英脸上眉飞色舞,“如果沈丽云给我赔礼道歉了,說不定我還能不计前嫌,让她再回来跟你好。”
李宏脸色有些难看,他是知道如今的沈丽云与以前大不相同了。
至于母亲說的复婚,呵呵,那只能是妄想。
李宏满嘴苦涩,嗓子裡像堵了一团棉花,哽咽地說:“妈,别去了。”
去了,也只是自取其辱。這句话,李宏沒有說出口。
隐隐的,他发现自己从前都错了,全部都做错了。
刘桂英挺直了腰板,“为什么不去,我要让沈丽云知道,我刘桂英可不是好欺负的。我先去她公司闹,看她要不要脸,到时候脸又往哪裡搁?”
眼看刘桂英已经换了一双鞋,撸着袖子准备去手撕沈丽云,李宏无可奈何地吐出一口气,“妈,咱们家的破事沈丽云都知道,你過去了,只是丢人现眼。”
刘桂英怒火中烧,正准备破口大骂,望进自己儿子那双乌溜溜的眼裡,那眼睛裡的洞察和了然于心,让她心裡一激,浑身一震。
刘桂英挺直的腰板一下子弯曲了,像一只泄气的皮球一样。
她面色涨红,面对儿子时,脸上不禁闪過羞愧难当。
“你,跟你爸說了沒有?”虽然是自己生的儿子,刘桂英心裡仍然不免有些忐忑不安。
李宏嘴角扯了扯,有些不屑,“沒,這件事我会当做沒有发生過。”
“我知道了。”刘桂英松了一口气,“以后咱们家关起门来好好過,不掺和别人家的事了。”
在李宏目光灼灼的注视下,刘桂英面色如常的走回卧室,关上门后却是又急又燥,万万沒想到那天和媳妇的谈话,都被儿子给听去了。
一想到自己曾经在儿子面前树立贤妻良母的形象,在一夜之间全部崩塌。
刚才在儿子的试探下,她竟然自乱阵脚的露馅了。
儿子一开始只是怀疑,现在知道事情的一切,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厌恶她這個母亲。
刘桂英在卧室裡走来走去,真是越想越恨,暗暗咒骂着這一切的罪魁祸首沈丽云。
作者有话要說:也许,或者……明天就要迎来完結了,哎,一時間感触颇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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