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3章 反社会人格 作者:未知 席允那年被人绑架然后被人囚禁再然后被人脱光了衣服,再然后被虐打,最后被那個小女孩挡在了身前,再然后父亲出现了。 那年莫大的痛苦并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說清楚的,席允惦记了多年,也试图遗忘它。 可被虐打被侵犯的记忆太過深刻,深刻到即便她五岁她也能将此事记得清清楚楚。 好在有那個小女孩。 好在父亲及时出现。 不然后果难以想象。 可能会死…… “你一直都很痛苦嗎?” “是,我想起那年的事就感到很害怕,我觉得那是自己,又觉得那不是自己;我觉得那是梦,又觉得那不是梦;我觉得我想一個人待着,我又害怕一個人待着;我想满世界的跑缓解焦虑,可是又想要停下脚步找一個港湾停靠!我很矛盾也很疲倦,更特别的焦虑,我现在就感到很痛苦,其实当年……我身上都是疤痕,被开水烫的疤痕,下面也被人狠狠地打過,我害怕……害怕当年……元涟哥哥說我因为被伤害的太深所以有了心理疾病,开始焦虑,开始厌食,也开始暴食。” 席允坐在床上蜷缩着身体用双臂紧紧地抱着双腿寻找着安全感道:“元涟哥哥說我一直都不快乐,可一直装着快乐,我觉得他說的很对,我一直都是虚假的自己,我从未做過真正的自己,我总是让自己那么忙碌,看起来那么厉害又洒脱,可是那不是席允啊。” 医生问她,“那你想做什么人?” “我就只想做席允。” 医生又问:“你为什么一直假装快乐?” “我不想让爸爸妈妈担忧。” 席允流着眼泪道:“我一直不开心。” “你需要休息,缓缓情绪。” …… “卡尔,我跑在你前面啦!” 席允在滑冰场滑冰,卡尔在后面紧随着她,很快他追上道:“你滑冰的技术很强!” “当然,我从小就会!” 卡尔好奇问:“你刚回家沒几天怎么又跑到爱尔兰啦?我以为你会回家待几個月呢!” 席允用英文回道:“家裡无聊。” “你脖子上那些抓痕是什么?” “痒的,過几天便好啦!” 席允滑到前面,卡尔又追上道:“這几天我們多练练跑酷,過段時間就参加比赛了。” 席允好奇的问:“艾琳娜呢?” “她技术强,练不练习都沒关系,到时候直接参加比赛,席允你可不许拖我們后腿!” 席允开心的說道:“那我就垃圾啊!” “瞧你自豪的!” 席允是一個学什么便专注什么的人,即便不能学的精通但也要做一個优秀的队员。 新年后的這两個月她都在花時間练习跑酷,因为太用心就很少想起家裡以及越椿。 所以两個月的時間裡她就联系了越椿五次左右,两個人似乎又回到了以前的状态。 当然這只是越椿這样认为。 席允沒有這方面的感觉。 正是三月初比赛正要开始的时候席允突然收到了越椿的消息,“我在爱尔兰出差,大概還有三個小时抵达爱尔兰,你要见我嗎?” 席允回复道:“嗯,晚上才有時間。” 越椿收到席允的這條消息时情绪不佳,分开了两個月她像個沒事人似的,而他却大老远的专程跑到爱尔兰,跑到爱尔兰便算了而席允却不着急见他,让他心裡感到失落。 一向镇定的越椿开始慌乱了。 “席允,你究竟想要我怎么样?” …… 因为艾琳娜临时缺席,团队的重心都压在了他们几個身上,席允白天参加比赛,晚上回到公寓便倒头就睡,到第二天醒的时候才想起越椿到了爱尔兰,她赶紧给他发着消息问:“大哥你在哪儿?我晚上再来找你。” 越椿收到這條消息时人正坐在酒店的沙发上,他坐在這儿等了一夜,期望落空了。 他收到席允的消息时沒有回复。 席允着急参加比赛便沒有多想這個事。 认为是他太忙沒有時間回复她的消息。 席允跑酷的水准虽然說不上是一個超级大神,但翻越房屋以及障碍物的时候也是轻车熟路,至少沒有给团队拖后腿,当完成所有的比赛之后她摘掉鸭舌帽跑過去紧紧地抱着卡尔,“我成功了,至少不是拖后腿的!” “席允,恭喜你毕业。” 就在不远处,大概十几米的位置,男人静默的目光望着那個热情四射的女孩,她刚刚的表现,她的能力,他都一一看在眼裡。 這是一個让他骄傲的女孩。 让他无法掌控的女孩。 可是他却不知—— 這是一個心衰到极致的女孩。 男人转身回到了酒店,助理将刚刚席允比赛的视频拿给他,“越先生,這是小姐。” 越椿问他,“她厉害嗎?” “厉害,越先生更厉害。” “我忘了我的曾经是如何的了。” 這些年的生活太過平静稳定,当然那些小打小闹的刺杀压根不放眼裡,做不得数。 “越先生,你经历的是常人无法经历的過往,那是席小姐這辈子都无法理解的過往。” “可是我认为她厉害。” “越先生喜歡她,觉得她哪儿都好。” 越椿:“我是觉得她哪儿都好。” 席允比赛完后觉得身体又疲倦又饿,可是這個点又不想去找越椿,肯定会喊她吃饭的,這段時間为了保持体力充沛,她连续两個月都准时吃饭,吃了会吐,当然還会继续吃,正当她要离开比赛现场的时候她看见了一個熟人,她迅速的跑過去抱住他,“我昨天都沒有见到你,以为我元涟哥哥不会来了!” 墨元涟揉了揉她的脑袋问:“最近這段時間怎么样?精神有沒有觉得好一些?” 席允难過道:“差,很差。” “待会我替你安抚。” “谢谢元涟哥哥。” 墨元涟看了眼越椿离开的方向道:“方才你越椿哥哥在這儿,小允你知道嗎?” 席允摇摇脑袋道:“他沒說啊,我想着晚上過去找他,走吧元涟哥哥,我陪你逛逛。” “嗯,待会回你公寓我看看你病情。” “元涟哥哥,你說我怎么就病了呢?” “自小的病,我也有。”墨元涟道。 席允惊讶问:“元涟哥哥有什么病?” “我自小被虐待,反社会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