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平息暴乱
看到陶然、王子仪、李涵树及姜小娘子的询问目光,赵平从容回答:“如果我說自己根本就沒有掺杂使假,不知你们相信不?”
姜小娘子率先回答:“我相信小郎君的。”
赵平不禁惊讶问道:“在下与小娘子還是第一次见面,对在下不知根知底,为何就要相信在下?”
姜小娘子看了陶然三人,然后把目光收回望着赵平說道:“就凭借小郎君這种大慈大悲的情怀。小郎君不但要把两首从来沒有听說的仙曲传授给奴婢父女二人,還收留奴婢二人。奴婢父女二人别人躲避犹来之不及,也唯有小郎君這种菩萨心肠才收留。”
李涵树及王子仪二人互相看了一眼,点点头用肯定语气說道:“愚兄相信贤弟!”
姜杰瞎眼也盯着赵平的方向說道:“小人的眼睛虽然沒有瞎了,但是心却沒有瞎,小人相信小郎君的。如果小人沒有猜错的话,一定是小郎君的米价惹怒了同行,让同行觉得利益受损,于是派出一些破落户来干擾小郎君大米销售。现在伙计来到這裡救援,那么這伙人的背景不小呀。小郎君要小心为上。”
果然姜還是老的辣,一下子透過现象看到本质!
陶然点点头,說道:“我相信姜大叔說的,因为我家就是布匹生意的,知道一些同行的手脚。”赵平向五人行礼,然后說道:“姜大叔,姜小娘子,你们先在静远酒楼住下,明天就搬到在下同窗小院那裡。三位仁兄,在下去看看米店情况。就此别過。周小郎,自家们走。”
王子仪及李涵树二人說道:“贤弟,我等二人前去为你助威。還望不要嫌弃人少势弱。”
陶然却向赵平行礼:“三位贤弟前去一定要小心,愚兄到县学去想個法子。”
王子仪及李涵树皱眉看了陶然,甩了甩衣袖:“既然陶兄有事,那自家们就与贤弟一起走。”
說完,王子仪狠狠地瞪了陶然一眼,李涵树沒有說话,只是“哼”了一声,与王子仪联袂向米店方向走去。
陶然毫不在意,向赵平一拱手,然后匆匆离开!
赵氏米店与赵氏仙皂、赵氏仙炉、赵氏仙煤四個店子紧紧相连,都是二层的铺子,在整個北大街显得气势宏伟,别具一格。
赵平這個划时代的几個广告诗,让南来北往客人不由得驻足不前,即使不想购物吟诗之后也忍不住心动!
更何况這裡還有天下独一无二的仙皂、仙药皂、硫磺仙皂、仙炉、仙炭,竟然带动整個北大街的生意比从前好了四五倍!
赵氏作坊的店铺与玉春酒楼大约相距一裡路,赵平他们一柱香的時間就到了。
此时,有几百人围着裡三层外三层,赵平听到胡人不断地指指点点。
有人指着赵氏作坊对对着他身边的人說道:“赵氏作坊发展得太快,也太招摇了,肯定遭到别人嫉妒了。”
他的话得到部分人点头同意!
一個文人打扮四十多岁的男子的则說道:“活该,竟然让诗词沾上铜臭,有伤风化。”
众人横眉怒眼,有人還向這個文人吐了口水,說道:“穷酸,真的是穷酸。”
有人担心赵家庄其它店子摇摇头說:“這家生意怎么這么好呢?不知這次对他的生意有影响沒有?”
赵平一看,這是员外打扮的富商!看来他与赵家庄生意有往来,害怕赵家庄受到影响,进而影响自己的生意!
一個短衣短裤打扮来回看了仙皂、硫磺仙皂、仙药皂,搓了搓手则說:“物事确实很好,就是太贵。”
一分钱一分货呗!
他旁边的同样短褐打扮的人說:“那要看那些,如果是仙皂,那确实太贵。不過仙炉及仙炭既好用也便宜。大米甚至比别人還要便宜。”
一個襦袄妇人看了米店又看了旁边仙皂之类,然后皱眉担心說道:“确实,如果沒有赵氏大米,昌元的大米八九贯甚至十贯一担都有可能,那裡還能够吃到這個价格的大米。赵氏作坊,确实是良心作坊。唉,不知以后還能否吃到三贯多一担的大米。”
“嘘!小心点。”一個五十来岁的男子悄悄身边的人說:“是否是大米影响其它人生意,竟然连花胳膊也来了,這几個不是昌元最臭名城狐社鼠张三郎、李四郎、王五郎嗎?”
另外一個四十多岁的男子也点点头同意,說道:“這几個城狐社鼠的背景不少,看来赵氏作坊难办。嘘,小声点,有人来了。”
此时這男子突然指着赵平方向,又用手指指着自己的嘴唇,突然不說话,原来赵平已经走近了。
看到赵平后面的周小郎鼻青脸肿嘴角流血,围观的人纷纷让开。
赵平耳朵自从练功之后特别灵敏,早已把這些人說话听了进去,不禁眉头一皱,看来自己最担心事情還是无法躲避,他们通過城狐社鼠出手了。
赵平回头拱手一礼之后对王子和及李涵树二人說道:“有請二位仁兄到衙门那裡报案。”
王子仪看了四周之后也皱眉說道:“现在官差還沒有来,莫非還有什么内幕不成?”
赵平還沒有走近米店,就听见一伙人有的在大声叫嚣:“砸了這家黑心米店,竟然在米中掺石子。”一個花胳膊指着自己的黄牙向周围的大声叫喊:“格老子,老子的牙齿被大米裡面石子蹦掉了,赔偿损失,一百贯!不,两百贯!”
赵平一看,他的黄牙伤痕明显不是新的!碰瓷竟然碰到本小郎君身上了!
另外一個花胳膊右手高举,大声吼道:“把這家鸟店一把火烧了!”
他的话得到不少花胳膊的应声同意!
另外一個花胳膊右臂用布條吊起,左手举起大声吼道:“格老子的胳膊被黑心米店打断了,赔偿老子的一百贯。”
一個花胳膊干脆躺在地上,指着米店的小二說道大声喊道:“黑心米店又打人了,沒有王法了。”
不管花胳膊的卖力表演,赵平进去,只见有十多個衣着华丽男子围着米店,有的挥舞胳膊,有的不停向路人吐嘈,有的向路人展示所购买大米掺有石子河砂是如何黑心,有的不停推搡店裡伙计,有的有布條吊着胳膊嚷着要米店赔偿损失,有的倒在地面不停哼哼說米店打死人了,其中還有三個花胳膊口沫乱飞叫嚣得最厉害。
赵平還看见有的把麻布米袋倒在地面,雪白的大米還有石子及河砂。
赵平眉头一皱,果然下三流的手段使了出来了。
形势危急!
赵平還看见赵地不停与花胳膊不停地争论,只是觉得赵地给這些花胳膊及捣子說道理,是完全沒有用处的。
于是赵平将赵地叫在身边,对他說了一阵。
赵地点点头,然后站在那裡向四周唱了一個肥诺,大声喊道:“各位大小官人,各位郎君,各位老伯小叔,各位大小娘子,各位大嫂,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是是非非自有天理在,现在自家们請求官府解决此事。自家们已经派人去官府报案了。”
那几個花胳膊捣子也不甘示弱,大声吼道:“官府說了,就是要查封你這家黑心米店。”难道官府還沒有宣判,他们這些捣子花胳膊就知道结果!
难道官府与地痞有勾结?
赵平对那個叫周小郎的伙计耳语几声,周小郎点点头,立即去拿纸与木炭了。
一個时辰過去了,官差還沒有過来,赵平不禁一皱眉头。
赵平不知道的是,此时袁涛带着天甲班四十二名学生,在衙门大院裡面静坐。
袁涛扬言,如果官府不解决米店事情,他们将发动更多学生静坐学生一面静坐,一面反复吟诗:“焚烧自己献温暖,留下光明照世间”!
還有《望海潮.昌元》、《昌元赋》一遍一遍整吟诵声音在整個衙门大院不停回荡。
此时,辛志才看了辛东一眼,辛东点点头,就要站起来,准备出手。
谁知,刘昂的门房過来向袁涛通报:“禀告袁学正,刘县丞终于有空,有請!”
袁涛点点头,也沒有看门房一眼,大袖一甩,直接来到刘昂的县丞公房,刘昂此时已经在公房等候。
两人行礼之后,刘昂耐心等待袁涛說完,然后派出由捕快头子刘林志带着一群捕快到米店现场。
李涵树对着赵平身边李涵树看到一個捕快,不禁大喜立即上前喊道:“十三叔,你也在這裡嗎?”
李十三郎点点头,一边慢跑,一边說道:“十四小郎,你也在這裡嗎,现在下课了?”
李涵树摇摇头,然后向李十三郎招手,李十三郎低下头,李涵树双手成喇叭形状,在他耳边一阵悄语!
赵平立即给了李十三郎不少贵宾提货卡。
李十三郎点点头,对一個共事耳语一番,那個共事也点点头。
李十三郎然后步伐加快,走在捕快队伍前面。
李十三郎率先到达米店前面,立即扫视四周,然后对着围观众人吼道:“官府在此办事,闲杂人给我离开。”
围观众人让开一條道路,来到米店,看了那十多個破落户,以及米店伙计,不禁眉头一皱。
赵平、赵地见到李十三郎来到,终于松了口气。
赵地把叫到米店裡面,一阵耳语,同时给他十多個贵宾提货卡,李十三郎点点头,然后做了一個放心的手势。
此时,捕快头子刘林志已经进入米店,正在扫视四周。他四十来岁,身材高大,国字脸,脸上有不少的横肉。
他向后面那個捕快使了一個眼光,那個捕快点点头,迅速从衣物裡面拿出一個有些沉重的小包袱。
此时,赵地脸色变得苍白起来,如果這個捕快也把包袱打开,裡面石子及河砂肯定要混进雪白的大米裡面,只是他要挡住已经来不及了。
赵平心中也大急,看了看十三郎。
如果不行,赵平只有自己上前制止了。
然而当他正要打开时,果然李十三郎左手迅速把這個捕快的小包袱抓住,然后塞进自己怀裡,同时右手把贵宾提货卡迅速给了刘林志及那個捕快,同时說這是例钱,每月都有。
刘林志一看贵宾提货卡金额五两银子,這已经是他们俸禄两倍,而那個叫谷海的捕快也有三两银子,也是俸禄的两倍。
谷海迅速将提货卡塞进怀裡,同时望着同样迅速把提货卡塞进怀裡的捕快头子刘林志,刘林志点点头,看着衙门的方向,叹气之后对着谷海說道:“大米沒有問題,自家们出去。”
然而,当捕快出来之时,那個花胳膊及破落户全部突然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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