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战争的开场
不過沒等凛說话，宅院之中原本低着头的少女突然抬头看向两人所在的方向，显然是发现了两人。
“啊呀，被发现了呢~~”小风转头看向凛，见她点了点头，收起筋斗云带着凛跳入宅院之中。
“远坂！”惊讶出声的是卫宫士郎，他显然从沒想過学校优等生偶像的远版凛有一天会来到他家，更何况是以如此形式。
“晚安，卫宫同学。”对于惊讶的同年级同学，远坂凛优雅的回答道。
“……”张着嘴說不出话，卫宫显然還不能适应之前還打打杀杀，现在却一下子从虚妄的噩梦走入现实的日常那样的感觉，不過从远坂到来的方式来看，這位学校男生们共同憧憬的对象竟然也和自己有着同样的身份，“远坂你也……”
“也是魔术师？”远坂替他接话道，“当然，既然到了這個地步，彼此之间也沒有隐瞒的必要了呢，這么說卫宫同学也参加了圣杯战争嗎？”
“圣杯战争？”
“沒必要這么惊讶吧？既然召唤出了从者，那么卫宫同学也应该明白才对~~”
“不对，我是說……总之，那個”大脑快要被陌生的词汇炸掉的卫宫连组织语言的能力都失去了，挣扎了片刻還是看向小风，“远坂，你旁边的小妹妹是？”
“啊，這是我的从者Saber，這么說你就应该了解了吧？”
“不，就算你這么說，可是什么圣杯、从者的我都不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
皱着眉看着对面的男生，凛发觉他似乎并不在說谎，“难道卫宫同学你不是自愿参加圣杯战争的嗎？”
“在這之前，”金发少女站上前挡住了士郎，一脸严肃的看向始终保持着微笑的凛，“虽然作为敌人，在战场上我們只有用剑来问话，但是我還有一件事情想向你询问，你刚才你說你的从者是Saber嗎？”
“当然！”远坂骄傲的挺起胸膛，“在圣杯战争中，所有职阶优势最高的就是Saber，所以，虽然不好意思，這场战争我已经赢定了！”
“這是不可能的，因为我才是Saber！”
“哈……”凛哑然的张大嘴。
确实，之前站在天上看着少女的战斗，虽然看不出少女手中武器的真是形态，但无疑是剑沒错。
這是這是不合理的，参加圣杯战争的只有七位英灵，其中每位英灵都有各自的职阶，這时圣杯战争的基础！
凛求助的看向小风。
小风却只是摇了摇头，事实上她自然知道其中的原因——因为小风并不是Saber，或者說她沒有任何职阶。
英灵是沒有职阶的，毕竟盖亚并沒有将自己的手下编成七支部队的兴趣，有职阶的是从者本身。职阶就像是模具，圣杯借此只需在模具中注入魔力就能召唤出相应的英灵，但同时职阶也是束缚，限制了英灵的能力，使被召唤出的英灵只能使用相应职阶的力量。
這样的约束看似沒有什么大碍，其实是非常严重的，這次圣杯战争中的Caster就是其中典型。
這次圣杯战争中拥有EX级宝具的并不止英雄王一人，其中也包括Caster美狄亚，她的宝具金羊毛便是不折不扣的EX级，能够召唤只存在于传說中的最强幻想种——巨龙，那可是魔法攻击完全免疫、物理攻击A级以下完全免疫、自身攻击力A+至EX的超级变态存在。不過由于Caster沒有召唤坐骑的能力，所以金羊毛成了沒用的鸡肋，不然美狄亚绝对是比英雄王更麻烦的敌人。
不過這些小风自然沒办法說明，好在凛也并不太在意。
“不說這些，现在更重要的是，既然同样参加了圣杯战争，那么卫宫同学自然是我的敌人，不過我還想询问一句，卫宫同学，你有与我刀剑相向的意愿嗎？”
“当然，只要是敌人，那么就只有将之打倒……”金发Saber抢先开口道。
“我沒有问你，我是问卫宫同学呢！”凛打断了Saber的话看向卫宫。
“我……远坂，你们究竟在說什么？”
“果然~~”听了卫宫的话，凛了然的点了点头，“也就是說卫宫同学在对圣杯战争完全不了解的情况下成为了Master，是這样嗎？”
“嗯，所以远坂如果你能說明一下的话就太感激不尽了！”
“呼，”远坂吐了口气，“我确实有向卫宫你說明的意向，不過，难道要我站在院子裡說明，不邀請我进去嗎？”
“啊……”卫宫一愣，赶紧点点头。
不理在一旁阻止的Saber，凛仿佛自己才是屋子的主人一般带头进入了卫宫宅。
“你是认真的嗎，Master，就這么放任敌人进入自己的工房！”看着自己的Master不理自己的话，反而将敌人放入屋内，一旁始终保持着警戒的Saber显然有些气愤，不過既然是Master的话也不能违背。
“不，這裡也算不上工房，而且你說的敌人是指远坂？”
“你的从者說的不错，卫宫同学，至少从目前而言我們還是敌人。”一进内屋，凛一屁股在铺着榻榻米的客厅坐下，沒有半分在异性同学家做客的拘谨，“总而言之，卫宫同学，不管你是否知道或者是否愿意，你已经加入了一场战争，属于七位魔术师和各自从者的战争！”
“……战争？”
“是的，”凛說着看了一旁卫宫召唤出的金发少女一眼，“你不介意我在此說明吧？”
“可以，”少女难得表示同意道，“虽然不知道你的用意，但這样的行为明显对我的Master有利，所以我会尽量克制自己。”
“谢谢，”凛甜甜的笑着点头，“那么我就尽量详尽的說明了，這是一场七名魔术师争夺名为圣杯的愿望机的战争，也许卫宫同学也听說過，传說中圣杯是盛放圣者鲜血的杯子，但是必须說明的是這次战争争夺的圣杯并不是那個，而是能够实现一切愿望的许愿机，有资格争夺圣杯的只有被圣杯选中的Master，也就是說，你被圣杯选中了，卫宫，在你其中一只手上有着圣痕沒错吧？”
“圣痕？是指這個？”卫宫拉起袖子，手背处刻着鲜红的纹章。
“沒错，這就是令咒，可以对自己的从者下达三個绝对命令权，甚至可以改变从者的意志，使之绝对服从……”
不說這边滔滔不绝說着的凛和认真听讲的卫宫，小风有些无聊的看着四周，毕竟凛所讲述的問題她都早已知晓。
這是一间充满着和式风格的客厅，装饰沒有半点华丽，和远坂宅放满名画古玩的客厅沒有任何可比性，不過却给人温馨的感觉。
无聊的打了個哈欠，小风看向坐在卫宫身边闭目养神的少女，那是歷史上开创了骑士道的王者，在欧洲歷史留下了极为浓墨重彩的一页的亚瑟王。
“有事嗎，不知名的从者？”少女突然睁开眼睛，对上了小风盯着她的视线。
少女那翡翠般的深绿色眼眸让小风有瞬间被吸入的错觉，少女经历了无数战场，制造過无数杀戮，但眼眸中却依然如此纯洁无暇。那是对自己道路的坚定，是为了守护自己责任的信念。
“我的名字是月夜风，你可以称呼我小风。”小风突然开口道。
金发少女皱了皱眉，“這是你的真名嗎？虽然站在敌对立场，但是我必须提醒你，在敌人面前暴露自己的真名是极为愚蠢的！”
“不要紧，我并不是那么有名的英灵，或者說，我被世人知晓的并不是原本夜月风的真名。”
“确实，”金发少女点点头，“不過既然你告知了真名，作为骑士我沒有不作出回应的理由，我名为阿尔托利亚，如你所见，這個名字或许也并不出名。”
“阿尔托利亚，好长的名字呢，能称呼你莉亚嗎？”
犹豫了片刻，少女点点头，“……小风，你的职阶真的是Saber嗎？”
“当然，如果你不相信的话……”小风這话說的有些心裡发虚，毕竟自己确实不是Saber，事实上沒有职阶的她顶替的是Archer的位置。
不過阿尔托利亚却沒有怀疑——
“抱歉，能看出你并非邪恶之徒，对你质疑是我失礼了。”莉亚說着诚恳的低了一下头，额头的呆毛也跟着晃动了一下。
虽然早就知道這位骑士王的性格，不過看到她如此直率的表现還是让小风失笑。
另一边，听到两位目前依然站在敌对面得两位英灵竟然在做自我介绍，凛也停下了解說，“小……小风，這样沒关系嗎？告诉对方真名。”
“沒关系呢，而且凛并沒有和他们为敌的打算不是嗎？”
“厄……怎，怎么会，既然同样参加了圣杯战争，那么为了争夺圣杯我們自然就是敌人！”
虽然凛說的很是强硬，不過小风也知道她的言不由衷，“才不一定呢，只要结盟的话也可以成为伙伴不是嗎？卫宫同学也不反对吧？”
被点到名字的卫宫士郎带着些许意义不明的紧张，早就注意到远坂的這位从者，经過远坂之前的說明卫宫也能理解了，所谓的从者是超出人类想象的强大存在。
英灵是得到肉体的過去英雄，接近精灵、超越人类的存在。自己所召唤的少女已经够让人难以置信了，然而看着眼前這個无论怎么看都只有十来岁的漂亮女孩，卫宫更无法想象歷史上会有這样的英雄——
而且被那精致的面容上宝石般熠熠生辉的眼眸注视，卫宫不自觉的有些脸红了。
“厄，那個，我想說明一下，必须杀掉别人得到圣杯什么的，這样的事情我才不会承认！”
“啊拉，也就是說卫宫同学并不想参加圣杯战争咯？”远坂虽然用的是问句，不過听她的语气却仿佛早就知道如此，“不過這就不是我可以干涉的了，卫宫同学是否有意愿参加圣杯战争，就有你本人去向這次战争的监督者說明吧。”
“监督者？”
“为了凌晨之前能赶回来，我們现在就出发吧！”不理会卫宫的疑问，远坂很是强势的决定到。
事实上如果使用筋斗云瞬间就能到达临町监督者岩峰所在的教堂，不過即便因为某些原因，远坂并沒有和卫宫敌对的打算，但凛也不想在别的Master和从者面前暴露自己从者的宝具。
所以在公交车都已经停运的夜间，一众人不得不選擇最原始的步行前进。
穿過之前小风使用過真名解放的新都公园，由于怨念散去，仅仅過了一天這裡就出现了薄薄的生机。或许普通人无法感觉到，但是作为魔术师很轻易就能发觉，這裡原本被堵塞而淤积着的魔力开始了与大源之间的流动，就像一滩死水重新与大海相连了。
公园另一边是连接两個町的大桥，由于已经是深夜，虽然是最繁华的地段却也不见几個行人。
虽然现在并不是严冬，不過深夜的气温還是有些寒冷，特别是走在大桥上，河面上吹来的风发出猛兽般的咆哮声。
瑟瑟的紧了紧风衣，凛用只有自己听得到的声音抱怨了几句。
“大家，晚安呢~~”清脆的声音让众人停下了脚步。
一個娇小的身影突兀的出现在数十米开外的地方，那是一個和小风一般一头银发的小女孩，穿着厚厚的蓝紫色棉衣，最引人注意的是她那绯红色的眼眸。
“又见面了呢，大哥哥，太好了呢，大哥哥也召唤出了自己的从者~~”
从少女口中吐出的“从者”的字眼让凛瞬间警戒起来，她下意识的从口袋住掏出一颗宝石握在手中，“這么說你也是Master嗎？”
“伊利亚，這是我的名字。全名是伊利亚苏菲尔·冯·艾因兹贝伦，這样說你就明白了吧，凛？”
“艾因兹贝伦？”凛当然清楚這個姓氏的意义，作为同远坂、马基利一同创造了圣杯的大家族，也是每一次圣杯战争都必定会参加的一员。不過要說面前這個天真烂漫的小女孩会是Master還是多少让人有些难以置信。
“既然在這裡遇见了，大哥哥，還有凛，就只有請你们去死了呢~~”小女孩微笑着却說出了极不相乘的话。
“什……”凛的声音被突然出现的庞然大物就此掐断，那是一位近三米高的异型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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