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为富不仁金不换 作者:未知 前路已断!无力再战!這生死关头何处才能谋得一处生机!? 牧流星身子一震,已然转醒,眸子盯着纪安心,眼裡满是杀意和恨意!只是身上气息看似汹汹,却总觉得后继无力。料想纪安心的全力一击让他并沒有看上去那么舒服。 后路也绝,终是落下個生死两难! 乌老大抢先动手袭来!缺刃的砍刀向前一送刀尖刺向纪安心咽喉要害,纪安心向后撤出一步避开锋芒,见得刀式已老劲力已尽,无视了骨折之痛再出一拳,直直打向乌老大的脸,可终是疏忽了一点。 本来纪安心的先天长臂打击的范围更甚于普通刀剑,但此刻小臂骨双双骨折,這距离偏偏少了那么一寸。有道是“拳打后三分”指得是要打人,得冲着人后三分处使力,方才能劲力满盈,打的结结实实力道往内钻,也让人避无可避!但偏偏因为短了這一寸距离,乌老大将头头往后一偏,让他這拳只是擦着乌老大的面皮而過,并未打实。 乌老大怪笑一声,刀也不收,只见刀光一闪,转了個面兜头劈下,直冲着纪安心還未收回去的长臂! “臭小子是這只拳头打的老子么?给我交出来罢!”說话间刀式又快了两分! 纪安心收回右拳已来不及了,只得侧身腾跃闪避,再出一拳。右拳拳磕碰在在地上断骨再遭重创,纪安心痛哼一身,奋力打出的左拳平添几分力道!重重的砸在了乌老大的膝盖上。乌老大哪知道之前纪安心打他的拳头是收着力气的,要是毫无顾忌一拳砸在面上怕是打的他身首分离。這一拳结结实实的打在膝盖骨上,顿时传来两声脆响! 乌老大的膝盖活活被打爆开来,右腿断成两截! 纪安心左臂再遭重创,骨伤处折成尖角,骨茬子也破肉而出!看着当真瘆人。 既然再开战局,牧流星又怎么会闲着?风沙又至,只是這次风沙尖再看不见流星一般的刀光!难道牧流星沒有出刀么? 当然不可能,《八方风雨藏刀式》的威名這世上還真沒几個人不知晓,之前风沙中的刀光是应为牧流星的刀沒有藏住!而现在刀气入体人刀合一,却是再也分辨不出牧流星的刀挥往何处了。 看似死局已成,但是纪安心還有一式奇招! 纪安心抬腿便使出一记重踏,踏破了铁铸成的地面,将脚硬生生插进地裡,奋力一铲,一块沾着铁块的巨石直向着风沙飞去! 此地的地牢虽不常用!但每处都是按照律法规格建造!這地面是方圆都在二尺以上的石块铺垫,在浇筑铁水凝成的地面! 眼看着巨石袭来牧流星不得不暂避锋芒,向后退去。。 纪安心双脚不停的将石块从地下铲出来,堆在地上。每当风沙向前移动,就踢出一块巨石逼退牧流星的攻势,但纪安心的活动空间确是越来越小,地下的石头也沒几块好铲的了。 终于,纪安心脚下只剩下最后一块石头了,猛地一脚提出這块巨石直直向着乌老大飞去!乌老大连忙就地一滚,断了腿的乌老大本就活动困难,這巨石也未能完全躲過去,生生被砸了個跟头。 這下子乌老大一时半会是起不来身了。纪安心随在巨石之后突破了乌老大的阻拦! 几個喘息的時間纪安心只要跑過了這個拐角,就能到他记忆裡那個沒有铸铁的牢房了。逃出生天就在前方! 忽然纪安心停了下来,因为牧流星沒有跟上来。 “小子,怎么不跑了?”乌老大咬牙切齿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其中似乎還隐隐有些期待。 “看這架势,所谓抓着的线头也是假的了?”纪安心沒有答话,反而问了一句。說這话的时候话有气无力,像是已经认命了一般。 “金大爷,這小子想见线头,听听线头打算交代什么關於你的消息呢?您不出来乐和乐和?”姓乌的汉子說话间咬牙切齿,又极为猖狂,這幅面貌就像是主子在身后时的狗一般,這话也透露出了一個消息,這大牢裡所留存给捕王的最后杀招就是... “天下金银入我袋,吃喝享乐多自在!愚汉蠢妇只会妒,富者凭啥撒钱财?”诗号声出,也寻不着声音来处,就见着地面动摇,威压一方! 這是!這是地境才有的声势! 地境!地榜第三十一位的大高手。为富不仁金不换! 人影从前面拐角处纪安心本来要去的牢房走出,只先见着金不换左手随意一挥沿路灯光乍亮,方才看见金不换的形象。一身红衣,衣裳上满满当当的金丝雕纹。体态算不得匀称,微微有些发福。白面上蓄着五绺长须,腰上缠着红玉镶金束带,腰悬着一串金线穿着的金元宝。最夺目的是右手上拖着的足有人头大小的金元宝! 真真是财大气粗的西北商道大龙头! “金大爷,老乌喊您出来和這小子打個招呼,您不会生气吧,反正您在這,這小子也沒可能把消息传递出去。我的财神爷你今個心情怎么样啊?” 金不换左手一挥一串元宝向着老乌飞了過去,老乌咧着嘴去接,這元宝却忽然加速硬生生的钉进了老乌的丑脸上,生生的把乌老大钉死在這! “不巧!今個在下心情不好,破房子墙壁倒了,受着些风。赏钱照旧给你,不過不必为在下担心,已经喊下人拿金砖把墙砌上了。”话音和老乌同时落下。 地上的老乌肿着的大眼泡子瞪得格外的大,還带着些贪婪和窃喜。 “還有,别盯着我手上的金子,我的东西和你一点关系也沒有!你說是不是呀小捕快?還有這位小杀手?” 這境遇已经算不上生死两难了,简直就是在劫难逃了。 這所谓大網原来是打算通過前面的血人刘五步动摇捕王心神,捕王自身有洁癖已经是天下共知的事情了,他尤其讨厌见着這血肉模糊的景象,通過上面的喊杀声干擾思绪,再施以袭杀线头的举动,按照捕王的性子断断不会让线索在自己眼前断了的,這明逼着捕王去救线头,无论是牧流星的暗杀還是马老三乌老大的偷袭,都不過是为了让捕王赶来营救這個线头,线头所在的屋子必须跨過這個拐角!而這個线头原来就是金不换本人!若是金不换突袭捕王,說不得捕王就得败于敌手! ”但金不换在這,那么出声的神秘人又是谁?谁能有這么大本事让金不换住在這么简陋的牢房裡?“心念电转之间問題一個接一個的浮现在纪安心的脑海裡。 但眼下最大的問題是如何脱身!金不换作为地榜大高手就在身前不远,刚醒過来伤势大好、功力大进的牧流星在身后不远处虎视眈眈!那么如何才能有一线生机! “小捕快,麻烦你件事情,去把那锭元宝给我给我挖出来擦干净了交给我,不知可否。”虽然是问询的语气,可其中沒有一点能商量的意思。 乌老大尸首就在一旁双目圆瞪。 ”怎么办?是去把那元宝抠出来還是?“纪安心思绪大乱,”家裡還有娘在等我回去,眼下還有刘五步的仇未报。“ 說到底此刻的纪安心不過年方十六,虽然生性算得上有几分坚毅,但這必死之境的大恐怖哪能摆脱得了。纪安心在這种压力下几近疯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