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善恶分明黑不白 作者:未知 這饭纪安心吃的多少有些不自在,要不是等着刀锋寒的“好消息”他早就填报了肚子上街溜达去了。 “金不换关在哪裡我已经知道了。” 刀锋寒的“好消息”着实让纪安心吃了一惊。按說這泉州府得有三处大牢,金不换的所在应当是保密的事项,刀锋寒是从哪得来的消息? “刀哥,你从哪裡听来的消息?”纪安心连忙问道,连手裡的面饼跌落了一块都沒注意到。 “我在街上听几個江湖人說,城北的大牢前两天糟了贼人入侵,說是贼人是为了救金不换的。” 听了這话纪安心反而放下了些担忧,這种道听途說的消息大多做不得数。 “這种消息可能只是道听途說罢了,做不得真的。”纪安心反倒劝起了刀锋寒。“刀哥,金不换的事情我回头会向捕神大人申請探监的,你莫要着急。” “我可是听說捕神都在那边出手了。”刀锋寒倒是完全沒在意這些,继续說着他听来的消息。 “捕神大人在天枯城现身的时候刀哥你沒在城裡嗎?”纪安心看似问了個无关的事情。 “那时候我還在城外追杀那**商呢,当然不在城裡了,我還是回来了之后才听說的。” “捕神大人很少出手的,若是出手了今天在六扇门裡就能听着這些消息了。想来你听到的消息可能是假的啊。”纪安心开始向刀锋寒說明疑点了。 “那要是如此那些人說這些假消息是为了什么呢?還說的有鼻子有眼的。”刀锋寒說着喝了一大口茶水。 “捕神大人现身的时候我在城守府裡都被惊醒了呢,虽然我是后来才知道那是捕神大人的。”莫惜声倒是开始给纪安心帮腔了。 “成吧,那就等安心去找捕神吧。”刀锋寒算是放下了之前听到的流言,不再在意了。 “流言也不会无风起浪,传播流言的人有什么图谋嗎?”纪安心這时候反应過来开始在意流言了。 “谁知道呢,江湖上闲人多的是,谁知道這伙人是什么想法。” 也许是被扫了兴,刀锋寒对這個话题显得兴致缺缺,就连答话都很是敷衍。 “這些流言肯定是有所图谋的,只是不知道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纪安心对這流言還是有些在意。 “无非是想要六扇门弄出点动静来,好让他们知道金不换在哪所大牢裡边罢了。” 說话的人還在屋外,却是贸然的插话进来,让刀锋寒和莫惜声有些紧张。 刀锋寒的宝刀一翻转从桌边落在手裡,已然做好了出手的准备。 纪安心听到這個声音有些惊讶。 “黑叔,你怎么這個时候就来了,不是說亥时见面嗎?” 纪安心的话已经說明了来者的身份,正是善恶分明黑不白。 “我可是刚从郝功名那边回来,知道你们住在這就上来见见你们,反正這時間有什么事情会有人来找我的。” 黑不白說话的语气和上工的时候完全是两個样子,此时的他更像是邻家的和蔼大叔一般。 他随手推开门就进来坐在了纪安心旁边的座位上了。 “哦?這是人榜探花天风漠血刀锋寒?安心倒是交了個過得去的朋友,這個姑娘身上气息不稳,是方才突破嗎?” 黑不白和唠家常一般的先把刀锋寒和莫惜声品评了两句,倒是让刀锋寒有些不爽了。 “怎么进了客栈還能遇见這种奇怪的人?难道我和酒楼客栈犯冲嗎?”這是刀锋寒心裡想的话。 黑不白进来的架势和常散漫有些相似,虽然从纪安心的话裡知道是熟人,但還是让刀锋寒有些紧张。他手中的宝刀刀口也在闪动着,无疑心中并不平静。 黑不白虽然不知道缘由,但看着刀锋寒的动作,就知道是自己给了他压力。 “我就是黑不白,看着安心打小长到了十岁。到现在已经有六年時間沒见了。你這小子紧张個什么?” 纪安心知道刀锋寒是为什紧张的,黑不白刚开口的一瞬间让他也想起了常散漫,此时自然明白刀锋寒在紧张個什么。 “黑叔,我們可是在相似的情况下被那個常散漫收拾的够呛,你這一来勾起了些不好的回忆。” 纪安心一边苦笑着一边解释着紧张的理由。 “常散漫啊,怎么他在天枯城嗎?我可一直沒发现他的踪迹,看来现在我還是比不上他。” 黑不白倒是坦率的很,丝毫不觉得比别人弱是什么大事一般。“這個姑娘我好像在也非真的府上见過,怎么和安心你混到了一起?這身功力之前可沒有啊。” 莫惜声倒是见過黑不白,只是当时的她只不過是個丫鬟,哪裡能和黑不白說上话。 纪安心连忙向着黑不白說起了莫惜声的事情,顺带還說了一下在黄风楼遇着常散漫的事情。 “莫多言的闺女嗎?有意思啊,還和柳狼姬能扯上关系。短短几天就能有這般功力,看来天资的确不凡。” 黑不白挺喜歡夸奖别人的,只要這人沒有犯事,他一向是喜歡夸人的。若是对着犯人就不是這個样子了,善恶分明的外号和他黑不白的名字足以說明他对恶人的态度。毕竟是叫善恶分明不是叫法度严谨。 对他来讲偷就是偷、恶就是恶,错就是错。错了就得受罚,至于受多少罚反而不那么重要,罚多重大多是看他的判断。只有自己拿捏不准的时候或者是可能網开一面的时候,他才会想起法度的规定。 “黑叔叔,我這内力是今天才有的。”莫惜声见着话题到了自己身上,一时不知道怎么称呼黑不白,下意识的随着纪安心的叫法喊了。 這一喊倒是把黑不白喊得一愣。“安心,你和這姑娘是?” 這一问把纪安心问住了,也把莫惜声羞得。 說是沒关系那是撒谎,但這算是什么关系纪安心自己也說不准。刀锋寒在一边窃笑着,這個問題他在纪安心摸了几次莫惜声脑袋的时候就想问了,他对這個問題也很好奇啊。